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地看到白河的疑惑之后,一护忽然灿烂地一笑:“我看得见你,就表示我可以追得上你的距离。虽然你现在比我强,不过只要活下去我就可以继续变强。终有一天我会追上你的脚步,会站在你的身边!”
突然他的笑容猛然一滞,然后猛地摇头,最后亮出一个更加耀目的笑容说道:“不是站在你的身边,而是要站在你的身前,让你可以安心地站在我的身后,不受任何伤害。”
一长串的宣言弄得她有点头昏脑胀,但是主要意思她貌似还是弄明白,当她正想叉起腰大声地反驳十一番的队士是不会窝囊到躲在别人的身后时,一护又马上说——
“绝对会保护你的!”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白河只觉得自己的嘴角也被不自觉地牵引了起来。
“黑崎一护说的,绝对会保护你,小白。”
老是说,他的发色温暖如太阳,他的笑容灿烂如太阳。但是此刻她才发现,其实一护就是如同太阳一般的存在,不管是对于他的那些伙伴而言,还是对于自己而言。
突然地,升起一种强烈的欲望——
她想拥有太阳。
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走出一步,却马上被一护制止。
“等一下!我还有话没有说完的。”他伸出手阻止她继续前进,边说边侧过头,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同伴,跟露琪亚一样的同伴。”
跟露琪亚一样?她不解地一歪头。
“如果、如果现在被判刑的人是你,我……”他顿了一下,“我绝对不可能还可以这么冷静站在这里。
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去救你,绝对会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救你,虽然一开始,我以为自己也是用这种心态对待露琪亚这件事情的,不过还是不一样。”
他抬起头,眼睛里的流光熠熠生辉。
“对于露琪亚,我可以等,等待到夜一先生和你说的那个最佳时机再去救她。但是那个时候,知道你出事的那个时候,虽然那时我先去救露琪亚,可是脑袋里面全部都是恐惧,赶去的路上就很害怕,被那个叫做朽木的男人打倒的时候更害怕,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子。后来浦原先生告诉我,我在战斗的时候应该只想着最为重要的东西,只是大概我在以前就开始有着这种想法,”一护又退了一步,“我之前被打败的时候,还有刚才跟那个叫做原田的人战斗的时候,想着的不是要救回露琪亚,不是要保护我的同伴,而是在害怕、在恐惧。”
他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了,眉间形成几道皱褶。
“我在害怕自己会没办法再追赶上你的脚步,”他呼出了一口气,接着说,“我在恐惧以后会看不见你。”
“这种感觉,很讨厌。”
一护一字一顿地说,像是重锤一样敲在白河的心脏上。
“怎么办?”他低下了头轻轻地吐出三个字以后,在缓缓地抬起头,嘴巴动了一下之后又合上,犹豫了很久才说出声——
“我喜欢上你了。”
一护说了让白河震惊的几个字以后,再缓缓地吐出两字——
“……大概。”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某露终于良心发现地看到原来文章类型那里是写着言情的囧
第三十八回
“大概?”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什么大概不大概的啊?
白河本来有点变成粉红色的脑袋猛地就清醒了过来。
好吧,她承认刚才听到他的告白是有一点惊讶,甚至是感到高兴,不过所谓好景不长,原本发热的头脑马上就他那句大概打入了冷宫。丫的这小子有了98给他的两个官配还不死心,竟然还来吃她的豆腐?!
“敢吃老娘的豆腐——”一护远远的就能听见她磨牙磨得咯吱作响的声音,后背不由得冒出一层冷汗。
他连忙急急地摆手,刚想说点什么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是亲了她,证据确凿。
“你还真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白河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有什么好狡辩的?”
一护缓缓地退后,一副有口难言的样子:“我、我只是……”
白河看着他,一挑眉,马上放下手说:“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下次看我不砍了你!”
一护看着她转过身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仓库的光线并不是很足够,他只能看到那细小的灰尘轻轻地漂浮在空中,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漂浮着。
“不是这样的。”一护低声说了一句,前面的人明显没有听得分明,所以也没有回过头,就径自往前走,他突然抬起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后说道,“不是这样的!”
这下子白河总算是听到他的声音了,她只好转回头:“那是怎样?”
那一张脸让一护不禁皱起了眉,不是一如既往的不耐烦,也不是一如往常的轻蔑,总觉得她是一个不同世界的人,表情淡漠的仿佛他说话的对象根本不是他。
心里突然觉得有点惊恐,心脏仿佛被什么紧紧地揪起了一般,他连忙跑了上去,在她想要退后的时候,及时将她一把抓住,仿佛要将她狠狠地扯进自己的世界。
“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是故意……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没有要吃你的、的豆腐……”越说到后面,他就慢慢地口吃起来,本来白皙的脸也慢慢地饭上了一层红晕,样子看起来活像是他被人吃了豆腐一样,“我是认真的。”
“我也没有在开玩笑的。”白河马上接话,她马上皱起了眉,然后轻松地挣脱了一护的手,难得严肃地看着他说,“反正你不是也没有肯定吗?那就这样子想好了。”
想?一护不解地看着她,只见她垂下了眼帘,缓缓地说——
“我可不是一个好女人,你选茶渡都比选我要好。”
选什么茶渡,话说这个又关茶渡什么事啊?看着她的脸还以为她想说什么有建设性的话,却忘了牛拉到了北极依旧是一头牛,死性不改啊死性不改,她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这个胡言乱语的坏习惯啊?
“我是认真地在跟你说的,不要左右而言顾其他!”一护忍不住也有点怒了,他再次抓住她的手,声音有点大。
空旷的仓库里就充斥着他的声音,果然主角就是主角,连肺活量都比她要好得多。
“小鬼。”白河也没有急着要挣脱了,反而带着无所谓的表情,叹了一口气,“你以为这个就叫做喜欢了吗?”
一护有些懵了,但是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算是给了她一个答案。
“别开玩笑了。”
她突然发力,用力地甩开他的手,顺带使他连连后退了几步,黑色的死霸装顺着他的动作轻轻扬起。
她也不记得有多久了,曾经的她也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在这样的土地上,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和协调,而现在的她,却只能穿着便服,无疑是告诉这里的人,她不过是一个外来者。
白河看着一护的方向,眼睛稍稍变得有点暗淡。
终究还是不一样的,他就算穿着浓黑的衣服,也遮盖不了他身上刺目的光芒,他是一个纯白色的发光体,他就是太阳,靠得太近总会变成引火自焚。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多么狗血的台词啊,但是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应该说出什么样的话才能更加贴切地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于我来说,你就不过是一个臭屁小鬼而已。”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自己那百年以上的年龄还真的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
“我不懂。”他紧紧地盯着她,其实现在并不是争论这个的最佳时机,但是他总觉得如果现在不说不行,“所谓的喜欢我是不懂,但是我很清楚什么叫做特别,什么叫做不一样的感觉。”
“真是一个不学会死心的小鬼。”白河还想说些什么,就发现那小鬼突然地往前走,她自然就顺着他的脚步往后退,“想干嘛?”
“我说过我会追上你的。”他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认真的眼神看得她有点心慌,“我会追上你的,不管用上多少时间我一定会追上你的,我也不会一直是一个小鬼。”
他的脚步非常的坚定,白河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她低下了眼,不想看到他的眼睛,总觉得这双眼睛会让她万劫不复一样。
“我喜欢你。”
不同于刚才的羞涩,现在他的声音坚定了许多,仿佛相通了什么似的。
“不要。”
斩钉截铁的回答不得不说让一护非常的惊愕,他马上反问:“为什么?”
“吵死了,不行就是不行,哪里有什么为什么的,是男人就给我爽快一点。”
一护突然加快了脚步,又一次抓住了她的右手。
“放开我。”她也没有想到身为主角竟然也不通知一声就搞偷袭如此可恶。
“不要。”
这个家伙,竟然顺势套了她的话来用。
一护逼近她,用尽他的身高优势俯视着她:“我也不是什么纠缠的人,告诉我一个理由,我就放开你。”
橘色的头发有点暗淡,他本来泛着一点金光的眼眸也慢慢地暗沉了下来,认真的眼神让她竟然有一种想要退缩的冲动。
奸诈!这家伙竟然在这种时候用美男计。
一进一退,他一步步地靠近,那边就一步步地退后,终于很狗血地,某人退到了墙边,已经无路可退了。
一护于是非常聪明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会害怕、会惊慌,而你就永远都是那么冷静地看着周围发生的一切,永远都是那么游刃有余的,”他突然咬紧了下唇,出现了一些不知所措的表情,“虽然我说了想要保护你,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可以站在你的身边,告诉我——”
头一次,她看着他额上的皱褶,出现了一种心痛的感觉,不是的不是的,应该只是不想老是看着有人在自己面前出现那些生气的表情而已,明明老是看着拳西就已经够生气了,但是……
他的表情总觉得不是在生气,这个表情,看得让她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他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紧紧的:
“如果你,能够只看着我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相信我,这文如同我的RP一样坚固,不会坑的……
P。S:由于某露要实习了,上个月是去多兼职了一份工作去赚小本本,完全没时间码字了,现在本本买了,台式的机子收了起来,其实挺不习惯的= =最近的时间宽松了一点,会更的,只是会稍微……(以下请自行想象)
再P。S:其实本文大纲已定,这里是剧透,有鉴于此坑另某露如此痛苦,于是某露是不会让这两只好过的。
某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
第三十九回
她被雷翻了,彻底地被雷翻了。
就说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是真实的呢?有谁会想过堂堂的JUMP男主角竟然会说出这么酸的话啊!!!
当然,以上全是某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白痴在脑袋里的不满牢骚,不过这种负面的情绪明显地影响到那个目前“很酸”的某人。
“我说你啊,”一护黑线地看着面前那个已经明显走神的人,“在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走神啊?!”
他退开了几步,完全已经失望地搔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脸上明显已经挂上一丝的红晕,但是隐约中也能看到一两条黑线。
“抱歉。”白河非常煞风景地道了一个歉,顿时也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我只是没想过你会说这些话。”
空荡荡的仓库也就那么几十平方的空间,角落那边意思意思地堆了几十个箱子表示这边其实还有那么一点的用处,但是那厚厚的灰尘就告诉世人这个地方有人来才怪。
白河站在那墙下的阴影处,身上本来白色的衣服此刻看起来也是阴阴沉沉的,但是却有一种相衬的感觉。
那种硬是将人排斥在外的感觉让人感到非常的讨厌,是哪个人一护倒是不知道,不过现在他很不爽就是了。
“是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自暴自弃的样子。
其实他也隐隐有一种感觉,无论他说的是什么样的话,这个女人总有办法将那些话扭曲成她希望的那样。
所谓的扭曲,其实也不过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丫的,伸头也死缩头也是死,她就不能让人干脆地挂掉吗?!
虽然他不是那么情愿。
一护理了一下自己背上斩魄刀的位置,像是在掩饰着尴尬一样。
“抱歉。”
大概,她是觉得为难了才会这样左右言顾其他的,应该是这样的吧?所以还是应该道歉的,虽然他觉得这个实在不是一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