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理论上讲是行得通的。如果这种结合在实践上也是可行的,那将会给中国的各行各业带来革命性的变化,当然,这些变化在十年前、二十年前,在一些未来学家的预言中已经做了清楚的描述,如《第三次浪潮》、《大趋势》、《数字化生存》、《扁平世界》等等,都是对这种前景的描述。
我想,在我们面对互联网时代的时候,不但要在物质层面改变以往的一些生活模式,还要有网络的精神,这就需要每人都具备团结的品质、沟通的能力、开阔的视野,不要做“井底之蛙”。
另外,互联网从今天开始再也不是社会中少数网络精英们的事情,而是大众,包括传统行业,甚至农民的事情。
前几天,听阿里巴巴网站的马云说,有一小城市新上任的副市长是一位年轻人,他分管农业和农村工作。他上任期间发现,农民最担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生产的产品卖不出去。他做了一个实验,把这些信息放在20个网站上,后来发现有70%的反馈信息是来自淘宝网的。于是,这位副市长就组织农民把猪、牛、羊等农副产品的销售信息都放在淘宝网上。后来马云手下的员工发现网上有许多关于猪、牛、羊的信息,误认为是黑客用垃圾信息在攻击他们的网站,就不断地删除这些信息,直到这位副市长提出抗议后,才知道这是农民真实的供应信息。
另一故事也是马云讲给我们听的,说一位负责计划生育的干部给他写了一封感谢信,信中还有不少的错别字,说他们一个村子有一个计划生育的钉子户,这位计生干部帮助他们家把180头猪的销售信息挂在网上,远销到了外省,多赚了几万块钱,出于感激,这位钉子户终于去做了计划生育的手术,钉子户的问题解决了。
现在,连中国的农民都利用互联网行动起来了,由此可见,网络在中国的普及程度。
目前,网络游戏的泛滥将是网络在我们生活中应用的一大障碍,据说网络游戏占用了###40%的带宽,网络游戏不外乎是两种,一种是暴力,一种是色情。而让人们沉醉于暴力和色情中,浪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精神也会颓废。在互联网发展的过程中,一定要减少网络游戏对人们的伤害。我看到有许多人在呼吁政府,尽快出台网络游戏的管理办法,让孩子们、成人和互联网行业健康地成长和发展。
互联网确实是给大家提供了非常便利的工具,但如果不正确利用这个工具,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会出现在上面。所以中国当代的企业家应该很好地思考这个问题,充分利用互联网这个工具造福人民,造福社会。
评论///
有棱有角的阿梅
/// 2006/02/19 /// 13:28:42
给农民网络,其实是最有前途的发展方向。
如今的农民,交口称赞的都是:某某人很厉害,居然把***卖到了网上。事实上,我们都知道,那就是很简单地上网发了信息。
如何有效地组织中国零散的农民和农产品,互联网的作用不容小视。
我的父亲是很传统的农民,在周围人的谈论中知道了互联网的极少部分的功效以后,说了一句我认为很经典的话:以后,种田不看天气,要看互联网行事了。
可惜,发展还需要更多的精英参与。
别针
/// 2006/02/20 /// 22:42:50
网络是一面诱惑的魔镜,你想要什么它就会给你什么。
潘石屹
/// 2005/12/09 /// 16:17:01
最近,我也把前几年写的旧文章让同事帮我整理到博客上,我希望博客成为我和大家交流的真正的精神家园。有时候一个想法只是在头脑中想,是非常粗浅的,很容易一晃而过,如果把它说出来,就能够系统一点,如果再能把自己的观点写出来放在博客上,让网友从各个角度去评论,实际上是对自己观点和思想的一种丰富。做事情最重要的还是要把事情想明白、想清楚,在做的时候才不至于犯错误,所以也可以说,现在写博客就是我工作、生活、思考的一部分。
至于互联网的下一步发展,我想也会常常地出乎人的意料,但基本方向不会改变,使用的人会越来越多,互联网在我们的生活和工作中占的比重会越来越大。
我的三个好朋友对博客的看法
//blog。sina。/u/4679dbbf010001yo
上个月,阳光100集团在桂林召开年会,请陈劲松、亚丁和我作为嘉宾去参加。我们三人在年会上讲话结束后,就几个人一起去看象鼻山。
路上,亚丁用非常缓慢的语速,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小潘呀,听说你最近在写博客,不要写了,这很不好。”我问他为什么?亚丁回答说:“人的思想就像葡萄汁一样,存放的时间越长,酿出来的酒就越好,刚榨出来的葡萄汁马上就喝了,这是浪费,要想有更高的价值,就得花几年的时间去酿造红酒。红酒就是小说,鲜榨的葡萄汁就是博客,同样的思想你到底是愿意选择廉价的葡萄汁,还是选择红酒,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说:“葡萄汁和红酒比较,是没有办法比较哪个更好,哪个更不好的。从我个人角度来说,我喜欢喝新鲜的果汁,从来不喝酒。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你不也曾经对我说,做电视节目不要准备,要随意吗?酿成酒了就喝酒,酿不成酒变酸了,就当醋喝,谁又能说醋就比酒差呢?各有各的用途。同样的道理,我选择果汁,选择写博客,你选择喝红酒,写小说。”
走到了象鼻山下,我请他们两位一起吃炸鱼串、炸虾串和炸小螃蟹串,我们三人吃了十几串,很好吃,一共花了十多块钱。这时候,易小迪打电话过来,催我们回去吃饭,他在五星级饭店里给我们安排了一桌丰盛的晚宴。我忙跟他们两位说:“今天是阳光100集团的喜事,我们不能让他们扫了兴,如果我们在外面吃饱了,易小迪的晚宴就白准备了。”我又跟他们开玩笑说:“快把嘴上的油擦干净,我们接着去吃易小迪的晚宴吧。”
我的另一个朋友洪晃,我也劝过她写博客,因为她太聪明,太有想法了,应该把这些想法和思想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但是她说她不写,也没有告诉我原因,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
前几天我在《财经》杂志上,看到她写的一篇文章,标题是《撒疯流行趋势》,这里面有一段对博客的评价:“2005年,博客热闹了一下,出来了像木子美和芙蓉姐姐这样好玩的人,一群新人在博客上赤膊上阵。这已经不是比喻了,有的真的露出了比胳膊要关键得多的部位,死活要拼出个名人来。可是到了年底,新浪把已经是名人的人都轰上了博客,一下博客地带又成了名人说话的地方。为了维持几百万的眼球,名人们天天在上面写拉稀文字,但是这些人都太会左右媒体和管理自己的公众形象,打死了也不会做出任何超出你想象范围的事情。一下子好不容易能出点新的地方,又被已经过分曝光的人占领了,新人冲刺到名人的距离又拉长了。不是爱因斯坦也能预测出来PK和博客2006年还会流行,但是我猜这两个已经非常疲惫的平台,已经不会再有好玩的新东东了。一个平台一旦被精英们占领了,就没有创作能力了。”
这是我的好朋友洪晃对博客的评价。我可能就在她说的“天天在上面写拉稀文字,但是这些人都太会左右媒体和管理自己的公众形象,打死了也不会做出任何超出你想象范围的事情”之列。
新浪网举办首届博客大奖赛,《经济观察报》的总编何力和我一样都是评委。在开会之前,我问何力开博客了没有。何力说:“现在大家都开了博客,我就不开了。大家都没有开博客时,开博客的人是时尚,现在大家都开了,不开博客的人就是时尚。”
听话听音,这三位朋友都看不上博客。
的确,博客现在还没有形成品牌,比较杂,比较乱,这有点像市场经济初期一样,没有品牌,市场混乱。但我想,用不了一两年时间,博客也会形成自己有价值的品牌,目前的混乱会结束。
无论这三位朋友如何劝告我,我还是看好博客的未来。
评论///
夏雨清风
/// 2006/02/05 /// 19:56:11
平时人都要讲话的,要是照那“葡萄酒”与“鲜果汁”的说法,人还都不要讲话了,有什么想说的,还要等过两年酿成“葡萄酒”了再说,一个是累不累啊,另外,过两年别人还知道你要说什么吗?不合逻辑。
其实,现在的博客就像随便说说话,以前没条件,只有对周围见得着的人说,现在有条件可以对全世界说了,为什么不呢?
Spider
/// 2006/02/05 /// 22:51:08
我认为用鲜葡萄汁和葡萄酒来比喻人的思想并不十分准确。一个庸人的思想放多久都不会变成哲理,而哲人的思想在它诞生之日就应该造福于人类。很多哲人的思想由于传播媒介的落后而无法造福于当时的人们,那是时代的悲哀。我想大家喜欢看名人博客的主要原因最终还是喜欢作者的思想和人品。再就是它可以拉近名人和读者的距离。
只要你喜欢,做就是啦。
世界上还有8。5亿人晚上饿着肚子睡觉
//blog。sina。/u/4679dbbf0100029g
我出生在中国最贫困的年代——1963年;出生在最贫困的地区——甘肃天水非常偏僻的农村。那年月,我们家的家境在那个偏僻的农村里也算是最糟糕的,妈妈瘫痪,家庭成分还不好,是地主。好像几乎所有不好的事都在那段岁月里降临在我们这个家庭里,真是“破屋偏遭连阴雨”。我小学的几位同班同学,家境比我好多了,基本都是贫下中农的孩子,都在那个年代死于饥饿和疾病。我能活下来真是件太不容易的事了。
改革开放后,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好,但那些岁月中对贫困和疾病的恐惧让我永远也不能忘却。昨天,张欣在电视中看到联合国属下的国际原子能机构及其总干事巴拉迪,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还专门为他举办了一场音乐会,巴拉迪在这场音乐会上说:“现在世界上还有亿人晚上饿着肚子睡觉。”听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又一次像针扎一样地被触动了。晚上睡觉做梦,梦见屋子里放满了馒头和饺子,但怎么也吃不到自己嘴里。梦惊醒后焦虑不安,我到厨房拿了一块面包,发现长年饱食终日,肚子里已满是油水,并不饥饿。
十几年来我一直在为消除贫困做着一些小事情。我有一个指导思想:“救急不救穷!”像病人或者受到突发灾难打击的人们,我们最应该去帮助。而对更多其他的穷困人群,要改变他们的生活现状,最根本的办法是教育,让人人都有获得信息、知识和增长能力的机会,这只能靠教育。我们也看到许多人通过教育,还有自身的努力,改变了自己和家庭贫困的命运。同时,教育还会使人的精神世界得到进步,看问题会更理性、更科学、更广泛一些,最终可以认识到“人类是一家”。当这些受到教育的人拥有财富之后,因为教育促使了他们精神世界的进步,动物性也会因为精神的进步受到约束,他们会甘心情愿地为公众的利益做出一些牺牲。所以,我主要是帮助一些贫困地区建一些小学、中学,还有资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们。
大约在几年前,我在做这些事情的过程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困难,当时我想,不要在这些小事情上花自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了,能为国家多交一些税,国家有一个完整的系统会把这些事情做好的。但很快,我发现,自己身上好像在分泌一种化学物质,让自己烦躁不安,吃不好、睡不好。这可能与我小时候的经历有关,也可能与我一直追求精神的信仰有关。中国有句古话叫:“富人想开悟,如同大象钻针眼。”这句话道出了富人想开悟的困难,也许是因为我内心的精神追求,与现实世界一直在打架,我在这两者之间还没有找到一个契合点。
一星期前,在亚布力召开的企业家论坛上,大会把我分到了“建立和谐社会”这个分论坛上。我在会上讲了这种感觉,拥有财富之后不做善事,身上会分泌出让人焦躁不安的化学物质。任志强马上接过我的话说:“你身上分泌了化学物质,让你不安,是因为你的第一桶金不干净。我是国营企业的干部,我身上不会分泌那种让人焦躁不安的化学物质!”听了这话,我本想解释,但回头一想,任志强是那种想什么就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