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彩蝶抬起了脸透过模糊的视线望着林若未。“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娶我!”
林若未沉默了,脸色铁青。随后转身一声不吭的上楼,再下来的时候拿着一张照片。
“你自己看看,大概就知道了!”,林若未将照片放到了彩蝶的面前。
彩蝶拿起那照片,当视线落在照片上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孩脸上时,整个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那女孩白衣长发,与自己有七八分的相像,而那笑容更是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雪雨?怪不得林若初一个这样完美的男人可以无缘无故的爱上自己,原来只是因为这张脸?!
彩蝶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撞的粉碎。
“原来,这就是他娶我,却不愿碰我的原因?”,彩蝶将照片攥紧在手里。
“若初很爱雪雨,爱到可以为她去死的地步!可是,三年前的一天她一声不响的离开了!”,林若未说着又拿出一叠照片,“若初整整消沉了一年,后来就疯狂的寻找与雪雨相似的女孩!”
彩蝶有些心慌,从林若未手中接过那些照片,看到上面的那些女子,不管五官、神态还是笑容,总有一个与雪雨相似的地方,可是最为相像的却只有自己。
“他流连灯红酒绿的场所,不停的寻找雪雨的影子,几乎到了癫狂的地步。我一直担心他,甚至给他请了医生,医生说这是心理疾病,做了很多次药物和催眠治疗可是依旧没有成效!那天,当他跟我说要结婚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我以为他忘记了雪雨要从新开始,直到看到你我才知道,他的病情严重了!”,林若未望向彩蝶,拳头握紧。“这就是我那天晚上问你是否了解若初的真正原因!”
“这么说,我只是雪雨的影子?她的替身?!可是,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出去和别的女人……”
说到这里,彩蝶说不下去了,既然给她爱是施舍来的,为什么不继续施舍下去?她可以忍受做替身,却不能忍受出轨啊!
看着无名指的戒指,彩蝶第一次觉得那原本属性幸福的圈圈此刻就是一道枷锁,一道可以束缚她,让她生不如死的枷锁!
“对不起!若初以前不是这样的,可是雪雨走后,他便喜欢到不同的女人那里寻找昔日的感觉,哪怕只是一个类似的眼神都能让他动心,可是发泄之后又恢复以往的落寞!”,林若未说到这里,低下了头。“请你原谅他吧!我相信你这么好,若初早晚一天会被感动!”
“我好吗?我哪里好?”,彩蝶苦笑,眼泪流进了嘴角。“如果我真的足够好,他也不会这样对我!”
“不!你别这么说!你长得漂亮,还心灵手巧!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你笑起来的时候真的让人很安心!”,林若未握住彩蝶的手给以安慰,可是之后发现有些不妥,便抽了回去。
彩蝶望着林若未有些慌张的神色,泪眼婆娑的望着他。“不要安慰我!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为什么没有人喜欢我?!”
“我喜欢你啊!”,林若未脱口而出。
林若未的这句话让彩蝶停止了哭泣,也惊到了自己,他尴尬了一下刚准备起身离开,彩蝶却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衬衫,吻住了他……
☆、070 为不育症的丈夫怀个孩子
彩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吻自己的大伯,可能是因为无处宣泄的恨,或者是因为冲动,也或许是因为被酒吧的酒气给熏晕了,总之她吻这个男人。
望着林若未的脸,她仿佛看到了林若初,像是在吻着挚爱,却实为吻上了顺风便涨的仇恨。
当碰上林若未嘴唇的第三秒钟,彩蝶便开始后悔了,可她想抽身离开的时候,林若未狂热的吻便劈天盖地的席卷过来,淹的她喘不过气来。
彩蝶本该推开的,可是想想她似乎没有任何理由推开,新婚夜林若初的粗鲁以及酒吧里给予的屈辱,为什么她不能一次性讨回来?况且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极尽的温柔,像是阳光一样的照拂着她。
彩蝶的理智瞬间被迷失了,在情与恨双重欲望的交织下。
在林家的别墅里,新郎林若未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呼呼大睡,而在客厅的那张真皮沙发上,他的新婚妻子和自己的亲哥哥完成了本该属于他的洞房仪式。
林若未让魏彩蝶真正的做了一回女人,淋漓尽致的体会了一把做女人该享受的供养和呵护。
结束的时候,林若未惶恐不安,而彩蝶除了拥有身体上的快感也拥有着强烈的报复之后的快感。
看着林若未不停的道歉,彩蝶只是整了整衣服便走到了楼上,进入那间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间,看着依旧保持原样躺在床上酣睡的丈夫,她终于哭了。
罪恶的越轨,报复了林若初,也救赎了自己的心灵,可是,为什么看到若初这张如用天使般的睡颜时,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第二天,若初醒来,看着合衣坐在窗边的彩蝶,只是神情稍稍错愕了一下,便不慌不忙的穿起了衣服。漫不经心瞟到了彩蝶闪闪发光戒指,若初别过脸。
“戒指还喜欢吧?”,若初淡淡的问道。
“喜欢!你送我这么大的‘礼物’,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彩蝶的这句话是从后牙槽硬生生的给咬出来的,她抓了抓自己的手臂,觉得面对这个男人让她浑身发痒。
“你喜欢就好!”,说完这句话,若初便进到了洗漱间,而彩蝶依旧不停的抓着赤裸在外的皮肤。
这是新婚第三天,连最起码的假惺惺都已经做不到了吗?!是啊!何必假惺惺?他根本一点也不在乎。
彩蝶揉着黑眼圈走下了楼,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丰盛的早餐,而围着围裙同样顶着黑眼圈的林若未看到彩蝶的眼神有些慌乱、并且闪躲着。
“早餐弄好,快过来吃一些吧!”,林若未说着,拉开椅子让彩蝶坐下。
这时候,若初衣冠整齐的走了下来,淡淡的扫了彩蝶一眼。“大哥,我去公司吃!晚上不用等我吃饭,我有应酬,需要很晚才回来!”
说完这句话,林若初就大步离去。
彩蝶的心抽搐了一下,疼痛蔓延开来,林若未站在原地有些尴尬,沉默的好久终于走到彩蝶的面前。
“吃些东西吧!”,林若未将牛奶递到了彩蝶的面前。
彩蝶看着冒着温气的牛奶,端起来一口气喝完,刚准备离座,站在身后林若未的动作却让她不想再动。
林若未不知哪里拿来的一枚梳子,轻轻梳理着彩蝶的凌乱的长发,梳到不顺畅的地方,怕彩蝶会痛,他用手抓住发根再来梳理。
“我们这里有个风俗,说新嫁娘第二天要丈夫亲自顺头,才能一帆风顺、和和美美!”,林若未温柔的说道。
从那天开始,林若初经常夜不归宿,而林若未替弟弟行使着本该属于他的责任。在属于林若初的那张婚床上,她和林若未一次次纠缠,可是后半夜她总是守着无尽的寂寞。
魏彩蝶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可是从先前的报复,到痴迷林若未的体贴,她看着自己一步步沦陷。
林若初在的时候,彩蝶依旧是那个贤惠温柔的妻子,可是他前一秒离开,彩蝶下一秒就变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
可是,彩蝶的梦中依旧梦到的主角却是丈夫林若初,每每淋漓尽致的欢爱之后,真实的存在着余温。
直到两个月之后,那早晨的干呕,带回了一张早孕检查单。
彩蝶心情很复杂,这段时间她一直无故恶心,浑身不舒服,原来是怀孕的症状,她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可是依旧当着兄弟俩的面将那张检查单拍在了桌子上。
林若初拿着那检查单,看了许久,只是没有有音调的吐出‘离婚’两个字。
“我有了你的孩子!”,彩蝶没有恼,只是含着微笑说道。
“离婚吧!”,林若初站起身,开出一章钞票丢在了彩蝶的脸上。
“林若初!你说什么胡话?!”,一向脾气好的林若未发火了。
“大哥!这是我和魏彩蝶的事,你不要管!”,林若初狠狠的看着彩蝶,“那五百万足够你过下半生,走吧!越远越好!”
“林若初!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彩蝶终于忍不住拍案而起,满腹的委屈爆发出来。“没有一个值得我信服的理由,我是不会离婚的!”
“因为我有不育症!这个理由足够吗?!”,林若初大吼,眼睛通红。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直接让魏彩蝶和林若未愣在当场,而林若初脸上的冰冷瞬间变成无奈和悲愤。“我三年前就检查出得了不育症,你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谁的?”
“哈哈哈!”,彩蝶笑了,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笑了出来。
“没错!孩子不是你!可那又怎么样?!像你这样心理变态的男人,活该雪雨会离开你!就你这样的男人,永远就只配戴绿帽……啊!”
彩蝶还没有说完,便重重的挨了林若初的一巴掌,身子不稳往后倒去,林若未却适时的扶住了她。
“你怎么知道雪雨的?!你有什么资格和她相比?!在我的心中,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林若初大吼起来,冲上来还要去打彩蝶,却被林若未一拳打翻在地。
“你犯浑是吗?!彩蝶才嫁到家里几天?你便天天不着家?!你现在还打她?!那个孩子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你凭什么打她?!”,林若未暴怒。
“那我是不是该感谢她为我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还为不育的我传宗接代呢?!”,林若初挥着拳头。“你这样的女人该死!”
☆、071 地狱契约出卖灵魂
看着为自己争吵的林家兄弟两,彩蝶闷不吭声的回到了房间将门反锁上。
从那晚起,林若初照样夜不归宿,而只有林若未细心照料,可是彩蝶只是让他将食物放在门边却不肯迈出一步。
随着孕期的增长,彩蝶的反应越来越多,她发现身上越来越瘙痒,并且不停的溃烂,当她拿起梳子梳掉大把的头发之后,她才觉得有些反常。
当下身不断的出血,一团黑肉从马桶里面流出来的时候,彩蝶才意识问题的严重性。
乘着林家兄弟都去上班,彩蝶去了医院,医生初步检查出她流产了,后来为她做了全面的检查,检查结果是放射铱中毒,五脏已经开始腐烂,而那中毒的源头就是那枚蝴蝶逐花的白金钻戒。
医生将彩蝶的戒指拿掉装进特别的装置中,随后让彩蝶住院治疗,可是彩蝶却固执的离开了。
中毒?!这枚戒指自从带上就没有拿下来过,原来一开始林若初就做好了害死自己的打算。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彩蝶悄无声息的走到楼上,却在客房里的房间听到了林家两兄弟正在争执。
“若初!你要听大哥的!你不能再这样了!”,林若未的声音里面尽是哀求。
“我不要你管!我已经是成年人了,爱谁不爱谁都是我的事情!”,彩蝶听到拳头捶墙的声音。
“你会后悔的!若初!”
“我把戒指送给魏彩蝶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若初!你不要冲动!我不许你去找彩蝶!”
“不滚开!今天我一定把所有的事情解决清楚!”
里面的争吵越来越厉害,而彩蝶的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她没有想到林若初竟然这样的可怕,所有的事实若是不是亲耳听到,根本不会相信!
她要离开!离开这个可怕的魔鬼!
彩蝶正准备撒腿就跑的时候,门却突然打开了,林若初黑着脸走了出来,而后林若未满头是血的扶着门,见到慌乱不已的彩蝶一把抱住了林若未。
“彩蝶!快走!”,林若未大叫。
这一声大叫让彩蝶清醒过来,她一下子滚下了楼梯,撒腿就跑,不顾林若初在后面的喊叫。
赤着脚的彩蝶来到汽车旁才发现自己的车钥匙不见了,听到后面传来的奔跑声,她赶紧从后门的小门跑到了山上。
脚底踩着尖锐的石头,踩出了鲜血,那锋利的树枝刮破了小腿,她还是忍着痛一瘸一拐的继续奔跑。
追赶她的是一个恶魔,给自己下毒,连亲哥哥也伤害的变态男人!
她虽然已经命不久矣,可是却不能落在他的手上。
拼了命的往山上跑去,可是后面的脚步声也没有停止,到了一个流着水的小瀑布前,无路可逃的彩蝶一下子跳进了进去,将身体埋在了里面。
透过流水声,彩蝶依旧听的清那脚步声,脚步声在瀑布前面徘徊,透过透明的水借着外面的月光,彩蝶看到一双鞋,那双鞋是她亲自为林若初挑选的。
缓缓吐着气,彩蝶嘴里的氧气已经不够用了,若是林若初还不走,她一定会被淹死,又忍了一分多钟,外面的那双脚终于走开,而彩蝶慢慢的浮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