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已经推开门的手顿住,然后迅速转身奔了回来。
“放开,不用你管”恋雪甩开他的手,转了下身,侧对着正焦急的看着她左手上又流出丝丝鲜红血液的萧竹,一副赌气的样子。
萧竹震愣了一下,然后苦苦的笑了。
恋雪,你以前从来都不跟我怄气的,还是用自己手上的伤。
恋雪就那么站着,不去看身边的萧竹,不去理会自己受伤正泛着丝丝钻心疼痛的手。
萧竹又抓住了她的手,手劲刚好,可以控制住她,又不至于弄痛她“上药”很坚定,不容人反驳的声音。
恋雪震了一下,站得比刚刚更加笔直,像是一个女王般的抬眸看向萧竹,声音冷冷的响起“放手”
那一瞬间,萧竹的手险险握不住恋雪那根本没有一丝挣扎的手。
“放开我”恋雪终于受不了了,她一把甩开萧竹握着她的手,却因为力道不足而没有做到,恨恨的瞪着他,眼里已经泛起泪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那么凄凉,那么的令人心痛。
“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你有什么权力这么抓着我,你有什么权力,我上不上药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你放开我……”
萧竹沉痛的闭了下眼,伸手在依旧不断挣扎的恋雪身上点了两下,顿时,恋雪便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无法动谈,闪射开她不感置信的目光,他把她放到椅子上坐好,开始重新包扎伤口。
一圈,二圈,三圈……
依旧是那慢慢的,不太熟练的动作……
清晨,太阳还没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客栈里已经炸开了锅,外面吵吵闹闹的,乱七八糟,恋雪终于把一整夜都放在萧竹身上的目光移开,看向头顶的床板以及沙幔。
敲门声响起,一下,二下,三下,有些急促,伴随着木竹那低沉却有些急促的声音响起“雪儿姑娘,出事了,快点起来”
恋雪又把头转向一夜坐在桌前椅子上的萧竹,只听得他说“进来吧!门没锁”
门外,木竹的身影顿了下,然后缓慢的推开那散门,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萧竹,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恋雪。
“帮她把穴道解开”不等他有什么反应,萧竹淡淡的开口,轻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
木竹想说些什么,终是没有说,走过去解了恋雪的穴道,淡淡的问了句“还好吧!”
恋雪刷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没有理会木竹的话,鞋也没穿的就站在了桌边。
“呵呵”她嘲讽的笑着,声音清冷,却透着丝丝的悲伤“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没有,是真的没有,这一刻,我信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会穿过来,会再次遇到,是不是,就连那次在崖边的事情也是你事先算计好的,萧竹,你可真聪明,让我傻傻的被你玩得团团转”
萧竹放在宽大的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住,脸上毫无表情,眼帘微垂,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天我们会离开那个世界到这里来,是不是早就知道,要不然,怎么可能知道深蓝色所代表的含义,我真傻,怎么早就没想到呢,就算戒指是你家的,是你想法设法送到我手里的,你也只可能知道它在现在所对应的药物名称,怎么可能在古代,在这里,你仍就清楚呢”
罢了,就让她这么认为吧!
“竹儿,妈把这个戒指交给你,你记着,以后遇到喜欢的姑娘,就送给她,它会保佑你们,让你们幸福的在一起的”
妈,儿子的幸福,已经被儿子亲手给硬生生的掐断了,在儿子动手的那一刻,早就已经不可能再有幸福存在了。
百合花中,妇人笑得如同春日的暧阳,温柔的告诉她的儿子她所能讲的事情。
“竹儿,你记着,这个戒指还有一个功能,测毒,在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红色代表……,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蓝色代表……”
妈,可不可以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半山崖,你之所以选择……,选择让我活着,也是料定了不论怎样,我们的结局都会是落到这里,都会活着吧!”
眼里的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下,女子的声音却依旧倔强的不停的响起。
“萧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木竹震惊的站在一旁,愣愣的看着那个仅着单衣的女子赤脚站在木制地板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个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男人,诉说着自己半懂半不懂的话,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外面依旧吵杂,可是屋里的人却像是没听见般,处于一种沉默当中,渐渐的,只听得见眼泪掉到地上发出的声音。
“啪,啪,啪”
“我只问你一句,我刚刚所说的,是不是都是事实”声音很轻,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眼睛却依旧瞬也不瞬的盯着椅子上一直沉默着的男人,尽管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太真切,却依旧那么紧紧的盯着,仿佛不这么看着,下一秒,他便会消失一般。
萧竹的手紧紧的握着,力道让快要愈合的伤口再一次的裂开,鲜血津透了雪白色的纱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或许,是痛的,只是,心更痛。
依旧是垂着眼帘,不去看那个此刻就算不去看她的样子,却依旧让他心痛难当的女人,缓缓的起身,转身,直至离开。
恋雪只静静的站着,目光随着他而移动,不敢移开,不敢眨动,在等着他的答案。
“是”眼泪因为紧紧的闭眼而被挤出,在走到门口的那一瞬间,萧竹用尽全身的力气,声音干涉的挤出一个字来。
弑父之恋(穿越)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9…27 9:26:17 本章字数:2554
站在那里,木竹仍有些恍惚,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一夜,似乎什么都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萧竹为何会在恋雪的房里,恋雪的穴道是萧竹点的吗?既然是他点的,那又为何要让他来解,刚刚恋雪说的什么山崖,又是何意。为什么恋雪之前就算亲耳听到也不愿意相信萧竹只是在利用她,现在却信了,在昨晚,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
“木城主,叫你去喊姐姐怎么用这么长……!”时间啊!当风林出现在房门口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情况,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吞到肚子里了。
房间里,恋雪带着泪的微笑,那么凄美,那么悲凉,让人看了忍不住伤心及心痛。
“姐姐”风林很轻很轻的唤她,然后说“放心吧!萧竹哥哥不会有事情的,虽然所有的暗卫都死了,但并没有发现萧竹哥哥的尸体,没有尸体,就代表人还活着……”
恋雪猛的惊讶的看着风林,有些不确定的问“所有的暗卫都死了?”
“对”木竹从一旁拿过衣服递给恋雪“洗漱一下,紫王爷还在屋里等着呢”
“雪儿姑娘,你放心,萧竹没事,我刚刚见到他了”一见恋雪到来,风紫连忙说。
恋雪找了个坐位坐下,并没有回话,仍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看了眼后面跟进来的木竹和风林,风紫以眼神巡问怎么了?
风林摸了摸头发,也是一脸的不解。木竹则是摇了摇头,他也不太明白。
“紫王爷,下一步我们准备怎么办?”木竹又看了一眼恋雪,才沉声问。
收敛了下心神,风紫说“红儿现在在洛城烟云山庄,我们先赶去那里在行商议”
“去络城得整整一天的时间,没有暗卫的护送,我们很难安全到达”木竹狞眉似在思考该怎么办。
“我们没有选择,必须到络城,呆在这里会更加危险”风紫面色沉重的说。
“王爷,不如我们求助当地官府,派些功夫好的捕快护送”听雷提议。
“本城的那些捕快中没听说有哪个是高手,如果功夫不好带上也没多大用处”风紫抚着手中的茶杯,神色凝重的说“我们不能指望他们,只能靠自己”
清晨有些清冷的太阳挣扎的跳出太平钱照在一行几人身上。
恋雪一直沉默着,静静的,仿佛不存在般,却又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马飞快的奔走在道路上,身后扬起无数的沉土。
没有了暗卫,萧竹也不隐在暗处了,他跟在最后,离恋雪最远的地方。
微微转回头,透过身后木竹的肩膀,恋雪看向走在最后的萧竹。
阳光下,他一身白衣,上发随着风飘在身后,眼睛盯着前方,手握缰绳。
手……
那双修长温暖的大手此刻只看得见雪白的纱布,缰绳缠绕在手上。
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他朝她的方向看来,在对上目光的那一刹那,又把目光别开。
恋雪转过身,又依在了木竹身上,紧闭着眼睛,双唇紧紧的抿着,已经开始泛白。
“还是放不开吗?”头顶传来木竹沉稳的声音。
恋雪不语。
木竹也不在说话,专心驱马前行,良久之后,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的传来。
“雪儿,如果哪天放下了,可不可以来找我,我等你,永远”
鼻子有些发酸,恋雪紧紧闭着眼睛,不让泪水流出。
“值得吗?”
在木竹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恋雪轻轻的,有些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喃喃道。
“值得”
为你,什么都值。
缓缓上升的太阳,暖暖的微风,四周泛着绿叶的树木。
心,却在矛盾中纠结,在不断的挣扎。
事实与真像,究竟是怎样的。
慌言,究竟哪句话是慌言。
她有些迷茫,她看不清。
“熟话说,当局者迷,跳出这个圈子,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这件事情,你就会发现真像”
仿佛还能看到父亲那慈爱的面容,然而一切已经物似人非了。
跳出来……
局外人……
爸!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心绪翻杂,理不清一丝头绪,这样的恋雪,又怎么能做到以局外人的身份看待这件事情。
放在腰间的手紧了紧,低沉的声音响起,让人莫名的觉得安心。
“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
在你一个人撑不住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心,竟渐渐的平静下来。
仿佛又回到昨夜,男子一身白衣,眼帘微垂,长长的捷毛在月光照射下映在眼下,温柔且专注的替她包扎着手上的伤口。那神情,竟仿佛是在呵护一件自己终爱的宝贝,那样的小心异异,那一刻,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他护在手心里的宝。
“没有”
……
“是”
仅仅加起来才三个字,却让自己在一瞬间落入地狱。
心开始疼痛,越来越痛,那种仿佛撕裂的痛,让人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哪怕是一句慌言,他都已经不愿意对她说了吗?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冷,空气变得浠薄。
“雪儿”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焦急传来“你怎么了?”
阳光暖暖的撒在身上,却仿佛照在一坐冰山上般没有始其变暖。
“我没事”僵硬的声音隔了一阵才响起。
弑父之恋(穿越)
正文 第四十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9…28 8:23:15 本章字数:12041
似是累了,紧闭的眼慢慢变得松开,嘴唇也不在紧抿着,渐渐的,沉入梦乡。
“竹恋雪,雪恋竹,两相依,不分离”
竹林内,仙风道骨的老伯如此说道。
“丫头,凡事看开,不必执着与过去”
“姐姐,回去我叫父皇给你和木城主指婚”
马车上,风林人小鬼大的说。
“其实,你和木城主挺有缘的,而且那个老者不是也说了吗,竹恋雪,雪恋竹,两相依,不分离。那老者一看就是世外高人,他都那么说了,一定是事实”
……
“那老者不是让你不必执着与过去吗,那就是要让你向前看,看身边的木城主,而且木城主那么喜欢你,你就嫁给他吧!”
木竹突然拉住僵绳,马前蹄往上扬了扬停下,巨大的贯性力道让恋雪的背离开木竹的胸膛又撞了回去。
猛的睁开眼睛,看向前方,眼里确仍是有些迷茫。
刚才,怎么会梦到那些。
难道,那老者的话,真的如风林说的般解释吗?
慢慢的,眼睛恢复焦聚。
前方是几个黑衣人,不多,不过除中间那个外全部提剑,看来来者不善。
“是谁派你们来的”听风的声音回荡在四周,打破了这只剩风吹树叶声的僵局。
“我们只是拿人前财,替人消灾而已,至于顾主姓名,不便透露,这是行归”为首的黑衣人说道,声音中气十足,听起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