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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身心具累的明若,在这温馨有安心的怀中居然睡了过去。看者怀中睡着的明若。济度心里有一丝安慰还有一丝生气。呵···女人,这也能睡着。你这是说明对我极度安心吗?还是压根就忘记了抱你的是个男人!想到这里,济度嘴角微抽了一下。他笑了!他横抱起怀中的女子。轻轻地放在床榻之上,为她脱下花盆底的鞋子。刚想要为她解衣,却又收回了手。心里有两个念头在打架,一个告诉他不能趁人之为!另一个却在说那是我的福晋,怎算趁人之危?正在矛盾之时,他摔袖转身,喊了喊外面守候的丫鬟“福晋睡了,你为她宽衣吧。穿衣服睡,不舒服”。说完大步离去。这丫鬟哪里见过如此平和的简郡王,自打她与她家小姐从科尔沁来到这里,就只知道简郡王与小姐针锋相对。她顿时愣在那里,不顾很快就反应过来。为明若宽衣,还笑着说“福晋,您的好日子可算是熬到了。”说完,开心的笑了。吹灭房中的烛光。开心的退了出去。
次日,明若醒来,发现自己的衣服挂在床边,忽然一惊。随即喊道“濂溪”小丫鬟听到明若的叫唤,立马进了卧室。见到自家小姐一脸惊慌,不仅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这一笑,把明若彻底笑蒙了。看着还没反过劲来的小姐,濂溪顿了顿说道“福晋昨夜不知何时睡了,简郡王喊奴婢进来为小姐宽衣,怕小姐着衣睡着会不舒服。所以奴婢就为福晋宽了衣。”呃!怪不得这小丫鬟笑,原来她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可一想到昨夜的那个怀抱,还有濂溪口中的那温柔的济度,明若不禁难为情的红了脸。真丢人!在人家怀里,居然睡着了,还想歪了。哎呀!明若脸红的将被子蒙在脸上,一边的濂溪看着自家小姐又回到了从前的调皮,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给公婆请完安的明若又坐到花园中的那个小亭中。仿佛自打来到这个世界,这个小亭是她唯一的去处,每天她都要来这里坐着看着发呆着。可今天的忽然她有一种想弹琴的冲动。弹琴!自己可从未学过啊··细细的翻遍这身子本来的记忆,这女子原本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与那孟古青确实判若两人。看来那吴克善对自己这一个女儿的疼爱,不亚于孟古青。只是她的母亲没有什么身份。也怕宠爱她会引起别人的嫉妒。为了给她一个安宁的世界。他只在背地里偷偷的教她一切她喜欢的东西。父王··想到这个如此疼爱着身子原本的主人的父亲。明若心里一丝凄凉而过。那个人,他现在还好吗?明若记得,在孟古青被废那年,他也在皇宫当中离开人世。那个满脸慈祥的男人。虽然她未谋面,可记忆中却深刻的出现在他的脑中。他的父王,是一个多么善良。多么慈爱的父亲!想到这里。明若有点想念他了。“濂溪。帮我找一把琴来。”啊!什么?自家小姐打嫁过来以前最爱的琴棋书画却未在碰过一样。濂溪心里突然很开心,那个小姐,那个快乐的小姐终于回来了吗?她不敢犹豫。飞一般的跑去寻找古筝,可这宅子自己都不熟悉,哎呀,自己该去哪里找琴啊!对!找王爷,王爷是这里的主人,一定会知道的。濂溪正在想着去找济度的路应该怎么走的时候,却无意之中闯入了沁园阁。由于一路小跑的濂溪只想找到济度,所以因为跑的太快而撞到了一个身着艳丽的女子。濂溪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贱婢,走路不长眼睛吗?”濂溪抬头一看,顿时惊呆了,连忙跪了下来,因为她认出了这个女子就是当初在简郡王面前乱嚼舌根,让自家小姐一直不好过的同为博尔济吉特氏的侧福晋伊尔木!
“侧福晋恕罪,奴婢的错,奴婢走得太急,没有见着您,奴婢知错,请侧福晋宽恕。”“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自个领罚去,来人。给我带下去,赏她是个嘴巴子。哼·跟她家小姐一样,都是见了就让人厌恶的角。”濂溪本是心慌听到让自己去领罚,可这一切都抵不过她听到伊尔木说自己小姐的不是,顿时也大了胆子,连忙反驳道“侧福晋请言语三思,我家小姐再不济也是福晋,不是您这一个小小的侧福晋可以品论的。”“呦,她博尔济济特明若身边的贱婢也是如此的伶牙俐齿啊。好,很好。给我打,狠狠地打。那高高在上的福晋我不能品论,那一个小小的婢子我可不会留情。给我打!”眼前的伊尔木恨恨的咬牙切齿,只听啪啪啪一个耳光接着一个耳光。濂溪的脸上顿时开了花。但倔强的眼神却不减一分。这眼神让伊尔木更为厌恶,她要发泄,发泄这长久以来的怒火。自己一直为那福晋之位努力了多少?那济度对自己的宠爱,还有自己的儿子让自己在简王府的地位日益增长,却半路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她伊尔木恨,却不敢与明若正面冲突。毕竟她是草原上的公主,是这简王府的女主人。她得罪不了正主,那就从她的陪嫁丫鬟下手。哼!
在凉亭的明若左等右等却不见濂溪的到来。不禁心生疑问。濂溪从来都不是贪玩的主,难道是王府太大,找不到琴迷路了?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来,急忙寻找濂溪。她边走边喊着濂溪的名字。诺大的王府,不知走了多久,喊了多久,眼看着天就要晌午了,濂溪不见了有三个时辰了,明若心里真的发慌了,她心里面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加快了脚步,一处一处的寻找却时时不见濂溪的踪影。明若越走越急,越找越慌。一时间失了主意,就在她着急万分的时候,却看见济度正从自己的前方走来。这里济度是济度每天练武的地方,府中的人都知道济度练武的地方是不允许别人踏入的,更别说他正在习武的时候,是更不允许别人打扰的。他正练得投入的时候,被一声声的呼唤打扰了去,心事烦躁,济度将手中的刀狠狠的甩在地上“是何人,居然敢擅闯我的禁地!不要命了吗?”他穿上衣服,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去,本着兴师问罪前去的,却在不远处看到了明若,明若满脸的焦急,满脸的担忧,她的声音是如此的急切,心里的火气蓦地消失了。济度快步走了过来,“怎么了?这般急切?”“简郡王”明若见到济度,福了福身。却被济度一把拉了起来“什么时候了,福晋还顾得上这些繁文礼节?”济度的关切让明若心里的坚强瓦解了,她连哭带怕的说到“濂溪不见了。我在小亭中,突然想弹琴思念一下我的父王,却不曾想,她寻琴到现在也没回来。我原本以为她是府大迷了路,可我找了好多地方,也没找到。我····”“让你平时呆在房中足不出户,现在连自家路都不熟。活该!跟我走,我带你找,顺便好好看看这宅子,在自家迷了路,丢不丢人!”呃···听着济度的言语,明若心中一热。这个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听济度喊道“福晋不打算要自己的丫鬟了是吗?”明若心底温热,连忙跟随他的脚步。一处一处的找,却依旧不见濂溪的身影。明若急了,正在自己急不可待之时,只听济度缓缓说道“府中全都找遍了,可是只有一处,难道在那里?”“哪?简郡王您说的是哪?”
明若心急如焚,她一把拽住济度的胳膊急切的问道。这一拽,却让济度有点恼火,这个女人,为了一个丫鬟居然······!可又一想,他是明若的陪嫁丫鬟,在这府中也是唯一贴心的,要是那濂溪真的在那里,那可就糟了。来不及多想,他拉住明若的手向沁园阁走去。济度猜的还真没错,这不还未进门,就听见园中的伊尔木破口大骂的声音“贱婢,贱婢贱婢!”明若心里一惊,连忙向里跑去,只见濂溪跪在地上,小脸早已肿胀不堪。旁边还有一个丫鬟在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哪肿的老高的小脸上。但犀利的眼神却不曾离开伊尔木半点。濂溪!自小跟着自己自己犹如姐妹般的相待,濂溪何曾吃过这种委屈,受过这种辱骂?明若再也忍不住了“住手!”所有人均是一愣,伊尔木从未见过明若,但从她急切的眼神中她也猜出了明若的身份。不经也有点害怕,连忙作揖“伊尔木给福晋请安”呵·伊尔木?这就是那个和自己同一个姓氏的女子?“不知濂溪犯了何罪,要侧福晋如此对待本福晋的丫鬟?”好你个伊尔木。我不曾招惹于你。你却三番五次的招惹我。别以为当初那真正的明若受的伤害我不知道是你干的,若你还以为我是那个任你欺辱的博尔济济特明若,你可真的就错了!哼“福晋,是这小丫鬟闯进了我的寝宫,还撞在了我的身上,哎呦,妹妹我到现在胸口还疼呢”伊尔木说完顺势用手抵在胸口上做痛苦状。“妹妹不知这是您的丫鬟,只当是一个贱婢。早知道她是姐姐您的婢子。妹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伤她半分啊。”“你胡说!”跪在地上的濂溪连忙站了起来,跑到明若身边,指着伊尔木喊道“福晋她胡说,她一开始知道我是您的陪嫁丫鬟,她说她不敢碰你就向奴婢讨回来”“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一个小小的婢子,居然学会恶人先告状、看来给你的教训,你还没有受够?”伊尔木心虚的打断濂溪的话,连呼带吓的对濂溪狠狠的说道“够了,本福晋的丫鬟,本福晋自会教育,用不着侧福晋费心”明若恶狠狠的对伊尔木说道。
一个伪装的再好的女子,人前人后的装高雅,在背后还不是现了原形?明若冷冽地笑道。这笑容,让伊尔木不由得心底害怕“姐姐说的是。妹妹越权了”“既然知道你越权了,你是不是也该收点惩罚?”明若怒意未消,她要为濂溪讨回公道。自己在这府里收的压迫够久了,她不要在软弱的活下去,很好。就拿这个侧福晋开刀!“姐姐。妹妹只是教训一个丫鬟而已。难道姐姐要为了一个婢子而迁怒于妹妹吗?哼···还真是贱婢。如此会搬弄是非,是嫌你家福晋安生日子过够了吗?”伊尔木也不示弱,不就是福晋吗?如此不受宠,看谁会搭理你,哼!我还怕你不成?她敢对自己如此,那也干错撕破了脸。反正这福晋不受宠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简郡王对自己的宠爱,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她还怕了她不成?想到这里伊尔木挺起了腰板,对着明若不理不睬的幽幽的说“姐姐,喊你一声姐姐是妹妹对你的尊重,您可千万别把这唯一的尊重给妹妹消磨掉了,到时候吃苦的还不是您自己?”呵!明若冷眼对上伊尔木做作的脸,这就是济度最宠爱的女人?呵呵,济度啊,你的胃口还真特别!啪!一个耳光过去,明若狠狠的赏了伊尔木一个耳光。伊尔木捂着脸,她没想到明若居然敢打她,伊尔木咬牙切齿,一脸怒气,她大喊“贱人,你敢打我?整个王府没人敢动我,你居然敢打我?好啊,我敬你叫你一声福晋,可你是什么东西整个王府都知道,你不过就是别人硬塞给简郡王的一个玩物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东西了?”
在门外的济度听到这里,握紧了拳头,但他没有上前的意思。他依旧躲在门外,他要看看这个女人会如何处置?反正自己在这,她也不会受到伤害。她济度的女人,绝不能是弱软无能之辈。他要让这个女人学着强大。“哦?”明若冷笑道说“不知侧福晋口中的贱人是谁呢?对啊,我是太后塞给济度的一个玩物,那么你呢?你不是太后塞给济度的一个工具吗?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婚当夜济度怒气冲冲对我不是你的功劳。别以为我被扔到水池之中没有你的功劳。人家对你好那么一点点,就把自己当个人了。你先问问你自己,你配吗?”“你”伊尔木不曾想过明若居然如此伶俐,她更不曾想过她费尽心机让明若在大婚之夜受的遗弃和后来所有的事情她居然猜的如此明确。她有一丝恐惧,但仍然口气硬朗“人人说科尔沁的二公主文弱文静,知书达理,却不曾想居然也是如此的利齿。你既然猜到一切,那你应该明白简郡王对我的宠爱,我做的一切没有王爷的配合,怎会有后来的一出出好戏?博尔济济特明若,我就是要陷害你,我就是要你不受宠,我就是要你在这王府呆不下去,我是太后指婚的,所以我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