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热血熬成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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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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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老乔安排给我的这些新工作安排我其实觉得很难受,我怕我离开文字,会失去最终的价值;可老乔却说得情真意切,我明白他是为我好,他并不是想要架空我,而是希望我能更好的在更大的圈子里站稳脚跟。可是我还是很烦躁,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份我从没接触过的工作,我没有自信;况且我更留恋文字。
  我想和严默聊聊我的工作,可是他却忙的没有时间和我聊天、没有时间和我见面。
  于是我只好在MSN上和许欣聊起了我的犹豫。我没有和她说我又和严默在一起了,她也没有和我提严默,我想也许她在美国没听说严默在国内的新闻吧。我们只说我的工作上的烦恼,许欣给我的建议是让我尝试着去不抱成见的学习做一名管理者,毕竟管理者是哪行哪业都需要的,而一个编辑,除了编辑还能做什么呢?编辑的最高理想是农夫、山泉、有点儿田,却能有几个人做得到呢?老乔都没那么洒脱,又何况我呢?
  我觉得许欣说的对,今时不同往日了,我不再是单身一个人,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计较收入与回报。现在的我,马上就要和严默结婚了,而我们还一无所有。而严默那个在外界看起来也许还不错的工作,其实是完全没有保障的。谁知道他下一张唱片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出了以后会不会有人买?谁知道严默会不会因为什么原因又和唱片公司闹翻?如果闹翻了那笔巨额的赔偿金我们要怎么陪?还有严默他妈借他的那钱,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我头很疼。严默不是没和唱片公司闹翻过,我们上次分手之前他和那家现在挺有名的唱片公司扯了大半年的皮,后来还和唱片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打过一架,当时都闹到了派出所,还是我给他缴了罚款才把他接出来的。如果不是他这坏脾气,说不定当年,或者更早一些、甚至10年前他就出了唱片、成名了,早就不必再为金钱而担忧了。
  严默,他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出来的。
  我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如果严默的唱片没出,或者他的唱片卖得不好、他纹身店的生意开春之后依旧没有起色,他可能又会身无分文,或者还有可能要赔偿公司大笔的钱。所以我必须做好他挣不到钱甚至赔钱的打算,我要把这份钱尽可能早的准备出来,我虽然存了小40万,但这笔钱如果要赔偿肯定不够用。而且他也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的他不再年轻了,而且他那条“腿”不是一劳永逸不用换的,如果我们条件好一些的话我想再去给他配一条备用的。除此之外,既然我和严默要结婚了,我不得不为我们的日后做打算,我要留出我们养老的钱来,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趁着还算年轻的时候我可以再多吃一些苦,但是我希望我们的老年可以过得舒服一些,不必再为金钱而奔波。
  越想脑子就越乱。
  钱钱钱钱钱!已经快把我压得窒息了。
  可是在这个转型期的开始,我依旧无所事事,没有人管我、催促我做什么,我好像需要做的只是每天去集团参与那些个没完没了、毫无实际意义的会议,或者去参加各种应酬,把我的face show给所有人看。与文字工作的紧张性、明确性、摸得着看得见比较起来,管理者更像是个漫无目的地的游荡者,所以我就有更多的时间用来胡思乱想,哪怕是在开会的时候、应酬的时候甚至是一对一谈话的时候,开小岔也不会有人发现。
  因为无所事事,而又见不到严默,我开始动手搬家。
  我本以为搬家只是件简单的体力劳动,正好可以缓解我脑袋里那些纠结在一起的东西;可谁知道,搬家不仅是体力活,还是个可以打开记忆闸门的机器。
  我开着车一趟一趟的从家把我的东西运到新家,而那些一百年都忘记要收拾的东西就这么都跳了出来——
  我翻出了我那次大出血的医院病历,上面记载着我的病症及用药情况,那年代医疗档案还不健全,所以这东西才会出现在我家里,可是病历上医生那龙飞凤舞的字,我有一大半都不认得,我只知道,这一打薄薄的纸,宣告了我没有机会再做母亲了。天知道现在的我是多么想有一个孩子。如果有一个孩子,严默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就不会那么难熬、不会胡思乱想了吧?
  我从一推CD中找出了许欣给我的那张严默的专辑,吹掉盒子上的土,我把那张CD插…进了我的笔记本里,然后记忆中的SOLO就流淌了出来,接着是严默熟悉的声音,听着听着我就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这个男人,真的从我给了他那枚“戒指”以后每天都会对我说他爱我,即使我们见不到面,他也会打电话告诉我,他爱我;而且他真的自己在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纹了一枚戒指,我没看见他人,只看见了他让野马传给我的一张照片,那“戒指”四周红红的。我想我应该给他买一部智能手机,起码能拍照片、发彩信的;他那部N年前的诺基亚,就连老年人都没有在用的了。
  我不知道从哪里掉出了一张严默当年画的素描。我以为早在7年前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就把所有有他痕迹的东西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呢,可是那张纸还是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掉了出来。画上是我的裸体,我突然想起了严默画这张画的情景:那是我上大学时,我爸妈出去旅游的一次,他们以为我会住校,没想到我却大胆的把严默带回了家住。那一天,我们喝了我爸的红酒,听着音乐甚至跳了舞,然后严默带着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做了起来。我洗过澡后严默却不让我穿衣服,让我斜靠在沙发上,画下了这么一幅画。严默说纸和笔都不对,但是我依然觉得这幅画画得很棒,这也是我第一次发现我的裸体竟然是这么美。但是我还是害怕我爸妈会发现这画幅,于是把它随便夹在了一本书里,把那本书藏了起来。而今天,它又阴错阳差的出现了,唤起了我那段记忆。
  记忆这种东西,有甜蜜也有苦涩,可是当它再次出现的时候,又总带着一股梦幻的色彩。14年的回忆足够装得满满一车了吧?于是我载着这满满一车的回忆抵达了我和严默的新家,在这个新家里,我要所有的回忆都美好!
  我给严默发了条短信,只有三个字:“我爱你!”
  1分钟后我接到了严默的电话,他的声音疲惫而沙哑:“怎么还没睡?”
  “就要睡了。”我骗他,其实我现在在新家,计划再拉一趟东西才回家睡觉,“很累吗?”
  “不累!”严默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元旦咱们去玉渊潭吧,听我们公司的同事说那儿有冰雪节。咱们还没一起去过公园呢。”
  “元旦你能放假吗?”我对于严默的工作作息时间已经彻底不抱什么希望了,我才不相信元旦他能放假呢。
  “能,当然能!我问过杜革了。”严默说得很有把握,“正好元旦的时候咱们把家也搬了,请大王带着老婆孩子来家里坐坐,然后……”
  严默犹豫了起来。
  “然后什么?”我不明白的问他。
  “然后……如果可以……是不是请你爸妈吃顿饭啊?”
  我沉默了,难道他还嫌那天不够尴尬吗?我们是被赶出来的!
  见我沉默严默赶快说,“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改天再请叔叔阿姨吃饭。元旦咱们上午去玉渊潭,下午你还是回趟家吧。”
  “再说吧。”我的语气沉了下去。我并不想回家。
  “困了吧?那赶快睡吧。”严默的语气也变沉了,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爱你。”
  “我也爱你!”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我才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对着乱糟糟的新家,我的脑子也乱了。
  可是这家里不应该全是甜蜜吗?于是我又笑了。我那时的表情一定很像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竟然100章了!我可真是个话痨!我真的羡慕那些个十几二十章就能结尾的文,我收不住啊,哭ing~
  那个,咩咩和默默是不是骨子里很像呢?在内心深处他们都是异类。只不过咩咩更希望自己能像个正常人,而默默却我行我素
  可女人总要比男人先长大,长大就会变得顾虑重重、变得不快乐。面对社会的女人确实会有一些天然的优势,但同时也有天然的劣势,唉~

  ☆、第 94 章

  12月31日。
  我终于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家全部搬完了。
  本来并不大的房间,现在空荡了许多。
  其实大件的家具和电器我都没有搬,我们新租的房子里是带一些家具的,我只是把我能搬得动的、常用的小家电和几个常用的小柜子、小箱子搬去了新家。但是这小小的两室一厅,那些个平日里看起来小小不言的物件全都搬走以后,房子还是明显的不一样了。
  严默大概也看出来房间里的东西越来越少,给我打过几个电话让我等他休息的时候再搬。可是我没听他的,我不想让自己闲下来有更多的时间来胡思乱想。
  我其实比严默更需要一个肯定。
  11点多了,我还不想睡,冷冷清清的房间里除了钟表的滴答声以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动静了,静得甚至有些恕�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阵子我总心慌的厉害,总觉得会有事情不好的发生,所以每次当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都会被吓得够戗,可是手机如果有一阵子不响,我又担心手机是不是坏了。
  这一晚上,我来来回回拿起手机看,但它一直也没有响过,就连我9点多的时候给严默发的短信问他明天能不能放假、什么时候回来,他都没有回给我,大概是在忙吧?
  我想也许是因为这一阵子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才会这么心慌的。于是我不由的期盼来年能够顺利:我和严默的工作顺利,我、严默以及我爸妈的身体健康。另外就是:我和严默的爱情可以持久一些。
  下意识的我又拿起手机看了看,上面还是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电话。我打开了号码簿,翻出了我家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退出了程序。这么晚了我打给爸妈说什么呢?祝他们新年快乐?他们才不会稀罕听呢吧?
  我又看了看电话,还是没敢给严默打过去,我怕他在开会。就他们这种整夜整夜的开会,真的会把人搞垮的。所以元旦这几天我一定要给他做些好吃的东西,让他好好休息休息,我心疼他了,他真的是太瘦了;而且因为我们这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有见到过面,我有些担心他的腿,不知道他有没有记得按摩?
  正在想着心事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门口有一丝轻微的响动,于是我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楞了2秒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之后才想起来脱掉鞋悄悄的走到房门口,同时手里抄起了一把扔在门口还没有来得及去扔掉的破墩布。
  房门又轻轻的响了一声,我突然觉得很恐怖,好像这就是我所有心慌的来源——将有坏人破门而入毁坏这一切!于是我死死的盯住房门,时间仿佛停止了,可我并不知道如果是坏人闯进来,我拿着一把破墩布能有什么用。
  房门终于打开了,我大叫了一声之后胡乱的甩着墩布。
  “咩咩,干嘛呢你?”显然,推门进来的那个人也被我吓到了。
  听到那声“咩咩”我才敢睁眼,便看见严默紧张的站在门口,大概是被我吓得脸色都苍白了,而他手里还拿着一盒蛋糕。
  “你刚才干嘛不回我短信?”我气喘嘘嘘的看着严默。就在刚才,我自己把自己差点儿吓死。
  “手机没电了。”严默说着把房门关上了,朝前走了一步,左腿僵硬。
  “赶快把你那个破手机扔了!”我说着转身回了卧室。
  再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严默把那个蛋糕盒放在了桌子上打开了盖盖,露出那里面的分外诱人的蛋糕:雪白的奶油花儿上镶满了红红的草莓。
  “过来吃蛋糕,”严默招呼着我,“本来是买给你明天早晨当早点的,既然你还没睡就先来尝一块儿,要奶油还是要草莓?”
  “草莓!”我实在禁不住草莓的诱惑,脱口而出;而且我刚才晚饭只吃了两口菜,现在一看这蛋糕就真的觉得自己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于是我忘记了害怕,忘记了生气,嚷嚷着:“不,要奶油……还是草莓好了……”
  严默笑了:“那就来一块又有草莓又有奶油的好不好?”
  “好!”我点了点头,眼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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