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雀斗(正常顺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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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正常顺序版)-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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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玲珑这才领悟:原来是求她帮忙照东太后啊。早说嘛。早说这“重谢”两个字不是什么都结了。非要绕了那么大个圈子。听得她累都累死了。

长德殿中。

小三子揣着小心端上了茗:“主子。茶。”看也不敢抬头看一眼宇文轩地脸色。只包含同情地看了眼易玲珑。惴惴地退了下去。

宇文轩“嗯”了一声。撂下手中地奏折。又翻开另一本一只手伸指揉了揉太阳**。看他眉头紧皱脸色发青地样子。应是疲劳至极。

易玲珑见状。十分狗腿地凑上前去。狗腿地绕到宇文轩背后。狗腿地取下他地手。狗腿地伸指替他揉着太阳**:“嘿嘿。皇上辛苦了。辛苦了。”

宇文轩舒服地哼了哼。感觉到心中地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开腔道:“适才……”

“适才我在路上偶遇了那个什么宇文的他拦了下来,说了两句话,耽搁了回来的时间,是我不对。”与宇文轩相处这么久了,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易玲珑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主动地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恩。”果然,宇文轩的眉毛舒展开了些“你被四弟拦了下来后……”

“你说四弟?就是那个宇文什么的?嗨,光顾着说话了,哪还记得是和什么人说的。”易玲珑忙道。

“宇文什么的?”宇文轩的太阳**不再那么突突直跳了:“那你……和那个宇文什么的,都说了些什么?”

“嗨,光顾着说话了,哪还记得说了些什么。这本书”易玲珑又道。

“也不记得了?”宇文轩的嘴角已经带了些笑意,偏还要勉强地抿着,“那你为何,答应让他,让他叫你妹?”

随着最后两个字出口,嘴角边的笑意又消失不见了。空气中隐隐有酸酸的味道浮现。

易玲珑愣了一下道:“咦?他叫我妹妹吗?嗨,光顾着说话了,哪还记得他叫我什么呀。”

空气中的酸味渐渐消散。阳光的笑意又重新浮出在宇文轩的嘴边。

“不过……”易玲珑忽又若有所思地道,“那个宇文什么的,笑得挺好看的。我见他一笑什么都不记得了。”

嘭!宇文轩用力扔下了手中的奏折,转身面对着易玲珑。:“笑得挺好看?”

“是挺好看的呀。”易玲珑点头。

“当真?”宇文轩眯了眯眼。

“当真。”易玲珑又点头。

“果然?”宇文轩再眯眼。

“果然。”易玲珑再点头。

“哼!”宇文轩转过身子直了背,看着满案的奏折来由地一阵心烦,直想一把扫了书案再说。

身后易玲珑继续说着:“因为他的眼睛很像小轩轩你呀。他笑得时候眼睛弯弯的,很是好看。可惜小轩轩你就不怎么爱笑。”口气中满是遗憾。

宇文轩忽然觉得,这满案的奏折,明晃晃黄灿灿的,是那么的顺眼,那么的可亲,顿时就有了一鼓作气将它们全部阅完批完的动力。

“这么说……”宇文轩哼唧了一声,重新开口问道,“你愿意让四弟称呼你为妹妹,乃是因为,因为他的眼睛,像朕?”

“对啊对啊。”易玲珑忙不迭地点头,“尤其是笑得时候,很好看,很像你。”最后三个字说的尤为清晰,生怕宇文轩不相信似的。

宇文轩龙心大悦,捞起一本奏折随意地翻着:“好珑儿,你早说嘛。倘若你当真喜欢看朕笑着的模样,那朕便时常笑给你看,如何?”

易玲珑脑海中浮现了“时常笑给我看?那小轩轩你不就成卖笑的了吗”,没敢说出来,生生咽回到了肚子里。趁热打铁取过了御案上的茶,由后向前地递给宇文轩:“嘿嘿,皇上喝茶,喝茶。俗话说得好,每天一杯茶,大夫满地爬。这茶可是好东西,能治百病!”一边说着,一边将茶送到了宇文轩的手边。

宇文轩笑笑,伸手就要去接。谁知易玲珑却并未就此停下,端着茶的手一路上走,同时另一只手也绕过宇文轩的脖子,蹭过宇文轩的脸颊,来到他的面前,掀开了那茶盖。

在生气过后,给男人三分颜色,宠着他溺着他,半撒娇半讨好地服侍他,是易玲珑从她那光辉璀璨地宅女闭门读书生涯中总结出来的,对付小气

不二法门,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展示,今天终于捞到了,她怎能错过呢?

声音糯糯地娇一般地嗲道:“皇上,请喝茶~”

殿外,尽职尽责为里面的两位站岗放哨的小三子,贴着紧闭的殿门听到那糯的一声,吊在半空中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好了,这下可好了。既然这郡【奇】主撒娇了,那说明主子的【书】心情已经转好了,小两口开始打【网】情骂俏了。嗯,尽情的打,尽情的骂打越黏糊,越骂越有感情。

殿里,宇文轩不动声色地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中流下了感动的泪水:“苍天啊,大地啊,天上的神明们成全,地下的列祖列宗们保佑,我的珑儿今天终于开窍,懂得讨人欢心了。虽然这声音……听着渗了点过,我心甚慰,我心甚慰哪!”

连忙低下头去就着易玲珑的手喝茶,生怕这难得一现的时机转瞬即逝。

易玲珑也极配地倾起了茶盅,以便宇文轩能够不费力地喝到茶水。只是……

那茶盅,似乎端的,稍微,高么一点点……

于是……

“啊~”

殿外,小三听着这极痛苦地一声惨叫,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又重新提了起来:主子这又是怎么了?难道是郡主打情骂俏的方式与众不同主子他,承受不了么?

“噗……”宇轩灌了一鼻子的茶水尽数喷在了面前的御案上“咳咳,咳咳,珑儿,你,你想呛死朕哪!”

“对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还有鼻子。啊,不是不是忘了你的嘴巴上面还有鼻子……”易玲珑连忙解释道,一面说一面去帮宇文轩擦鼻水。

于是外头的小三子又听到——

“啊~~”

一声更高更响的惨叫。

小三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什么样打情骂俏,能打骂出这样的声声惨叫迭迭不休呢?难道说是……

小三子一贯纯洁的脑海,忽然挤进了一个不和谐的念头:难道说,里面的那两个人,此时在进行的打情骂俏,就是,就是那书里面提到的—虐与被虐的**?

想到这里,小三子再仔细去听殿里传出的惨叫,果然品出了一丝不同。那是不同寻常的惨叫啊,那是极具快感,欲罢不能的惨叫啊,那是主子和郡主打情骂俏的惨叫啊~

在一时刻,小三子对玲珑郡主的景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郡主居然还留的这一手,想不到那书中所提到的,已经失传很久的绝招,今日又通过郡主之手重现于世了。真是真人不露相,怪不得那么多漂亮姑娘主子都不放在心上,偏偏看上了郡主呢。果然慧眼如炬,慧眼如炬哪。

小三子点着头,感叹一番,一面将心放下,一面又忍不住担心自己的主子能否承受得住易玲珑给予的,这不一般的“爱”。

殿里面,宇文轩头抵着御案,手捂着脸,痛得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易玲珑!你想用茶水烫死朕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忘了你还长着脸。啊,不是不是,我忘了我手里还端着茶水……”

宇文轩倒抽了几口凉气,待疼痛平息了一点,方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从今后,不许你接近茶水,啊不,不许你接近任何能够流动的东西!”

易玲珑哪里敢不答应。一面点头,一面企图将功补过地要上前查看宇文轩的伤势。三步并作两步地就往宇文轩面前凑,跟着就是——

“啊~”宇文轩的声音。

“啊~”易玲珑的声音。

将个殿外的小三子听得心潮澎湃:这可真是一波尚未平息,一波又来迭起,这不刚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两人二重奏了,真是花样百出,不断翻新,与时俱进哪。

殿里头,易玲珑强撑起身子趴在宇文轩身上赔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还长着脚。啊不是不是,我忘了我会踩到你的脚……”

宇文轩痛苦地捂着脸,欲哭无泪道:“珑儿,若你不想从今往后独守空房,就快从朕那里起来吧……”

易玲珑点点头,表示理解地正起身。

殿门却猛地一下子被人从外面打开,成阳公主宇文娟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轩哥哥,不好了不好……”

第二个“不好了”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没了声响,宇文娟盯着眼前这“女上男下”的姿势嘴巴长成了“O”字型。

紧跟着小三子也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嘴里还一叠声地喊道:“公主,使不得使不得,主子现在正忙着哪,不能见……”见到殿里的情景也噤了声。

只是他倒比宇文娟有心理准备地多,看着宇文娟目瞪口呆地样子,不动声色地上前拉了拉宇文娟的衣袖:“公主,公主,快回回神。”一副“你看我说不让你进来吧”的表情。

宇文娟回了神,咳嗽了两声,已是镇静了下来,整了整衣服,仪态万方地冲着上面的两个人施了一礼,泰然道:“哥哥,嫂嫂,请继续。成阳先行告退,稍后再来禀报。”说着就要退下去。

宇文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推了易玲珑起身,拂了拂被弄皱的衣袖,自然平静地叫住了宇文娟:“回来。跟朕你这般急急忙忙地闯进长德殿,是为了什么事?”

宇文娟这才停下脚步,一脸不妙地对宇文轩道:“轩哥哥,那戈特国新登基的国君向咱们称臣纳贡来了。他还说要,要跟咱们,和亲!” 

 

九十七、番外:姨娘

句俗话说得好,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用上真是最适当不过的了。随着宇文焉送去玲珑阁的礼物越积越多,易玲珑往长安殿奔跑的次数越来越多,待得时间越来越长,和东太后,也就是宇文焉他亲娘的关系也越搞越好了,已经不止一次地让东太后动了将她收为义女先养几日,而后瞅个机会寻个由头娶为童养媳的念头。

每每一想到,眼前的玲珑郡主褪去那繁复的华丽宫装,换上一件红底白花的粗布褂子,下身着一条蓝底白碎花的粗布裤子,头上一条红头绳扎就一条粗大油亮的麻花辫,一手挎着苇编的篮子,篮子里放着刚摘的新鲜蔬菜并一罐澄黄澄黄的小米粥,另一只手牵着一个留着茶壶盖,虎头虎脑一脸皮相的小男孩,亭亭玉立地立在自己面前,甜甜美美地叫自己一声“婆婆~”,东太后就觉得,这个人生,圆满了,可以无欲无求了。

然而放眼现实,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很不争气地比易玲珑大了好几岁,而夫君又不幸已经驾鹤西游化为先帝,已是来不及再和自己生个老来娇的小儿子,也就娶不得这个中意的童养媳了,真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一江春水向东流啊!

东太后那不甚单纯的念头,在蠢蠢地动过几次后,鉴于现实的残酷性,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正午,于一顿肉香酒醇的饱饭过后作了一声响亮的饭嗝,随风而去了。

这也从一个侧面充分证明了,易玲珑童鞋她,是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负责任讲信用的好女青年。

这一日,长安殿口,一前一后相随着出来了两个人。前面的一个,一身月白长袍,清秀的脸上,泛着和衣服一样的白色。后面的那个红色的薄纱宫装映得一张笑脸绯红通透。

两个人的神色,都泛着一难以言表的别扭。

出了殿门走十步,走在前面的宇文焉顿住脚步着脊背直挺挺站了好一会儿,苍白的脸色白了几个轮回,终于挪了挪脚动了身子,艰难地回头看了眼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易玲珑,痛苦地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嘴巴外面蹦:“适才在殿里……母后她说的那个事……”

听到他说话,满腹心事的易玲珑下了脚步,仰天而望,随着一声长叹出口两滴浊泪就这样顺着她的眼角流了出来。

方才在长安殿中的场,又随着悲伤一起涌上了心头。

方才得入宫一次地宇文焉。到了长殿探望老娘巧碰上了忠人之事地易玲珑在和东太后闲话家常。

东太见了小儿子。自然是万般高兴恰逢自己曾经相中地儿媳妇在场。喜上加喜。连忙吩咐下面伺候地宫人去通知御膳房。她要大摆筵席。留儿子吃饭。安排菜式地时候。东太后本着吃大锅饭。“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白吃谁不吃”地原则。什么鲍翅鱼肚山珍海味地统统点了个遍。

而事情地由头也正是因东太后点地那些山珍海味而起。这边东太后兴致勃勃地绞尽脑汁思考菜名。那边宇文焉却皱着眉头打发了伺候地宫人下去。叫他们另听吩咐。

见儿子打断自己地说话。东太后还没发问。宇文焉已经开口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在这后宫里头做主地已经不是母后了。凡事还是不要太过招摇地好。

那一位……”宇文焉手指了指长宁殿地方向。“早已等得不耐烦要寻母后地麻烦了。咱们何必自己给自己掘坑呢。倒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话音刚落。东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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