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力-智慧亲子的新理论和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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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力-智慧亲子的新理论和新方法-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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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一些极端的例子,有些父亲与家庭的联结完全断裂。他们可能是离开了家庭,对于自己留下的缺口一脸漠然;也可能人还在家里,但情感上却很疏淡,除非兴致来了,才和孩子偶尔玩下,根本没有联结。真正的父亲必须在日常生活里切实地担当起父亲的责任来。讽刺的是,一些男人是在离婚后才真正做起了父亲的这些日常工作。变成兼职的父亲后,他们才第一次感受到了做父亲的责任。男人们不愿相信自己对于他人的价值,也不愿相信别人对他的爱;他们倒能坦然接受被取代,被交换的命运。我不无同情地听过许多男人讲述他们过了很多年后,才吃惊地发现家庭多么需要自己。孩子们长大后,也吃惊地发现他们的父亲本来可以爱自己多一点,跟自己多亲近一点,可就是不明白怎么做,或者还觉得自己没这个时间和精力。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角斗一类的体力游戏适合父亲来玩。历来认为与父亲玩摔跤,打拳击有助于孩子的成长,只要不要太过火。例如,常和父亲打闹的男孩能和别人相处得更好。做父亲的擅长活跃气氛,把婴儿抛半空再接,在节庆日搞庆祝,这些都很重要,是孩子们需要的。但是父亲仍需要和孩子保持普通的日常互动。

  父亲,更宽泛点说就是男人,对孩子的一生具有非常重要的影响。孩子需要父亲们发挥他们的体能特长,也就是打斗啦还有其他消耗体力大的游戏。他们还需要男人们能有更多花样,拥抱、安慰,过家家,越多越好。

  我常想,为什么父子之间经常会玩掷球游戏?我认为掷球游戏在距离间搭建了一座桥梁,而距离一直是让父子苦恼、斗争的东西。随着越来越多的男人克服心理距离,走近孩子,我们的家庭教育将变得越来越完整。 。。

没做父母的成人怎么做?
没做父母的成人怎么做?

  如果父亲在孩子的游戏里只是一个旁观者,那么还未做上父母的成人就更加被边缘化了。母亲一般认为要做所有的事,一个人扮演所有的角色,什么帮助也得不到。但其实,父母之外的成人在孩子的生命中扮演了一个独特的角色。你是否曾经有自己最爱的叔伯丈舅或是父母的朋友,会坐在地板上和你一起玩大富翁,或教你一些小把戏?在你还未成年却渴望被当成大人看待时,是不是还有婆姨姑婶带你去喝下午茶?

  这本书虽然主要谈的是有孩子的父母,但是这些原则同样适用于朋友、保姆、爷爷奶奶、老师、游戏治疗师等等。事实上,书中所提到的游戏和活动,对于父母外的成人特别地合适。父母亲和孩子经常会陷入僵局,使游戏变得索然无趣,很快一方或者双方就不想一同玩耍了。这时其他大人可以介入,帮助打开纠结,让游戏继续。我在工作中最常做的事,便是先运用游戏与孩子建立联结,然后邀请大人参与进来,指导他们如何与孩子联结,如何最大化利用游戏时间。心理师的身份给我提供的专业帮助其实有限,但作为局外者,却成功地运用游戏建立了联结。

  当女儿还很小的时候,我和我太太都不习惯家里乱糟糟的情况。一直到有次我们的朋友蒂娜单独和艾玛玩时,我们才察觉到自己的局限。那天我们回到家里时,发现蒂娜正在和艾玛开心地玩着一锅汤,有一碗倒在了艾玛的头上,还有一滩在柜台上。只有不介意混乱的蒂娜才能给艾玛这样的游戏机会。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游戏对父母之外的人来说就没问题。基于和父母玩游戏难的同样理由,父母外的人士也会很难进入游戏。不过由于自己还没孩子,他们在父母和孩子容易牴牾的地方,可能会显出更多的精力和耐性。但他们的不利条件是,他们可能还是不习惯整天与孩子待一起,也可能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会产生困惑。已经为人父母的需要提醒这些人,他们对孩子是多么特别与重要。

  由于这个社会还不看重游戏,保育人员、露营教练、课余辅导员和儿童娱乐服务人员这一类职业的专业性也就无法获得应有的重视。不管他们的工作多么重要,多么出色,收入还是少得可怜。这些都是因为社会把他们视为保姆,而不是儿童教育与游戏的专业人员。高效的游戏领导者不仅需要专业技术、富有创造力、具备好奇心,还要拥有儿童心理学的知识,懂幽默,有领导力,以及建立社群的能力……他们更需要知道儿童游戏的原则。

  最后我要讲一对没有子女的夫妻的故事:他们住的那条街上有许多小孩。他们的院子经常成为附近孩子聚集的场所,主要是因为这位先生很会跟孩子玩。有一天太太到屋外问孩子们要不要喝柠檬汁?然后转身进屋准备。其中一个孩子对这位先生说:“你妈妈人真好!”虽然没做父母,虽然已是成人,他们也可以成功地被孩子接纳,做父母的反而做不到这一点。孩子总能从一位善解人意、尊敬他人的大人身上获益多多。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调到孩子的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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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2年,一群科学家为了研究灵长类动物的行为,在一块日本猕猴的栖息地进行了仔细观察。研究者们将一些红薯扔在了海滩上。J。卡瑞﹒伯哈德()在他的《教室里的灵长类》(Primates in the Classroom)一书中记载了这件事。猴子喜欢番薯,却不喜欢沾在上面的沙子。一只小母猴首先发现可以用海水把红薯洗干净。既然猴子没有学校也没有什么正式教育,那么新知识如何传播出去呢,这引起了研究者们的兴趣。首先学会的是小母猴的母亲。伯哈德就此感慨道:“这可以理解。成年猴子里,能够对一岁半的幼猴行为产生兴趣的也只有它的母亲。”

  小猴的妈妈又把这个知识传给了小猴的哥哥姐姐,因为它们时刻都注意着自己妈妈在做什么。再接下来,猴妈妈的这些孩子又传给了自己的伙伴。这些大姑娘、小伙子大部分时间都玩在一起,玩的过程当中,他们就观察到玩伴们正在做的事。下一个学会的是其他的妈妈们,它们一直在关注着孩子们啊,再传下去就是妈妈们的幼崽了。最后整个栖息地,其他猴子都学会了这个新知识,除了十三只成年公猴!令人惊讶吧!伯哈德说:“那些成年公猴对于新知识并没有原则性的抵触,它们只是没注意到正在发生的事会对自己的生活产生影响。”它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就是忙不迭地啃啮那穿着“加沙”的红薯。

  这个故事可以当作寓言来说明成人“调频”注意孩子的重要性。我们常常对孩子就不那么认真关注了,尤其是一旦他们不需要我们一直地照顾之后。毕竟,就像那些成年公猴,我们每天也要思考很多更重要的事情。孩子们需要属于自己支配的时间,他们需要培养独立性。这都没错。但他们还是需要我们时刻倾听他们的感受,关心他们的发现。他们也许发明不了洗食物的新方法,那么,这时我们该探听些什么呢?

  第一要注意孩子需要什么。他们需要帮助解决问题吗?他们想不清楚是因为太饿还是太累?两个孩子需要分开独处一下吗?他们需要到外头尽情喊一下玩一下吗?也许他们还是需要一些关注。每当有大人说,孩子做这做那“只是想引起大人注意而已”,我都会觉得惊讶。那些需要注意的孩子想尽办法获得注意,这不是很自然吗,为什么不给他们呢?

  人类的孩子如果受到忽略,后果远比忽略洗红薯豆小猴严重得多。《烟柳飘处小溪留》(The Singing Creek Where the Willows Grow)的作者怀特利(Opal Whiteley)是一位天才,但是她的父母除了骂她之外,从未注意过她,她对自然事物惊人的观察力于是被掩埋了数十年。

  我的朋友萝拉,一位单身母亲,和她十岁的儿子大卫玩了好几年的“熔岩游戏”。他们会站在床上,装作地板都是炽热的熔岩,自己必须安全地站在床上。她说:“有时我们会解救对方,有时我们会把对方推挤下去。”而他们运用这个游戏来传达生活中重要的议题:失败、危险、解救或者攻击。不用多想,他们就可以依据当时情绪改变游戏方式,这就是情绪“调频”。

  有些科幻小说会提到一种宇宙翻译机,可以将各种语言翻译成自己的母语。父母的翻译机是要把孩子找麻烦、烦人的言语、行为,在你的脑袋里转换成更有意义的语言。在游戏式教养中,如果你能把所闻所见都能翻译成亲密和隔绝,自信和无力感,那么会非常有用。以下是一些例子:

  现实话语:一个六岁的男孩一走进课余班,就去打他最喜欢的老师,然后躲进桌子底下。

  翻译:“我想靠近你,但靠近却很吓人。而且,我现在很生气,你大概会讨厌生气的孩子,所以我先讨厌你好了。”

  体贴的回应:“我想你会打我然后躲起来,是因为你想接近我,但是又不太敢。那这样好了,下次你来的时候,我们就先伸出手来击掌,好不好?”

  现实话语:“这个作业真是笨透了。”

  翻译:“我觉得很沮丧,因为我还不会做分数的习题,你可以帮我吗?”

  体贴的回应:“我很愿意帮你一起弄懂分数。”

  现实话语:“我讨厌你。”

  翻译:“我还不知道怎样对我爱的人生气,好令人困惑。”

  体贴的回应:“我爱你,如果我对我爱的人生气,大概我也会困惑。”

  当孩子的行为不合常理时,我们就要试着用这样的方式翻译。在一个课余辅导员的研习班上,弗兰克跟我们讲了一个令人困扰的问题。他有一只假眼,而每当有孩子问他时,他都根据他们的年龄层的不同来做回答,告诉他们假眼是怎么来的。可是孩子们总会一问再问,一开始他会耐心回答,久而久之,他逐渐怀疑孩子是否带有恶意。但我在猜想,孩子听到他真诚地分享自己的故事时,可能感觉自己与他之间产生了深刻的联结。而孩子想重温这种感觉,特别是孩子们比较习惯说“我还要”而不是“我们来做点别的吧”,所以便要求他重复诉说他的故事。

  现实话语:“你的眼睛怎么了?”(第四次问了。)

  第一种翻译:“嗨,弗兰克,记得上个月你分享有关你眼睛的事吗?当你以轻松而诚恳的方式回答我时,我觉得你好棒,因为你不是告诉我,这不关我的事而已。我觉得你是一位可以亲近的人。”

  体贴的回应:“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我们一起来做一些其他好玩的事吧。”

  第二种翻译:“我有各种担心、忧虑和恐惧,我很怕听到有人生病或是受伤,不管是自己还是我在乎的人,可是又很难开口谈论这些感觉。我不喜欢害怕的感觉,我也不希望有人觉得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所以,与其直接谈论我的感受,不如再问你一次你的眼睛怎么了?因为当你谈到你的假眼时,我可以感觉到你既放松又冷静。”

  体贴的回应:“我知道你对我的眼睛感到很有兴趣。但是你一直问,我猜你一定有其他我们没有谈过的问题或是想法吧。”

  调整情绪频道来注意孩子并不表示我们要过问孩子生活中的每个细节。反之,我们可以先说一件自己今天发生的事,然后孩子可能会以一个自己的故事来回应。包括我自己在内,大人们常犯的一个错误,便是孩子在说“无关紧要”、“无意义”的事或者重复述说时,我们横然打断。然后,我们又要他们说我们想知道的事。这不太公平。即使孩子说的事似乎不重要,听上去很蠢,我们仍必须耐心倾听。这很好理解,他们想知道我们是否认真在听,会不会打断或责骂他们,然后才决定告诉我们一些重要的事情。

  我们所渴望的情感联结,被锁在了以父母、教师和朋友名义,堆积起来的责任、事务塔楼之里,不得出来。但人类的关系总在联结、断裂和重新联结三者之间演化、改变着。游戏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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