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旁边是一条小河,河水不多,但它曾经却哺育了所有这河边的人们。我在河边度过了的那几年,它就这样静静的流淌,静视着河两岸静悄悄地变化……
我终于回到了老屋,迫于学习的压力我已有三年多没有回到它的身边,尽管只是身处这样一个小小的城市。可是在我的心中,它一直是我的牵挂,老屋的每一片瓦,小河里每一滴水,都是那样让我思念。
很长时间过去了,一切都在发生着改变,昔日荒凉的土地上建起了无数的新房,我抚摸着老屋油漆斑驳的墙面,在新房丛中,它已变得黯然失色,或许,它真的老了……
骑着车走在河岸边,发现小河也有了许多变化,两岸筑起了堤坝,修起了栏杆,我本想下河去捧一把清水的,可是现在我已不能,我与它总隔着一段距离,一段不短的距离……
在火辣的太阳底下,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手牵着手从我身旁走过,留下灿烂的笑脸,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猜想他们或许是兄妹,或许是同学,无论他们是什么,至少他们是幸福的,是快乐的,我又忽然想到了自己,这次考试的失败,使我失落下去,使我开始没有勇气去面对以后的日子,看不到希望,或许我已缺少了当初的自信。从两个孩童远去的背影里,我又仿佛看到了自己昔日的影子,在眼前晃动……
时间让我近乎忘记了一切,回忆却又让我想起了一切,在十年之前,我走在河边的时候,身边似乎也有过一个女孩,那是一份真正纯洁的情感,幼小的心灵中没有任何过多的思虑,那样的无瑕,恰似一块透明的水晶。
小河依旧在静静的流淌着,却带不走岁月留下的那一片色彩,带不走我深深的依恋,带不走河边人们的段段回忆……
从老屋回来,我感慨万千,写下了上面的话,也许,我只能用文字来表达我的心声,因为我缺少可以倾诉的对象,尽管,我并不缺少朋友。
我之所以称老屋,因为它在这个社会,没有改变,它的确老了,而我之所以还叫河为小河,因为它的每一滴水都是新的,在河边的每一个人又都是新的,周围的一切都是在变化当中的……
小河中的水在静静的流淌中见证了时间的力量,看着一群群不懂事的孩童长大成人,周围变了,唯一不变的就是这种改变。
老屋、小河和河边的人,让我有许多的感悟。也许,我以后会再回到那里,也许,我将永远不能再回到那个地方……
梦萦江南
梦萦江南
曾几何时,就积下一个美丽的梦想,去一个江南小镇走走。虽说自己也生活在长江南岸,也曾在家乡附近体味过那青瓦白墙的明净,可心中的江南总是与那鲁迅笔下的绍兴,与那乌镇、梅镇,与那同里、周庄分不开的。提及江南,总是让人先想到那屋前的流水,水中的乌篷船,和水上的那座座石拱桥的。
《似水年华》中写下一个充满了爱情的江南,一个穿梭在流水中的船梦楼情,终于,把人打动,把梦牵到那美丽的乌镇。此外,还有无数关于同里、周庄的记述,以及那份美丽与恬静也总是令人神往的,总是让在喧嚣尘世中,习惯了吵闹的人们,多了一个清静悠远的梦。
近日读余秋雨教授的《江南小镇》,看到这样一段话,“比之于沈从文笔下的湘西河边由吊脚楼组成的小镇,江南小镇少了那种浑朴奇险,多了一点畅达平稳。它们的前边没有险滩,后边没有荒漠,因此虽然幽僻却谈不上什么气势。”“它们当然有过升沉荣辱,但实在也未曾摆出过太堂皇的场面,因此也不容易产生类似于朱雀桥、乌衣巷的沧桑之慨,总之,它们的历史路程和现实风貌都显得平实而耐久,狭窄而悠长,就像经纬着它们的条条石板街道,就像那悠悠的小桥流水人家。”
或许,恰如余秋雨教授的感觉,江南小镇,正因为它处在江南,习惯了江南小桥流水的情致,所以有着它自己独有的雅趣,与别处自然就有了很大的不同,也让喜欢宁静的我,产生了更大的向往,让我,更想投入江南那份清幽的梦中。
我梦江南,其实就是梦那份与世相隔的宁静。郑板桥居江南,养心志;陶渊明种豆南山下;诸葛亮隐居茅庐;而现今文人雅客置身江南而忘返,不都是为了那份宁静而归皈自然的吗?
曾在老家永新,看到过那典型的青瓦白墙建筑,我似乎在那青石板小巷中找到一点江南的感觉,可是却少了流水,少了小桥,就感到心中少了几许清净。我在《山水人间》一文中,提到外太祖母所在的长洛镇,似乎也成了一个江南的代表,一派青瓦白墙,一条盘蜒小镇的溪流,座座横卧溪上的石拱桥,终于看到江南的影子,坐在桥上,看两岸的柳绦,看远处村口的大榕树,看一行白鹭上青天。文章发上“榕树下”之后,也得到众多网络朋友的共鸣。
至今,我仍遗憾未到过那些代表性的江南小镇,未真正去感受那份属于江南小镇的宁静与致远。
于是我只能时常展开宣纸,提起毛笔,画水墨江南,于画中,去寻找那小桥、流水中的梦,也许萦绕江南的那个梦,只是一个现实生活的逃避,只是对一种清静生活的追逐与寻觅罢了。
家乡
家乡
家乡,那份黑白,黑是黑得那样彻底,白是白得那样坦然……
——题记
家乡,在我脑中只是那一片黑白的颜色,确实,除去那天的蓝、山的绿、树的青、麦的黄、花的艳,还有泉的澈,就只剩下那片黑白。
家乡,那份黑白,黑是黑得那样彻底,白是白得那样坦然。黑的瓦是一道线,隔着天与地,白的墙任凭风雨的侵蚀,永远是那样白,那坦然就像家乡人的心灵一般。
我对家乡的印象只是来源于老辈们的诉说,来源于那几张已经发黄了的老照片,或许,那不是我的家乡,因为那不是我居住过的地方,在那里根本没有我的归宿,因为有家的地方才可以称作真正的家乡,可是那里有我祖祖辈辈的根,那是我心灵的归宿,心灵的家乡。
家乡是小巷与小巷、溪流与溪流、小桥与小桥连结起来的,虽然它地处赣西北,却不缺失江南的那种与水的亲和,在每一户门前都有一条小溪沟,那是人们择菜、淘米的处所,那村前的水塘是人们洗去一身疲惫的天然浴场。
那里的房子都保有这两头微微翘起的马头墙,房子与房子之间,有着条条悠长蜿蜒的小巷。那小巷,保持着那大块的青石板路,特别是下着蒙蒙的细雨,走在小巷中,水雾在前方萦绕着,看不清前面蜿蜒曲折的路,只感觉到那小巷的悠长,悠长,很容易让人想到戴望舒笔下的、飘着丁香气息的《雨巷》……
我真正认识家乡只是从电视上,由一道飘飘缈缈的炊烟吸引住我的情丝的,我知道那就是我的家乡,在这时,我清楚地知道,也许我只能通过电视来近距离的打量它,我直到这时,才知道家乡的伟大,在平凡的黑白中,在那青石路下,是一块红色的土地,三湾这个名字,我相信没有人不知道,那壮美的井冈山,看过的人也没有人会忘记它。
家乡,它已经成为一个影子升在了空中,我只能仰望着它,它是伟大的,我是平凡的,我更觉得我将永远地看着它,只能这样远远的,我不靠近,是怕玷污了它,我不能与家乡那点黑白溶在一起,我不能那样彻底,那样坦然。
我原来有回乡的念头,坐在井冈山上俯瞰小镇,看炊烟升起,而此刻,我心中的这个念头已如炊烟——飘飘缈缈地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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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
回乡
(一)
我曾在前面写过一篇《家乡》,那是在一个月以前,当时,我还没能真正看到过自己的家乡,我更没敢去想过,能有一天,可以回到这片土地上,真切地去感受那份气息,去触摸那里的一砖一瓦,但尽管不敢,我还是充满了向往……
今年十月长假,竟然有幸能够踏上这片红色土地,当父亲告诉我,将去回家乡时,我是无比的激动与兴奋,要知道,我从出生到现在,十几年了,当别人问起永新是什么样子的时候,我只遗憾地能告诉别人,不知道,试想,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家乡是什么样都不知道,是何等的悲哀……
(二)
当一踏上家乡的那片土地,我似乎就体会出了一种说不出的亲和力,当我走下车的那一刻,眼前是为之一亮:
门前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的流着,从遥远的地方流向那远方,两头都是没有尽头的,再远处是金黄的稻田,一阵风吹过,稻穗迎着风左右摇晃着,就像是浪花,海浪起伏着,金黄间夹着少许青绿,稻田间是一条曲折的小路,通向远方的山外,再远处是山,高高的山,山脚下是那黑瓦白墙的房子,飘着炊烟,一缕缕,飘上云霄。
这是一幅何等美丽的画卷,我赶紧拿起手中的相机,要将一切美好收之于其中,我要将家乡的美带回去,去珍藏。
家乡的景色是美的,哪怕是一颗矮松,一片稻田,一口小泉,甚至一片干涸的池塘……
我带着心来了,带着浓浓的思念与留恋走了,我带走了美丽的风景,却怎么也带不走那风景中的美丽……
(三)
现在,我手捧着家乡的照片,那幢老屋、那段青石板路,那片稻田,那棵老树,那池干涸了的塘,那份浓浓的乡情无处不在。
现在,我可以说,我回过家乡了,我不仅知道它美,还知道它美在哪了。我坐在桌前,远望着巍巍阳峰,就想到家乡的高士山,想起那山脚下飘着炊烟的黑瓦白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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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老歌
悠悠老歌
置身于这河畔,河边响起了一段悠悠扬扬的笛声,那曲调是一首跨越远久历史的歌,而正是这曲悠长的笛声,把我的思绪引向了那往日的旧事当中、引向了那曾经的故事里……
我站在这河岸,陷入了无尽的回忆当中,似乎就像是做了个美丽的梦,梦中有那旧教学楼、那老树、那小河和那河边可爱的姑娘,但这梦境是朦胧的,总是隔着一层纱,薄薄的一层,就只有这薄薄的一层,我知道,这就是历史与现实的距离。
多少次,我们总是期盼回到过去,怀念着过去的美好,追寻过去的美丽,可是我们又有多少时候真正想过现在,只有一次次当现实变成历史的时候,我们才茫茫然的回味着、叹息着、惋惜着,才感叹着世事、感慨着时光匆匆,到那时,一切早已变得无济于事,于是我们,只能够留下这一段回忆,一份追随。
一首永恒的歌谣可以穿越数十载,甚至数千载的时光,一段美好的故事同样可以有超越千万年的力量。我偶然想起了前几天刚从书里看来的一个故事。
这是一个古老的动人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叫钱绣芸,是一个为书痴痴追求的女孩子,我们或许都知道宁波有个“天一阁”,据说是当时的大将军范钦的私人藏书楼,里面收藏了当时最珍贵的书籍,钱绣芸是爱书的,所以想和书靠近,于是不懈的,使出不尽的力气嫁进了范家,终于能靠近那“天一阁”了,能在它门口驻足观望了。而她嫁进范家的唯一愿望,只是为了读一读那“天一阁”里的书,但是在那个封建的统治社会里,范家是有着森严的制度的,女性是绝不允许登上藏书楼的,于是不久之后,钱绣芸就死了,终于因郁郁而死,到死,她也没能看到“天一阁”里的任何一本书。
我想,在“天一阁”的背后,钱绣芸的故事只是其中一个,在此之前,我相信曾经有过,而钱绣芸还是自己去做了,因为她不只想感慨过去,她想去体验现实,她像试图用自己的努力去改变着什么。
在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也曾一度地想着过去,更可以说是沉浸在过去,但我终于明白,那过去的一切,都已是梦境,梦该醒了,它确该随时光而飘散了……
悠悠笛声停了,我看了看河对岸的吹笛老者,似曾相识,也许,那个就是几十年后的我自己的影子,或许,几十年后,我甚至不能悠闲的坐在河边,吹着那悠悠老歌……
秋叶
秋 叶
国庆放假,闲来无事, 就想到外面去走走, 于是脑中迸出一个熟悉却又不熟悉的地名——高坌,说熟悉,因为祖父母和父母曾不只一次地提过这个地名,说不熟悉,因为我没能真正到过那儿,没见过那里据说有多美的景色。
我父母都是在高坌出生,长大的,于是他们与高坌都有一段难舍的情结。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总是听父母说着他们在那的生活,回忆起那段年少的时光,父亲用了一句话来概括:“清贫但是很充实,艰苦但是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