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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就算魏国公拖着不肯请封他为世子,迫于压力,他也不得不请封不可!难道魏国公还能冒着得罪亲家的风险执意不为不成?那样除非他把真相说出来!可是他既然已经隐藏了这秘密十多年。又怎么可能会吐露出来?
鄂氏忽然觉得一股压力汹涌袭来,原来事情已经悄悄走到了这一步么?
宁嬷嬷道:“奴婢跟太太说的意思就是这个。大爷的婚事咱们自然是要管的,但却绝不能任由他替自己拉来这么大一股势力。倘若他有了柳家抑若沈家,那么耘哥儿来日定无出头之日。目前大爷虽对二爷手足情深,可是来日一旦牵扯到身家利益,他还能对二爷这般友好么?
“等他翅膀硬了那会儿,年幼的耘哥儿又岂会有出头之日?”
鄂氏咬牙看了她一眼,手里的绢子不由攥紧起来。
“他不是这种人!我养的儿子,我会不知道?”
宁嬷嬷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太太心里不忍把大爷往这方面想,可是人都是会变的,就算是亲兄弟,倘若有一日大爷知道自己的母亲偏心弟弟,他也会同样出手。这世上哪有不为自己好的人呢?不过都是没到那一步,便不曾做的那么绝罢了。
“而太太只要说出不肯让大爷袭爵的话,那不是偏心又是什么?”
鄂氏没说话,走到窗户内坐下来,怔怔地望着窗外。
半晌她忽然又回头,说道:“你说的虽然有道理,可是目前我们不过是在捕风捉影。他既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么未必就有了替自己打算的心思。他若有这份心思,往日那么多达官显贵的女儿亲近他,如何他都从不曾给她们机会?
“他那么高傲,瞧谁都瞧不上眼,未必就会瞧得中沈柳二家的小姐。”
宁嬷嬷上前道:“不管有没有,咱们都得防患未然。大爷相貌俊美非常,身世又是一等一的,就是他瞧不上人家,可万一人家缠上他了呢?”
鄂氏不由凛然,又隔了半晌,才道:“我会防患未然的,他不管跟谁成亲,总得经过我,我若不同意,他就是看上了也没有用。”
宁嬷嬷笑道:“这是自然。太太能知道这层就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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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粉红票都已经被榨干了么~~~~加更在下周一工周二,因为这周六周日突然有事要出去,希望能收到许多票票~~~~~~~ 韩稷再也笑不出来了,抱着的双臂也放了下来,“那当然不行!”
“为什么不行?”真是奇了怪了,他管天管地还管她嫁人的事,他是她爹啊!
韩稷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牙了半日,才指着她说道:“因为你我之间还有协议,在事情未成之前,你不能擅自脱离我!否则的话你就是叛变我,从此以后我绝对不会再理你,你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管!”
“不管就不管,稀罕你!”
沈雁瞪着他,扭头出了竹林,噔噔回了宫去。给他三分颜色他还开起染坊来了!跟她耍威风,最近过得太舒坦了是吧?
韩稷目瞪口呆停在原地,半日都没回过气上来。
陶行在暗处瞥见,连忙一溜烟溜回了辛乙房里。
辛乙听完半晌,默默的将手上两颗药丸丢进瓶子里,无语可说。
在行宫的最后一日,竟然就在平静中度过。
韩稷郁闷了一上晌,下晌与顾颂他们下了几盘棋,又去宫外溜达了一圈,在一派温声笑语中藏着一腔无边的郁忿迎来了夜幕,又辗转了大半夜,之后就到了早上。号角声一吹,便该是启驾回宫的时候了。
这一回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见面,他又不能像顾颂那样光明正大地老往沈家跑,偷偷摸摸就更不合适了,可楚王却又不同,他有淑妃为助,即使到不了沈家,也可以下旨让华氏带着她进宫去,万一这一来二去她真对楚王动了心,他岂不是说什么都晚了?
那号角声每吹一响,他心里就越往下沉一分。
沈雁也被韩稷给气着了。什么叫她想好了嫁给楚王?若不是看在全宫里这么多人的份上,她非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莫说沈家没有与宗室联姻的先例,就是允准,她也不会跟楚王有关系不是,就她这种眼里揉不进沙子的人,楚王敢打顾颂的主意,还任凭柳曼如出她的丑。这种人莫说招为夫婿。就是平日往来都得保持些距离罢?
她上辈子嫁了个秦寿,难不成这辈子还要这么倒霉?
还说不理她了,也不想想她还想不想理他!
睡眼惺忪地起来妆扮好。就出宫到了马车上,为了照顾她脚伤,途中可以有地方躺躺,华氏与扶桑她们另乘了一车。
正在整队的时候。车壁忽然被人敲响了。
撩帘一看,一张板着的大俊脸出现在窗口。韩稷手扶长剑一身戎装站在车下,木着嗓子递进来一个小布包:“这几日要换的药,辛乙让我给你。”
沈雁睃了他一眼,正视着前方。拉长音道:“我人小手短,够不着。”
韩稷只好把手又伸进来一点。
沈雁瞥着鼻子底下这只手,忽然抓住它张大嘴在上方大咬了一口!然后从那颤抖的手掌里接过纸包来。淡定地扬了扬道:“谢了。”
韩稷看着手掌边上那清晰的两排牙印,咬牙切齿瞪着她。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去。
在他看不到的这边沈雁嘴角上翘着,竟然已十分愉快。
找准了冤家来泄火的时候,怎么这么爽!
寅时末刻队列齐整,终于开始向京城进发。
一路再也无话。
因为天雨,回来的时间比来时又多花了一个多时辰。路上倒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午时末刻一路平安进了北城门,大路两边诸志飞等人率着百官前来城门迎驾,队伍越发壮阔,但沈雁已经累得腰酸背疼,全然没有心思再去感受这份难得的排场。
大伙依然要先进宫,给皇太后请安,报告此次行程,然后才能回府去。
好在皇太后自己也染了风寒,正在服药,因此只略坐了坐便就告退出来。
回到府里自然又有一番欢迎,季氏率着陈氏沈弋她们在大门迎接,陪着在二房里用了中饭,沈宦不在家,沈宣便陪着沈宓在花厅里用饭。
府里这几日倒还算平静,只是沈宦沈宣兄弟面上还生生的,提到这个的时候陈氏面有赧色,季氏便没再往下说。沈雁虽然还没有招丫鬟们过来问话,但想也知道沈宓若不从中再做些劝解,他们俩这心结始终还有些日子往下拖,不管怎么说只是点小事,矛盾能解开还是得解开的。
不过这两日无论如何是不能了,才出外回来,总得休息好再说,还有华家那边还得去走走,家里的事只好先搁着了。沈宓这次日夜随驾,想必也有些事情急欲跟华钧成商议,总而言之,出门不容易,回来也不容易。
沈弋听说沈雁扭伤了脚,不免问起,沈雁哪里肯与她细说,也说是被猫惊着摔倒了。沈弋遂也没有再问。若在平常她定要打趣几句,沈雁见她安静得紧,不免细看了两眼,只见这几日没见,看她面容倒似憔悴了些似的,遂问:“这几日身上也不舒服么?”
沈弋摇摇头,“哪能呢。你不在,我不知多清静。”
虽是玩笑话,但却又透着一丝不自然。
沈雁更加讷闷,但却没再往下问。
沈家这边安宁详和,韩稷先带着韩耘去大营里交了差,然后又顺便吃了饭,兄弟俩这才回府来。
鄂氏与老夫人也都盼了一整日了,听说回来立刻让人将他们直接带到了上房。
上房里不光老夫人婆媳在,魏国公的两位堂哥媳妇梅氏和乐氏也在。
老魏国公两个儿子丧生了一个,如今的魏国公算是一脉单传,韩家两位堂老爷乃是老魏国公胞弟的儿子,因为韩家人少,因而彼此倒跟亲兄弟没什么两样。住的也并不远,都在国公府后头的柳树胡同,平日里隔三差五地进来给老夫人请安,陪着说说话,倒也解了韩老夫人不少闷。
如今梅氏的丈夫韩世充,乐氏的丈夫韩世磊都在中军营担职。不过因为老魏国公四十岁上才重新娶妻生子,所以韩世充兄弟倒比韩恪还要大上好几岁。
梅氏乐氏也都成了鄂氏的嫂子。
韩稷带着弟弟给她们大家都请了安,梅氏的孙女儿跑过来讨糖吃,韩稷从怀里抓了把栗子给她,她也不嫌弃,高兴地倚到了祖母身边。梅氏抚着她的头笑骂了句没规矩,见鄂氏笑吟吟地,便也就没再说什么。
老夫人笑微微地将他们招到近前,一手拉着一个,问道:“这些日子可辛苦了,耘哥儿可有淘气?”又拍拍韩稷的手背:“你身子骨可顶得住?我瞧着你又瘦了,这俩眼圈怎么乌青乌青的,早说过让你辞了它,你又不肯。难不成由我老婆子出面,皇上还敢不答应不成?”
老夫人瞧着宝贝长孙,着实有些心疼。
接连几夜没睡好,眼圈不乌青才怪了。辛乙扬眉往韩稷瞅了一眼,默默地静立一旁。
韩稷依然如故的笑道:“回老太太的话,孙儿不妨事。”
老夫人嗔笑着,再拍了拍他手背。
韩耘这里也扑到老太太怀里:“老太太,大哥专门欺负我,我才去到行宫的那日,大哥都不给我吃饱饭,他还怪我不会自己洗脸,后来还是去了薛伯母那里才给我补了餐。大哥他偏心,只对姐姐好。”
“姐姐?”鄂氏与老夫人同时疑问起来。望着韩稷:“哪来的姐姐?”
梅氏乐氏也好奇地笑望过来。
韩稷顺眼轻瞪了眼韩耘,转过头来云淡风轻地望着众人:“别听他瞎说。哪曾有什么偏心?就是柳阁老的千金和沈通政的千金,在行宫的时候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打过几次交道而已。耘哥儿这是在为着我没让他可劲儿吃东西埋怨我呢。”
梅氏笑道:“可不是听说柳沈两家的千金也都去了。”
鄂氏含笑点头。
老夫人大笑道:“出门在外,自然是会多出不少机会接触。男孩子家,当然要多照顾照顾姑娘家。若学那些个酸溜溜的文人一味只懂回避倒不好了。”
乐氏她们都笑着附和。一时间韩耘童言无忌带来的尴尬倒是被揭过去了。
韩稷也笑着,却道:“文人里也有豪迈爽快的。”
老夫人敛住笑,问道:“此次去,可曾有与柳阁老沈通政他们多接触接触?他们都是有真学问的人,尤其是沈家,咱们家虽然行武,又仗着有功绩,但子弟们若是因此自满自足,迟早会比不上别家。你们素日见了这些有学问的人,很应该谦逊些才是。”
鄂氏望过来。
韩稷笑道:“回老太太的话,孙儿就是想跟大人们亲近也没有办法,他们与顾大哥他们近身侍侯皇上,十分忙碌,而且孙儿是小辈,刻意接近显得冒昧。”
“那倒也是。”老夫人点头,想起自己与柳夫人从前也是见过的,不免转头又笑着与鄂氏她们说起当年的轶事来。
韩老夫人已经上了年纪,说话虽有条理,但却难免有了忘性,说起当年事来也总是会忘了原本在做什么。但做晚辈的除了乖乖听着又岂好打断?韩稷这里旁听了半晌,鄂氏便就悄悄向他们打眼色,让他们兄弟俩下去歇着。
韩稷遂默默冲老夫人施了个礼,然后便紧拽着韩耘大步出门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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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们十五岁的“高龄”,去肖想一个十一岁都不到的小丫头,这张“老脸”委实不怎么好看。
辛乙扫眼望着他一脸的气恼加自责加惭愧再加羞愤,淡定地挑了挑眉,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各花入各眼,雁姑娘在少主眼里是个麻烦的人,但在楚王眼里兴许是个温柔可爱的绝代佳人。
“再说了,十岁也不小了。世上连指腹为婚这种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