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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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灵异]非君莫属-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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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凭……反正你就得听我的!以后不许跟唐秋生说话!”抓住展昭手中的袖箭抖手就扔了出去,刚好掉进展昭身后的池塘里,吓得悠游自在的锦鲤倏然逃离。 
  展昭腾地一下站起身,怒视白玉堂,见他眼中丝毫未有悔意,一甩衣袖,扭头就走。 
  “简直不可理喻!” 
   
  晚照缓缓走来,问道:“五爷不去追他?” 
  白玉堂别扭地转过头,隐约觉得自己是有些过火了。 
  “要说展大人真是好脾气,武功高,人品好,不让人喜欢都不行……” 
  “你不许喜欢他!”白玉堂冷冷地道。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他?” 
  “因为……因为……”白玉堂茫然。 
  晚照捧出七星龙渊:“这就是五爷为展大人求的剑吧。”摩挲着和画影上同样材质、款式,唯有颜色不同的剑穗,低低叙来,“剑挑苗寨,独闯唐门毒龙阵,走马龙山池,驰骋昆仑境,两入藏剑山庄……五爷这一路江湖走来,人人都道你洒脱恣意,可谁又知你却只是为了求一把剑。八年,整整八年。” 

  白玉堂低喃,是啊,八年了…… 
  “还记得晚照问过五爷与何人有同游江湖之约,想必此人便是展大人吧。” 
  白玉堂点头。 
  “不知道五爷记不记得第一次来这青楼楚馆,晚照可是对五爷一见钟情呢。”晚照望向漫天红霞,神思久远,“五爷也曾对我情生意动,可是关键时刻,却是因为一枚金锁而停了下来。”俯身摸向榻上白衣人的胸前,“长命锁,五爷一直珍而重之地戴着呢。那次你沐浴时摘下金锁,我瞧见背面有两个字——展昭。当年你拒绝我时曾言过,要为了一个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人留下童子之身……呵呵,什么人,竟值得你如此付出……” 
  “为什么会在意他对别人好?为什么会嫉妒他对别人笑?为什么可以在他的气息下安然入眠?……这一切,五爷可曾想过?” 
  白玉堂心头大震,脑子里乱得如同一锅浆糊,什么思绪也抓不住,只觉得胸腔里涌动着一股激烈的情感,是这二十四年来都不曾体会过的冲动。 
  想要展昭立刻就站在自己面前,想要紧紧拥住他,想要对他说……说什么……他不知道! 
  但是,似乎只有他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才能抑制住胸腔下如雷鸣的心脏震动。 
   
  ******************** 
   
  展昭气咻咻地出了院子,闷头往前走。 
  从小到大两人不知道吵过多少回,但是从未像这次一般恼怒过。 
  他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一想到这里心脏竟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比白玉堂假装不认识他那会儿还要难受! 
  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像小时候一样负气出走,真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人能干出来的事!不同的是,小时候自己一出走,那老鼠就会惊慌失措地追上来…… 
  如今,是自己没长大,还不够成熟吗? 
  明明可以被那么多人信赖的自己,怎么在白玉堂面前就变得这么不理智? 
  展昭闭上眼,舒了口气,握握拳,竟然连佩剑都忘带了。想到佩剑,心里一暖,白玉堂这次参加名剑大会,全是为了给他求剑。 
  ……好吧,功过相抵,不计较他这次的胡闹了。 
  转身想往回走,却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走了好久——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华灯初上,无穷官柳,无情画舸,无根行客。 
  湖面上星河鹭起,画舫成群,灯影水暖,一片熏染笑语,曼纱轻卷间,依约可见娉婷扬袖舞,阿那曲身轻。沿着河畔,更有三三两两的青年男女香囊暗解,罗带轻分,互诉衷肠。 
  展昭款步走上小桥,清风盈袖,如墨长发随风轻舞,心境一时平静如水。 
  “好俊俏的官爷!” 
  桥下驶来几艘画舫,舞娘歌女吃吃笑着聚在船首,望向桥上之人,大胆些的更是频频挥袖招惹,希望能得这人一回顾。 
  展昭回过神来,向来持重的君子不免有些尴尬,困窘地一笑,就要往桥下走。 
  殊不知,这一笑,勾的画舫上的女子嗷嗷直叫,更有一人高声叫嚷:“大人!勿走!奴家有话说!” 
  展昭不由住了脚,望向桥下,一个妙龄女子站在桥正下方的画舫上,手里举着一个一臂长的金钩,眼瞅展昭探头看自己,快手一勾,竟被她勾住了官帽上的红色丝绦,再一拉,官帽竟飞了出去。 
  一个不会武功的小脚女子竟然有高手才有的速度,丢了金钩,抱住官帽就往隔壁画舫上跳。姐妹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官帽便在一众女子手中传开。 
  展昭瞧得黑线满头,刚要纵身去夺,忽见河岸上白影一闪,便到了画舫之上,白衣胜雪,如仙人下凡,引得众女子一起尖叫。 
  白玉堂冲抱着展昭官帽的女子微微一笑,伸出手道:“给我。” 
  那女子傻愣愣地就递了过去,手上一轻,仙人飘走了…… 
  小桥上,白玉堂亲手帮展昭带上官帽,末了食指勾住红色的丝绦笑道:“你这猫还挺招人。” 
  “你也不差。”展昭取过老鼠腰间悬着的七星龙渊,并肩往回走。 
  吵架这一章,就这么揭过。 
   
  素月分辉,明河共影,堤岸风细,小桥绵延,远处传来悠悠笛声,兼有歌女的清唱,在河面上悠扬回荡: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白玉堂把袖箭筒递给展昭,咳了一声道:“我重新改装了一下,这样一次可以装下九枚,比之前只有三枚方便许多。触发机括也更加灵敏,速度和力道上也好了许多。” 
  展昭接过,仔细看了一会儿,笑道:“你的机关术倒是精巧。”
  白老鼠一听得意地翘起尾巴:“那可不是,盈袖姐都说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盈袖姐,你见过她?” 
  “前两年还见过,不然你以为我经常留恋青楼楚馆、风月场所是为了什么?” 
  展昭一扭头:“我怎么知道。” 
  白玉堂瞧着他白玉也似的耳垂,勾起唇角,竟然没有回话,两人默默并肩而行。 
  月已上中天。 
  白玉堂突然住了脚,侧身拉住身畔展昭微凉的手,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尝试着张了几次口,最后一咬牙,不管不顾地大声道: 
  “我……我……” 
  展昭仔细盯着他的眼睛,其下暗转的目波如脚下粼粼的河面,深邃悠远,不由得心潮激荡…… 
  “我……我……饿了!” 
  那人喊得惊天动地。 
  展昭紧紧回握住他的手,深情道:“去吃西湖醋鱼吧!” 
   
  哐! 
  远处尾随二人的魏平,一头栽倒在地。 
  晚照将人扶起,抿唇笑道:“五爷真不开窍……明明两情相悦,竟然还不明白……” 
  魏平摸摸下巴:“要不要咱们撮合一下,给加点猛料?” 
  晚照幽怨:“我刚刚痛失所爱,把心心所念之人推到他人怀里……” 
  魏平正想安慰,晚照忽然打断,兴奋莫名:“不过看在是展大人的份上……我去勾引展大人,你看怎么样?” 
  仙女变狼女,魏平汗毛直竖。 
  不过,一向警觉的两位大侠,竟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其中还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看来,只需要催化剂了…… 
   
  ******************** 
   
  露井旁,袅娜的美人斜身在井沿坐下,莺啼般的声音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展大人可知,五爷曾许了叶姑娘要同游江湖。” 
  什么! 
  绿树下红色便衣的青年,不觉间抿紧了形状优美的菱唇,眼睛有意无意地始终不离几丈外白衣红裳的一对璧人。 
  “三年前,白五爷可是亲口说给人家听的。不然一个大姑娘再怎么大胆,也不会揪着不放……”眼见红衣青年的眉头越皱越紧,晚照说的更加卖力,“要说这叶姑娘也是深情一片,家世好,人也漂亮,五爷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成亲是早晚的事,纵使他不急,别人也替他操着这份心……” 
  成亲啊…… 
  展昭握紧手中的七星龙渊,明媚的心情像是泼翻晕染的雪浪纸面,点点折折,不复清朗。 
  那厢,白玉堂的心情也是乌云密布—— 
  “叶梦,我再说一遍,我答应同游江湖的人,不是你!” 
  “是谁?”无视白玉堂刀子似的眼神,叶梦跺着脚嚷嚷,“你把陷空岛的令牌都送给了我……” 
  “陷空岛令牌是给藏剑山庄的!”白玉堂很快打断。 
  “我是山庄的庄主,给藏剑山庄不就是给我!我知道你这是对我好,我不计较你有那么多红颜知己,谁让你只给我陷空岛令牌呢。” 
  “……令牌只能用一次,你好自为之!我白玉堂早已心有所属,天上地下,只愿得他一人相伴!如果白某有什么让你误会的地方,不用想,一定是误会!话已至此,你爱咋地咋地!” 
  话一说完,白玉堂潇洒地转身,郁闷地想着谁把这煞星找了来,转念一想,这事早晚得说明白,如此说明白了也是好处。 
  想着那猫还等自己一块去用饭,就往露井边走去,随意一看,心头大动,身子已快于脑子地冲上前,一把拽住晚照的胳膊,毫不怜香惜玉地扔了出去。 
  红影一闪,健壮的手臂接住了“哎呀”直叫的美人。 
  “白玉堂,你又做什么!” 
  “我还没问你们在做什么!”白玉堂怒指二人。 
  才刚美艳的丽人柔若无骨地依在展昭怀里,绿树,清风,佳人,才子……多么有爱的一幕——白老鼠却觉得眼里像长了针眼,连带浑身不舒服至极! 
  展昭觉得这只老鼠越发不对劲,浑身跟长了刺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被扎得体无完肤。 
  “我们能做什么,晚照姑娘崴了脚,我扶一下而已。倒是你,怎么不陪叶姑娘说话,又来胡闹什么!” 

  “扶就扶,扶好了还拉拉扯扯干什么!” 
  “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拉拉扯扯了?” 
  “我哪只眼睛都看见了!左眼,右眼!还有心里这只心眼!” 
  “你额头上要再长一只,你是不是说连天眼都看见了!” 
  “要长也长月牙,谁长眼睛!” 
  “白玉堂,不许拿包大人玩笑!” 
  “我乐意,你凭什么管!” 
  “凭我是你师叔!你个不肖的后辈!” 
  “拉倒吧,你有我大吗?有我壮吗?有我高吗?有我吃的饭多吗?” 
  …… 
  …… 
  “好像适得其反了……” 
  魏平郁闷地看着惊魂未定的晚照。 
  “五爷想要我的命啊……”晚照拍拍胸口,“以后千万不能招惹展大人,五爷还不明白呢就有这么强悍的独占欲,要是明了了,我会死的很难看!话说回来了,那天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五爷怎么还不开窍?” 
  “我这边进行的也不顺,”魏平叹道,“叶梦的杀伤力好像不大。” 
  “未必。我看展大人都变脸了。” 
  两人正在唧唧咕咕,不妨有人走到身后,魏平武功不高,但不至于草包一个,本能地感到腰后面有热乎乎的气息—— 
  危险! 
  把晚照护在身后,回身去看——好大一只猛虎! 
  不待两人尖叫,骑在猛虎身上的人说话了:“展昭住在这儿?” 
  这是个什么……人? 
  猛虎身上的骑客不理会两个呆住的人,拍拍虎脑袋,猛虎悠闲地从两人身边绕过,不远处是吵得浑然忘我的两位大侠。 
  “吼~~~” 
  猛虎一声巨吼,屁股一跳,把身上的骑客摔在地上,直冲红衣青年而去。 
  “哇!白爷爷宰了你这只畜牲!” 
  画影尚未出鞘,被压在猛虎身下的展昭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安抚地摸摸兴奋不已的老虎,阻止它继续往自己脸上舔口水,展昭整整被扯得大散的白色领口,忽略白玉堂忽然间莫名炽烈的目光,拱手向被猛虎摔在地上的骑客道:“韩先生,你怎么来了?” 
  韩蕲面无表情地爬起身,扯扯身上宽大的袍子,遮掩在满脸大胡子下的声音闷闷的:“才刚碰见叶梦,她说你在这儿。我准备好了,出发吧。” 
  “你就这么骑着猛虎过来的?”白玉堂无语地望向院门外聚集起来看热闹的众人。 
  韩蕲想了想,点头道:“哦,走到西城时,有人给我了这件袍子。好久没穿过衣服了,真不习惯……” 
  裸奔的大叔…… 
  你让所有人无语…… 
  “既然如此,回京吧……”神经最坚韧的猫大人发话。 
   
  前程几多风雨,无论身居庙堂还是江湖,皆能笑然以对。 
  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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