当今圣上第六子,因配妻逝世,悲痛欲绝,一夜白头,更是三个月闭府不见任何人!然,在听到玉潼关被扰,沈将军重伤的时候,自愿请命驻守玉潼关。
此等有情有义之男儿,世间少有,此乃我大乾国过之福泽。
一时间,得知宁王爷此举的天下百姓,都为宁王爷唱着欢歌。
当听着众人议论说宁王爷要去驻守玉潼关的时候,秦菀的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惊讶。这件事情,她早就料到了。
她担心的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从京都出发,什么时候从锦州城经过。
遂便让钱友良去打听一番。当听到秦菀的吩咐,钱友良心底是欢喜的!虽然看到不曾提起过宁王爷,可现在听到他从这里经过前往玉潼关,到底还是挂念的!
如果能让他们见一面,会不会……想到这里,钱友良更加的愉悦了起来。
最后打听到,宁王爷六月十二从京都城出发,快马加鞭,在中路停歇一晚,于次日傍晚留宿于锦州城驿站。
当钱友良把打听到的这个消息告诉秦菀的时候,秦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小妹晚上会去驿馆见他吗?”钱友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大哥……”月娥看了钱友良一眼,觉得他这话不该问。
秦菀努力的勾了勾唇角,牵扯出一个笑容,摇头道:“明天我们放假歇业一天。”说完便起身,向着楼梯处走去,上了二楼。
钱友良和月娥互看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这话的意思是去见呢?还是不见呢?
当晚,在得知宁王爷留宿在锦州城的驿馆内,锦州城晚上的街道很是热闹。锦州城的那些名媛美女们,晚上都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大街上,就为了能一睹为了爱妻而一夜白头的深情男子!也期望着,自己能被宁王爷看中而求娶。
毕竟深情又有英雄气概的男子,是大家都向往的!
然而,秦菀并没有走出美味盖浇饭的店里,一来是因为太忙了没时间,二来也是她心底犹豫着。等到把店里的生意忙完,收拾好店里,已是二更天了。
她心底其实也想看看他的!
因为知道晚上可能不没时间,所以才说明天放假。
翌日,秦菀早早的就起床了,她其实是一晚上没有睡。漱洗之后,换了一身男装,便坐着钱友良早已守候在店门外的马车,出城了。
她还活着,在三皇子的势力没有消散的时候,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
所以,秦菀并没有打算和端木琰面对面。
她远远的看他一眼就好!
知道他过得好,就好。
马车行驶到城外,便绕着山路去了山顶,并没有随着官道走。在山顶正好能看到官道的空野处,秦菀一袭黑色男装,站在一棵松树下,静默的守望着官道上来往的车马。
山风吹动了她的衣摆,吹乱了她额前的细碎发丝,却无法吹移她期盼却又害怕暴露的小慌张。在不知道是多久的等待中,终于看到了那个最为引人注目的身影。
他依旧是一身玄黑,在马上雄姿英发,可那一头如雪的白发,到底还是显得太过的沧桑!
看着那一头白发,秦菀心口酸涩,眼眶忍不住的湿润了起来。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的呼唤出声,她理智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却捂不住满眶热泪的倾泻而下。
他才二十八岁啊!怎么就有了这一头雪白的发丝?
秦菀抑制不住胸口的悲拗,痛苦着捂住胸口缓缓的蹲下了身。而与此同时,官道上骑着俊美,发丝如雪的男子微微的偏头,向着这边的山峰看了一眼,随后便和同行的随从们扬鞭而去。
听到官道上此起彼伏的喝马声,秦菀忙的站起身,目光追逐着那一道渐渐缩小远离的身影。为了不让距离的太远,她抬脚沿着山路向着同个方向追随着。可追究还是落在后面。
看着那已经看不到人影的空空官道,她流泪祈求着:你一定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
【这一章从昨天的章节上传之后就卡住了!动笔的时候,前面的切入点更是写了好几遍,唉……艰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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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后台
【谢谢一字无题打赏的香囊,谢谢门前买菜的老奶奶打赏的平安符!么么哒~~~】
“啊,痛,好痛啊!”秦菀闭着眼睛不忍心看着自己被医馆大夫揉捏着的脚踝,却又抑制不住的叫着痛。
“一个大男人,崴个脚而已,能有多痛?”医馆的大夫看着这个小公子,竟然如此娇弱,还不害臊的叫着痛,不禁奚落着,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用力按压了几下。
这大夫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很是亲民又温和的水蓝色长衫,长的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可就是脾气有些火爆。
“大夫,小弟从小怕痛,给他轻点。”钱友良看着秦菀鼻尖上冒着的冷汗,不忍心的开口向大夫求饶道。
“轻点你们就别来我的医馆,就在家歇着,等到往后她成个瘸子就好了!一个大男人,走个路都不会走,莽莽撞撞的!”大夫很是鄙夷的白了几眼满脸委屈的秦菀,托着她的脚掌和脚踝活动着筋骨。
听到大夫如此说,在这里等候的其他病患多有怜悯,也有鄙夷的。钱友良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是按着秦菀的肩膀,给予她力量。
秦菀在咬紧牙关,紧闭着嘴巴,也不敢在多发出一个声音。撇开头看着医馆大门口,不忍心也不敢去看那已经被崴到,还被这个大夫折磨的更痛的右脚踝。
可好巧不巧的,看见一声白衣的沈辰之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满脸疲劳,眼窝深陷满是黑圆圈的沈辰之。秦菀怔了怔,随即想到之前他们之间的约定,秦菀忙的缩回头,后脑勺对着他不在看他。
刚走进来的沈辰之没有料到秦菀也在这里,目光相撞的时候,他惊震了一瞬,心底有着一丝小小的开心。可看到他避开自己,心底的笑意一瞬间就转换成了失望。看到大夫给她揉着脚,眉眼间闪过一丝忧心,但是却没有上前去问候。
看到沈辰之,钱友良微笑着抱拳,刚准备出声问候,却被给秦菀看脚的大夫抢先了开口,他之好无声的点点头,算作问候。
“你回来啦!”看到沈辰之进来,给秦菀按着脚踝的大夫,终是手下的动作停住了,语气颇为急切的开口问沈辰之。
沈辰之对着钱友良示意的点了下头,然后对着大夫说道:“嗯,柳伯让我过来找你拿味药。”
大夫点点头,把秦菀的脚放在了身侧的凳子上,话语快速的说道:“你拿些药酒回去,每隔两个时辰涂抹了揉一次。好好休养,过几天再来复诊。”
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招呼了一个小药童给那药酒,又招手让沈辰之跟着他进了内堂。
沈辰之点了下头,便随着那个大夫进去了,全程没有开口多说一句废话。
钱友良跟着小药童去拿了药酒,把坐在椅子上的秦菀给扶了起来,让秦菀手撑着自己的肩膀,向着外面慢慢的走去。
可秦菀嫌这速度太慢,便提起右脚悬空,手撑着钱友良的肩膀,单脚跳着出了医馆,回了店里。好在医馆就在隔壁,也没有多远。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秦菀的脚受伤,不能干活,店里便没有做生意,但还是熬了薄荷凉茶,供应着那些喜欢来店里的客人。
店里因为没那么忙,又有秦菀这个伤员,大家都很是照顾她。
这段时间,顾紫柔倒是经常来看秦菀,还陪着走路不方便的秦菀说话。前段时间把巧兰安插在了店里,就是为了监督秦菀的一举一动。后来被巧兰告知沈辰之倒是时常围着秦菀转,钱友良倒是真像个大哥那般,顾紫柔很是放心。
这女人都是见高踩低的,以前秦菀巴着良哥哥,现在有了沈公子,这座更好的靠山,自是不会在来和她抢良哥哥了的!
顾紫柔如此想着,也就更加的希望秦菀和沈辰之在一起。有好几次到店里,看到沈辰之为秦菀费心费力,还那样专注的看着秦菀,顾紫柔是别提有多开心的了!
可是这几日,都没有见到沈辰之来,顾紫柔有些奇怪了!
按说以着沈辰之对秦菀的那态度,看到她受伤,都是会第一时间会现在这里献殷勤的。虽说沈将军在玉潼关受了伤,沈府最近里混乱了些,但到底也不会在秦菀受伤都三四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啊!
“来,荷花,吃个桃子。”顾紫柔拿了一颗她买来,让巧兰洗好放在桌子上的桃子,给大家分发着,递了一个给秦菀。
秦菀笑着接过来,客气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拿了水果盘放的水果刀,径自的削着桃子皮。
“沈将军受伤,也不知道好些了没有?”顾紫柔忽的打开话题。
“据说病情已经稳住了,可具体的却不知道。”钱友良应声说道。
“也难怪这么久都不曾见到沈公子来这里,想必在府里照顾他父亲了。”顾紫柔笑着说道,打量着秦菀的神情。
闻言,秦菀微惊,沈将军是沈辰之的父亲?既然是将门,怎么会教养出他那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儿子?
呃,这话有些过了!秦菀在心底小小歉意了一下。
“倒是没想到他竟然是沈将军的儿子!”秦菀笑了一声说道。
“怎么,荷花不知道吗?”顾紫柔惊问道。“沈辰之是素盈郡主和沈青云将军的儿子,这全锦州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怎的荷花不知道吗?”
听到顾紫柔如此一说,秦菀惊得手中的桃子差点跌落在了地上。皇亲国戚?虽然早就猜到沈辰之出自大富大贵之家,却不曾想竟然还是皇亲国戚!
“哦,没怎么在意。”为了掩饰心底的慌乱和脸上因为不知而浮起的尴尬,秦菀腾出手来,假装捋了捋额角的发丝,暗自深呼吸,定定的说道。
“荷花的脚受伤,沈公子知道吗?”顾紫柔追问道。
听到这话,月娥斜睨着顾紫柔,目光中含着怨责。“荷花受伤,他为什么要知道?向他那样子假好心的人,不来是最好!不定明面儿对大家如何的好,背后却暗捅刀子捣鬼。这样的人,离得越远越好。”
垂着眼眸削着桃子的秦菀,听到月娥对顾紫柔一顿呛白,嘴角微微浮动了一下,却是不明显。你着大哥,明面的去跟大哥说就好了,何必要拐弯抹角的在我这里找缺口?
顾紫柔被呛白,想起沈辰之在背后捣鬼店里生意的事情,自知失言,便低下了头没在说话。
【这又是个过渡……o(?□?)o】
第五十章 为难
【感谢我不是毛磊打赏的平安符!么么哒~~~】
黄昏,秦菀抱着虎妞在院子后面的凉椅上纳凉,笑着抓着虎妞的手做着虫虫飞,逗得虎妞呵呵直笑。
虎妞是翠秋的孩子,这段时间长的白胖了许多,看着更水灵了,爱笑很讨人喜欢。一向都很喜欢孩子的秦菀,每天闲暇的时候都要抱着她逗一会儿,听到虎妞稚嫩欢快的笑声,心底的那份空缺,似乎也被填满了。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躺在一旁凉椅上的钱友良,恣意的看着和虎妞玩耍的秦菀。
秦菀怔了怔,继续的逗着虎妞。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长兴帝是大乾长兴四十二年驾崩,同年新帝登基的。今年是大乾长兴三十五年,离着新帝登基还有七年的时间。
最让秦菀恨恼的就是,她没有看到最后夺得皇位是哪个皇子!可是不管最后登基是哪个皇子,她都不能让三皇子有这个机会。
“等。”秦菀抬眼看向钱友良,吐出了这个字。
“等?”钱友良不解。
“当今圣上龙体安康,正当壮年,皇子间的斗争还没有明朗化,所以我们必须等。”秦菀点头。
“要等到什时候?”钱友良追问着,心底有着更大的不解和疑虑。
“等到皇子间的党羽之争明朗化。宁王爷去了玉潼关,大家都知道玉潼关对于大乾朝来说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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