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宇文焉手指了指长宁殿地方向。“早已等得不耐烦要寻母后地麻烦了。咱们何必自己给自己掘坑呢。倒让人家抓住了把柄。”
话音刚落。东太后尚未表态。易玲珑接上了话:“这话说地就不对了。既然人家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要寻你地不是。你就是千小心万小心。凡事都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半步。也不过是让人家把寻你麻烦地日子推后了几天罢了。就算你再小心。人家处心积虑。最终总会找到理由来寻你地不是。就算你真地做到了由头可寻地地步。人家还是会把莫须有地罪名强加在你身上地。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所以说。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还不如趁还没有东窗事发。吃好喝好。喝好吃好。这就叫。人生得意须尽欢一刻值千金。有花堪折直须折。一枝红杏出墙来。”
浑然不顾已是目瞪口呆的宇文焉,易玲珑咽了口唾沫,继续意犹未尽道:“你就比如说睡觉吧,前一天天黑了要睡觉,这一觉就要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而第二天吃过午饭后还要午休睡觉,反正早中晚都要睡觉,那还不如连起来睡,一觉睡上一整天呢?哎那个宇文什么的,你别打岔,谁说这样不行了,我就是这么睡的。你再比如说身材吧,生完小孩身材会走样,年龄大了身材会走样,既然身材迟早会走样,那我干嘛还这不敢吃那不敢吃的整天减肥,想吃就吃呗,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咦,我是不是说着说着跑题了?”
易玲珑望着宇文焉一动不动的两只眼珠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在她灼热的目光下,
终于动了动眼珠子,坚定地点了点头:“是啊——”音,满含着追其项背而不得,只好化为高山仰止的膜拜。
“真是说的太好了!”良久,回过神来的东太后拊着掌赞道,“玲珑郡主真是哀家肚子里的虫儿,一番话道出了哀家的心声哪。哀家就是这么想的,既然那人打定了主意要除了哀家,那哀家就是再过小心也躲不过去,倘若要是一改往日作风,变得小心翼翼中规中矩,反而叫她以为了哀家是在怕她发没有了忌讳。倒不如依然我行我素,从前怎么着还怎么着,那一应吃的用的,都和先帝在时一样分一毫都省不得。”
刚才易玲珑那一番话,东太后听在耳朵里,真是越听越中听,越听越爱听,直把个易玲珑当做是佛祖赐给她的解语花,心里对易玲珑的喜爱越加多了几分不住又动起了把她纳为一家人的想法。可惜转眼就看到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已长大**的儿子,心底涌起一阵遗憾:为什么要把这儿子生出来的这么早,干吗不把他在肚子里憋个十年八年的再生出来样就正好能赶上把善解人意的易玲珑娶回家当童养媳了,哎,真是世间不如意者十有凡事哪能尽善尽美。
遗憾完毕眼珠一转,却又已想到了一个既不关那两个不争气的,见风就长就不知道悠着点的儿子的事,又能将可爱的玲珑郡主纳为家人的绝妙主意。一双凤目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嘴角抿得好似九月初三晚上的月亮一般。
宇文焉听完他老娘的一番话,微微颔首了清嗓子,正准备发表发表自己的懊悔和感慨听到他老娘的声音又想了起来:“焉儿哪,你觉不觉得这玲珑郡主与哀家特别的有缘?”
宇文焉将到了边的话咽回到肚子里忙附和道:“是啊,孩儿也觉得妹和母后很是有缘呢。”
“唉,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呢。”东太后嗔一眼宇文焉,道,“怎么能叫玲珑郡主妹妹呢?”
宇文焉一愣:“孩儿还称呼郡主为什么?还请母后请教。”
“要叫姨娘!哀家与玲珑郡主一见故,决定今后以姐妹相称了!”东太后眼望着易玲珑,双眼笑眯眯的:恩,不错,褪去了这身碍眼的宫装,换上红底白花的大褂,蓝底白花的筒裤,头上扎一条簇新的红头绳,一手挽着篮子,篮子里面放着刚摘的新鲜蔬菜并一罐澄黄澄黄的小米粥,另一只手牵着……牵着一只洁白的小羊羔,或者不用这么麻烦,另一只手就握上两只热乎乎的白皮鸡蛋,俏生生地立在自己面前,甜甜美美地开口,唤自己一声:“好姐姐~”,岂不是比那一声“婆婆”更来得舒心?
宇文焉——石化。
易玲珑——石化。
东太后一手牵过宇文的手,另一只手牵过易玲珑的,将他二人的手重叠在一起,反复叮咛道:“从今往后,玲珑郡主就是哀家的妹妹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也就是说呢,焉儿,郡主做了我妹妹,她就是你姨娘,你就是她外甥了乖焉儿,快叫人哪,快喊声姨娘来听听喊哪……”
“姨……娘……”在东太后热烈的目光催促下,宇焉艰难地开口。
“乖……外……”在东太后热烈的目光催促下,宇文焉艰难地答应。
天晴了,云散了,太阳出来了,百花盛开了,小鸟歌唱了~一呼一唤之间,东太后觉得,她的人生,圆满了~
殿外,宇文焉及时打断易玲珑的追忆:“那个……适才在殿里……母后她说的那个事……”他已是不知,自己该如何称呼这个玲珑郡主了,叫妹妹吧,于理不合,毕竟刚才还亲口叫过她一声“姨娘”呢,可若真让他叫她“姨娘”,传出去,可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易玲珑从不堪回首的回忆中出来,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珠儿,却不料那泪珠儿越抹越多,转眼便如连成了线。
天边传来轰隆一声响,一道霹雳划破阴沉的天空,如一把利剑划过苍穹。转眼间,大雨倾盆而下。
易玲珑立在风雨之中,仰天长啸:“苍天啊,你告诉我,我已经这么老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我突然之间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外甥?难道说,这就是给随便穿越者的惩罚吗?这就是给随便穿越者的惩罚吗?”
苍天眼泪哗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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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完,半夜3点钟写的,思绪有点乱,跟正文不是很搭,勉强可以算是一篇番外吧。好久没写番外了。
希望大家看完后能够一笑。
最近天冷,希望大家不要像我一样感冒了_
九十八、倒霉蛋拓跋毅重出江湖
特国的使团,载着满满二十大车的珍宝古玩,由戈君拓跋毅亲自率领,在三天后来到了熙泽的国都景阳城,来得如此迅猛来得如此声势浩大
据景阳城志记载,戈特使团到来的那一日,景阳城内万人空巷,无数籍籍无名的居民百姓争抢着簇拥着吵闹着推搡着聚集在由城门口到皇宫正门的那一条交通主干道,睁大了眼睛使劲瞧着他们这一辈子,可能有且仅有一次机会见到的,活蹦乱的国家元。
早在提前两天,景阳城的父母官景阳府尹已经接到通知,做足了充分的安全准备,不仅派兵挨家挨户地彻查了祖宗八代的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地产证牲畜买卖交易凭证马车过户证明等等,还在这天黎明的时候,在民众入场等候观看戈特使团的街道口增设了安检程序,凡是想要一睹戈特国君拓跋毅风采的民众,无不得事先接受景阳府官兵上下其手的搜身搜包,但凡可用于抛掷的物品一律不得携带入场,包括但不局限于鸡蛋、萝卜、黄瓜等常见的抛掷物品。
然而事态后来的展充分地证明了,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无尽不可预估的。尽管景阳府尹的安全措施连一只企图浑水摸鱼的小强都没有放过,然而,待到那骑在高头大马背上的拓跋毅在长长的,叫人等得不知何时是个尽头的队伍中间终于现出了身影的时侯,喧闹的大街更加喧闹了,沸腾的民众更加沸腾了。
围观的群众用他们高昂的热情,激动地呼喊,兴奋地雀跃,掩护着他们手中的汗巾、裤带、盘扣等物品暴风骤雨一般地向拓跋毅身上招呼而去。这一集体行为的直接后果,便是导致当天景阳城的环卫工作量骤然增加,让值班的环卫工作叫苦连连。而其间接后果,则是导致第二天景阳城的汗巾、裤带、盘扣等物品供不应求汗巾店老板,绸缎庄老板们喜笑颜开。
更有甚,据说:观的群众中有一位思慕拓跋毅而不得的黄花少女,在见到拓跋毅的那一瞬间,毅然决然地拽下了自己的满头秀(且不论该少女是用什么方法能拽下满头的秀的,私以为,可能是她前一天晚上已经用剪刀事先剪好了,又用头绳扎上的),并扎在尾的一方粉红色竹花绢巾力地、如有神助地抛向了拓跋毅的怀中。骑在马背上的拓跋毅被那不明飞行物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动作就是一边闪避着,一边伸手去接,接到手里一看,原是一捧黑亮如丝的秀。
正百思不得其解它是从里来的时,人群中响起一声激动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呼喊个体格健硕的少女在喊出一句“天啊,他接到我的定情物了”后,如小山一般地轰然后倾昏倒了下去,压到了紧跟在她身后仰着脖子朝前往的壮汉身上,壮汉站立不住,也跟着向后倒去倒了身后的围观群众。
据跑街御第二天的汇报,由此形成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压倒压伤围观民众共计一百三十一人,毁坏商铺摊位不计其数,其中尤其一提的是两个烧饼摊个是刘记烧饼摊,烧饼是里面放了糖外面沾了芝麻的那种另一个是黑记烧饼摊,烧饼是中间灌了鸡蛋咬一口喷香喷香的那种黑刘两位摊主声泪并茂地介绍说,他们这两种烧饼是当今圣上,原轩王爷宇文轩龙潜府邸时最爱吃的了,每次逛街,一定会吩咐小厮前来买上两打烧饼,堂吃不完就外带回家留作宵夜的。
跑街御史讲到此处时已涕泗横流,暴着脖子上的青筋哭诉着:“如今烧饼摊被毁,圣上要是晚上批奏折批得肚子饿了,可到哪里去找那么好吃的烧饼当宵夜啊~万一饿坏了龙体,那可如何是好啊”
此言一出,群情激奋,众位臣工众口,上请宇文轩一定要严查此事,对于此事所造成的直接、间接损失也要彻底追讨,绝不能放走真凶,姑息主要责任人!
戈特国地使刚一入城。便搅得景阳城内鸡犬不宁。熙泽朝堂上沸沸扬扬。足可见拓跋毅地影响力委实不是一般地大。
直到戈特国进贡地礼单上。多出了那么二十来行后。这件事情才算是终于告一段落了。
那两个烧饼摊子在得到政府地资助后。也得以重新开业。且还打上了皇家御饼地金字招牌。从此狐假虎威。旱涝保收。可谓是因祸得福。
易玲珑再见到拓跋毅地时候。则是在去长德殿地路上。而当时拓跋毅刚刚重新递交了进贡地礼单。想着自己口袋里地钱又白花花地往别人口袋里分流了不少。心疼地不行。以至于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出长德殿时都是一步一挨踱着出来地。
瞅着眼前这个神情萎靡。行动落寞地身影。易玲珑恍惚觉得有些眼熟。却因为近来见过地人实在太多。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这人是在哪出戏里跑过地龙套。
本想本着贵人多忘事地原则。给他来个低头装不认识。没想到却在擦肩而过地一刹那。被那人开口叫住:“易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
玲珑不禁有些郁闷。怎么最近几天,有越来越多人
一一五、天造地设的绝配
宇文轩这次出场出得很低调。
没有华丽的排场。没有闹哄哄的吹打,更没有成群结队的下属的簇拥,宇文轩他这次,一个人地,静悄悄地,隐姓埋名地,出现在了辰江城中。
没有询问,没有警告,不需要辩解,更不需要下不为例的保证,对于易玲珑这次私自出宫的举动,宇文轩采取了默许、不鼓励的非暴力不合作政策。
每日里便只是安静地、微笑地、从不出口加以反对地陪着易玲珑走街串巷,逛遍了辰江城。几天下来,是累了易玲珑,苦了宇文焉。宇文轩倒是一如既往地风轻云淡,丝毫不开口提回宫的事,只一门心思地讨好着易玲珑,易玲珑说去哪里,他就拉着宇文焉跟着去哪里,易玲珑说买什么吃什么,他就掏了宇文焉的荷包买什么。
渐渐地。易玲珑要求去的地方越来越越离谱,上午要去酒楼吃饭,下午要去茶馆喝茶听书,今天要去戏院听戏,明天要去赌场豪赌,到了后天,居然说是要女扮男装去勾栏院儿里见识见识。然而不管她提出如何非分的要求,宇文轩都满口答应,亲自亲随,全力配合,顺便还拉了宇文焉做冤大头埋单结账。
他的态度越是殷勤,就越是让易玲珑觉得可疑。态度太反常了,反而更容易让人怀疑起他的动机:依照目前的状况来判断,宇文轩出现在辰江城里,应该事先得到线报专程过来捉她的,不然怎么会一连几天对她柔声细气的,既不追究她私自出宫的行为,也不着急着催她快点回去,应该只是她不走运碰巧让宇文轩给撞上罢了。其次,宇文轩应该也不是因为视察工作,体验生活,深入群众打成一片之类的公事而来的,不然怎么会一个随从也不带,既没有行政部门的陪同,也没有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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