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千璃停下脚步。
提升功力和能力?这是自己目前最迫切的事,灭恨楼真的有这种活动?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的。”
花影搓着手,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样子。
“你想不想知道?想知道的话把你的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我就告诉你,我好好奇你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你到底要不要说,不说的话就让开。”
听出寒千璃话中的冷意,花影知道自己这个愿望是没戏了,小声嘟囔道:“不让看就不看嘛,凶什么凶。”
当下,他还是收起玩笑的嘴脸,开始解释。
“这个盛会啊,是灭恨楼为了提高杀手界杀手的水平而创办的,十年一次,不是有个杀手排名榜吗?从第二十名到第一百一十名都能参加,他们会由前十名的杀手亲自教导,去灭恨楼掌握着的一处地方进行为期三个月的集训。
不过灭恨楼还有一个特殊名额,那就是在集训开始前的一个月,向那些没有名次的人发布一个任务,最后那个名额就交给这个完成任务的人。
而今天就是发布任务的时候!”
说完,花影笑眯眯地双手抱胸,朝寒千璃飞了个媚眼儿。
寒千璃则是白了他一眼,心中却是思考起来。
秦信曾告诉她,其实,灭恨楼手中也掌握着一群实力非凡的人,否则怎么可能镇得住这些穷凶极恶的杀手?
而这其中,有一支由十人组成的特殊队伍,他们是那群人里最厉害的十人,他们对内听从灭恨楼四位楼主的指令协助打理灭恨楼,对外就是杀手榜排名前十的杀手。
也就是说,杀手榜的前十名其实一直牢牢掌握在灭恨楼自己手里,这十人里面有的对外是敌对的关系,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最亲密的战友和朋友甚至亲人。
这件事是这些灭恨楼以外的人所不知道的,就连灭恨楼内部,也只有少数人知道,因为这也是保持灭恨楼存在的特殊武器之一。
大厅中乱哄哄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寒千璃的思绪停止,和众人一起看向二楼处站着的一位老者。
那人只有五六十岁,头发有些已经白了,但仍掩藏不了他的风华。
焦维钟脊背挺直,如鹰般的眼睛扫过下面的人,被他看到的杀手们都觉得寒毛直竖,心里也产生了惧怕之意。
寒千璃凤眼微眯,心下骇然。
好锐利的一双眼!
焦维钟在寒千璃的身上顿了顿,才转向别处。
“各位,”他双手抱拳,声音底气十足,夹杂了内力,所有的人都能清晰地听到,“灭恨楼十年一度的盛会即将来临,今晚将由我焦维钟来公布任务。”
焦维钟?这个人就是和秦爷爷一起建立灭恨楼的四人之一?
一听这个名字,不止寒千璃,其他的人也认出他来,他可是杀手界的元老,当初四位顶级杀手之一啊,怪不得被他的眼神看到会有心惊胆战的感觉。
寒千璃看向他的目光带了丝审视。
焦维钟右手一摆,两名蒙面黑衣的灭恨楼的人拿着一块白色的布走上前来,在两侧站好,双手一抖,那块布就呈现在众人眼前。
黑墨挥洒,笔力遒劲,四个大字,跃然纸上:才女金牌。
看见那四个字,寒千璃的头“轰”的一声,觉得自己被雷得外焦里嫩,没想到这个任务竟是才女金牌。
同样被雷到的还有其他在场的杀手。
每十年的这次盛会,其实灭恨楼出的任务都能用奇葩来形容,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往年,像什么未央国皇帝的头发,飞雪国玉凌峰上的雪绒花等等。
可今年即使大家有了准备,还是被雷到了。
才女金牌是什么?
燕楚国有一项一年一度的才女大会,由皇室成员、一些官员、学子和现场百姓选出来的女子。
这项活动燕楚国十三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未出阁女子都能参加,上到皇室公主,下到风尘女子,只要你有才,就可以报名。
最后将选出前三名作为本年燕楚国才女,被皇帝亲自授予金牌。
可千万不要小看这块金牌,这可是被皇室认可的,有了这个,还怕找不到好人家?
而且这可是被皇室承认的金牌,在一定程度上,还代表着获得金牌的女子在国内的地位,所以,这项活动成为所有女子最重要的事情,也成为那些官家小姐或商人之家里那些官吏、商人最重视的事情,很有可能,凭借这个,女儿赢得金牌,或者被皇室看上,自己就可能再进一步,飞黄腾达。
所以,这块金牌还是挺难得的。
花影看见题目后愣了一下,然后就是狂笑。
“哈哈,哈哈,你说,这任务是不是特地为你准备的?我要是你,就脱下面具直接去参加比赛,要是能直接得回来,哪还用费那么多功夫!哈哈……”
焦维钟宣布完事情就走了,寒千璃听见这话心里则是像被针扎了一下,虽说自己不在乎,但那只是骗自己的,哪个女子不爱美,可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寒千璃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杀气,惊得花影的笑声一下子就卡住了。
她不再理会他,交付了任务寒着一张脸离去。
花影则是再无笑意,也没凑合上去,而是看着寒千璃的背影沉思着什么,眼里夹杂着担心和种种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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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现在希望女主恢复容貌的比较多,投票继续进行中……
第三十章 又出事了
虽然已经入秋,可中午的天气仍然炎热,这就是所谓的秋老虎了。
寒千璃靠在书房的椅子上,桌子上放着一碗已经喝完的汤药,一手扇着扇子,眼睛却是空洞无神,不知在想什么。
“公子,公子,不好了,出事了!”
夏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嘴边挂上那抹伪装的笑,无奈地看着大呼小叫的小丫鬟。
这夏荷啊,什么都好,就是没有迎春的稳重,唉,不知又出什么事了,这养个伤怎么就清净不了呢?
这时,那小丫头进了屋。
“说吧,什么事?”
“嘿嘿,公子,我们蓝府的田地里又出事了,说是有一个妇人坐在地上撒泼呢,说什么要我们给她家赔什么,管家叫您去看看。”
寒千璃收起扇子,脸上有丝无奈之色,但还是起身走了。
在院子里练功的蓝澈一听,也跟在寒千璃的身后,想看看这次出了什么事,她会怎么解决。
寒千璃还没到那儿,就又看见一大堆人围在一起,隐隐传来一个妇人的哭号声,和周围一些人的议论声。
“大家让开些,我们公子来了。”
夏荷提前上去拨开人群,贾力看见寒千璃,马上上前,想说些什么,脸上带着惭愧,这么点小事儿自己还要麻烦公子。
寒千璃拍拍贾力的肩,示意没事的。
“这就是蓝府的少爷啊,长得真是仪表堂堂。”
“是啊,上次就是他带那个脚伤着了的人去了医馆,还给了银子,不知道这次他会怎么办?”
“是啊,给这家人干活儿真好,受伤了还给钱,唉,不知道这次这家人能拿到多少?”
“哼,我看啊,未必,这些人啊,赚钱容易赔钱难啊!”
……
各种议论声充斥了她的耳朵,她也看见“包围圈”里坐在地上哀嚎的妇人。
那人因为劳作脸被晒得比较黑,长得很壮实,嗓门儿也不小。
“啊呜呜,我们一家五口又有老又有小的,就靠着我和孩儿他爹赚点钱养家啊,孩他爹现在又这样,我们可怎么活啊!”
寒千璃一见坐在土地上又哭又叫的妇人,心里就闪过三个字“坐地炮”,眉头微皱,跟这种人,最难打交道了,讲道理,她听不懂,也不会听,性格倔强,咬上兔子不撒鹰啊。
虽然心里犯怵,眉头却一下子就松开了,恭敬地抱拳:“我是蓝府的主子,不知我府里做了什么惹得这位大娘在这里哭?”
于香兰一抬头,看见这么一个帅气温润的公子和自己打招呼,先是愣了一下,才注意到刚才她说她是蓝府的主子,继续嚎啕大哭,边哭还边拍打地面。
“哎呀,你们这能管事儿的可算来了啊,没法活了啊,大家说道说道啊,我家那口子昨个儿在她家干活儿,从梯子上摔下来了,等回了家,右腿都肿得跟什么似的,那么粗啊。”那妇人还用手夸张地比划一了下。
“根本就走不了路了,他还说疼,我带着那口子去医馆一看。大家猜猜怎么着啊,大夫说我家那口子的腿折了啊,没两三个月好不了啊。
大家伙儿给评评理,我是不是得找她给我赔点儿钱啊,前几天那老李头儿就破了点儿皮,流了点儿血,就给他三十两,我家这腿都折了就不能不管我们了啊,呜呜呜,我家可怜滴呦~”
说完,于香兰又埋头痛苦,可那耳朵却是支着仔细听大家,尤其是这个年轻的主子说什么。
听她说完,周围人议论纷纷,大多都是觉得蓝府的确应该给她们家赔偿。
寒千璃看着她竖起的耳朵,和不断偷瞄她的眼睛,心里好笑,看来这人是以为她好欺负讹钱来了,姑且不说她家男人的腿是不是真的折了,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是在撒谎。
像这种人,上辈子她在销售部见过不少,那里可是什么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这人估计还以为她真是个十几岁不懂人情世故的蓝府贵公子了?
虽然这钱对于她来说不多,但那不等于可以任由人欺负到她头上,也不能让别人以为蓝府好欺负,那还得了?
“公子,什么事?”
寒千璃用手挡着嘴,小声道:“这人说的是真的吗,昨天有佣工从梯子上摔下来了?”
“是,公子,不过我当时检查了,他的腿骨根本没事儿。”
寒千璃摆手叫他退到一边儿,对于贾力的话她是信的,会武功的人怎么可能连腿断没断都看不出来?
那么明显他的腿是后来才断的。
“这位大娘,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不可能你说赔钱我就赔吧?”
一听这话,她就急了,“怎么还假的了,那口子就在家躺着,什么也干不了,哎呦,老天爷啊,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寒千璃揉揉太阳穴,觉得自己胸口被她吵得又闷了。
“这样吧,大娘你如果能拿出来证据证明你男人是因为在我这儿干活儿腿断了,我就给你五十两赔偿,怎么样?”
于香兰眼里闪过慌张,她哪有什么证据,可那五十两银子,她也必须要,怎么办呢,眼睛一转,又开始哭号。
“哎呀,这怎么证明啊,我家那口子就在那躺着,还咋证明,我告诉你,你今儿要是不赔我,明儿我就去告你!我就不信,还没王法了!”
贾力怒了,刚想上前教训她,却被寒千璃拦下。
“呵呵,好啊,你想告就去告,我蓝叶等着!”
在周围人的议论下,寒千璃不再理会让人心烦的嚎叫,带着大家返回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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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千璃会如何处理此事呢,敬请期待……
第三十一章 布置
“哥,这次你为什么不给她钱?”
寒千璃摸了摸他的头,蓝澈一偏,躲开了。
“我不信你没看出来那妇人说了假话。”
蓝澈点头,人小鬼大的他怎么可能没看出来?
“这就是了,如果我给了她钱,按她的性子肯定会到处宣扬,然后呢?那些有小心思的佣工都来这样骗取银两,你就给了?”
“那怎么可能?”
“对啊,上次给银两是因为那的确是给我蓝府干活儿受的伤,理应赔偿,可这次不是,他们把我当成金库,我是想撬就撬开的?那就不如让她把事情闹大,我也来个杀鸡儆猴,彻底断了那些人的小心思。”
“公子真是厉害,可万一那妇人不把事情闹大呢?”贾力插言。
“肯定会的,她眼里对那五十两银子的渴望告诉我无论怎样,只要能得到银子,她就会去做,而且,我蓝府刚刚出现在京城没多久,也没和什么官府有交情,也不还不是富商,她肯定回去告的。”
寒千璃眯了眯眼,心有成竹。
贾力和蓝澈则是心惊,没想到公子(哥哥)竟然这么一会儿就把事情全都考虑到了,还借那妇人的手敲打了那些看热闹的佣工一番,不要以为蓝府和官府没交情,外表看上去也不是商人,就能随意欺负。
真是好谋算啊!
夏荷是个没什么心眼儿的,这些虽然听不是很懂,但也知道就是公子很厉害就是了,是公子把她们买回来,不仅给的工钱多,还不像那些主子一样没事儿就拿下人出气,她们都是真心地伺候她。
这下子对主子的崇拜感更是如滔滔江水般绵延不绝。
夜晚,没有了白天的闷热与狂躁,寒千璃一身男装,手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