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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皮狗吓得浑身乱颤连忙向洞里喊道:“你们快出来!”黄鼠狼等不知出了什么事连忙来到洞口,赖皮狗用绳子将他们拉上来,黄鼠狼等上来后见马鑫等带着剑一个个凶神恶煞一般吓了一跳,黄鼠狼忙问:“赖皮狗!出什么事了?”赖皮狗没敢吭声。
余福问:“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赖皮狗说:“我们……,我们在挖土。”黄鼠狼说:“对对!我们在挖土。”螃蟹和刺猬也连忙附和着说:“是挖土!!”
马鑫说:“胡说!挖土来这芦苇丛里干什么?哪挖不了土?!还不快说实话!”赵广说:“不说实话我一刀宰了你们!”说着拔出剑,余福说:“看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像是好人!活埋了他们算了!”赵广说:“也行!好在用不着再挖坑了!”李宽说:“就这么办!”
赖皮狗等吓了一跳,赖皮狗连忙说:“别别!各位大爷!我们说实话!”余福说:“那就快说!”赖皮狗说:“是是!人们传说北极台地宫里有只金鸡,我们不知道地宫的门在哪,就想了个办法从这里挖洞过去一直挖到北极台地下。”
马鑫问:“这个消息你们是听谁说的?”赖皮狗说:“是听街上人们说的!”赵广问:“这消息是真的吗?”赖皮狗说:“这事我们小时候就听人们说过,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马鑫问:“你们挖了多长了?”赖皮狗说:“才挖了一小截。”
余福佯装大怒说:“你们好大胆!竟敢想偷北极台的金鸡,这还了得!我看干脆把他们砍了算了!”赵广说:“对!砍了算了!”李宽说:“让我来!”赖皮狗等吓的连忙跪在地上求饶说:“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
马鑫说:“你们要想活命也行,那就得听我们的话照我们说的去做!”赖皮狗忙打保票说:“我们一定听好汉爷的!”黄鼠狼说:“只要好汉爷不杀我们让我们干什么都行!”马鑫说:“你们去继续挖!真要是找到了地宫我们重重有赏!”
赖皮狗说:“多谢好汉爷不杀之恩!”说着看了黄鼠狼等一眼说:“走!咱们赶快接着挖去!”说着立起身子,马鑫说:“等等!”赖皮狗止住步子问:“好汉爷还有什么吩咐?”马鑫说:“这件事你们一定要保密!不许对任何人讲!”
赵广说:“乱讲就砍了你们!”赖皮狗忙说:“这我们知道!各位爷放心我们决不乱讲!”马鑫说:“还有,你们几个我们可都认识,你们要是擅自溜了可别怪我们不客气!”赵广说:“谁敢溜就砍了谁!”赖皮狗说:“好汉爷放心!我们不敢溜!”
马鑫一摆手说:“快去挖吧!”赖皮狗忙用绳子把黄鼠狼等系进洞里,河西四绝看着癞皮狗几个人挖了一会儿便向外边走去。
河西四绝出了芦苇坑,马鑫说:“真想不到竟然有人想出了这个主意!”余福说:“这倒是个好主意,不管地宫的门在哪里地宫一定是在北极台下,只要挖到了北极台下就一定能找到地宫!”马鑫说:“对!只要咱们盯住这几个傻瓜就一定能找到北极台的地宫!”赵广说:“他们跑不了!”余福说:“妙极!看住了这几个傻瓜咱哥儿们就能坐享其成!”马鑫等大笑。
北极台上,老道长闲暇无事走到台墙边俯看下边,猛然看见芦苇丛中有人影晃动心下疑惑,见一道士走了过来便说:“你到下边看看!看苇丛里那些人在干什么?”道士说:“遵命!”道士到墙边看了看方位便转身下台去了。
道士下了北极台来到台东侧芦苇塘前,打量了下方位就走了进去,道士小心翼翼的向着人影晃动的地方摸去,当他走到附近时就听到了倒土的声响,他小心的扒开芦苇看见了赖皮狗等人挖洞的情形不由吓了一跳,连忙回身就走。
道士匆匆回到台上来见老道长,老道长问:“看清楚了没有?那些人在干什么?”道士说:“老道长!看清楚了!有几个人在那里挖洞!”
老道长感到有些纳闷问:“在挖洞……?看清了没有?他们在冲着什么方向挖?”道士说:“好像是在冲着北极台方向挖!”老道长说:“哦!在冲着北极台挖!他们是些什么人?”道士说:“我只看见两个人好像是街上常见的那几个地痞。”老道长说:“以后你们要留着点意,看他们想干什么?”道士说:“是!老道长!是不是前去制止他们?”
老道长略为思索了下说:“用不着,这北极台下三面都是水他们挖不到北极台来的,你去吧!”道士说:“是!”说完转身走了。老道长看着芦苇丛自言自语的说:“这几天人们的注意力好像转移到北极台来了,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第二天,河西四绝来到芦苇丛中见到癞皮狗等人,马鑫问:“挖到北极台下了没有?”赖皮狗说:“还没有呢!”马鑫斥责说:“你们怎么这样慢?!”赖皮狗说:“好汉爷!你不知道越来越不好挖!”马鑫问:“为什么?”赖皮狗说:“洞里边老渗水,离北极台越近渗的水越多,我们怕这洞被水渗塌了所以就挖得慢了。”
马鑫问:“这是怎么回事?”赖皮狗说:“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余福说:“你们挖深点不就得了!”赖皮狗说:“不能在深了,再挖深点就挖出水来了。”余福吃了一惊说:“啊!真的?”赖皮狗说:“好汉爷!不信你们进去看看!”
马鑫看了余福等人一眼说:“也好,咱们进去看看!”余福等点点头,马鑫说:“李宽!你留在上边!”李宽点点头,马鑫等抓着绳子进了洞,小心翼翼的在洞里边走边看,见洞上方真的渗着水,马鑫感到不解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已经挖了这么深了怎么还会渗水?”
赖皮狗说:“好汉爷!这北极台三面除了甬道整个一个大水坑能没水吗?”马鑫点点头继续朝前走,只见越走渗得越厉害马鑫等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余福说:“大哥!我看咱们别往前走了!这要是透了水咱哥儿们可就玩儿完了!”马鑫说:“哦!那咱们还是快出去吧!”说着几个人就往回走。
马鑫等刚刚回头走了没几步,只听得“轰”的一声前面透了水,水像决了堤一样向洞里猛灌,马鑫等大吃一惊连忙弯着腰撒腿就往洞口跑,正在挖洞的螃蟹刺猬等人也忙掉头就跑,马鑫等跑到洞口一个个纵身跳了上去。
刺猬正在往回跑只听得后面“轰”的一声洞顶塌下一块将螃蟹砸倒在地,螃蟹大声喊道:“刺猬救我!”刺猬回头看见螃蟹被压在地上,连忙回头用力拉起螃蟹,这时水已流了过来差点将二人活活淹死,二人挣扎着好不容易到了洞口,刺猬说:“快拉我们上去!”赖皮狗黄鼠狼用力将刺猬和螃蟹拉了上去。
刺猬螃蟹被拉上来后立刻瘫倒在地上,这时“轰”的一声整个洞都塌了,马鑫等望着眼前塌落的一道深沟,立刻吓得脸无血色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马鑫如梦初醒说:“好险啊!”余福呆呆的看着深沟摸了摸脑瓜说:“好玄呀”赵广说:“简直就像过了一次鬼门关!”李宽说:“太可怕了!”
马鑫叹了口气说:“是啊!看来要想得到这北极台金鸡真是比登天还难!”余福说:“看来这北极台地宫真是难寻呀!找不到地宫也就无法找到金鸡。”赵广说:“我看算了!今天这洞要是再塌快点儿咱哥儿几个可就完了!这金鸡还说不定有没有呢,咱哥们犯不上去冒这个险!”李宽说:“是啊!”
马鑫无可奈何的说:“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说着转身就走,余福等跟着马鑫出了芦苇丛。
河西四绝来到凉亭歇息,余福说:“这事就这样完了?”马鑫说:“余老弟!看来这事实在是有点难以企及!哪怕只有一分希望我们也不会轻易放弃。”赵广说:“这事我看一点希望也没有!”李宽说:“不看好!”
马鑫说:“说实在的我也不想轻易放弃,可有什么办法呢?那地宫的门很可能在北极台上,那老道长武功高深莫测,上次交手让咱们吃尽了苦头!从地下挖地道的办法看来也行不通,这事看来不好办呀!”余福说:“那咱哥儿们这次岂不是白来了?”马鑫说:“倒是还有点希望呀!”余福问:“还有什么希望?”
马鑫说:“还有那‘大寺奔马’和‘宝塔灵光’嘛!”赵广说:“能得个金马更好!”李宽说:“宝珠也行!”余福说:“那大忍寺里和尚也不少,要找到地宫也绝非易事!唯有那湖心岛上的宝塔无人看守,我看咱们不如到那里看看或许能够得手。”马鑫说:“有道理!抽时间咱们到湖心岛去看看!”
正说着只见中原二蝶走了过去,二人一直上了北极台,马鑫说:“看见没有?这二位还惦记着那金鸡呢!”余福说:“他们惦记着金鸡好!他们惦记着金鸡咱们在湖心岛就少两个对手。”
马鑫点点头说:“有道理!看来咱们还得在金鸡上做点文章。”赵广问:“在金鸡上还能做什么文章?”李宽说:“已没戏了!”马鑫说:“不!咱就说咱们看见金鸡了!”赵广不解的问:“就说咱们看见金鸡了?为什么?”李宽说:“咱没看见!”
马鑫说:“你们就是死心眼!要不就说作文章吗!”余福悟出点门道说:“好主意!咱们就说看见了金鸡!这样才能把雁门飞雕、华山云豹、中原二蝶等人的的注意力牢牢吸在北极台上!”
赵广恍然大悟说:“高!高!就这么办!让他们几位在这北极台和那老道长去慢慢周旋,咱哥儿们轻轻松松到那湖心岛去拿宝珠岂不乐哉?”李宽说:“就这么办!”
正说着忽然芦苇丛中一只水鸡腾空而起飞上了北极台,马鑫等都不由得惊呆了,马鑫说:“你们快看!”李宽惊叫着说:“金鸡!金鸡!”赵广说:“别不是那金鸡真的出现了?”李宽说:“不错!是金鸡!”
余福小声说:“那不是金鸡,那是芦苇坑里的水鸡!它们经常在水面上游,刚才我还在芦苇丛里看见了一只呢!”赵广问:“那真的是水鸡?”余福点点头,李宽丧气的说:“真没劲!”余福说:“别丧气,我们正好作作文章!”
马鑫说:“对!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了,我们就说那是金鸡!”余福说:“对!我们就这么说!只有这样说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马鑫说:“对!就这么办!我们不仅要说还要到处说!”余福等点点头。
中原二蝶正在北极台上转,忽的听见喊声二人不知怎么回事连忙四处看,却什么也没看到,迎面看见几个刚上台来的人正在议论纷纷,一人说:“我看得清清楚楚一只鸡从苇坑里飞上了北极台!”另一人说:“我也看见了!飞上了第三层的墙头!”
中原二蝶听了径直向第三层走去,结果发现门仍然关着,门口有个小道士守着,顾俊说:“这位道兄!我们想上去看看!”小道士说:“老道长在上边修道旁人不便打扰!”谢晨说:“上边何时开放?”小道士说:“二位要上去请下午再来!”谢晨说:“多谢小师父指点!”小道士说:“不客气!”
顾俊谢晨继续在二层闲转,顾俊说:“看来这北极台金鸡之说并非虚传!”谢晨说:“这第三层经常闭着门,我看这里边一定大有文章!”顾俊说:“说不定这金鸡就在第三层藏着!”谢晨说:“很有可能!”顾俊说:“人们传说北极台有个地宫,看来这地宫出口很有可能就在第三层。”谢晨点点头。
顾俊说:“会不会还有别的出口呢?”谢晨说:“这就很难说了!”顾俊说:“按理说应该有!”谢晨说:“北极台没院子第一层没房子,要是真的还有出口的话就应该在第二层或者第三层上。”顾俊说:“有道理!那咱们就再转转看!”谢晨说:“好吧!”二人说着走进一间屋子。
河西四绝来到深湖边,只见湖水波光粼粼,湖面上渔船散落和湖心岛相映成趣,风景如画令人心旷神怡。
马鑫一指湖心岛上那座塔说:“宝珠就藏在那宝塔上边了?”余福说:“是的!”马鑫说:“那宝塔并无人看守为什么那宝珠到如今还能安然无恙呢?看来要取宝珠也并非易事啊!”
余福说:“听说那宝珠藏在宝塔顶层上,只有能登上宝塔顶层才有望拿到宝珠。”马鑫说:“这么说这宝塔不大好上了?”余福说:“很有可能!”赵广说:“那咱哥儿们也不一定能上的去!”李宽说:“又不看好!”
马鑫说:“你们这么一说我心里已凉了半截了!”余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