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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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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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默笑了:“那就来一块又有草莓又有奶油的好不好?”
  “好!”我点了点头,眼巴巴的盯着严默举着刀的手。
  那只手灵巧的切了一块白里透红的蛋糕,可是放到盘子里的时候那块蛋糕翻了个个儿,造型变得很难看了。
  可是我才不管什么造型不造型的,拿起叉子大口吃了起来,真的很好吃。
  “慢点儿。”严默温柔的看着我,拿叉子叉起我扔在一边的蛋糕底吃了起来。
  “怎么想起买蛋糕了?这么晚了还有卖的?”
  “过年了,当然要吃蛋糕了。”
  “在哪儿买的?真好吃!”
  “下午让Andy帮我在饭店订的。”严默说着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来,12点了,打个啵!庆祝新一年!”
  “什么嘛!”我羞红了脸,却真的吻上了严默的嘴,甜甜的,奶油味儿。
  一记长吻下去,我们俩都喘起了粗气,严默搂着我的头,把我的脑门贴在他的脑门上,轻声的说:“还好赶在12点之前赶回来了。咩咩,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被他火热的眼神看得害羞了起来,突然想起了刚才被我拿出来之后就扔在了身后的小盒子。
  于是我把手里的蛋糕盘塞在了严默手里,回手拿起那个小盒子递给了严默。
  “手机?”严默看了看那个盒子,没伸手,“干嘛用的?”
  “当然是打电话用的,难道是刮胡子的?!”
  “我手机还能用呢,这个这么贵,你留着用吧。”
  “你还好意思说!”我把盘子从严默手中拿了回来,把手机盒塞进他手里,自己又切了一块蛋糕继续吃了起来,“你那手机叫什么来着?诺基亚3310是吧?除了你,你见过还有在用的人吗?”
  严默没说话。
  “其实如果不是你那破手机老没电,我老找不到你,我才不管你用什么手机、用不用手机呢。手机这种东西不是为了方便自己而设计的,而是为了方便对方,这个,你懂吧?”
  “哦。”
  “把你那破手机给我看看。”我向他伸了伸手。
  于是严默把他的那个已经没了电的破烂手机从裤袋里掏了出来,递给了我。
  这个手机真的是……放10年前都得算是古董了:深蓝色的外壳已经被磨得泛起了银光,那个单色屏幕估计都不足2平方厘米、还没条形码大,看着就别扭,他那单弦铃声还经常不响只能振动,这个手机大概能存20条短信,没有摄像头,不能发彩信、微信,不能上网,没有触摸屏,不能手写,到是内置了3个游戏,尤其是那个贪吃蛇其实还挺精典的,但是经常玩不了一盘就没电了。就这么个破手机,严默还不舍得扔。而且一个手机竟然用了10多年还没丢,也能算是个奇迹了——细想大概是连贼都不愿意偷这么个破玩意儿,怕砸在手里。
  我拆出了他那个破手机中的SIM卡,拿起剪子把卡剪了。
  “你怎么把我卡给剪了?”严默惊呼。
  “反正你也老接不到电话,又不要新电话,那就干脆别用手机了,倒也省事儿了。”我一边成心说着一边剪着那张卡,小小一张卡,其实还挺不好剪的。
  “可是这里面还有你发给我的短信啊!”严默叫了起来。
  “无非就是‘起了吗’、‘吃饭了吗’、‘什么时候回家’,留着也没用。”
  “可是里面有你骂我的短信……”
  “骂你你也留着?”我斜眼看了他一下,手上却没放松,“你是不是留下来掂记跟我倒后账啊?那我更得给你剪了。再说了,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我去深圳的时候……”
  “我怎么不记得我骂过你?”
  “我回北京之后收到的……”
  我楞了一下,想起了我在找不他的绝望中确实发过短信骂他,那到短信我写了得有小10分钟,写写删删,删删写写,而且越写越激动,最后让他去死……
  于是我放下手中的剪子抱住了他,轻轻的摇着他说:“以前的事儿都不想了,新一年都到了,咱们得有个新开始。”
  “嗯!”严默也紧紧的抱了抱我。
  “行了,来看看新手机吧。”说着我便把那张终于剪好的卡塞进了新手机中,接着一通设置,这个新手机就基本上就能够使用了。
  严默看了看那只手机,显然不知道该怎么用,有些忐忑。
  “给我看看你那‘戒指’。”看他这样我便冲他伸出了手。
  “哦。”严默应了一声,把他的手给我看。
  他应该不是疤痕皮肤,手背上的伤恢复得已经差不多了,起码比我预期看起来要好很多。
  我握着他的手,打开他新手机的“相机”,对着我们握在一起的手拍了一张相片。
  “这就叫‘执子这手,与子携老’。”我把手机递给了他,“给你申请了一个微信,里面那唯一的联系人就是我,我教你怎么用。”
  于是我教他使用了微信的短信、语音以及视频通话功能,教了他怎么使用WIFI、怎么上网、怎么拍照、怎么发彩信……严默学得很快,比当时我教我妈用智能手机要顺利的多,不多一会儿他就开始试着开发新功能了。
  不过我要求他,我给他发的每一条短信他都不可以删除。他欣然答应了
  我们玩手机玩到快要2点,新手机中的虚电用得差不多了,而我也终于困了,于是冲他耍赖说:“抱着我!”
  “不是抱着你呢吗?”严默实际上是搂着我而矣。
  “抱我去睡觉!横着抱!”我不干。
  于是严默真的把我打横抱了起来,一步一顿的往卧室走去。
  “我们明天一早就去玉渊潭!我要买好多好多糖葫芦吃!”我搂着严默的脖子,盯着他好看的眼睛,憧憬着我们的第一次公园约会。
  “好!”严默笑着。
  我觉得他脸好红啊!是在害羞吗?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害羞,我却真的害羞了起来。靠在严默的怀里,我觉得真的很安全:我不怕再有坏人闯进来了、我不怕有人会破坏我们的生活,我知道,有严默在,他一定保护我,会把坏人赶走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5 章

  半夜里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觉床在颤动,下意识的我以为是地震了,刚想起身叫严默起来躲到卫生间去,就发现颤动的根源来自于严默。
  黑暗中我看不到严默的表情,只是隐约发现左边那床被子下的严默好像身子朝左蜷成了一团,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
  慌忙打开床头灯,连拖鞋都没顾得上穿,我便跳下床跑到床左边,摇晃着严默问:“你怎么了?”
  严默不说话,只是眉头紧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脑门上还有细碎的汗珠儿。
  我伸手去擦他额头上的汗,结果被吓了一跳,那上面的汗水冰冷得吓人;再伸进被子里摸严默的手,我已经快要叫出来了:那手像是没有一丝温度一样冰冷。
  我不自觉的想到了那晚我在花园里找到冻得快要半死的严默的情景,快要失去严默那种恐怖情绪再次袭来,我开始大声尖叫,结果刚叫了两声房间里就传来了敲暖气管子的声音。
  我闭上嘴,恐惧的盯着严默苍白的脸,不知如何是好了。
  “操……”严默低低的骂了一声。
  那像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尤其的吓人,我使劲竖起耳朵,就怕那声音是我幻想出来的。
  “……冷。”严默喉结动了动,又发出一个单音。
  直到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应该让严默暖和起来。于是我赶紧把我那床被子盖到严默身上,然后从衣架上摘下我的长羽绒服也压在了严默身上。家里再没有多余的被子或者能够保暖的东西了,所有的被子、毯子已经被我一趟一趟的搬到了新家里。
  “严默,咱们去医院吧。”我说着便开始穿衣服,我已经镇定下来,不像刚才那么害怕了。
  “不……用……”严默身体抖动的频率好像变缓了,但是我不知道他神智是不是清楚,过了一会儿他才又说,“……只是……脚冷……帮我……盖一下。”
  “嗯。”我答应着,把严默的大衣也从衣架上摘下来盖在他被子下半部,然后开始使劲搓热我的手,同时也稍稍放下一些心来。看来严默只是发烧了,应该没有大障,恐怕是这一阵子他太累加之这两天太冷才导致的。
  最近的天气真的很冷,干冷干冷的,却不下雪,弄得我把好几年都没穿过的长羽绒服都找了出来。而且今年家里的暖气给的真的很差劲,我注意过冰箱上的温度计,室温刚刚好16度,也就是刚达到标准,晚上在家呆着没事儿干要裹着被子才不会觉得冷;这样说来,白天的时候楼里人少,可能室温连16度都达不到,所以我想严默白天在家里睡觉,很容易着凉,所以他这样很少生病的人才会发烧的。
  感觉手心已经热得像着急火一样,我才小心翼翼的掀起被角,把手伸进去抓住严默唯一的右脚,还好,他的脚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凉,但是我依旧小心的揉着它、焐着它。
  “好些没有?”摸着那只脚的温度渐渐升起来,我便抬头问严默,可他的身子还是在抖。
  “……左脚……冷……”严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吓坏了,严默的右脚从我捧着的手心中滑落下去。
  他的……左脚?他的左脚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没有了,怎么会……冷?
  “呃……”严默呻吟了一声,“咩咩……帮我揉揉左脚……疼……啊……”
  我颤抖着手,从被子里向上伸去,直到触碰到严默那被他自己用双手使劲掐着的、冰冷得吓人的左……大腿。
  他颤得更厉害了。
  可我没办法帮他揉他的左脚。
  “止疼药,止疼药在哪儿?”我一手焐住严默那颤抖着的左腿,一手在严默大衣口袋里翻着止疼药,可是那几个兜里除了为数不多的一些钱以外,什么也没有了。
  “啊……”严默低声的呻吟着双手又朝左腿上按了下去,结果他按到的是我的手。他那双手死死的按着,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按断一样。
  我任他按着我的手,流着眼泪,用我那只本在翻他兜的手,把他搂进了我的怀里,感受着他的颤抖,却不能为他分担些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严默的身体变得滚烫了起来,连他喷在我胸口的鼻息,都烫得灼人。
  可是我没办法在现在这种情况带他去医院。我住的是老楼,12点一到电梯就关了,家委会给出的理由是怕老年人晚上上下电梯出危险。而且严默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不能穿假肢也拄不动拐,可家里又没轮椅,除此之外我也不可能抱得动他,所以……
  我只好挣开严默紧安着的我的手,小心的把他放平在床上,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去按他的腿,然后跟他说:“严默,听我说,忍一下,忍一下好吗?我去买药,马上就回来。”
  “嗯!”严默的神智好像比刚才清醒了许多,没有再去按他的左腿,而是两手使劲的拽着床单,床单被他拽得皱皱巴巴的,百他的牙齿咬得紧紧的。
  “我马上就回来,别怕。”我又重复了一遍,打开写字台翻出一包我老早就没再碰过的烟来,点燃,使劲的吸了两口,确保烟不会再灭,才把它塞进了严默嘴里,“来,吸一口,听一口会舒服一些的。”
  “吭吭……”严默想用手来挡那烟,可是终究因为没有力气手又垂了下去,然后他像是躲不过一样,虚弱了吸了一口被我塞到他嘴边的烟,马上把烟便吐了出来,然后使劲的咳嗽了起来,半天以后才喘着粗气对我说,“我不会再碰大麻了。”
  “这不是大麻,只是普通的烟。”我赶快把烟掐灭在地上,把被子再次给严默盖紧,亲了亲他的额头,又说了遍“不要去按腿、不要乱动,我马上就回来,等我”,然后才拿着钱和家门钥匙跑出了房门。
  楼道里很黑,跌跌撞撞的跑下五楼,一推开楼道门我就傻眼了:地上一层白皑皑的雪,地上的积雪起码有5厘米深,而此时天空中还在陆陆续续的飘着雪花儿,可我的羽绒服盖在了严默身上,现在的我身上只穿了一件羊绒衫,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
  车钥匙!车钥匙也没拿!
  我咬了咬牙,冲进了雪地。
  我隐约记得离我家大概半站地的地方有一家药店,结果跑过去才发现那里根本就不是药店,而是一家牙科诊所,此时黑灯瞎火的连一点儿人气也没有。我开始后悔我从没有把这个地方当家来住、从没有留意过附近的设施,才会连附近有些什么都不知道。我茫然的望着牙科诊所的四周,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找到药店。
  最终我决定继续往前走,因为前面三站地的地方是一片当年还算繁华的购物区,只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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