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阳不解的摇摇头,她可没听说过这里么有什么明堂。
“当今的西晨太后与北丞相正是亲兄妹关系,而且他们兄妹感情深厚,而如今我把丞相打入死狱。得知消息的西后自然会想要救他的哥哥。所以…”北慕冥细细抚了抚此时万分安静的千阳的一头柔顺的秀发,细心的解释道。“所以西后这次派出使者旨在救出丞相,而这次派来的人又是西国最著名议者——西晨源。”
阿?北老爹还有个妹妹是太后?她咋还没听说过呢!?看到千阳因为惊讶而大张的小嘴,温柔的将双手放到千阳的脸颊旁,向内轻轻一压,小嘴合上。软软的肌肤如丝般顺滑,不禁让北慕冥舍不得放开手。
“西晨源很厉害吗?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怕他似的。”千阳揪着北慕冥的龙绣锦衣,立马问出口来,生怕北慕冥不告诉自己似的。
“哈哈!你觉得我会怕吗?只是觉得麻烦而已!”
“什么意思?”千阳好奇的问道,到底是有多大的麻烦,你居然会如此觉得。
“现在的西晨几乎是在靠西晨源维持着,若是没有了他,西晨必亡!”北慕冥这话倒是让千阳读出来不少潜台词,西晨源的能力足以维持一个国家!这样的人才若不是自己的人,的确是个天大的麻烦!
西晨源的确是个大麻烦!看来什么时候计划也该行动了,若是计划被西晨源破坏了,事情就麻烦了!
“况且…”北慕冥故意放缓语气,看着千阳因为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而气鼓鼓的一张脸,不由得低笑。
“快点说嘛!干嘛卖关子!”
北慕冥凑过身子,红润的唇瓣轻轻扫过千阳的脸颊,让千阳脸色一红。见此,北慕冥才满意的在千阳耳边说道,“那个人的来历,我查不到!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千阳不适应的用手推开靠近的北慕冥,小手上下翻动发出“呼呼~”的声音,靠这么近干嘛,很热好不好!
“能知道的只有西晨源是西后带来的人,而且关系非浅。就连重病的西晨的皇上也将重权交付给他。所以阿…”
“所以如果不小心应付西晨源的话,恐怕北慕会有麻烦,你想说这个?”千阳接过话。
“是阿,我的蓉儿真聪明!要不是这些麻烦事,我一早就来看你了…”后面的话,北慕冥小声的嘀咕着。
“那把丞相放了不就行了,这不就解决了问题了嘛!”是啊是啊,你就放了吧,放了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就好早点溜了!“话说回来,整个北慕国都说丞相清正廉洁,他怎么会叛国呢?你是不是弄错了?”
这里也是千阳心里最大的疑惑,北慕冥毕竟也是一个明君,怎么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一个为君为国的丞相打入死狱。而且,死狱里面自己早就去过了,根本没有人!更何况一般说叛国都会立即斩首,而北老爹却被藏了起来,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北老爹身上的东西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北老爹现在又会在什么地方?
北慕冥,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蓉儿,北丞相的确是个好官,但是他身上却有北慕国最大的罪恶。”北慕冥正视千阳,神色毫无顾忌的说道。
她是他最爱的人,她将是她的后。
那么他最大的秘密,告诉她又有何妨?
“其实北丞相没有被我关在死狱,事实上他被我…”千阳满脸期待的望着北慕冥,等待下文。
紧闭的大门再出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嘭!”
“皇上!大事不好!”随即传来夏炎充满着急的声音。
第四十二章 布局(修)
紧闭大门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皇上!大事不好!”随即传来夏炎充满焦急的声音。
千阳满脸幽怨的看着来人,靠!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啊!?
“怎么回事?”北慕冥问道。
夏焱看了看一旁的千阳,不语。
“但说无妨。”听到这话的千阳就郁闷了,感情她还成了个外人了?
“兵符被盗。”夏炎沉沉的说道,听得出此时的心情不佳。
“这是怎么一回事!?”闻言,因为惊讶而站起的的北慕冥脸色突然沉重了起来。
夏焱神色有些自责,悔恨万分的说道,“昨晚我回夏府候遇到埋伏,回去查看时发现兵符已被盗走。是属下不力,请皇上降罪!”
千阳静坐在一旁,手指来回抚摸着光滑的下巴,一脸深思,不断暗自揣测。若要是造反的话……北慕瑾如此人中之龙岂会容忍自己成为别人的宾客?而且白云和柳泉那两个老狐狸恐怕也脱不了什么关系吧?千阳诽腹道。
“有没有查清楚是什么人?”看来是时候该清理一下朝廷了,北慕冥冷冷的发言。
“我怕中了离山调虎之计,所以没敢冒然追上前去。怎料还是让那贼人得逞盗走了兵符!”夏炎的右手大力的拍打了一下桌子,桌子随之一震,一脸愤然之色。
“我说,现在不是该讨论有没有追上去,到底是谁偷了兵符的事情吧?既然他们早有准备,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来应对这件事才对吧?”千阳无语的撇撇嘴,你们能不能抓住重点行否?亏你们一个还是一国之君,一个还是号令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嗯,的确如此,虽然这兵符无法号令所有的士兵,但是毕竟还是能够调动近一半的人手…”夏炎思索道,现在要想调动另一半的人手,恐怕皇上是不会同意这么做的,想到这里,夏炎不由得满脸愁苦了起来。“若是能够拿到北相手里的另一半兵符的话…”
北慕冥久久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现在绝不能放他出来!
“除了北相手里的兵符可以调动的人手之外,我们现在还可以调动多少人手?”
“不足五千,精锐兵力不足三千。”夏炎一语,两人皆是陷入了沉思。
千阳看着愁云密布的两人,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无声叹息,有必要弄得这么麻烦?细长的玉指轻轻戳了戳沉思中的北慕冥。
“蓉儿,你有什么想说的?”北慕冥静静的看着千阳,眼里发出异亮的光彩。他倒是忘记了,他怀里的人本事可是不小。
“既然现在人手不够,硬拼肯定没得玩,那人盗走兵符无非就是想篡位,既然他想要这个皇位,那就给他好了。”
千阳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不由得让夏炎汗颜,这么严肃的事情,就这么轻描淡写了?“可…”
“夏炎让她说下去。”
千阳向北慕冥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夏炎那个天然的呆瓜,果然还是没北慕冥来的高明。千阳向两人钩钩手指。
“夏炎,你觉得拿走兵符是想干嘛?”千阳笑意连连的询问道。
“我郁闷,这么简单的问题你…”
“夺皇位!”
“夺皇位!”转念一想,北慕冥和夏炎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出声。
“那么你们觉得拿走兵符的人会等我们准备好了再动手吗?”千阳十分悠闲的玩弄着胸前的黑发,接着再是一问。
“祭祖大典!”
“祭祖大典!”两人又是同时发言,千阳不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都约好了,怎么默契度这么高阿?
“祭祖大典除了皇家内部人员和重臣参加外,外来的官员都不得进入会场,那个时候的确是个动手的好机会!”
“等等!祭祖大典是不是在国安寺举行的?”千阳变了变脸,有些沉沉的问出口,心里却几乎是有了肯定的答案。
“是阿,你…”身为北慕的人,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呢?夏炎见千阳面色不好,话未说完千阳急忙吩咐道,“不要问我为什么,现在立刻秘密的去找国安寺的原主持圆空大师,具体的你们见了面再说。记住,是秘密的!他现在被监禁了!”
千阳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去找苏澈。关于柳泉的动向他那里有消息。”
夏炎张开的嘴欲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看了看沉默的北慕冥算是默认了,于是快步离开。
千阳对视北慕冥,脸上有些好奇,“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又为什么知道那些?”
北慕冥没有丝毫情绪的伸出手来揽过千阳的腰,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千阳的耳边,无尽的柔情蔓延在空气中,夹着着恋爱的甜蜜。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而不是你是我的!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言,此话该是多么奢侈的信任!居然好不多问的相信自己的决定,任由自己去安排这若错一步,则失一生的赌局。
在北慕冥看不到的千阳的脸上,多了一丝动容,却也多了一丝决然。
她,注定对不起他!
西边近郊。
小兰跪于地,恭敬的仰视着那高高在上的男子。
“回主人,兵符已到手。”此时冰冷的眸子里却多了一些别样的东西。她到底该不该告诉主人呢?关于海棠小姐的事…
“嗯,你先下去。”男子的声音无形间透出阵阵寒意,似乎这便是他骨子里的性子。
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小兰,男子不禁微微皱眉,不悦的说道。“还有什么事?”
“海棠小姐她并不是像是会干出那样事的人,主人,会不会是你当年弄错了?”她为了小绿连毒酒都愿意喝,那个善良的她怎么会做出将主人推入火坑的事情呢?况且当初她也只不过是个孩子啊,一定是主人弄错了!
听到海棠二字,男子的表情不由得变得狰狞起来,紧握的双拳此时此刻更努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愤怒。
“怎么,才在她身边呆了一段时间,就这么快就被她收买了?”男子轻笑,却不带一丝笑意,眼底充满恨意。
“属下不敢!可…”可她不想主人活在仇恨的事情里啊!主人明明是爱着海棠小姐的,她不想看到主人会对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一旦后悔,必将是一生的疼痛!
“闭嘴!给我下去!”
“是,主子。”小兰看着满脸恨意的主子,浓浓的悲哀感袭击全身,主人,看清楚眼前吧!
看着掩门而去的小兰,身旁的茶杯瞬时破碎,细小的碎片间流出男子的鲜血,绝美一地,却是一片残忍。
“小兰已经没有必要存在了,告诉柳泉,尽快准备,我要这个皇位!还有她!”
“是!”隐藏在暗处的侍卫,已经不知何时消息不见。
杀手本该无情,小兰,要怪只能怪你犯了主人的大忌!
男子起身,走进内屋,慢慢褪下衣物。
像干涸的大地一样的,任谁也无法辨认出这是属于一个人类的皮肤!那因为被灼伤后留下的整片整片乌黑的伤痕仿佛是男子纯洁的灵魂深处烙下的一块不灭的恨意,永远无法消失!
恐怕除了衣服遮住的地方,几乎整个身体全是烈火灼伤过的痕迹!无一完整!
我是不会错的!
北海棠!
我要你死!
第四十三章挑衅(小修)
清水居,千阳住处内。
自从兵符被盗一事后,就再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查,事事处于一种宁和的状态。
但是过于祥和的宁静却让千阳嗅出了一些别样的气息,一向平和的心,却逐渐泛起了涟漪,似乎正有什么阴谋正在步步靠近着!直觉告诉自己,这次的事情不同寻常。
大概这就是风雨前的宁静吧!千阳感叹到。
但愿是自己多想了,希望不要发生什么大事才好。千阳将双手重合放在胸口,心中默念,祈祷之意,虔诚不可亵渎。
话说上次因为夏炎突然打断的北慕冥未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老爹究竟被藏在了哪里?
一想起北老爹,千阳的心如乱麻,为毛她要穿到北海棠身上?为毛她就这么有责任心了?为毛她不溜之大吉?
额?溜…话说回来,等这件事处理好了,她才不要继续呆在这个鬼地方!天下之大,她有该去向何方?
千阳冥思状的看看正在打扫房间的小绿,轻声呼唤。“小绿。”小绿,你愿意跟着我走么?若是离开的话。
听到小姐突如其来的轻声呼唤,小绿莫名其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小姐,怎么啦?又饿啦?”
我汗,难道她就整天就知道吃么?千阳充满的怨念的咂咂嘴,道:“我又不是小猪,话说我刚刚才吃过了的吧?”千阳抱住小绿的细腰,左摸摸,右摸摸,精致的小脸上布满委屈二字。
小绿一听就更加汗颜了,感情那天到底是谁用了午膳过后又义正言辞的说为了不让我忙碌干脆把晚膳也一起解决了,顺便还吃了几盘甜品来着?毫无疑问,此人正是千阳。
“小绿啊,”想到小绿可能更喜欢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千阳不由得语顿。要是没有了小绿的话,那就意味着没有了小绿做的绿豆糕,桂花糕,松饼…呜呜,她不要离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