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噬魂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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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噬魂师-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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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啊,怎么还是老样子。”

    他是谁?为什么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温暖的臂弯像是温馨的摇篮,阿菊幻想着梦境里的花园,思绪荡啊荡啊,好像小时候的秋千,永远美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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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尴尬
    “哈喃,到底你的族群什么时候才到啊?我们都在这儿等了一上午了,你知不知

    道,我都快饿。。。。。。死了!”阿菊伸了伸懒腰,打起了哈欠。

    哈喃昨晚说,自己的族群要是发现了自己走丢了,第二天天亮后一定会来着自己的,记得,他是这样有自信说的。

    哈喃低着头,红着脸,一言不语。

    阿菊突然间惊叫了一声,吓得哈喃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反射性地向前一跳。

    “怎。。。。。。怎么了?”哈喃回头,关心地问道。

    “嗯,怎么说呢。”阿菊心心念道,这可能是一个比较尴尬的问题,尤其是面对一个单纯的没有接受早期教育的对阿菊来说还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的人来说,“总不至于要教教他生理上的问题吧。”阿菊低着头,犹豫了几分钟。

    阿菊想了想,还是先分开他比较好,毕竟是一个男生哎,况且,她也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的说,于是,她好心地建议哈喃,“不行不行,这样子太累了,要不然,你在前面先走,探探路,要是看到了你的族人,带着他们回来,接我就可以了。对对对。。。。。。我们还是就这样办的好。”

    阿菊的头点的就像个拨浪鼓,她满眼期待地看着哈喃。

    只听哈喃唯唯诺诺的,摇摇头,好像有些不赞同。

    “不。。。。。。不好吧,要是这样的话,你一个人会有危险的。”

    山里的狼虎猛兽很多,也异常凶猛。阿菊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呆在深林里,实在不能不去担心。

    “一个人,会有危险的。”

    哈喃还是有些不赞同阿菊的提议。

    “这。。。。。。这,啊。。。。。。”阿菊仰天长啸,“你总不能让我告诉你实情吧,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出口。”

    阿菊感觉很不妙,脸色一片涨红。

    “阿菊,你怎么了?”哈喃单纯地盯着阿菊,眼睛一眨一眨的。

    阿菊感觉到一股异常的暖流在下身流动,肚子一阵剧痛,她不得不蹲坐在地上,双手紧环,争取一些温暖。

    “不行,真的很痛啊。”阿菊隐忍着紧咬红唇,每个月总要有这么一次,简直痛不欲生啊,可是如今到了这个贫穷的地方,连方便的东西都没有,怎么办,怎么办啊。

    “怎么了,怎么了!”哈喃见阿菊的脸色发白,面露难色。“阿菊,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啊!”哈喃手足无措地在一旁,对阿菊一点帮助都没有。

    “痛。。。。。。”不行,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要是有一杯姜茶最好了。。。。。

    “阿菊,阿菊,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阿菊,阿菊。。。。。。”

    “快带她回去!”一个陌生的男人从树林里走出,很熟练地抱起了阿菊,径直走向深林处,留下哈喃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畅想,奇怪,这个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男子身高七尺,有着野性的自然之美,就连哈喃一个真正真正的男人看着,都被他全身散发着的野兽般的气质惊倒。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雕刻出的富有弹性与运动,他的嗓音低哑沉重,自带不言而怒的气势。他一张口嘴,就好像是一个巡视自己国土的王者,天下莫非王土,俾睨四方。

    “出去左拐,右手边是厨房,去,去,去,烧一锅的热水来。”

    “好好好,我记住了,出门左拐。。。。。。”哈喃傻愣愣地服从野兽男的命令,直到走出了门,才微微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奇怪?我为什么要那么听他的话啊?”

    可能是上天的有意安排,哈喃总是不可能躲避自己即将成为奴隶的厄运。

    阿菊昏迷着,感受到全身的僵硬,背部的骨架折磨得自己骨头既酥懒又无力,一股阴风像是钻进了骨子里一样,全身不舒服。过了一会儿,老毛病又犯了,腹部绞痛,如有东西坠落,下腹臃肿,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只一双墨绿色的深沉的眼睛,好像稀有的绿松石,细看来,仿佛有灵气一般。当她汇聚精神,想要仔细看清时,腹部又剧烈疼痛起来,那额头发出的细汗,发白的唇齿,阿菊实在忍不住,又晕了过去。

    “真是的。笨死了!。。。。。。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好啊!”野狼发脾气地冲外面吼道,他一看到这女人又弱不禁风地倒了下去,顿时有些惊慌。

    他不是很懂得照顾女人,不过倒是比外面的那个小屁孩要靠谱许多。打记事起,恐怕只有娘亲陪在身边,他的娘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那时候,只要多喝些热水,在捂捂,娘亲的脸色自然就会舒缓许多。可时间久了,加上娘亲的身子本就不好,久病难医,娘亲最终还是留下他一个人孤孤零零的生活。

    他过惯了一个人的生活,那天出门打猎,突然就听到树林里传来一对男女的声音,当时还挺奇怪的,他住的地方自从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后,就很少有人探路进来,哪怕是周围村庄上的人没了东西吃,也会更愿意到相近的村子里取食,而不会上山打猎。他一个人过得好好的,本就不愿被人打扰,突然闯入的男女,若是可以,凭野狼的本性,也是要将他们忽略的。他不动声色,转头就要走,好避开两个陌生的男女,可没想到,突然间,那男人尖叫了一番手足无措地围在女人的身旁,一动不动。该不会是吓傻了吧,真是够笨的,野狼心中嘲讽道。女人就是麻烦,至于他的娘亲,自然另当别论。虽然如此,可野狼还是停下了脚步,一脸生人勿进的酷酷的模样,一把抱起了地上的阿菊,就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莫名其妙,真是麻烦精。”野狼不屑地盯着床上的阿菊,深深地埋怨。

    可埋怨归埋怨,他别扭的脾气也不知是遗传了谁,见阿菊翻了个身,蜷曲着面朝里面,又担心地站起身,抄起藤架上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阿菊额头的细汗。

    “小心,小心。。。。。。”野狼念念有词,动作轻柔,深怕惊动了睡梦中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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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风波
    “咳咳咳。。。。。。你确定你是来做饭的吗!”野狼的住所不过是一间茅草屋,如今又住进了两个不速之客,便显得更加拥挤。茅草屋的顶上铺洒了些干草,柴火什么的,小屋的一旁是石头搭建的厨房,厨房简陋,有着泥土围成的锅灶,大锅是铁制的,往往咚咚作响。厨房里没有粮食,若是饿了,就要自己到附近打野味,采野果,摘野菜。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出去找东西倒是很方便,可自从来了一个病患外加低龄幼稚低能儿,野狼的生活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概括,那就是水生火热。

    阿菊躺在病床上,一时半会儿还下不了床,做饭的人物自然而然就交给了两位男性处理。怪就怪在野狼泰国轻信哈喃,哈喃信誓旦旦地保证说,“做饭有什么难的!”于是,他便任由着厨房遭到毒手。

    野狼扶了扶头,不耐地摇摇头手,挥走浓烟,“你真的确定不是来烧我的房子的吗?”

    哈喃可怜兮兮地望着野狼,好像才认识到自己犯的错。他手里挥着铲子,灰头土脸地倚在一旁。

    “你确定会做饭?。。。。。。那你能告诉我这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吗?”野狼叉着腰,气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额。。。。。。”哈喃迟疑着,结结巴巴地解释,他衔起锅里的一块黑乎乎的外表焦黑的不明物,闻了闻,表情有些怪异,“我想。。。。。我想这应该算是野鸡肉吧。”

    “鸡肉!”野狼突然跳了起来,激动地询问道,“哪儿来的?”

    哈喃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明所以,“就是角落里的那头鸡啊!嘿嘿,我瞧见它活蹦乱跳的,就顺便抓起来了,可是还真没想到,做饭竟然那么难,娘亲做饭的时候我经常呆在一边看,也没有实际上上手那么难,真是奇怪啊。不过呢,我觉得吧,这鸡肉虽然卖相不好,可是味道尝起来应该挺不错的,不信的话,你试试?”

    得了吧,就这副模样,还想要我试试,野狼心中不屑地想着。他转念一想,又开始心痛那只养了多年的鸡来,真是可怜啊,到最后还是成了人家的盘中餐,盘中餐也就罢了,死相还这么惨,哎,早死早超生吧。

    “哈喃,算我求你了,别再毒害我的眼睛和味觉了。”野狼这次真的是头大了,被哈喃的单纯愚蠢搞得五体投地。他的头要的像个拨浪鼓,机智地拒绝了哈喃的请求,连忙推着哈喃赶快离开是非地。

    “不要这样啊!我还想了很多菜式要做给大家吃呢!”

    天啊,那你不做出来毒害人,就是最大的仁慈了。

    “哎呀,不用不用,你看你做菜累了吧,还是去休息休息。况且,来者是客,那有客人做饭的道理,是不是?”野狼第一次低声下气地求人,他可不希望自己唯一的住所就这样被哈喃一个大大咧咧的冒失鬼完美破坏。

    “这样啊,好像也对。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哈喃就蹦跳着逃离了灾区,只剩下野狼一个人救援了。

    阿菊从疼痛中心醒来,被底部的硬石板隔得生疼,她扭了扭身子,疑惑着自己在哪里。忽然,她听到两种不同的脚步声,一个明显轻快活泼,一跳一蹦地靠近这=着,而另一个则明显沉重许多。没多久,一个人推开了房门,当阿菊将目光转向那人时,莫名地哗啦啦的眼泪就从男人的眼睛里流出,不是吧,苦情戏?阿菊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人是哈喃,心里悻悻的。

    她偏转过头,果然,是一双绿色的眼睛,阿菊心中微颤。

    “谢谢你救了我。”

    她起身,不知想要做什么。但还是被野狼拦住。

    野狼又以一种不是很友善的眼神刺穿了阿菊,那气氛僵硬,尴尬。

    哈喃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欢喜地跑到床边,亲昵地叫到,“阿菊,阿菊,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都睡了好几天了,我每天都只能喝稀粥。。。。。。你看你看,我肯定又瘦了。”哈喃无意的说笑打破了僵硬的气氛,阿菊轻笑,觉得哈喃果真是块活宝。而没有注意到,野狼的眼神渐渐绽放的流光。

    “哼。”那边,阿菊和哈喃叙旧就像老朋友一样和和睦睦,而野狼却孤独地被摆在一边,惹得野狼心里有些不快。

    “哼。。。。。。哼。。。。。。哼。。。。。。”野狼假意咳嗽,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阿菊抬头望了一眼,野狼尴尬地扭过头,有些象个别扭的孩子。

    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得讨厌,奇怪的是,心会不由自主地开始追寻着她的目光。他看到她满眼注视着那个傻呆呆的男人,气愤,郁闷,无力地挣扎,直到最后化为悔恨与冷淡。无法掌控的情感,令人想要逃避,想要毁灭,知道天的尽头,将这份情感挥洒遍地。

    “病好了,就赶紧走。”野狼不客气地打断了哈喃和阿菊的温馨的谈话,酷酷地命令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哈喃有些为难地将目光转向阿菊,怯怯地征询。他真是一个捉摸不定的男人。

    阿菊敲了敲草席,有些压抑地起身,搀着哈喃的手,缓缓走出。“哈喃,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呆久了,会惹别人厌倦的。”她睫毛低垂,风轻云淡地说着。

    她想起了以前,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好像,会没有了尊严,会失去自由,每天要像随从仆人一样感恩戴德。那一段生活教会她一个道理。世上没有不求回报的东西,无论友情或是亲情。你自以为友谊的纯洁,不过是以互不干涉的利益为基础,你帮助了我从而使我有了想要帮助你的念头,于是,在不损害各方利益的同时,我选择帮助或者不帮助你。这其实就是友谊的真面目,一场善良的交易。那么,亲情呢?什么是亲情?脐带相连的血缘,还是养育的恩情?当她孤苦无依地投奔自己的亲人,那些三姑六婆,那些大姨三姨,有时候甚至连张三李四都比不上,“阿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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