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的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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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的男儿-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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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二世撇撇唇:“可是我也生气。”
  
  “啊?”
  
  “他让我等太久了。”话罢,二世使人前去驱赶鳄鱼。
  
  墨特无言以对,只能跟随他的主人。
  
  赶到公主的船上,远远已经听见公主在砸东西,弄得一片混乱,仆从们抱住脑袋蜷缩成一团,被公主当成靶子砸,哀叫连连。
  
  见至这光景,二世一撇唇,冷声低吼:“闹够了没有?再闹,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听见这话,希泰美拉瞪向二世,妩媚的眼睛眯起来,一线冷光在浓密睫羽间透出。她说的话意味迂回曲折,满带嘲讽之意。
  
  “怎么啦?我亲爱的弟弟,你心情好像不怎么愉快,又是因为没能从我们的好神使身上讨到便宜?”
  
  虽然明白希泰美拉是有意挑衅,但二世仍是气炸了,李长琴是他的死穴。他横眉努目,语不成句:“你……你这……”臭女人。
  
  “呵呵,我猜中了,对吗?”希泰美拉笑得花枝乱颤:“好弟弟,这世上也有你得不到的东西呀,真是可悲。”
  
  二世怒极,他反讽:“希泰美拉,等回到底比斯,我就让父王阉掉菲尼尔,那么他就成了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了。”
  
  希泰美拉立即就像蚱蜢一样跳起来,张牙舞爪,仪态尽失:“你敢!”
  
  “哼,我又怎么不敢呢?姐姐。”那一声姐姐,二世喊得很是讽刺:“菲尼尔是未来的大神官,净身……也是早晚的事,不对吗?”
  
  “……”希泰美拉气得全身籁籁发抖,纤指直指二世:“你如果真的那样做,我会诅咒你!”
  
  二世冷笑:“哼,你不是早就动手了吗?”
  
  二世早就怀疑刺客是希泰美拉派来的,只是没有实据,无法定罪罢了。
  
  希泰美拉聪明地回避:“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呵,是吗?”
  
  “……”睨着高大俊朗的弟弟,希泰美拉轻轻勾起红唇,别在假发上那朵艳红的罂粟花衬托着这张魅人的笑靥,妩媚艳丽。此时希泰美拉的眼睛仿佛能勾人心魄般,散发出光采:“好弟弟,你的神使好像很喜欢赛里斯。我告诉你,菲尼尔也深深地迷恋着赛里斯,所以我恨他……如果我们同时恨一个人,何不合力将他除去呢?”
  
  二世轻轻蹙眉,直觉这不是谎言,他心动,但是:“哼,你没有胆子开罪菲尼尔吗?那样一个人,你还需顾忌他?”还是菲尼尔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下希泰美拉退开几步,扬眉睐着二世:“你好意思说我?难道你不明白?那你为什么还没有消灭赛里斯?我们有着相同的难处。”
  
  如果隔在眼前的墙壁是自己所珍视的人,难度总是那么大。
  
  “哼,既然如此,你还指望我?”
  
  “弟弟,我只可以指望你。”娇笑串串溢出,她摘下鲜红的罂粟花,递向二世:“如果你帮我,我就送你一朵特别的‘神花’。”
  
  二世蹙眉看着再普通不过的花朵:“你的礼物还真寒碜。”
  
  “弟弟,你有所不知……这是姐姐特地向神求来的爱情之花,有了它,你的神使就会忘记可恶的赛里斯,全心向着你了。”
  
  “……”二世的脸上尽是讥讽之意:“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留做己用呢?还是我的姐姐得了一朵正直之花,所以突然间变得心胸广阔,大公无私了?”
  
  “这……”希泰美拉愣住,立即又强辩:“好吧,我承认,效果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目光落在花朵上头,二世冷笑:“媚药?要用这个,我也无须要你的。”
  
  “但你不想除掉赛里斯吗?”
  
  “但我也犯不着被你利用。”话罢,二世转身,再也不跟希泰美拉扯下去:“你别想接触任何人,好好看守着公主。”
  
  二世已经烦透了他的姐姐,决定让希泰美拉在路上发生‘意外’。或许就在回程的时候,甚至可以考虑通过‘希泰美拉的死’,更好地控制奈菲尔塔利的家族。
  
  见二世要走了,希泰美拉狗急跳墙:“你怕什么?你怕坏了事,神使要带着赛里斯私奔,弃你不顾吗?”
  
  这真是恰恰好踩到二世的最痛,他就像被刺伤的猛兽般,回身就要攻击希泰美拉。结果他没有撕掉希泰美拉的嘴,却一把掐坏了那朵比唇色更艳丽的花朵。二世露出森森白牙,怒容狰狞:“永远……永远都别再说这句话。”
  
  希泰美拉被吓退两步,连连颔首。她一直知道二世厉害,但不知道当真正惹怒这头雄狮以后,会是这样的恐怖,那气魄竟然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王子!”
  
  墨特突然惊喊一声,二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正在滴血,张开手掌,被掐碎的花瓣染上鲜血,绛色交错出妖异的媚态。
  
  罂粟花没有刺,但二世却感觉掌心像被棘荆硌过般火辣辣的痛。
  
  “这是什么鬼东西?”
  
  希泰美拉也不知道原因,她瞪大眼睛,露出疑惑之色。
  
  未等二世问清楚,一阵眩晕感袭来,他只觉脚下所踏之处变得虚浮,再也站不稳了。天地在旋转,黑暗铺天盖地而来,将他吞噬。
  
  “王子!!!”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明天^_^这菜就要上了。。。。因为假期;某的同学回归;有不少聚会;今天就逛街逛得我的脚都断掉了。。。。。。囧。。。。尽快更新。。。

至于问俺这蟹炒得怎么子。。。俺只能说。。。会虐。。。。。T_T。。。但某一向不怎么虐。。。所以;言词间可能不怎么协调。。。就。。。为了剧情发展。。。就将就吧。。。。

嘟哝着遁去。。。。

强调;此文是HE的。。。。。椰枣树打滚逃离。。。

………小知识

罂粟花是真正的存在;而且很早就已经用于药用方面;但有没有制成迷幻药呢?这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有关的内容并不多。。只知道被预为:〃神花〃;因为可以镇痛;战场上有用。

另外正义女神_玛特;她代表了正义和真理;与秩序。她时时刻刻佩戴着刻有自己名字的羽毛。在人死后进入冥界;被奥西里斯(冥王)称量心脏的时候;玛特将手中羽毛放到另一个托盘上;比较轻重。

而且玛特是知慧之神图特的妻子;父亲是拉神。。。。

囧囧的是;你想弄清楚那些神之间的亲戚关系就很艰难了;因为它们就是兄妹相亲系的。。。埃及人们都学他们的神。。才会搞这么多乱 伦。。。。




    第三十八章 蛊惑

  昏昏沉沉间,黑暗渐渐变淡,二世发现自己已经独自来到河岸边,眼前有人蹲在水边,不断掬起水往脸上泼去。
  
  二世认得,这是长琴。
  
  他喊了一声,并没有得到回应,以为长琴是在生气,他便伸手覆向那骨感且单薄的肩膀,哪想到手掌竟然直直地透过了,仿佛摸不到任何实质。
  
  二世讶异地看着自己的手,再试一回,同样的结果。这时候李长琴突然站起来,直直穿过他的身体,走过去了。
  
  在穿透的一瞬间,二世甚至能够感受到长琴的体温。
  
  这是梦吗?
  
  李长琴猛地蹙眉,他轻抚手臂上浮起的鸡皮疙瘩,环顾四周却是什么也没有见着,但他刚才分明感受到一股寒气侵袭。确定四周没有任何异样,不惧鬼神的长琴便搁下这怪事,回自己的船上去。
  
  他不知道的是,身后正正是有一枚灵体尾随他而去。
  
  长琴才踏上甲板,恰恰见到正在练习武技的赛里斯。瘦削修长的躯体灵活舞动,动作看似轻巧却暗含劲力。夜是寒得刺骨的,但赛里斯却挥汗如雨,点点滴滴随着激烈动作抛向夜空,仿如熠熠生辉的星辰。
  
  最后一个割裂动作结束,身姿刚定,赛里斯蹙眉注向来者,神态充满戒备,犹如慵懒优雅却拒人千里的豹子。也只一瞬间,戒备尽褪,换上真挚笑容,此刻像极了讨人喜欢的小猫。
  
  “长琴,回来啦。”赛里斯迅速赶至长琴跟前,神色喜悦,却不敢忘形靠近。
  
  因为剧烈运动,赛里斯的胸膛匆匆起伏,汗流浃背,脸上堆满的笑容却仿佛嫌不够多,还要越来越灿烂,几乎把夜色驱散。
  
  长琴顿感心情轻松,有一瞬间,他甚至想抱住赛里斯,寻求慰藉,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打破这种平衡。已经够混乱了,不能让赛里斯也掺进来,就这样吧。
  
  想了很多,长琴扯起唇角,装做无事般轻笑:“是啊,回来了。”
  
  近日被二世黏着,经常到深夜才回船上,但每一回都能够遇到还未入睡的赛里斯,这么几回以后,长琴也确认这孩子是在等他。出于私心,长琴未曾点破赛里斯,狡猾地接受这种亲密。
  
  “欢迎回来,要休息还是要吃点东西?我给你张罗。”赛里斯欣喜地接续后话。
  
  长琴失笑:“好了,汗流狭背的,吹了风会着凉,你先去洗澡,让仆人送点酒给我就可以了。然后……如果你还不想睡,就来陪我喝两杯。”十三岁,在二十一世纪是不允许喝酒的,但在古埃及应该不碍事。
  
  赛里斯受到邀请,立即露出兴奋笑容,兴冲冲地跑起来:“那我洗澡去,很快就回来。”
  
  急躁的身影恰恰与诺布错身,诺布挑眉,嘴里啧啧有声:“年轻真好。”
  
  “是呢,老伯。”长琴白了他一眼。
  
  说到这个,诺布就要郁闷了,眼前这可是不老不死的怪物,这闷亏他是吃定了。
  
  酒送来,长琴倒了两杯,示意诺布也坐下。
  
  “拿点水果来,一定要有葡萄。”诺布指使侍女,而后盘腿坐下。
  
  长琴独自品着酒,观望夜色,放松紧张了一整天的肢体。
  
  “你呀,要让赛里斯那小子开心死了。”诺布喝了一口葡萄酒,口齿留香,享受地眯起眼睛。
  
  长琴不觉莞尔:“喝个酒能开心死了吗?怎么你还没有死掉?”
  
  诺布咂咂嘴巴,嗤笑:“少糊弄我,你知道我说什么。王子那边怎么样?这几天,他好像更加死缠烂打了。”
  
  “……”说到二世,长琴的脸色渐渐沉下来。
  
  诺布立即明白了:“是吗?他想要的,你能给他吗?”
  
  “……”长琴撇唇,眉头深锁,厉声反驳:“你知道我不能。”
  
  “我是说,如果不管那个什么几年期限,你能够接受他的要求?”
  
  “……”
  
  “王子肯定不会因为搂搂腰就满足。”诺布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河水上:“你要在王宫里安定地再待几年,除非你愿意当他的人……你知道我说什么,别让我说得太露骨。”
  
  长琴也睐了一眼河水,又转眸看向诺布少有的认真神色。诺布平日虽然大刺刺的,但也不是无能无知的庸才,甚至可以说对事情了解得很透彻。
  
  “诺布,发展到今天的局面,非我所愿。想当初接触到二世和赛里斯,我只是想好好养育他们成才,没想到他们会有这种心思。”
  
  “老实说,我早就想到有这种可能。”
  
  “怎么说?”
  
  “当初赛里斯的态度很明显。”诺布挑眉:“我就担心王子也会动心,结果真的发生了。或许你能够压住赛里斯,但二世毕竟是王子,他想要的,怎能得不到?能够忍到今天,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这里,长琴不觉好奇,确认周围没有人,他便低声问:“你很早就知道赛里斯的感情?是什么时候?”
  
  诺布蹙眉,抚着下巴细细思索:“我想,是在我与娜纱相恋的时候吧……大概是那小子九岁的时候,他发现了我们……呀,你知道我们那时候是偷偷在一起,结果被他发现了,可能就是那个启发了他。”
  
  “……”这么早熟?长琴神情诡异,直觉地反驳:“行了吧,九岁?怎能当真。”
  
  诺布斜睨着长琴:“他不是已经坚持到现今?”
  
  “……”
  
  “不知道该怎么说,或许是因为赛里斯还小,不知道强取豪夺,对你又忠心,所以我觉得他不会是威胁,至少现在不会是。但是二世……”诺布凝神注视着长琴,脸容严肃:“如果仅仅考虑利害关系,你从了他比较省事。如果你不要,那现在就得想出对策了。”
  
  长琴挑眉:“你认为我会选哪一个?”
  
  诺布朗笑:“如果你选第一个,我会把你踹下尼罗河,清醒一下。”
  
  听罢,长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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