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啊,”想到小绿可能更喜欢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千阳不由得语顿。要是没有了小绿的话,那就意味着没有了小绿做的绿豆糕,桂花糕,松饼…呜呜,她不要离开小绿!
看着一脸快哭出来的千阳,心里更加莫名其妙,今儿个小姐又在唱哪一出来着?“小姐啊,你到底怎么了?有事就快点说出来吧!”挥了挥手中扫把,眼睛将四周环视了一遍。我还要好多地方没有打扫啊!
在小绿的注视下,千阳更加支支吾吾,“小绿…如果我要离开这里,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啊?”四处漂泊,浪迹天涯。
没待小绿语出,大厅内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怎么,皇上都没有给妹妹安排丫鬟给远道而来的客人沏茶?”属于女子的娇柔的声音,此时却透出因为嘲弄而发出的狠劲。
闻言,千阳勾起一丝冷笑。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小绿,去准备茶水,记住,用最差的茶。”
熟悉的女子的声音,让小绿缓过神来,看着小姐无一丝怯弱的表情,心里的不安竟然逐渐安抚下去。或许这就是千阳的魅力吧?
“是,小姐我这就去。”小绿的脸上划过一丝窃笑。
千阳不慌不急的来到正厅,随即看到的便是那熟悉的身影。
“不知瑾‘王妃’来此有何事?”千阳面带微笑,无一丝“危害”。
白水听到此言,怎么不怒?随即起身,若不是身旁的丫鬟拉住的话,恐怕此时早就向千阳出手了。
“哼,我们家小姐自然是非王妃之位莫属,别以为你攀上枝头就可以变凤凰了!”一旁的丫鬟讽刺道。
说着,白水不忘摸摸自己还并未完全突起的小腹,幸福之意,显露无疑。
千阳挑眉,靠你妹的,你怀孕了干我P事!你来我这儿该不会就是为了骗我的茶水喝吧?“那还真是恭喜姐姐了。”
听到千阳没有一丝起伏的语气,白水面露不满,本以为听到此话的北海棠会大受打击,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张平静的脸。
“怎么,得到了皇上的宠爱,所以就连自己以为是有夫之妇都忘记了?”白水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哦,对了!话说皇上还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吧?若是皇上知道你是北海宁的女儿的话,不知道你是不是会被他亲手杀死呢?”一想到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女子的惨死,白水心情一阵大好。
刚刚走到门前的小绿突然听到银铃般的爽朗笑声。
“那还真是谢谢姐姐了,我还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冥我的身份呢!不过,冥好像不会介意我的身份吧?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就让我当了着皇妃吧?你说是吗,我的好姐姐?”
白水大惊!怎么可能!?皇上办事一向是心思缜密而闻名,又怎么会让一个不知身份的女子来当着皇妃!?难道…难道皇上他果真…
“哼!你就继续编吧!”气急攻心的白水顺手拿起刚刚奉上的茶水。毫不犹豫一口喝下。
“噗!”
“北海棠!你到底给我喝的是什么!”
不知白水何意的千阳一看见小绿那因为隐忍笑意而通红的一张脸,顿时了然。这个鬼丫头!
向小绿使了个来她这边的眼神,端起热腾腾的香茶,言,“哦?这茶么?怎么姐姐喝不惯着御赐的上等龙井?”
“你!”气急败坏的白水拿起桌上灼热的茶壶向千阳砸来。
切,这么着就不行了?白水,你太弱了!论心计,根本就不配当我的对手!千阳轻轻一闪,敏捷的躲过越靠越近的茶壶。
“嘭”茶壶破裂的声音似乎比想象中来的更加晚一些。
“王爷!”顾不得肚子里的孩子,白水慌慌张张的跑向门前的那一抹墨绿。
北慕瑾接到手下的禀告白水正前去找北海棠,脸色一冷,随即便连忙停下手中的事务,赶去皇宫,怕的便是这不知死活的女人会坏了自己的大事,没想到才一进门,便是一记茶壶招待。
“王爷,你有没有怎么样?”白水赶忙拿出手绢为北慕瑾拭去身上的湿意。
“没事。”拉住在身上胡乱拭擦的双手,秀眉微微宁在一起。“该回去了,既然怀有身孕,就不要到处乱跑。”
千阳默默的看着两人的“恩爱”,一个眼眸含情娇羞无比,一个幽深似潭冷漠拒人。但是这两人真的是夫妻么?还是很恩爱的夫妻?千阳在心中大大的怀疑,说实在的,她还真没看出来北慕瑾到底什么地方喜欢白水了,明明是冷冰警告的语气,偏偏白水还一脸幸福的样子,估计是当成了关心了吧。
“嗯,我听王爷的。”白水依偎在北慕瑾的怀里,丝毫没有发现临走时,北慕瑾那非经意的意味深长的对千阳一瞥。
看着愣在一旁的小绿,千阳拍了拍小绿,试图唤回神来。“小绿啊,你可真是个调皮鬼,说吧,你在白水茶里面放了什么?”
小绿缓过神来,想起刚刚白水不雅的喷水动作乐开了颜,脸上止不住,笑笑的说道,“呵呵,我还不是跟小姐学的。我只不过是在茶里面放了点上次小姐给我做的花茶的粉末而已啦!”
“哈哈!小绿你干得真不错…啥?你放了我做了花茶粉末?”
小绿连连点头,“对啊对啊,小姐你弄的那粉末杀伤力好大哟!小姐你像要快哭了似的,刚刚整了白水那个坏女人不是该高兴吗?”
杀伤力很大?原来她做的东西都是毒药来着。千阳有些泄气,沮丧着一张脸。
“对了,小姐,你说王爷会不会认出我们?”小姐会不会因此再次回到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
“不会。”为了让小绿安心,千阳干脆直接这么说。免得可能又要忧心半天。
突然,千阳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扔下一句话后,便匆匆离开。“小绿,小姐我有事要办,今天晚上恐怕不会回来,照顾好自己。”
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她倒是忘记了,还有北慕瑾这号人物!而且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情,说不定去那里会收获些有用的消息。
北慕瑾,咱们也该会会了!
第四十四章 是他
自从上次偷偷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溜走走,北慕冥不知道该是说他的蓉妃身手好还是该责怪那群暗卫太蠢,居然连个人都看不好,在千阳的请求下,索性将暗卫撤走。于是,凭着千阳的身手,所以她更是无视所谓的皇宫森严。
若不是今天北慕瑾的出现,她还真是忘了还有北慕瑾这位大BOSS,从第一次看见北慕瑾开始,千阳便觉得这个人十分不简单。
她无形中流露出的属于王者的霸气,与北慕冥相较,也绝不逊色。他的沉稳,谨慎,不禁让千阳感到了一丝危机。
这样一个男子会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打死她也不相信这种鬼话。不过有一点千阳倒是十分好奇,对于这两个优秀的男人,这皇位为何又会落到北慕冥的手里?按理说两虎相争必定是死伤惨重,但是这两人之间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似和谐而非和谐的感觉。
唉!千阳无声叹息,这局棋太乱,太复杂了。弄得她都快心力交瘁了!
早已远离皇宫的千阳此时正前往瑾王府,俗话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关于北慕瑾这号人物,她必须弄清楚底细,事关重大,若是输了,输的人不仅仅是她,不然输的更会是整个北慕国!
身轻如燕,千阳轻轻一跃,安稳的落上房顶,再不是是友是敌的情况下,这时的瑾王府无疑是龙潭虎穴,千阳不得不变的小心翼翼起来。
除了下嫁那天,北海棠几乎从来没有迈出过她的那件小破屋,所以要找到北慕瑾的房间,千阳还是花了些功夫。
千阳躲在暗处,久久没有行动。
千阳无声的轻笑。原来今天晚上来这里的人不止我一个啊!
千阳饶有兴趣的盯着比自己早一步到这里的黑衣人。虽然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不是最佳的挺清楚屋内的谈话,但也无碍。
北慕瑾书房内。
“王爷,那边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的人手已经准备好,不知…”
北慕瑾眉头紧锁,似乎有些什么心事,一时间竟然出神。
“王爷?”其手下见久久不得到回复,出声询问。
“暂时按兵不动。既然北慕冥都没有动手,我们又何须慌张?”北慕瑾缓过神来,徐徐说道。
“小兰已经被处理掉了。”
北慕瑾望着手中的画卷,不曾抬头,低声回答。“嗯。北相那边可有消息?”
“回王爷,北相那边…”
“吱”青瓦微动。
“谁!给我出来!”北慕瑾话还未完,人已经如箭一般飞射而出。
漆漆黑夜,却遮不住淡淡月光下两人如风般轻盈而不断交织在一起的身姿。
两手皆是没有动用任何武器,赤手相搏,这一点倒是让千阳心生佩服,正两人武德倒是不错。
北慕瑾身手凌厉,招招出手,直指黑衣人的命脉。黑衣人身手与北慕瑾想比较,虽然每一招都将攻势化险为夷,但是确是生疏,明显是缺少实战经验。所以处于劣势的他,千阳丝毫不足为奇。
这么快就结束了?千阳无聊的打着哈欠。反正不管她的事,她又需要急些什么?
北慕瑾果断的出掌,一股凌厉之极的劲风正向黑衣人扑来。
“咳咳…”黑衣人硬生生的接住扑来的一掌,只觉得头脑晕乎。该死的!难道他这么快就要死了?
千阳对血一向敏感,恐怕此时那黑衣人的面巾已经被鲜血浸湿了大半吧?正待离开,一双不屈的双眸让千阳一震。
呵呵,有意思,怪不得自己看到这么熟悉。
原来是你啊!
第四十五章 交锋
西晨源无言,静静的看着向自己面纱袭来的苍劲有力的手,无助的闭上双眸。难道这么自己快身份就要被暴露了?西晨源啊西晨源,你太掉以轻心了!
没有预料中的面纱揭露的触感,只觉得一阵清爽的凉风袭过。耳边传来女子柔和的轻笑声音。“真没见过你这么白痴的。”
千阳之所以毫无顾忌的用女声说话,原因便在于刚刚他手下的回答,无疑不说明了这人便是小兰之主,一开始北慕瑾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既然一开始她有曝露在阳光下,现在又何须隐藏?缩头缩脚,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见又有帮手加入,北慕瑾身边的手下已经拿起利剑向千阳刺来。剑身的寒光在月光的映照下,发出一片闪光。
千阳身体轻轻一斜,纤细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轻易躲过来着的攻击。修长的秀手微微一动,男子手中的利剑已经不知何时落入千阳手中。如同使用者一般,那刚毅的长剑此时竟然变得无比柔软,仿佛每一个向男子夺取性命的动作都不是一个杀人该有的,但是利剑上去缠绕着令人惊讶的嗜血气息,带着骨子里的震撼,男子竟一时傻了眼。
风中仍旧传来女子的轻笑声,恰似嘲弄。
北慕瑾愣住了,一时间竟没有任何反应。是她!她的声音他怎么会记错?
男子怒目的看着自己的佩剑被夺,那轻笑声更加刺激了男子,拿出袖子中暗藏的匕首,凶狠的刺去。
“住手!”你不是她的对手!
男子像是没有听到主子的回答般,以往的冷静已经被千阳的轻笑声扰乱,这是耻辱!
千阳扔下佩剑,正欲将依靠在屋顶上的西晨源带走,手还没有触碰到人,只觉得身后传来杀气,习惯性的将身子微微一侧。
西晨源静静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女子。
她那双灵动的双眸透出别样的光彩,是静,是沉,亦或是与生俱来自信?
当匕首向她袭来之时,他的心如擂鼓般震动,仿佛那个将要被匕首刺到的人不是眼前的女子,而是自己一般!
红绳随风轻扬,秀发散落,空气中夹着丝丝甜美的气息。
佼佼白兔,盈盈月光,她长发如墨,入舞蹈一般的姿态,恍若是落入凡尘的绝世仙女,纯洁得让人觉得看上一眼,便是对她的亵渎一般,令人睁不开眼,却又是让人无法移开双眼。
在许久的将来,在日后的每一个日日夜夜,西晨源都会情不自禁的回忆起这一个晚上,因为她是第一个说他是个白痴的人。若是时间可以定格,那么在西晨源的心里,这一刻,便是永恒。
面纱滑落,一张令世人惊叹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越发动人。
手指轻轻扶过因为匕首轻擦而留下的痕迹,张开樱桃小口,鲜美的灵舌舔舔指上的鲜红,眉头微微聚拢,她不喜欢血,因为血里面有她讨厌的记忆,那记忆曾如同梦魇一般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那是令人窒息的死亡之感。
此时的千阳就像是个令人疯狂的妖精一般。嘴角殷红,不知是血的颜色,还是唇的颜色,无时无刻无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