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夜一拖长了声音,众人也就紧张地盯着夜一,反观一护却看着白河,突然大喊一声:“难道他是你的哥哥?”
怎么会想到这个方面的……
所有人包括夜一在内,都顿时僵直在原地,而一护则是细细将自己的推理慢慢说出,神色还颇为得意:“你的哥哥是死神,而你却重情重义帮助露琪亚,为了我们不惜反抗死神,害得你们兄妹无法团聚我还真是内疚啊——啊!!”
最后那一声附加的惨叫,正正是因为白河一刀柄毫不留情地敲在一护的头上所引起的,看着他头上渐渐肿起的打包,白河只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突突地在跳动:“你别胡说!当年我在十一番的时候根本见都没有见过这小子,凭他现在不过一个小小九席怎么可能会是我哥,我是他娘还说得过去!”
娘……是娘吗?白河你竟然这么容易就承认了自己已经年事已高了吗?
听到此一番话,原本已经僵直的众人已经开始石化了。
“没想到……”一护这时已经忘记了疼痛,整个脑袋都陷在了白河已经是孩子他妈的事实而成了一堆浆糊,嘴巴不知怎的竟讲了一句,“你儿子长得比你还要苍老啊——哇啊!!”
这声惨叫更加凄厉了,直接将因为听到一护的话而快要开始沙化的众人唤醒,茶渡更是马上上前拦住白河已经拔刀正要行凶的手,顺带说了一声:“冷静。”
“冷你个头,你这臭小子说谁苍老啊啊!!”她由于茶渡的阻拦而够不到一护所在的地方,但是满腔的怒火还是忍不住喷了出来,“姑且不说老娘我云英未嫁身家清白,更何况我虽则长得不够漂亮但是也不差啊,就算要生——”她持刀的右手一挥,茶渡看势马上将身子往后一仰避过她的刀锋,让她直直地指往原田的方向,然后满脸悲愤地还差点挤出一滴眼泪,“怎么可能会生出这样子的一块肉排!!”
“小白你别伤心了,”井上马上走了过去握着她持刀的手,安慰道,“肉排虽然不好看,但是也挺好吃的。”
其余人等眼角一抽,井上你这叫做安慰别人吗?
白河气愤地将刀鞘“啪”的一声丢在地上,死死地盯着原田:“肉排,给我过来!”
原田差点滑倒:“我不叫肉排。”
“我管你,现在你诬陷本姑娘,害我清白被毁,你看该怎么办?!”
不关我的事啊……原田欲哭无泪地看着她,只得解释道:“我认识你不过是因为之前在前副队长室那里见过画和听过一点点你的事情而已啊!”
“事情?”
“就是说你一进队就打败了前副队长的事情啊,之后他还跟真央的人要了一张你的画来每天作为警示,而且那时候还听说前副队长之后的裤带都用柔软的钢丝作材料,以免再被砍断……”
“噗!”一声嗤笑从一护的方向传了过来。
白河一听到更加怒火中烧,一刀指着一护:“你还笑?!”
“不是我啊!”一护惊骇地看着已经从他肩上跳开以明哲保身的黑猫,又看了一眼正步步逼近的白河,“白……”
话还没完,却又马上被人打断。
“真是好热闹啊。”
又来一个什么人?
一护虽然幸免一难,但是也提高警觉看着来人。
对方似乎躲在树后,没法看见其庐山真面目:“在静灵庭内竟然如此喧闹,现在的旅祸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
静灵庭内?不会的吧,他们一出穿界门就掉在这么刚好的地方里?白河马上看向夜一,只见它一脸了然的样子,看来对方所言不假。
“素闻十一番队交游广阔,”那人渐渐走出了阴暗处,身上白色的羽织尤其洁白刺眼,原田看着他的眼神慢慢转变成敬畏,“没想到跟旅祸也能打成一片,我还真是大开眼界啊。”
原田看着对方倒吸了一口气,但是也没有退缩,双眼凌厉地看着他:“市丸队长!”
“谁啊?”一护不解地看着白河和夜一。
两人都没有作声,倒是原田出声了:“他是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旅祸在前,我总不能白白将你们放走的吧?”
市丸银微笑的嘴角扯成了一个夸张的形状,他抽出自己长度颇短的斩魄刀,摆好了架势:“射杀他,神枪!”
一护一见他动手,也连忙举起了刀,可是手马上被另一只温度偏低的小手给抓住,接着便听到白河在他身旁低声说:“夜一,你带他们,我们分开逃!”
话还没有说完,一护只觉得脚下一轻,自己已经被白河夹在腰间迅速地离开了现场。
“啊拉,被逃了呢……”远远的只能听见市丸银略微模糊的声音,随着风声还稍稍能听到他夹带的笑声。
“你在干什么!放我下来,我要打倒他!”一护被她带着只觉得窝囊,他想要挣脱白河的钳制,于是大声地喊道。
白河没有理会他,径自快速地往前奔跑,四周的景色不停地变换,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到达了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被放下后,一护马上抗议:“你们干嘛要逃啊?”
白河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四周张望看看有没有人,看完了室内就往窗外看。
这个地方灰尘满布,一看就知道已经被人废用已久,一护上前一把抓着白河的手:“为什么要逃?”
白河想要甩开他,可是无奈他抓得太紧,她只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人打架!”
“但是——”
“你以为你很强吗?在他面前,你就什么都不是!”她越说越气愤,越说越大声,“现在我们为的是救露琪亚出来,不是为了多生事端,现在的你要跟队长级的人对抗,即使有九条命都不可能活着回来!你都出事了,那谁来救露琪亚?!”
一护听到她的话,握着她的手不禁松了一些。
“要活下去!”她看着一护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得柔和了一点,“要救人你就必须活下去,要变强你就必须得活下去,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要活下去之后才能实现,所以一定要活下去!”
“……”一护抿紧了嘴唇,然后再喃喃地道,“活下去。”
而后他再盯着白河,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疑问,换上了坚定,让白河一时晃了眼:“要活下去,要变得更强,然后即使遇到强敌也不逃跑!”
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双手抓着她的肩膀,高兴地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变得更加强!”
然后突然地就将她拉入怀,激动地说:“我明白了,我会变得更加强,绝对不会再让你有带着我逃跑的机会了,而……”
突然被人抱住的白河初时有点惊愕,但是回过神后就不禁红了脸想要推开他,这种情况可跟刚才从穿界门那发生的完全不一样啊,那是意外,这明显是人为的啊!
适好一护在这时放开了她,白河红着脸的样子马上被他看见。
她看着一护的话和动作都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动作不禁一滞,橘色的头发温暖了眼睛,他的脸开始慢慢的放大,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慌乱和不知所措,脚好像有点发软,本来放于身前的手本能地急于要找一个支撑点,右手慢慢地抓着他的衣角。
“而且我绝对,”朦胧中突然听到他的声音,本来低沉的声音染上了一点嘶哑,“会保护你的。”
光线慢慢地被他完全的遮住,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地上,移动不了半分,眼睛清楚分明地看到他因为闭上眼睛而显得有点过长的睫毛在微微地颤动着,唇上能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轻轻柔柔的动作,足以让她的脑袋像是被重锤袭击一般,变得一片空白。
到现在白河在脑袋里剩下的唯一念头,只剩下一句不甚完整的话:
她……她的清白……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小白必有损失……
于是看在奸情迸发的份上,收藏啊留言啊长评啊话题啊给我蜂拥而来吧吧吧吧吧吧……(无限回音中)
第三十七回
——我绝对会保护你的。
他的声音还徘徊在耳边,白河发现自己好像全身僵硬了一样,脑袋也没有办法思考任何的事情,直至感觉到唇上传来的温软触感,她才稍稍的回过神,然而脑袋上虽然回过神,身体上还是僵硬得无法运动。
耳朵里听不见任何的声音,鼻子间只闻到淡淡的硫磺味——那是他们之前在双殛下的温泉那闻到过的,他们之前有去那边沐浴过。一护这个人大概就像是婴儿一般,无论是什么味道都能轻易地沾上他的身,如同一张白纸,无论涂上什么颜色都一样显眼。
明明正在被人吃豆腐,但是心里却想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这一个吻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全因男主角完全不懂得把握机会,趁着女主角发愣的当下顺势推倒然后XXOO(喂喂!)。
白河感觉到脸上传来一阵热气,稍稍地回过神才发现一护的嘴唇已经离开了,但是他的脸仍旧在距离她大概只有两厘米左右的地方,仗着他比较有优势的身高,使她的头微微仰起。与发色相同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没过两秒,白河宣告败阵,垂下自己的眼帘顺道煮熟了自己的脸颊,她虽然很想破口大骂甚至拔刀砍人——
是的,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这么做的(小白,你的理智很不理智……)
但是同时,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动不了,像是被下了蛊一样。
她偷偷地抬起眼,看见那双颜色灿烂如同阳光般的眼,又马上垂了下来。是的,绝对是的,下蛊的人就是他,黑崎一护!!
“抱歉。”
他的声音再度传来,白河只觉得突然有人捧着她的脸,正想往后退,那股熟悉的触感再度传来,只是这次他并没有触碰自己的嘴唇,而是轻轻地吻在自己的眉间,轻如羽毛般的触感让她不禁闭上了眼睛哆嗦了一下,然而他却很快地将一手置于她的后脑,另一手移至她的下颌,慢慢地抬高她的脸,趁着她还闭着眼的时候重新吻在她的唇上。
不再是那种礼貌的亲吻,白河能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开始变得有点紊乱,连带着他的动作也变得有点粗重,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唇在重重地摩擦着自己的,奇怪的感觉很简单的就让白河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心里痒痒的,总觉得好像有点什么东西悄悄地在心里滋长着。
“可以吗?”
他突然离开,让白河无所适应地倒抽了一口气,顺带发出一个不含任何意味的“嗯”字,其实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分析他的问题,又或者说,她甫一听到他的声音,嘴唇又马上被封得死死。
令她惊讶的是,本来以为刚才已经是最大限度的白河,发现一护竟然用舌尖轻轻地勾画着她嘴唇的轮廓。
“嗯……”她被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他,可是脑袋已经被他摁住了,根本毫无退路。
大概是感觉到她的反抗,一护慢慢地离开了她,本来明亮如星的眼眸此刻有点暗淡,他用指腹碰了一下她那变得红艳的嘴唇,感觉到那粗糙的质感,白河吓得马上抿紧了双唇。
一护看到她警戒的动作,不禁勾起了嘴角,但是眉间的皱褶还是可以告诉旁人,他现在很烦恼。
“我变得很奇怪。”他突然开口说,声音在这个空阔的仓库里显得尤其响亮,“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看到他苦恼的模样,白河的警戒心慢慢降低,一双眼睛疑惑地看着他。
“会这么频繁地想起同一个人的面孔,除了妈妈以外,这还是第一次。”他放开了白河,她脸上本来温热的触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周遭冰冷的空气,“我发现,无论在做什么,总会联想到你。”
突然间,他的身体一动,白河发现他原来在退后,一步一步地,缓慢地退开,终于在距离她十来步开外的地方,停住了动作。
空间里一时静谧得难受,白河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一护停住脚步了之后,就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现在的你,在我的前方。你比我年长,比我厉害,比我强。所以现在我跟你的距离,远得根本碰不着对方。”在等了很久之后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字字掷地有声,“在你和拳西训练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差距,确实是很远,不过我还是可以很清晰地可以看得到你的存在。”
他的话有点让白河摸不着头脑了,什么叫做很远却又清晰地看见,他是想说自己的视力很不错吗?
明显地看到白河的疑惑之后,一护忽然灿烂地一笑:“我看得见你,就表示我可以追得上你的距离。虽然你现在比我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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