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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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裁者- 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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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感觉让他不安到了极点。

    顾如念瞅瞅他,像在看一个发疯的傻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躺了下去,那条绳子仍挂在他的手指上,随着拉开的距离而移动。她用脚蹬了蹬他,纹丝不动,就把腿扔到了他的腿上。

    他一阵恼火,勾下了那条绳子,倾身压了上来。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但还是“咯咯”地笑了起来。

    顾如念知道繁锦最想问什么,她要想办法让他问出来。他问了,他就投降了。

    她也知道他不能问,他不想投降。

    繁锦被她笑得毫无安全感,扯下了她的手,按到沙发上,紧蹙着眉,质问:“你在开心什么?”

    她丝毫不觉得恐惧,抽出空闲的左手,勾起了礼盒的边缘,她颇为吃力地掀起了盒盖,对里面的东西完全不意外。

    她用食指和中指捏起了那只娇艳欲滴的玫瑰,插进了他的衣领,笑了,“你看,你多可爱。”

    右手趁着他失神,悄悄地抽了出来。她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摩挲着,牙齿暧昧地轻咬着自己的嘴唇,柔声问:“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他握住她的手腕,试图拽下去。她立刻蹙起眉,痛叫了一声。

    她的手腕还紫着,他松了手,随着自己被逼到死角,已经无可奈何地消气了,“我先走了。”

    “走什么?”她的双腿缠到了他的腰上,步步紧逼,“不敢回答?”

    他咬了咬牙,已现了颓势,“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摸出了那条领巾,绕上了他的脖颈,拽着它的两端,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她轻轻地舔着他的嘴唇,嘀咕,“就说你真可爱。”

    他看着她聪明的眼睛,克制不住地吻了下去。

    她偏过头,躲到了一边,趁他僵硬,用领巾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不喜欢这样,正要伸手扯下它,她又握住了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和酥麻,他需要许多的敏感才能捕捉到它。但她根本不让他轻松,他目不能视,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干什么。他疑心很重,不知道下一步是欲仙欲死还是致命威胁。

    但他没有解开它。

    她说得对。

    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迷恋她。

    繁锦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改变被动的局面。

    他需要她先吐出答案,需要她先打消或是确认他的怀疑。但她在耍他,当他几天不见她,无比得清醒时,就比谁都清楚。

    他再次亲自见了上峰,没有通知心腹。

    上峰说:“是女人,但她拒绝跟我见面。”

    “下令让她想办法到陈身边去。”

    然后他处理了其他的事,回了私宅。

    顾如念在卧室里,自己组装着新的梳妆台。

    她的每一件事监控都会报告,显然它们又报废了。

    他已经不想再问了。

    繁锦来到她身边,问:“需要帮忙吗?”

    她立刻把工具箱推了过来,起身跑到他身边,贴到了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说:“再不给我钱,你的好东西就要被我卖空了。”

    他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想?”

    他手上动作停顿,沉思了一下,道:“我想你乖乖呆在家里。”

    他发誓,他只要求这一次。

    她歪过头,坏笑,“你害怕会有第三个?”

    “我怕你是顾警官。”

    “那就是可以有第三个啰?”

    他咬了咬牙。

    她还不放过他,“到底是哪个呀?”

    “如果你再这样,我会让你上法庭。罪名是入室盗窃。”

    她松了手,乖乖坐到了他身边,斜着眼睛看着他,问:“你知不知道女监是什么样的?”

    他微怔,握着电改锥的手不由一颤。扭头见她瞧着他,坏笑。
【春风十里不如你】6为我是来打老虎的加更
    他要反击,“跟女人做是什么感觉?”

    “我是第几个?”

    繁锦没讨到便宜,郁郁地沉默了。

    他去了中东,那边最近在打仗,他有生意可做。

    满载而归,他挂了些彩。

    他决定先回私宅看看。

    屋里没人。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他几乎是本能地走向了那个由他来组装的梳妆台。

    最下面的抽屉打不开。

    心腹找来了一个开锁专家。

    开了整整一下午,满头大汗地打开了。

    里面叠着那件被她霸占了两个多月衬衣,还有那条黑色的t裤。

    繁锦已经不觉得意外了,拿出那些东西。上面散发着玫瑰的香味,她在领口处印了一个蓝色的唇印。

    心腹眼看着他握着那条t裤的手青筋毕露,攥得它几欲要碎了,虽不明所以,却还是了解地问:“要不要派人去找她?”

    “去。”

    顾如念是在便利店门口被抓到的,她刚买了份报纸,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拖上了车。

    手忙脚乱地抬起头,对上了繁锦冒着怒火的眼睛。

    她知道是为了什么,没吭声,坐好了。

    一路去了私宅。

    他下了车,拽了她一下,她用报纸抽他的手,作势要去拉另一侧车门。

    他很烦躁,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像一袋米似得扛了出来。

    她用手搂着他的脖颈,歪着头朝他眨眼睛。

    他没心情跟她**,径直把她扔进了卧室,她好像还没搞懂状况,左看看又看看,问:“我的梳妆台呢?”

    他步步逼近,“你去了哪里?”

    她退了几步,眼珠在眼眶里转动,看起来有点心虚。

    他越来越愤怒,“你这个月跟谁在一起?”

    “陈、陈……”

    她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传来一阵火辣的痛。

    满嘴的血腥味。

    她捂住了脸,低下了头。

    繁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他明明早就猜到她是个条子。怒火经过这一个月被发酵得彻彻底底,他把她推到了床上,拽着她的脚腕压住了她。他咬着后槽牙,恶声恶气地说:“顾警官。”

    她浑不在意地扭过了头。

    他钳住了她的下颚,把她的脸掰了回来,“说话。”

    她依然不怕,瞅瞅他,没吭声。

    他决定来点狠的,撕了她的裙子。

    随后一愣,蹙起了眉,更加不悦,“你跟他!”里面是真空的。

    她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会儿,才瞧着他,表情贼贼的,“你在吃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捏紧了她的脸,“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她伸出手,试图指床下。

    他攥紧了她的手臂,伴随着“喀”得一声闷响,她吃痛地蹙起了眉。

    心腹来敲门,“大少爷。”

    繁锦松了手,下了床,扯过被单盖住了床上的人,道:“进来。”

    心腹进来,刻意得回避了床的方向,低着头,说:“老爷来了电话,请您立刻回去。”

    “嗯。”父亲不会轻易催促他,他吩咐,“把她绑起来。”

    “那她的伤……”

    “不用管。”

    繁锦先出去,心腹跟在他身后,看到地上的报纸,顺手捡了起来。

    上车后,翻了翻,扭过了头,“大少爷。”

    “嗯?”他依旧阴沉着脸。

    心腹把那一页折到上面,递过去,说:“您看这个。”

    娱乐报纸,记者拍到了一个陈姓艺人的秘密情人。他们手拉手走着,戴着墨镜,那个女人赫然穿着她今天这身衣服。

    “把他抓来。”

    繁锦去见了父亲。

    父亲把一个盒子交给他,笑着说:“去跟陈家要钱吧,kaas说这是你安排他做的。”

    “好。”

    “陪我出去走走。”

    繁锦陪着父亲走了走,说了些生意上的事。聊到中间,他突然问:“他们告诉我,你跟钟途的那个女人走得很近?”

    “是。”

    “查清她没有?”

    “上次我丢的合同被kaas收到了,我怀疑是她做的。就让kaas命令发合同的女卧底到陈家去做,上周kaas收到了陈家的几分资料。”

    “嗯,已经抓到了。”父亲说:“那个女人有几分姿色,如果做事也行,就吸纳她替咱们做吧。”

    一餐饭的时间,艺人那已经解决了。

    出来的路上,心腹报告,“他是顾小姐的男朋友。”

    “什么时候的?”

    “大概半年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交往一个月了,最近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他跟二少爷认识,拍卖会时二少爷让他去表演,那时候就跟顾小姐认识了。”

    繁锦咬了咬牙,“他们住在一起?”

    “她住在他家。”

    他打开父亲给的箱子,里面有内奸的近距离照片,不是她。

    繁锦回去时,顾如念已经把手上的绳子解开了,就扔在地上。

    她被绑在椅子上,血淌了她一身,她的左手肿得很高,骨尖冒出来。她满头是汗得摆弄着这条手臂,试图把被他掰断的桡骨摆正些。

    繁锦走过去,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看了她一会儿,见她始终不抬头,只好先开口,“这样有帮助么?”

    她愣了一下,松开了手,把手放在了膝盖上。

    “那个歌手是怎么回事?”

    她依然不说话,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繁锦只好蹲了下来,依旧没有丝毫消气的迹象,盯着她的眼睛,问:“你把我当什么?”

    她开了口,声音很沙哑,“你把他杀了?”

    “我为什么要留着他?”

    她笑了一下,不说话。

    “顾、如、念。”他攥紧了她的手腕,“不说清楚就别想去医院。”

    “他是我男朋友。”

    他瞪起眼睛,脱口而出,“那我呢!”

    顾如念立刻就敛起了笑容,一本正经地望着他,沉默。

    繁锦自知失言,松了手。

    他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弯腰去解她脚腕上的绳子,听到她幽幽地说:“你一直都觉得我是条子。”

    他没说话。

    “所以不让我出门,也不让我见人。阿途没有这样过,他也不会。”她低声说:“他们也都没有打过我……”

    “我至少没让你去帮我做**交易。”他扯掉了她脚上的绳子,又去解她背上的。

    “因为你占有欲比他更强吧。”她早就把他看的透透得了,“又担心我是条子。这样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划算,你这样不是为了我着想的。而且我是被你抢来的,你也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跟你约会,跟你交往。阿途问过的。”

    他索性不解了,放下了手,阴着脸,问:“你不想去医院?”

    “不急。”她几乎从未露出这么认真的表情,“我在回答你那个问题。”

    这个局面是她意料之中的,她会抓住这个好机会。

    她已经快要成功打消他的怀疑了,她甚至能从他恶声恶气的口吻中察觉到他的愧疚。

    繁锦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缴械投降,“你对我没有感觉?”

    她没吭声。

    他总算感觉好受了些,倾身过去,解开了最后一道绳结。他试图扶她起来,却发现她的身子已经瘫软了,便抱起了她,去了医院。

    顾如念在路上就失去了知觉,再醒来时,手术已经做完了。手臂不那么痛了,身上也好受了一些。

    睁开眼,看到繁锦坐在病床旁。染血的衣服还没换,已经干透了,反着光。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笑着问:“醒了?”

    她眨巴着眼睛,没说话。

    “要喝点水吗?”

    她舔了舔干涩地嘴唇,“嗯。”

    他扶着她坐起来,随扈端来了水,他接过来,递到了她嘴边。

    她渴得不行,喝了大半杯,直到他拿走,“不能再喝了。”

    她望了望他。

    “吃点东西?”他不擅长照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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