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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顾着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忘记了魔男正扶着我,我也正扶着他。我们俩就这么互相扶着坐着,我表情呆呆的想着东西,他一脸好玩地看着我。
“你发呆够了没啊?”
啊?!……直到魔男发出轻微的笑声,我才意识到自己问了别人要不要紧后就没了反应。
“没事的话就去换件衣服早点睡吧。明天你还要到花圃那边去帮忙的。”魔男难得声音里没有戏谑的意味。阳光男孩般的微笑绽放在他苍白的脸上,突然觉得,魔男有点像个天使,尽力为人们谋幸福不辞劳累的天使,沐浴着一身银光……
“我发现你总爱呆呆地看着我,怎么看都不厌么?”
才没看着你呢,少臭美了!!我皱了皱鼻子,白了他一眼。
白痴林静如,你为啥每次都会习惯性地望着他就发呆呀?你说你花痴还说得过去,问题是你又不是花痴别人却总是对着他发呆,让别人的自信自恋都飙到高空去了……
不过幸好,每次心里对他改观一下下的时候,他总会很配合地破坏自己形象。不然真要认为魔男是天使是好人的话,我估计姥姥还得替我治脑子里的毛病。
侍花女替补1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无论什么工作,都得天未亮黑漆漆的就得起床行动,这是古代的定律。所以魔男走后我便立刻上床睡觉觉了,免得明天被人炒起床时万分痛苦。
可是我这种跟猪同类的人就是这样,无论多早睡,第二天要想自然醒都是日上三竿的事了。
“姐姐!要起床了!哪有侍花女这么晚都不起的!别人都已经在花圃了!快点起来啦!……”小聪双手叉腰,豆腐西施一样的动作跟神情,站在我床边咆哮着……
平时起床是揉眼睛的,今天起床是揉耳朵……没办法,咱的小聪很牛,她河东一狮吼,咱河西的小羚羊就撒丫子跑了……
唉,这侍花起得比去治病更早……还不如去姥姥那里治病……(落:晕,这能比较么……偶看你是没睡醒吧……)
戴上久违的面纱,辞谢了小聪要带我去花圃的好意,先去看了看祁骏再绕小路去花圃。
这几天我天天都有去看祁骏,它是匹有灵性的倔马,除了哥哥和我,谁都不亲近,所以如果我不去看它,它就会很闷。呃,其实我不看它,我也会很闷……
结果我好心去看它,那懒祁骏居然还没起床!我朝它做了个鬼脸悻悻地往花圃去。
侍花女们果然,用X星花园里的话说就是“勤劳的处女”。这么一大清早就在花海中养花。除了我外,大家都穿着一样的天蓝色衣裙,外罩一件深蓝色的类围裙,头上都挽着简单又不失庄重的发髻。
不过穿衣不是重点,重点时,侍花女都是美人,虽然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不过绝对是小家碧玉型的上等货色。
我舒了口气,呼~幸好今天戴了个面纱……不然跟她们一起工作,绝对羞愧死自己,或者说把人家美女们给吓坏了,我也心不安理不得。
见到我来,美女们都停下手中的活儿看了看我,而后又重新忙着自己手里的工作。
其中一个像是在巡逻的小队长式的美女走过来,朝我颔首微笑。
“忘昔姑娘好,我是冰门花圃的总管罗之莉,你可以跟大家一样叫我莉姐。小聪说花宫主让姑娘来帮忙,不过我们这里的工作早就分配好了,所以忘昔姑娘可以每个花种都熟悉一下,什么时候换,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莉姐很是亲切,又是一个有着与之年龄不符的成熟的人。也是,年纪轻轻要管着这么多人,自然要干练成熟一点。不过其实,我看她可能分分钟年龄比我还小……
第一天是真的没什么做的。就是跟着莉姐到处逛,边逛边听她介绍冰花宫的花圃,有时候她会停下来,指点一下某个侍花女,或者问一下今天那花什么情况等等,看似很空闲的工作,其实更难。因为别的侍花女可能只用记住自己养的那种花的各种特性习惯,而莉姐则要把全部记住。
莉姐说,冰花宫有两个大花圃,一个是冰门花圃,一个是花门花圃。两个花圃的花都供花门用,冰门很少用花炼毒,所用的花都在冰门花圃的暖棚里养。所以暖棚里的花都是至毒的花,花至毒,养花的水或者土也是至毒。那些花不仅至毒,而且至珍贵,温度和日晒条件都有要求,很多时候还需要用内力催花,故而需要专门的侍花女,普通的侍花女是不能进暖棚的。
她说,有一点我必须要记住,除了冰门主和暖棚侍花女外,其他人进暖棚都以违反宫规处置。
呀,这么严重,有宝咩……里面全是毒花,请我进去我也不去……我在心里暗暗说道,顺便瞄了一眼暖棚。
无怪乎暖棚要用巨型钻石状的玻璃做,我一直以为是古代没有大块大块的玻璃。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为了透光的同时聚光到室内,增加温度。
莉姐还给我介绍说,冰花宫内共种植着三百多种花草,无论什么花,在冰花宫人眼里都是有药用价值的。而冰门花圃里加起暖棚的毒花,共有大概两百种,每种花按用途的广泛性及花的生长特性划地,用得多和广的会多种点,有些错生的花就算种很多都不用很大地方。而有些很珍贵的花草也是有可能需要用暖棚,不过是根据季节和温度来搭建,不像毒花一样一年四季都在暖棚里恒温种养。
每种花大概4到5个人管理,而像莉姐一样当总管的有6人,称为侍花女长,每个花圃3人,今天正好是莉姐当值。每当有侍花女生病,侍花女长就得当替补去种花。而我以后的工作就是当替补,只是侍花女替补,不是侍花女长。所以我得了解所有花的种养方式特性,先在冰门花圃学完,再去花门花圃学……
唉……我暗暗叹着气,这学种花的日子得多长啊……就算我一天学种一种花,我也得学一年……况且,我一天还学不到一种花,学了也记不住啊……你以为我是电脑啊……输进去不删除就会保存起来……唉……
莉姐问我有没有什么想问。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有什么好问的,感觉像被贩卖去当劳工,一当N多年……
然后莉姐跟我简单地开始介绍每一种花,都是说一下这些花的籍贯,来冰门花圃的时日,有什么医用价值等等,也会介绍一下负责每种花的侍花女,全都是很简单的说几句。她说我以后在里面学就会知道得很详细。幸好之前帮小聪小颖分过花,这些花基本上都是知道的,不然以莉姐这样的介绍速度,我大脑肯定记东西记到当机……
离去的时候莉姐叫我以后不要戴面纱去了。她说不方便工作,然后微笑着说,“没关系,我们都不怕你的样子。不然花宫主就不会亲自医治你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放心吧,你一定会变得很漂亮的,比以前更漂亮。”
我目无表情地点点头,虽不是发自内心的愿意,但是看到她真诚的笑脸又不好拒绝。
唉,被姥姥医治真的是件很难得的事吗?怎么大家都好像觉得我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呢?不过也对,宫主大人,哪会这么轻易亲自出手……
看到亲对结局的看法了~偶就不一一回复了,不过偶都有认真看的~也会认真考虑下大家意见~哈,没想到居然现在就有人稀饭魔男的说……偶当初还粉怕大家会扔落的鸡蛋,说为啥魔男都能当男主……
猫童鞋说的似乎好深得大家心哦~静静也说跟凛宝宝一起……看来凛宝宝是众望所归了?~~
不过猫说的静如和凛、哥哥、魔男一起在冰花宫生活……那女儿会是谁的女儿啊……难道说真如懵儿说的,静如要三妻四妾?~啊……
我说,懵儿童鞋……你不是说过最讨厌魔男么……怎么现在又投他个半票了……你该不是稀饭魔男只是因为他名字吧……
在这里谢谢提了意见的童鞋!!也欢迎童鞋们继续踊跃发言~~结局自当是众望所归的哦~落先谢过亲们了!!
冰宫疗伤3
“丫头今天在花圃玩得还开心吧?”我一进门姥姥就“慈眉善目”、“眉开眼笑”地问我。却看得我满身鸡皮疙瘩。
你说,人家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哪个不是一副慈祥安乐的样子的,哪个不是和蔼可亲的?怎生的这个姥姥就这样呢?虽说她六十多岁还长个四十岁的样子,可人家太后和施妈妈也才四十多岁啊,也都不会有姥姥这种腹黑的感觉啊……真不知道上次那个说起君韦时含情脉脉肝肠寸断的人到底是不是姥姥……
反正面对姥姥我就是莫名的害怕和紧张。一紧张,人就乱了。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是什么说法啊!说得像我是去玩一样,天知道我可一点也不想去那种地方玩花呢!这明显就是逼人家把一整本活生生的花草药百科全书吞进肚子……
“呵呵,你紧张啥呢!姥姥今天又不给你施针。我们以后就一天治痹症一天治伤疤一天治烧嗓一天调理内伤,所以三天后才施针,你也不用怕。”姥姥笑着说,手里不断捣捶着什么药物,咚咚咚的声音跟她的声音一样吓人。
我一直站在一边直到姥姥把那有点腥味的药捣鼓好。
姥姥让我坐在她旁边,并让我闭上眼。然后开始在我脸上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擦着我的肉疤。
感觉,感觉很像,很像用砂纸在磨我的脸……很痛,真的……感觉被磨到皮破肉损了姥姥才停手,然后把刚刚捣捶的药敷在我的脸上和头上,用纱布包好。我又重新过上了木乃伊的生活,整个脸只剩下眼睛……
“好了,两个时辰后拆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待在姥姥这里吧,别出去吓人了。”姥姥说着扔给我一包什么药粉,“每次洗脸放一点点到水里,一天洗三次。还有一些药,我让人带到你屋子里了。白色纸包着的早上去花圃前煎了喝,总共三包,十天一次。黄色纸包着的晚上睡觉前煎了喝,两晚喝一次。”
我飞快地记下姥姥说的,很是怀念有电脑的日子,啪啦啪啦的就一堆字了。
交代好我的药后姥姥就到书桌前不知道忙啥去了。屋里没人说话,静得像没人一样。
“昨晚卓儿给你驱寒还顺利吧。”姥姥头都没抬地问。
姥姥的语气淡淡的,这话明显是个陈述句,加上她没抬头,所以我也没打算回答她。“回答”了她也看不到。
“卓儿有没告诉过你什么?”这次姥姥抬了头望着我,表情看似漠然,却有着洞悉一切的眼神。
我茫然地看着她。她家卓儿有没告诉过我什么?没有吧……哦!他说他要下山半个月,半个月后回来给我疗伤。
我写给姥姥,她看了后“嗯”了一声,再没表态。
而后的半个月里,我都过着机械重复的生活……
早上很早起来去学习当替补侍花女,遇着要煎治伤疤药的日子就得很早很早很早起床,喝完再去和侍花女们一起吃早餐和养花。结果不喝不知道,那早上喝的治伤疤药明显就是泻药,喝完之后一刻钟上一次茅厕,拉到腿软。有被恶整的感觉……
当侍花女替补没有想象中难。因为知道自己大脑不好用,所以我总是很勤奋地记下侍花女说的每一种花的料理方法、生长特性、医用价值等等,有笔记照本宣科,加上我之前就看过的花草药书,所以我基本上是两天就能把一种花熟悉,不但理论熟悉,还能熟练的动手料理,堪称侍花奇迹。
其实她们不知道,这年头奇迹不是没有,只是我这种一来古代就倒霉的人不可能碰上这等好事。所以,我完全是笨鸟先飞。
下午照例去姥姥那里治病。姥姥说烧喉本来不难治,只是我隔得时间有点久,所以比较麻烦。不过怎么麻烦都好,不用扎针就好。还好,烧喉只用喝药,喝蜂蜜和喝姥姥配的花茶。反正我现在是一整天都不会喝得到白开水……
治痹症针灸时姥姥依旧是先把我弄晕。因为有一次她想在我清醒下施针,结果我紧张得全身紧绷,金针插不进去……我也很准时地会在泡汤时醒来,只是姥姥不再坐在旁边看我泡,更不会再跟我说那些过去的事……
伤疤治得很痛苦,因为总是要用类砂纸的东西把肉磨掉一层,再敷药,拆药时再磨……我想那种药应该就是软化肌肤的作用,而洗脸水放的粉末大概就是让疤痕颜色减淡。早上喝的药绝对是泻药,晚上喝的没有特别大的感觉。第一次喝会想吐,后来就适应了。
自从我忙碌起来后就很少见到小聪和小颖了。还真有点想念那个吱吱喳喳的小聪和一开口绝对是说大师兄的小颖。不过我倒是每天都会去看看祁骏,无论怎么忙都会。只是通常是挑中午去,早上去它这懒马还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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