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名扬邪魅一笑道,“我很喜欢挑战!这世上我还不相信有我林名扬做不到的。”
付了账,他们出了茶庄向对面的绸缎庄走去,清清的手紧紧的抱着绾月,生怕有什么闪失,心却是怦怦急跳,进了大堂,眼见乔装的慕容锦站在一侧不显眼的地方,那伙计故意吩咐道,“去把客官的衣服拿来!”
慕容锦怕林名扬突然劫持清清做人质,所以乔装于此。
乔装②
经过一夜的激战,慕容锦方也是损失惨重,此刻他只希望智取,就在清清过去接过衣服的瞬间,慕容锦猛的抱住清清的腰便飞出了窗外,跳上了他早已安排在外的马上。
这一些列似乎发生在电闪雷鸣之计,上了马有些茫然的小绾月才哇哇的哭了起来。
等到林名扬追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早就跑出了很远。
没有停歇,一直行到日落时分,才到了大营所在地。
清清下马的片刻,便将绾月递给了慕容锦蹲在一旁的草地上吐了起来。
慕容锦关切的道,“清清,你怎么样?”
清清只是站起来道,“没什么,可能刚才跑的太快了!”她并没有说自己怀孕的事情。
慕容锦关切的道,“让军医来给你看看吧!”
清清明白此刻多停留一刻都是有危险的,于是拒绝道,“还是先走吧!我现在没事的!”
整装待发,剩下的军队忠于踏上了归途。
侍从已经将丑娘寻回,安置在马车上,她此刻还是很虚弱,但是看到绾月平安回来了,便也安心了。
清清心里充满着心事,想到林名扬的野心,心里总是惶惶不安。
她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孩子了,不敢确定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一切扰的她脑子嗡嗡直响。
清清从来没有如此的彷徨过,有一刻她甚至想将在杜恶教发生的那些事跟慕容锦全盘托出。
可是慕容锦能够接受吗?
她心里充满着疑问,她担心他无法接受。
那么,她的爱情将灰飞烟灭。
驿站
可是慕容锦能够接受吗?
她心里充满着疑问,她担心他无法接受。
那么,她的爱情将灰飞烟灭。
爱情,有时候需要一些谎言,清清明白,此刻她多么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可一切此刻却只能深埋在心中。
越是爱,那种越怕失去的感觉就越重。
清清茫然了,她究竟要做出怎么样的选择,没有人能帮她,她只有自己抉择。
而这决定对于她来说真的有些苦难。
到了驿站,眼见到中原的归途越来越近,丑娘因为中毒身体还很虚弱,清清将她安置在屋中便信步在这驿站的院子里随意的走动着。
这驿站想来是因为修建了很多年,日晒雨淋墙面已经斑驳不堪,但好在还不漏雨,院子中种了海棠花,香气悠悠的扑进鼻翼中去。
有一种很安静祥和的感觉。
这个时候,慕容锦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像有一种默契一般。
慕容锦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旋道,“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清清慢慢将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道,“锦,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林名扬要掳走我?”
慕容锦眉毛微微挑挑道,“为什么?”
清清却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慕容锦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道,“其实都怪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涉险,但是清清,只要我在的一天,都会竭尽一切的保护你周全。”
清清回头,深深望着他,很多话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但是心底却是被那种甜蜜的感觉所充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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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气温忽高忽低的,我感冒了,头一直嗡嗡的疼的厉害,所以更的慢有点,大家见谅!
欢喜①
清清突然紧紧的拥住慕容锦道,“锦,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瞒了你什么事情,不要怪我好吗?”
慕容锦正色了几分道,“你瞒了我什么?”
呼之欲出的话,但是最终还是被清清咽了下去,清清宛然一笑道,“我是说如果以后的话!”
慕容锦轻轻抚着她额前的碎发道,“嗯,总感觉你好像是有心事。”
清清慌忙摇头道,“没什么,可能这次又虎口脱险所以有点心神不宁罢了!”
慕容锦又安抚她一番,两人便一起赏着这幽静绽放的海棠花。
清清突然又干呕起来,这次只觉得整个五脏六腑都似绞到了一起似的。
慕容锦见状一个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便去寻随军的军医。
军医赶忙望闻问切一番,然后作揖恭喜道,“恭喜王爷,王妃,王妃已经怀了大约两个月的身孕。”
慕容锦满脸幸福的将清清紧紧搂在怀里道,“清清,听到了吗?你又有了我们的孩子,我真是太开心了!”
清清被他紧紧拥着,那种感觉很温暖,只是她的心底终是带着忐忑与不安。
即使在现代的高科技医疗手段也无法精确到孕妇的具体怀孕日期,更何况是在古代呢!
清清嘴角带着一丝略有苦涩的笑,心里默默道,这个孩子一定要是我们的。
慕容锦打赏了军医,并下令今天晚上全军上下一律同欢。
清清看的出慕容锦真的很开心,第一次她怀孕的时候,他们之间似隔着千山万水,所以没有任何庆祝,而这次,清清的心底却是萌生了不确定。
欢喜②
清清嘴角带着一丝略有苦涩的笑,心里默默道,这个孩子一定要是我们的。
慕容锦打赏了军医,并下令今天晚上全军上下一律同欢。
清清看的出慕容锦真的很开心,第一次她怀孕的时候,他们之间似隔着千山万水,所以没有任何庆祝,而这次,清清的心底却是萌生了不确定。
那晚上全军上下篝火熊熊的燃烧,整个驿站外都飘着烤肉和美酒的味道,慕容锦小心翼翼的扶着清清,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月光狡黠,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芒,远处树木茂盛,风习习吹过,沙沙作响。
慕容锦怕有意外只让清清喝了一些玫瑰露,那香甜的味道馥郁的滑过唇间,清清望着一旁的慕容锦,那种幸福的感觉胀满了胸口。
她不想失去,她现在拥有的幸福,所以那些事情她死都不会说出来。
看着有些兴奋的士兵在伴随着击缶声载歌载舞,似乎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毕竟他们这是在回京的路上,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无比的激动与亢奋。
清清的心情似乎也被他们渲染,将那些不安暂时抛向了脑后,突然回忆起方少麒成亲那日自己与慕容锦夜游湖的情景。
也许,自己与慕容锦的种种是三生已定,她很满足现在的一切。
那夜一直喧闹在深夜才停歇,芙蓉帐中慕容锦结实的臂膀拥住清清,那种暖意袭来,让人的心不觉的那样温暖。
慕容锦软语温存的哄着清清入睡。
一觉到天亮,清清先醒来,见慕容锦沉静的睡容,他在梦中嘴角似乎还含着浅笑,这样的慕容锦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
清清凌空画着他的轮廓,她想将他的淡笑永远印在脑海里,这一刻,对于她而言是多么的美好!
欢喜③
一觉到天亮,清清先醒来,见慕容锦沉静的睡容,他在梦中嘴角似乎还含着浅笑,这样的慕容锦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
清清凌空画着他的轮廓,她想将他的淡笑永远印在脑海里,这一刻,对于她而言是多么的美好!
慕容锦突然睁开眼望着她道,“干嘛大清早的偷看我!”嘴角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揶揄
清清用那芊芊玉指轻轻一点他的额头道,“我还用偷看啊!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的在看呢!”
眼眸中充满了淘气的神色。
慕容锦邪魅的一笑,翻身将清清压到身下亲吻道,“那我让你看个够啊!”
清清推开他的脸道,“看多了会厌倦的,刚才那样就刚刚好!”
慕容锦却是佯装怒意道,“居然还会看厌!不行,我要让你多看一会,看看能不能厌倦!”
清清求饶道,“锦,你别闹了,一辈子我都忘不了你!”
慕容锦满足的一笑道,“早说嘛!”
清清一个大大的吻贴在慕容锦的脸颊上。声音柔和的道,“锦,这辈子,我都不想跟你分开!”
慕容锦言语里带着几分正色道,“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我们拜过堂,喝过合卺酒就是要一辈子不分别的!”
清清起身服侍慕容锦起床,含着淡笑为他系上了长袍上的扣子。
幸福的感觉真的很简单,不需要太多繁复的语言,只要每天能在睁开眼的刹那可以看到心爱的人就好!
再有三天大军便可以回京,那个京城清清心底倒是没有多少眷恋,她倒是更怀念这些日子与慕容锦在外的日子。
但毕竟他们的身份决定了,总有一天还是要回到那里的,不过只要慕容锦平安,无论在哪,清清都已经不介意了。
担忧①
天气已经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行军路上放眼望去处处都可以看到大片娇艳黄嫩的油菜花盛开在道路的两旁,风清清的拂过那些黄色的精灵便随风轻舞起来,煞是好看。
清清的心情不觉也轻盈了许多,这些天丑娘的精神也好了许多,绾月更喜欢让清清抱着她,嘴里不时的发出咿咿呀呀天籁般的声音。
她越发的可爱起来,清清自然对她也是百般的疼爱,但是想到柳嫣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看到这个孩子,心里不觉的便有几分酸楚。
虽然平日里柳嫣的话并不多,但是清清相信她也是因为身份所困,毕竟人有时候没发选择自己的身份。
第二天的傍晚,大军便已经驻扎到了京郊。
大帐中,灯火通明,慕容锦望着窗外狡黠的月色,微微蹙眉,他知道这次回京会遇到许多麻烦,但是母妃和昭王府上下都在京中,他不能不回去。
清清抱着绾月来到帐中,见望着窗外出神的慕容锦,轻轻上前柔声道,“锦,在想什么?”
慕容锦回头来,隐去那略显惆怅的神情换上一副淡淡的笑脸道,“没什么!”
说着接过绾月在怀中逗着。
清清却是洞察了他的心迹般道,“你是担心皇上吧!”
慕容锦轻点头道,“此次我损兵折将十分的严重,本来皇上是忌惮我的兵权,此次回来我是怕在柳嫣身上大做文章,说我早有不臣之心,治昭王府上下于死地!”
担忧②
清清问道,“柳嫣当时是怎么来到你身边的?”
慕容锦沉吟片刻道,“这恐怕还要回府去查查,这些年来我一直韬光隐晦,王公大臣有巴结之意的或者是皇上有心试探,都会送一些女人到我的身旁,至于柳嫣,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不知道怀中的绾月是不是提起了她的母亲,有一种心灵感应,竟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清清赶忙接过她柔声的在怀里哄着,绾月渐渐安静了下来,清清道,“就算柳嫣千错万错,孩子是无辜的!”
慕容锦沉吟,“若是让慕容旭知道这个孩子是西楚国公主所生,恐怕也会千方百计的治她于死地!”
清清试探性的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道,“当时我流产的事情知道的人也只有府中上下,可不可以说这个孩子是我的?”
慕容锦摇头道,“府里人多口杂,虽然你不在府里的事情母妃肯定会尽量掩藏,但是孩子没的事情恐怕是瞒不过去。再者我不在府中皇宫对昭王府的注视程度应该也有所减弱,但这件事以我分析瞒不住。”
清清接着道,“那么,就说我丢了孩儿于是思子心切,所以收养了这个孩子!”
慕容锦点点头道,“如今,这是最好的方法!”
绾月在清清的怀里已经渐渐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打在瓷白的脸上一片乌黑的影子。
慕容锦轻轻将清清和绾月一起揽到怀中道,“接下来的路,恐怕会很难走!”
清清仰头望着他,给他一个无比绚烂的微笑道,“只要我们在一起,我相信什么艰难险阻都可以抵挡过去。”
慕容锦的吻轻轻的落在清清的眉心,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的回荡在耳旁道,“我慕容锦此生真是有幸,可以遇到你!”
清清带着满足的笑意道,“我也觉得命运真的待我不薄,可以遇到你!”
鸿门宴①
第二日他们便回到京中,慕容锦先去朝堂拜见了慕容旭,清清则秘密回到了昭王府。
还是这熟悉的院落,一晃一别近是一年的时间。清清来到太妃的房间,进了侧殿,楠木雕刻的“万福万寿”花纹的窗户外光影交错,碎碎洒在波司绣纹地毯上,转过那孔雀尾制的煜煜金灿的屏风,太妃依旧泰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