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两道亮丽的黄色出现在眼前,不用说,明若也明白,立马站了起来,作揖到“简郡王福晋博尔济济特明若给皇上皇后请安。皇上万岁皇后千岁。”“免礼”福临笑笑说着便走到膳桌前坐了下来,孟古青坐在了福临的旁边。孝庄向明若挥了挥手,说:“来,坐哀家身边。”明若福了福身,走了过去。还没坐稳,只听那孟古青严厉的说“额娘,嫡庶有别,在科尔沁她只配坐小桌,难道这来到了紫禁城,她居然可以上御桌和您和皇上同座。也不怕折了自己的寿。”“砰!”福临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明若还未消化那孟古青的冷言冷语。却又迎来了福临责备孟古青声音“你有完没完?这是额娘的寝宫,不是你的永寿宫,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额娘让谁坐还要问过你吗?这里是皇宫,不是你的科尔沁。”说着还用手指着明若说“你坐,今儿这位子还就非你坐不行,我看谁敢拦着?”明若顿时不知该怎么办。孝庄顺势拍了拍明若的肩膀,笑道“都说这科尔沁草原上的两朵花朵是知书达理,明事理,可如今这姐妹一相见,怎的?这是要吵架的意思吗?一个闷不做声,一个大呼小叫?你们姐妹差别怎么这么大?你们真的是姐妹吗?”孝庄冷冽的看向孟古青,怒气冲冲的说道“她是我请来的客人,皇后看不惯?看不惯你可以走了,没人拦着你!”“你···”孟古青满眼怒火看着明若说道“她不是我妹妹,她应该是我侄女,哈哈——太后,额娘,难道您不知道父王当年把她过给了我的哥哥了吗?她当然不是我妹妹。哼,贱人,你喜欢这座位是吗?好,你坐,我给你腾地。省的传回科尔沁说我这当姑姑欺负自己的侄女”说完摔了明若眼前的碗筷,忿忿地离去。
明若傻了眼。她的印象里面这个姐姐从小与她虽然不合,却也从未有过正面冲突。还有这什么姑姑侄女的,父王当年虽然把他送给哥哥养几天,可身份却是一直没动的啊,自己还是父王的女儿啊。今儿这一出,唱的是什么戏?自己算是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彻底撕破脸了吗?她可不想给自己树立这么一个劲敌啊!在科尔沁那个父王虽然疼爱她,可毕竟自己是庶出。他只知道这个姐姐从小蛮横,却也未料到如此蛮横。敢在皇上太后面前发火。怪不得见到自己孝庄会有那么荒唐的言语!
“苏麻,再添一副碗筷。不·就把皇后眼前的那一套给简郡王福晋拿过来!”刚走到门口的孟古青转过头,恨恨的指着明若,点了几下,转身离开,走到门口,还不忘踢外面的太监几脚,算是发泄心中的怒火。只听那小太监哎呦一声,抱腿痛呼。“传太医,带下去好生照料。”孝庄拍了拍桌子,严厉的说。“好了,额娘。咱们吃饭吧。别为那泼妇伤了身子!”福临打圆场的拉了拉孝庄。孝庄随即还了一个微笑,说“吃饭。吃饭。”
明若这顿饭吃的,可真是犹坐针毯。进退两难。她想到自己的父王在自己临行前嘱咐自己,要和姐姐好好相处,要替他好好照顾自己的姐姐。想到那个慈祥的父王,明若心软了下去。她起身走到福临面前,跪了下来,恳求的说“皇上。姐姐自小被父王宠爱,或有不对之处,您可千万不要责怪她。我看得出姐姐所有的愤怒都是因为她感觉自己受了委屈。从小,她身边有人哄着,宠着。从未有人跟他唱反调。皇上,有时间,多陪陪她。姐姐她只是性子急了一点,临嫁之前,父王再三嘱咐我要好好与姐姐相处,如今,看着姐姐如此不好,明若无法和父王交待啊!”明若努力的搜索着自己印象中的孟古青,却并未搜索到她如此野蛮的印象。她虽然娇纵,却在家里也从未发过火。看来,今天的事情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福临不宠爱她,让她有冷落感。这么大的脾气,这冷落感看来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只是把所有的怨恨全部发泄到自己身上了啊。毕竟那是自己的姐姐,明若也希望她过得好一点,几句话而已,就忍了吧。。如果现在的孟古青就感到凄凉,那么两年之后被废掉,她该怎么活下去?明若想着想着,万分不忍自己的姐姐就这么孤单的生活下去。她恳求福临,恳请孝庄。不求他们向自己的父王那般宠爱她,也只求他们不要如此待她。向对敌人般的对待。
“简郡王福晋。你快起来。朕与皇后不合不是一日两日,朕与皇后之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你快请起。”福临走到明若眼前,顺势拉起了跪在地上的额明若,明若抬起头,满眼期望的看着福临。嚯!这顺治皇帝长得真不赖。明若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时候怎么还想这些事情。真要命。她赶紧将眼光从福临的脸上收回来,不自在的乱看。岂不知她这娇羞的表情,却让福临尽收眼底。同一个地方,同一个父亲出来的两个女子,差别怎么会这么大?明若的一举一动,让福临顿时也举手无措。看者手还拉在一起的两人,孝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那满脸的柔情。她连忙走了过来“福临,天色不早了,简郡王福晋该回去了。要不待会,简郡王在家可要急了呢!”“哦···这个···呵呵···吴良辅···吴良辅”福临连忙收回自己的手,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奴才在!”门外候着的吴良辅飞快的来到福临的身边。“送简郡王福晋回家”“遮,奴才这就去备轿”。明若看着离去的吴良辅,这个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太监,嘴唇一撇。心里嘀咕道“且,电视剧中的吴良辅又老又丑,满脸奸诈。都是骗人的。瞅瞅,瞅瞅,这吴良辅本人,是多么的白净,多么的诚恳?若不是个太监,那定是一个美男子!”福临看着明若那一撇的动作,顿时愣了,他哪里知道她是在感叹电视剧和现实的差距。他还以为这女子对自己是如此的不屑呢。他以为这女子不屑自己点名要送她回家。福临心里凉了半分,想着她刚才为孟古青求情的态度,难道她是在记恨自己对她的姐姐不好?明若感叹完自己内心的小九九,忙收回脸上的表情,满脸微笑的笑着谢恩。福临见她笑了,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回去,给简郡王捎个好,告诉他朕改天去找从兄切磋棋艺。”“是,明若定会转告简郡王。明若谢太后,谢皇上的款待。告辞了。”说完施礼准备离开。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到孝庄一脸严肃的说道“等等。看来简郡王福晋是忘记了哀家的懿旨了,还是皇上在,爱家的懿旨不管用了?”“呃?!”明若顿时蒙了,什么什么啊····她又怎么啦?就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孝庄接着说道“以后,在哀家,在皇上面前。叫姑姑就可。别扯那些无谓的称呼。听着生分。这是哀家的第二道懿旨”啊!原来这孝庄是在乎自己刚才的称呼啊····吓死她了···“是,明若谨遵懿旨。”说完还朝孝庄调皮的眨了眨眼。然后说“姑姑,皇上,那明若告辞了·”“嗯。早点回去吧。要多进宫陪陪姑姑啊··”“是!”说完,明若调皮的笑着,走到了轿前。向福临和孝庄挥了挥手,说“姑姑。明若改天再来陪您。姑姑,您宫里的点心都太过于甜腻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改天明若亲自做几道小点心,给您尝尝”说完也不管身后的孝庄和福临了。放下轿帘,反正到府还有一点时间。小睡一会,她还真的有点乏了。
看着离开的明若。孝庄开心的笑了。她对福临说“皇上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用陪额娘了。”“是,前朝还有好多事情呢,那朕告辞了。”“孩子,前朝的事情固然重要。也要注意休息啊”看着眼前的儿子。孝庄满脸都是仁爱之意,他给福临披上了大氅,系好了带子。目送福临离去。突然一个转面,孝庄满脸恨意的对苏麻喇姑说道“好你个孟古青,没人管你,你脾气越发大发了。敢到我这来撒野!不行!我决不能容忍!苏麻··去。把安太医给我找来!”“太后·您这是要?”“别问了,让你去。就去吧”“是”。苏麻离去。孝庄收回脸上的怒意,随即绽放了阴狠的笑容··孝庄冷笑着回屋坐等太医来到。
“老臣叩见太后。不知太后夜招老臣有何旨意?”一个头发胡子鬓白的老人跪在孝庄的面前。这就是太医院资质最老,医术最高的太医安德胜。“安太医快快请起。哀家深夜召你前来。定有深夜该谈之事。”“且听太后吩咐”“苏麻·赐坐”“谢太后”。一番寒暄完毕,孝庄转入正题“安太医,皇后的年龄正是风华正茂。为何到现在不曾有身孕?”呃···安德胜想了想说道“皇后体质有寒气,需要多加调理。”“寒气?怎么会这样?”孝庄不解的问道“回禀太后,皇后娘娘总是深夜寒气最重的时候,喜欢单衣奔跑在宫中。大冷的天,皇后还要洗冷水澡。所以寒气入体,有碍于怀孕。”“原来是这样。那不知这寒气可否治愈?”“寒气治愈,需要皇后娘娘自己配合,可娘娘不听老臣劝告,依然我行我素。老臣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啊。”“呵··那安太医就不要在劝言与她,让她继续冷下去吧。若是冷得不够,安太医可助她药物调理。不知安太医可否明白哀家的意思?”孝庄阴冷的笑着对安德胜说道。安德胜顿时一身冷汗,他是前朝崇祯皇帝遗留下来的老臣。后宫之中的阿谀我诈他见怪不怪,又怎会不懂孝庄的意思?都说这皇后不得宠,却原来连太后都要加害与她。让她无所出,无依无靠。这皇后的靠山,算是彻底的断送了。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慢声道“皇后娘娘身寒气虚,老臣定会加倍护理。老臣会增加药效,祝皇后娘娘早日恢复。”看者这个精明的太医一点即透,孝庄真心的笑了笑,说“那就有劳安太医了。天不早了,哀家要睡了,你跪安吧。”“老臣告退。”安德胜像逃似的离开了慈宁宫。生怕再召他回去。
第三章 回府
明若回到府中。刚走进卧室,却发现济度坐在床前,冷冷的看着她“一个妇道人家,正午时分离家,夜半三更才回来。成何体统!”呃!自她醒后,自己与他再没有相见,这济度从未来找过自己,敢情今天进宫,他若非是担心明若趁机告状,说他坏话?可看起来又不像,他的眼神里面还夹在着担忧!明若慢慢地走到济度面前,福了福身,明若可不敢今天在宫里发生的一切告诉济度,若让他知道今天和孟古青那一出戏,恐怕他会发疯吧。发疯?明若冷笑了一声,他会为自己发疯吗?自己想多了吧,不管如何,她还是挑了最轻且最让济度无茬可找的理由娓娓道来对济度说“日久未见姑姑。自打嫁到这里,也未给姑姑请安已是明若理亏,今儿姑姑体恤,准许明若与姐姐叙叙话。姐妹相见,话自然多了些。所以回来晚了些”。可毕竟是谎言,所以她还是有点心虚。济度看着眼前这个轻咬下唇,有点紧张的样子,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他在说谎,姐妹叙话,呵呵“姐妹叙话?你骗鬼呢?那日我进宫碰巧皇后在。太后对皇后说若是感到孤单,让你妹妹进攻陪陪你,打发打发时间。你知道那皇后娘娘怎么说?人家压根就不屑理你。人家皇后娘娘说了:妹妹?我怎么打小就对这个妹妹没印象呢?我只记得自己有个哥哥,不记得自己有个妹妹啊,额娘我看您还是不要让那些不相干的人来烦扰我了。这皇宫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尤其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见了晦气!”
啊!明若顿时心凉了半截,原来这孟古青并不是对自己今晚的御宴有所敌对,而是人家打心底压根就瞧不上你。可自己好像从未招惹过她,印象里在科尔沁明若也总是躲着她三分,连话都说不上边,更何来的矛盾。可这究竟是为什么?呵··亏自己还为她求情,亏得自己还记得父王的话要与她在这诺大的京城之中相互照应,对啊,人家是皇后啊,需要你照应吗?需要你一个小小的郡王福晋还是不受宠的福晋去照应嘛?明若想着想着觉得心里很难受,感觉自己满肚子委屈无处放。看着明若由于悲伤而变得煞白的小脸上不知何时挂上了两根泪痕,他本来在为明若的谎言生气,却发现自己的言语无意中中伤了明若,是啊,这女子自打离开家乡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稳日子,几次受伤还都是拜自己所赐,好不容易与亲姐妹相聚,就算再不好,人家毕竟也是姐妹,自己何苦去拆穿了她。济度觉得自己也心疼。他连忙把明若拉在怀里,轻声地问道。“瞧你,我不过是几句话而已,怎的让你如此难过,太后人虽然严厉了点,但心还是善的,你毕竟是她侄女她不会为难你,皇后!皇后她是不是欺负你了?她要是欺负你,可她毕竟是皇后,咱惹不起她,以后那就躲着她。不再去搭理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