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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鑫说:“你们这么一说我心里已凉了半截了!”余福说:“先别泄气!一会儿咱们到宝塔跟前看看再说。”赵广说:“我看咱哥儿们还是先来两杯再说!”李宽说:“对!先来两杯!”马鑫点点头。
四人来到湖边酒馆,小二迎过来说:“几位爷!快来这边坐!”马鑫等进了酒馆靠窗户坐下,小二问:“几位爷想吃点什么?”马鑫说:“先来两盘牛肉一坛酒!”小二说:“是了!”
小二端来牛肉和酒放在桌子上说:“几位爷还需要点什么只管吩咐!”说完退下。马鑫倒好酒说:“来!咱哥儿们干一碗!”四人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马鑫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宝塔又没人看管那宝珠……,你们说还在宝塔上吗?”赵广说:“是啊!这事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看这事是有点玄啊!”李宽说:“是不看好!”
余福说:“这事我看很难说,那宝塔虽说无人看管但那宝珠不一定就不在了,那宝珠一定藏在不太好找的地方,如果宝珠轻而易举的就能拿到手,就是有人看着也看不住!”
马鑫说:“有道理!看起来这放宝珠的地方和北极台地宫一样也一定是个谜呀!”余福说:“是啊!不知已有多少人早来这找过多少遍了!”马鑫说:“这宝塔并无人看守如果宝珠还在的话就足见其难了!”余福等点点头。
河西四绝喝好酒走出酒馆,这时一只船靠了岸,游客们下了船,船家说:“这几位客官是到湖心岛去的吧?”马鑫说:“正是!”船家说:“那就请上船吧!”马鑫等上了船,也有几个等船的游客上了船,船家说:“各位坐好了!开船了!”说着解了缆绳,小船向湖心岛划去。
小船到了湖心岛,河西四绝跳下小船上了岛,余福说:“咱们先到关公庙看看?”马鑫等点点头,四人进了关公庙。
关公庙里游人不少香火也很盛但并无人看管,只有几个临时卖香和纸钱的守着,多少显得有些凄凉。
余福说:“咱哥儿们也去上柱香!”马鑫说:“好吧!”余福买了香和纸钱,几个人进了大殿在关公象前上了香拜了几拜,河西四绝在大殿里看了看转身出来又转到后院看了看,见后院树木高耸杂草丛生不像有人去过的样子不由止住步子,几个人见宝塔就在庙东边不远的地方禁不住都向塔顶望去。
赵广说:“宝塔如此之高怪不得人们上不去!”李宽说:“是有些高!”马鑫说:“咱们到塔跟前看看再说!”说着几个人出了关公庙,赵广指着东边不远处几间简易草房说:“你们看!那几间草房是做什么的?”马鑫说:“大概是打鱼的临时住的小房。”余福说:“那大概是何家的了。”马鑫说:“很有可能。”
几个人来到宝塔前见宝塔四周也是杂草丛生人迹罕至,岛北面是一片树林,马鑫等围着宝塔四周转了转又到塔里边看了看,只见塔里的木梯由于多年失修早已断坏,塔里遍布灰尘鸟粪和蛛网,马鑫看了不由得倒抽了口凉气说:“这如何能上的去?”赵广说:“塔梯都坏了!”李宽说:“不看好!”余福看着断坏的塔梯呆呆的出神一言未发。
马鑫等来到塔外边又围着宝塔转了转看了看,马鑫说:“这外边看来更无可能!”余福抬着头看了又看说:“除非用绳索!”马鑫问:“用绳索?”余福说:“设法将一根长绳子固定在塔顶,我们再抓着绳子上去!”赵广说:“那一个不慎可就摔下来了!”李宽说:“那就完了!”
马鑫说:“固定绳子也得上去,那就不如一层一层的上了!”赵广问:“一层一层的上?”马鑫说:“对!”说着从百宝囊里拿出绳索试着向上一扬,铁锚搭在第一层的塔檐上,马鑫用力拉了拉小铁锚已抓牢塔檐,马鑫说:“就这样一层一层的攀登!”赵广说:“唉呀!这要是一两层或许行,这宝塔十余层高可不是玩的!”马鑫说:“要是上不到塔顶就是拴绳子也拴不成呀!总得有人先上到塔顶才行!”
余福说:“只要把绳子拴上了就安全多了!”马鑫把绳子一抖取下绳索装在袋里说:“看来这事得好好合计合计才行。”余福说:“是啊!这塔檐又陡又窄很不安全,是得好好合计合计。”赵广说:“对!咱们合计好了再上不迟,可马乎不得!”马鑫说:“咱们到小树林里看看?”余福等点点头。
四人信步到了小树林在小树林里转了一会儿,马鑫说:“这树林里倒也幽静。”余福说:“这小岛倒是个清净的地方。”马鑫说:“可惜这岛上没饭馆,要是有饭馆的话咱们就在这小岛上住上几日有何不可?”赵广说:“这倒是个好地方只可惜不能住!”李宽说:“有点可惜!”
他们说着话出了树林,马鑫远远看见雁门飞雕正围着宝塔转连忙示意赵广等后退,马鑫说:“你们看!那人好像是雁门飞雕!”说着几个人连忙退回树林仔细观看,余福说:“那人身披斗篷一点不错就是他!”赵广说:“他一定也是冲着宝珠来的!”李宽说:“要麻烦!”
马鑫说:“莫非他也对金鸡失去了兴趣?”余福说:“这小子的耳朵倒挺灵的!”赵广说:“他的鼻子也够灵的!咱们刚到他就跟过来了!”马鑫说:“看见没有?他也在围着塔身转呢!他也得想上去的办法。”余福说:“雁门飞雕的轻功极好,他上去的难度就会小些。”马鑫说:“那倒是,不过他的难度也小不到哪去,这塔太高他也会发愁的。”
这时只见雁门飞雕走到塔里边去了,马鑫说:“看见没有?他到塔里边去了。”赵广说:“到里边看看他也会凉半截的!”马鑫说:“塔梯都坏了只有从外边想办法。”正说着只见雁门飞雕从塔里边走了出来,他仰着头看了会儿径直向小树林走来,赵广说:“他走过来了怎么办?”马鑫说:“沉住气!先别动!”只见雁门飞雕走到小树林跟前看了看便转身朝关公庙方向走去,河西四绝才都松了口气。
河西四绝见雁门飞雕走远了才出了树林,他们走到何家的草房跟前看了看,马鑫说:“这大概是何家伙计休息的地方。”余福说:“很有可能!何家是深湖上最大的渔户伙计众多,这里很可能是他们休息晒网的地方。”赵广说:“我去给他放把火点了算了!”
马鑫说:“可使不得!这里可是他何家的天下!”赵广说:“我不怕!上次何老三挡咱哥儿们横的账还没和他算呢!”李宽说:“点了算了!”余福说:“和何家算账可不能在这里!他何家不用动手也能把咱们给治了!”赵广问:“他不动手怎么治咱们?”余福说:“你想啊!他何家是水军,他们要把这湖上的船给封了咱们还怎么回去?这岛上又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到时候还不把咱哥儿们给活活饿死?”
赵广一愣神说:“听说那何老三遭了于老虎的暗算被扎伤了手。”余福说:“他受了伤还有何老大何老二呢!咱们可千万不能在湖上招惹何家!再说,咱们是冲着宝珠来的,和何家算账的事以后再说!”马鑫说:“有道理!咱们要是在这里和和何家打了起来那宝珠的事可就泡了汤了!”赵广等不作声了。马鑫说:“咱们还是回岸上吃饭吧!”余福等点点头说:“好吧!!”
河西四绝坐船回到岸边径直向饭馆走去,进了饭馆见里边坐得满满的,都是些来湖心岛游玩的人。马鑫一眼看见雁门飞雕正独自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便走过去一抱拳乐呵呵的说:“哟!这不是雁门飞雕胡爷吗!我们真是好运气又碰见了胡爷!”余福说:“胡爷!我们这帮人中数你本事大!今天你得请客!”
雁门飞雕见是河西四绝淡淡的说:“原来是你们四位,那就请坐吧!”马鑫说:“多谢胡爷!”几个人连忙坐下,小二走了过来说:“几位爷要点什么?”雁门飞雕说:“再来几斤牛肉一坛酒!”小二说:“是了!”
工夫不大小二端来一大盘牛肉和一坛酒,马鑫倒好酒端起酒碗说:“来!咱哥几个敬胡爷一碗!”余福等端起酒碗,雁门飞雕也端起酒碗几个人一饮而尽,马鑫等拿起筷子大口吃肉。
酒过三巡马鑫问:“胡爷!你怎么想起到这来了?”雁门飞雕说:“人们都说这深湖风景很美我就过来看看,你们呢?你们怎么也过来了?”马鑫说:“我们也是听人们说这深湖是个好地方才来到这里的,来了一看果然不错!你们说是吧?”赵广等连忙附和着说:“是不错!!是不错!!”马鑫说:“胡爷!看在你慷慨请客的份上有件事告诉胡爷!”雁门飞雕问:“什么事?”
马鑫向前凑了凑故作神秘的说:“胡爷!你听说过北极台金鸡的事吗?”雁门飞雕故作不知问:“哦!北极台金鸡是怎么回事啊?”马鑫说:“哟!原来湖爷还不知道啊!那北极台地宫里藏着一只金鸡!原来我们以为只是传说而已,不想前两天我们在北极台游玩时亲眼看见那只金鸡飞到了北极台的高墙上!”雁门飞雕问:“哦!你们亲眼看见了?”马鑫说:“是的!我们哥儿几个都亲眼看见了,看的是清清楚楚!”
雁门飞雕说:“这么说那金鸡还会飞喽?”马鑫说:“会飞!飞的还很高呢!”余福说:“我们哥儿几个亲眼看见那金鸡一直飞到北极台第三层的高墙上去了!”赵广说:“我们真的是亲眼看见的!”李宽说:“一点不假!”雁门飞雕说:“既然你们看见金鸡了,那你们几个为什么不去追呀?”
马鑫说:“我们去追了!可那北极台第三层有人把着门呢!不让进!”雁门飞雕冷冷的说:“那可真有点怪可惜的!”马鑫说:“谁不说呢!是有点可惜!”雁门飞雕说:“你的飞刀不是打得很准吗?怎么让它给跑了?”马鑫说:“胡爷!你取笑了,那金鸡离我们太远飞刀打得再准也没用。”
雁门飞雕说:“离的要是太远那看的可就不一定太清了!”马鑫说:“哦这……。”余福说:“胡爷!我们离那金鸡也就不过百十来步远,我们看得一清二楚包准没错!”赵广说:“胡爷!我们确实看清楚了!”李宽说:“错不了!”
马鑫说:“胡爷!你要是把金鸡弄到了手可别千万忘了我们哥儿四个!”余福说:“对!到时候胡爷分我们只鸡腿也行啊!”赵广说:“给只鸡翅膀也不嫌少!”李宽说:“鸡爪也行!”
雁门飞雕淡淡的说:“恐怕胡某没那个福气呀!”马鑫说:“你胡爷要是拿不到金鸡,那别人就干脆别想着这事了!”余福说:“是啊!这事是非你胡爷莫属呀!”马鑫说:“来!咱们干一碗!祝胡爷马到成功!”河西四绝端起酒碗……。
中原二蝶吃过午饭来到北极台径直奔三层而去,来到第三层顾俊冲着中间真武殿看了一眼,谢晨会意二人随着游人向真武殿走过去,进了真武殿,二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注意观看室内四壁,想看出点什么。
殿里的道士见二人不住的四处乱看觉得有点奇怪,不时警惕的看看二人。
中原二蝶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便出了真武殿到偏殿里转,二人进了偏殿照样不住的四处看引起了道士们的注意,中原二蝶也不在意照常四处乱看。几个道士看着中原二蝶感到有点莫名其妙。
中原二蝶出了偏殿忽的看见华山云豹也来到第三层,二人对了下眼色背过身去避开华山云豹的视线,华山云豹没看见中原二蝶,随着人流进了真武殿。
中原二蝶走进西边鼓楼,顾俊说:“看见没有?华山云豹也来了,看来这金鸡的事并非捕风捉影。”谢晨说:“只是不知这地宫的门到底在哪里呀!”顾俊说:“一层没房子二层屋外空间很小,只有第三层院子大些,地宫的门肯定就在这一层!从第三层管的比较紧这一点也能看得出来。”
谢晨说:“有可能,不过找不到确切位置也不好办呀!”顾俊说:“多半是在真武殿的神像后面,偏殿里的神像都小得多不大好隐藏暗门。”谢晨点点头,二人出了屋子谢晨忽然盯着院子里的水井出神,他给顾俊使了个眼色说:“唉!你看那地宫的门会不会在那口井里?”
顾俊说:“咱们过去看看!”二人来到井口一看见里边有水一时看不出什么破绽,顾俊说:“原来是口水井。”谢晨说:“这口井可够深的。”顾俊点点头,二人又转了一会儿就下台去了。
华山云豹从偏殿里出来看见了中原二蝶的身影,他望着二人的背影不由得一阵冷笑。
夜半三更,中原二蝶身穿夜行衣背上背剑来到北极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