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望向床单上那抹嫣红,若初穿上衣服转身就走。疾步跑去阳台,看着若初的车子驶离别墅,心痛揪作一团。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夜的时间可以让一个人有如此判若两人的改变。在这以前,最起码若初不会奢侈对自己的微笑。
就在彩蝶暗自神伤之际,卧室外传来敲门声,脸上的哀伤瞬间换作微笑,她应了一声打开房门。
首先出现在彩蝶面前的是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盘煎蛋、一块面包以及一杯牛奶。而拿着托盘的,正是大哥林若未。
“先去洗漱,然后吃早餐!”,林若未侧身走了进去,径直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这表情和语气,倒像极了他才是自己的新婚丈夫一般!
彩蝶心头五味杂陈,顺从的进到洗漱间整理完毕,回来时床铺已经换上了新的,并且整整齐齐。
“哥,这些该我自己收拾的!”,想起昨夜激情后留下的凌乱,彩蝶脸上羞愧出一抹红云。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若初小的时候,都是我一手照料的,习惯了!”,林若未将精致的象牙筷递到彩蝶手上,“乘热吃吧!”
彩蝶用筷子拨弄着黄橙橙的煎蛋,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却食不知味。终究,没有敌过好奇和妒意,她放下筷子。
“哥,你认识雪雨吗?”,彩蝶直视林若未。
听了这话,林若未脸色沉了一下,随即回复温暖的笑容。“不认识!你吃了早餐把空盘子放厨房,晚上我回来再洗。上班去了,再见!”
林若未匆匆离开,似乎对彩蝶有些避之不及。随后,彩蝶听到楼下发动车子的声音,不禁苦笑。
已为人妻,何苦妒忌?!
独留一人,彩蝶这才注意起新房的摆设。
房间素雅低调,是她所喜欢的粉色系,帐幔和落地窗帘上都缀着蝴蝶图案。头顶上的水晶灯,也是以蝴蝶为主体,周围散开着晶莹剔透的水晶花盏。
檀木大床上,雕刻着双蝶翩舞,连薄被和床单上都绣着形态各异的蝴蝶。
彩蝶眼睛再次湿润,不过这一次却是感动!若初是在意她的,否则不会如此设计新房,他一直知道自己有着强烈的蝴蝶控!
这样爱她的若初,她必须好好回报!彩蝶心中笃定。
说她傻也好,说她天真也罢!女人便是如此,一个她认知为贴心的举动就能让她倾其一生去付出……
欢悦了一整天,彩蝶在家忙忙碌碌。尽管这里已经整洁到一尘不染,可是,她还是带着满满的爱收拾了一遍。
中午,林家两兄弟是不回来吃饭的。彩蝶自己随便弄些吃的,便精神抖擞的开始折腾晚上的食材。
这是她嫁到林家准备的第一顿晚饭,她必须全力以赴……
☆、068 新婚第二天丈夫出轨
精心准备一个下午的晚餐摆在桌上,看上去倒是那么有模有样,摆在餐桌上倒是真的做到了色香味俱全。
到了下班时间,大哥林若未首先回到了家中,见那一桌子的美味,有些动容。
“家里还是有个女人好啊!”,林若未笑的时候和若初很像,看的彩蝶没由来的亲切。
“大哥,若初他,没有和你一起下班吗?”,彩蝶看着为自己摆弄餐具的林若未小心翼翼的问。
林若未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愧色,随后很快便恢复了正常。“若初负责的那个项目还有些收尾工作没有完成,正在公司加班呢!估计会晚一些回来!”
听了这话,彩蝶其实心里有些失望,可是这些失望她不能显露在脸上,毕竟是林家的新妇,贤惠宽容是必须具备的品质,况且若初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这个家。
“大哥!那我们先吃吧!”,彩蝶微笑着给林若未盛饭。
“也好!”,林若未点头。
总归是自个家,林若未也不客气,他拿起筷子便去夹菜,拿起一块鱼,细心的剔去鱼刺却夹进了彩蝶面前的碗里。
“多吃些白肉,脂肪少,适合你们女性!”,林若未说这话的时候如沐春风,当真让彩蝶有温暖的感觉。
“谢谢大哥!”,彩蝶道谢,用筷子在夹起饭送到了嘴里。
“该是我谢你!有你这样一个女子照顾我弟弟,我真的也放心了!”,林若未眉眼中尽是笑意,“这些年我又当爹又当妈的照顾若初,你来了,我就能当甩手掌柜了!”
林若未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哽咽,彩蝶心中唏嘘。若初曾经说过,他们父母早亡,林若未便小小年纪便独自撑起了一个家。从被城管四处追逐的小贩,到现在有名的商人,每一步都走的艰辛,受尽辛苦。
所以,若初和彩蝶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说的便是要报答哥哥,倾其所有去照顾哥哥。
彩蝶对于这个男人也是不胜感激的,若不是有林若未,那么她或许也不会遇到林若初,也不会有这段美好的姻缘。
“大哥,以后换我会和若初好好的照顾你!”,彩蝶浅笑。
“好好好!”,林若未抽出餐巾纸抹泪,见彩蝶凝目望向自己,便挥挥手。“眼睛有些痛!”
彩蝶知道林若未是感动了,流了眼泪却依旧故作坚强,试着联想起这么多年他的艰辛,彩蝶剩下的一些陌生感也瞬间消失,这样伟大的男人是值得自己尊重的。
餐桌上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林若未和彩蝶谈着若初小时候的趣事糗事,当说到若初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还尿床的时候,彩蝶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彩蝶笑着,却发现林若未看着自己愣神,脸上一红低下头去抽餐巾纸。“大哥,我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啊?不是不是!”,林若未憨笑了几声,“只是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好像雪雨啊!”
雪雨?!这是彩蝶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在新房里在林若初的口中,第二次在餐厅里,在林若未的口中。
这个雪雨到底是谁?!彩蝶越发的好奇。
“大哥,这个雪雨是谁?”,彩蝶尽量掩饰住脸上的失落,表现出随口一问的样子。
“哦……那个,是我们以前认识的朋友啊!”,林若未有些支支吾吾,眼神左顾右盼起来。
林若未越是这样,彩蝶就越是怀疑,她了解自己的性格,当那疑团放大到了,她会控制不住去探寻真相,势必给自己一个交代。
因为雪雨这个名字,原本还其乐融融的气氛瞬间变得僵硬,就在空气将要凝结的时候,林若未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红色的首饰盒。
“对了这是若初让我拿回来给你的!”,林若未将首饰盒递到了彩蝶的面前。
彩蝶笑了,不是因为里面有可能是昂贵的首饰,而是因为那是若初所送,只要是若初送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根针都会视若珍宝的保存。
打开那红色的丝缎盒,映入眼帘的是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白金的材质,被雕琢成两只小巧的蝴蝶,逼真到似乎真的翩翩起舞。中间的三克拉的钻石像是一朵菱形的小花,夺目绽放,正枚戒指的名称是为蝴蝶逐花。
彩蝶的眼中溢出了笑意,这戒指是自己亲自设计的,若初原本年准备在新婚那天送给自己,却没有想到那名法国的戒指制造师没有赶工出来。
不管若初嘴里叫的是谁的名字,那都是过去了,至少现在他的心里真的只是有她魏彩蝶一人的。
彩蝶甜蜜的笑了,眼睛成了一道弯弯的新月,很是好看。
“呦!这戒指很漂亮啊!若初真有眼光!”,林若未看着彩蝶将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满脸笑意。
“嗯,大小和正合适呢!”,彩蝶说着这话,眼睛却始终不肯从戒指上离开。
“好了!我先上去洗澡了!你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待会我来洗!”,林若未说完,径直走到了楼上。
彩蝶觉得此刻的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若初,她要紧紧的抱着他说谢谢,并且告诉他以后永远的信任他不再怀疑。
走出花园,彩蝶开上车,一路上怀着雀跃的心情。
二个多小时后,彩蝶赶到了公司,却在公司保安那里得知若初并没有加班,至于去向,便不得所知。
彩蝶有些慌了,不过还好,她知道若初的手机上有GPS定位系统。
掏出手机搜索了起来,目标定格在一个名为炼狱的酒吧。
驱车十几分钟便来到了这所炼狱酒吧,彩蝶很不喜欢这种昏暗的环境中,甚至她能在空气中嗅到酒味和浓重的荷尔蒙味道,看着边边角角那一对对拥吻的男女,彩蝶有些脸红。
看着手机上逐渐接近的的那个小点,彩蝶走到了一间包厢前,她很矛盾,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
不是说若初在公司加班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暧昧的酒吧?!是林若未骗了自己,还是林若初骗了林若未?!
也许只是应酬吧!开大公司总是这样不分昼夜的应酬,她也该知道的啊!
想到这里彩蝶望了门上的毛玻璃一眼,不看不咬紧,一看顿时头部的血液倒流,连呼吸都被阻隔住了。
里面的那张沙发上,正上演着激情的一幕,那个趴在女人身上奋力驰骋的男人便是自己的丈夫,林若初!
是的!他是林若初!别人或许能看错,她魏彩蝶绝对不会看错!因为她是那样的深爱他,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闻出他的味道!
魏彩蝶想都没想便使劲推开那厚重的隔音门,那男女喘息和呻吟声像是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耳中。
脑子一片空白之后,她拿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便冲了过去,可是还没有接近便听到若初嘴里嘶吼出‘雪雨’两个字,便趴在女人身上一动不动了……
☆、069 吻了自己丈夫的哥哥
这一幕硬生生将彩蝶所有的幸福和对未来美好的向往打碎。
林若初身下那个赤条条的女人看到擅自闯入的彩蝶尖叫一声,慌慌张张的穿上衣服拎起包就跑了,而彩蝶看着烂醉如泥的丈夫,心中某处脆弱被偏偏撕碎。
此时的彩蝶很无助也很彷徨,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她打通了林若未的手机,没有说话,只是失声痛哭。
电话那头的林若未听到彩蝶的哭声顿时慌乱,笨嘴拙舌的安慰着彩蝶,好不容易等彩蝶哭好了才弄清她现在的位置。
想必是超速了,林若未只花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便赶到了酒吧。来到包厢的时候,若初还是先前的样子,裤子褪到了膝盖,趴在沙发上人事不知,可是嘴里依旧喃喃念叨的就是雪雨。
而彩蝶,像个失魂的人儿,靠在墙上,脸上的泪痕始终未干。
林若未张张嘴想要安慰,可是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将林若初的衣裤整理好,将他扛上了自己的车上。
回到包厢看到彩蝶,依旧那个动作,满脸的幽怨和茫然。
“先回家吧!”,林若未叹口气道。
彩蝶麻木的望了林若初一眼,便径直和他擦身而过,出来门外。
回到家,已是五点多,天空微微的有些发白。
将林若初按放在床上,林若未走到了楼下,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彩蝶,他知道她在等他一个解释。
“对不起!我弟弟他……”,林若未停顿了一下,“总之,对不起!”
先前酒吧包厢情景,处惯了灯红酒绿的林若未一眼看去便知发生了什么,甚至醉到不省人事的弟弟双腿处还套着某样安全物品。
作为长兄,他该为弟弟犯的过错而道歉的。
“雪雨是谁?!”,一直将目光落在别处的彩蝶突然盯住林若未,眼光里寒光四射。
“雪……雪雨?!”,林若未脸上比先前撞见弟弟出轨还要慌乱,“先前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她是我们和若初的一个朋友!”
“大哥!我要听实话!”,彩蝶咬着唇,眼睛里水汽弥漫。“如果你真的为若初好,为这个家好也为我好,就不要再瞒我!”
林若未看到彩蝶哭了,心慌意乱起来。他赶紧抽出纸递到了彩蝶的面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雪雨是若初的初恋女友!”,林若未小心翼翼的说到这里望向彩蝶,他看到彩蝶的身体轻轻的抽了一下。
“若初很爱她是吗?”,彩蝶的声音很低可是压制不住哭腔。
“是!他们从高中相爱,一直到大学!”,林若未双手交叉,望着彩蝶。
“既然他有心有所爱,为什么要娶我?!”,彩蝶隐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
林若初新婚之夜甚至出去花天酒地的时候叫的都是这个初恋情人的名字,足以证明那份爱有多么的深刻,那么为什么又要娶了自己,折磨这么多人!
见彩蝶哭到肩膀颤抖,林若未赶紧坐到了她的身边,手忙脚乱的为她擦眼泪。“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因为几年前,雪雨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听了这话,彩蝶抬起了脸透过模糊的视线望着林若未。“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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