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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念完这一些他快速飞身上车,一马当先向家赶了去,其他人也默不作声纷纷跃上车跟了下来。回到司令部天已微微放亮,他对田殊黄朗及那二十几个小兵说:“我们不打招呼就处死了洋钱箱子,弟兄们肯定一时理解不了我们的所为,我们要预先做好准备以防不测。”他吩咐田殊黄朗在大厅内架好枪,然后派小兵一一去叫撒木尔等人,那些人已是大醉再加连日奔波又乏又累躺在床上就不愿意起,小兵们去了好长时间才将他们给弄了来。他们还个个睡眼蒙胧,嘴里都嘟嘟囔囔极是不满,“人都困死了,刚睡着,多么重要的事。”
待他们进得聚义厅,睡意立即被赶到了九霄云外,发现情况不对,必是出了大事,花间镜居中而坐,田殊黄朗与不少的小兵丁分立两厢荷实弹,他们个个面目冷峻,大庭里三支枪一叉,枪头上赫然挑了洋钱箱子的大褂。真的一时难以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立即鸦雀无声,慢慢凑上前,撒木尔指了指那大褂问:“大哥,这是怎么回事?……”花间镜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是多年的兄弟了也没有什么值得遮掩的。”于是他就把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说了遍,大厅中央的人还没听完就放声大哭起来,撒木尔哭着着跨过桌子上前紧紧握住花间镜的双臂猛摇,“大哥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就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就在同时田殊一个跨步往前用枪顶在撒木尔的腰间厉声说道:“二哥你可要理智点。”花间镜摆手示意田殊将枪撤去,“我与撒木尔兄弟生死之交没必要用到这一些。”
花间镜也紧抱住撒木尔哭起来,“兄弟,我真的是万不得已啊,刚才我不是与你们解释了吗,为了求得兄弟们得个平安我不得不如此。”“我们是粗人,看的近,没有想到那些,难道我们就想不出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吗,难道只有治洋钱哥哥于死地才能解决问题?真真痛杀人,真真痛杀人!”“我的好兄弟道理我真的是与你说不清了,我希望你也动动脑筋好好想一想,我与田殊黄朗两位弟弟是经了深思熟虑的,这样做确真歹毒了点,但我们十二兄弟的关系更近啊,这也算作自私吧,为了我们自己的安危我也只得如此了,上苍若是惩罚就征罚我一人好了。我们要的是一辈子的快活安稳小康足矣,而他要的却是轰轰烈烈,昙花一现的大富大贵,道不同不相与谋……”“庙小装不下他那大佛可以让他走,也并非一定要治他于死地不可啊!”花间镜见他仍是这样执意不饶,苦笑道:“难道真如你想的那样轻巧?他那情形志在必得,难道你们见而不思,我本来是想与他一同快快乐乐过些平稳日子,他不是不依不顺还是强带兄弟们随他去境外劫军火吗。万幸你们毫发无损,那实属投机,若是形势稍变就是以卵击石,像这次行动他所带的那组不就是活例子吗?若我们真的不依他,凭了我们与他的能力对比,怕是入土的不是他要换作我们了,”他舌巧如簧,一会的功夫便将其他人说的哑口,再无与他辩论了,不依他也没有法,人已经死了总不能兄弟们间再火拼一次吧。
花间镜见众人再没有了异词,又提议:“为了我们社会自由党的长远大计,还需要再委曲洋钱哥哥一番,他的死我们必须得对下面的小兄弟们有个交代,我所提的这个理由只能在我们十二兄弟间讨论,不能对下面的小弟兄说,口实不严的传出去显的我们社会自由党胆小怕事,让外人感到我们没有发展的潜力,会严重影响我们党的声誉。我们党一直乱哄哄,不成体统,恰也借了这个机会。严明我们的纪律,就说这次处死他是因他做事不利致使我们损兵折将,经此一变故必将使我们社会自由党更加号令统一,战斗力更强。还有这些日子我反反复复认认真真思考过了,我们的组织不能再随便扩大了,树大招风,祸事迟早要来临的。”这些人的头脑简单,真正起作用的那根筋长在了花间镜的脑子里,他说什么其实就是什么,别人并没有太多的理由反驳,他们憋了一口气。
压服住众人,花间镜又集合起全部兵丁,让几个参与暗杀行动的士兵用竹竿挑了洋钱箱的长褂站在高高的台上,亲自训话:“众弟兄们见了,这是洋钱箱子的遗物,这个洋钱箱子大言炎炎说什么弄武器是那样的轻松,可真正弄回武器的却是我们撒木尔、滕云几位哥哥,他只是让我们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让我们几十名弟兄作了枪下鬼,这多么可爱年轻的生命就这么走了,让人痛心啊,他们一个个的音容笑貌还历历现在我们眼前,将熊熊一窝,他仅是个吹将,并没有真才实学。违反了我们的纪律我们就要严厉追究,以此为例,我们有法必依,执法必严,绝不姑息。”他在台上三令五申强调他们社会自由党纪律的严明性。变故经了一个又一个,花间镜早已不是先前的花间镜,其实他的心理素质真是相当的好,说这些的时候丝毫也不脸红,为什么死那么多人,实际上都是多亏了他花间镜,是他亲手设计,向中国警局泄的密。
这些喽罗本尽是些少几根筋的粗人,哪会思量事情的来龙去脉,根本不明白他们之间的矛盾纠葛,有酒,有肉,玩的一天快活就过的一天,谁对孰错是一锅粥,也懒的去理会。不过见了花间镜治军如此严格,执法竟真如泰山,虽尽是些争勇斗狠的亡命徒,倒也怕死,只吓的他们个个噤若寒蝉,听的个个内心里直划横:以后可一定要遵守纪律,加入到这里来不是只能享富的,一个不小心还要丢了小命来!还是老老实实谨听从领导的话为妙。
有了枪炮他的军队成了名符其实的军队,陈势大了自不能再与过去一般,花间镜谱也大了,说话也拉着官腔。将这些头领悉委以职务,带兵的带兵,参谋的参谋,有声有色极具样子。其实胡衎、强涛、刁飞这些人才是该杀的,这些惹事的祖宗,见花间镜处理了洋钱箱子敲山震虎心里也是害怕,开始还算规矩,可他们记性不大,时间一长又翅尾巴。花间镜糊涂在尽听他们阿谀奉承了,不量实际分将他们委以兵权,那可是大错特错,真了不得了,竟意想天开要为他花大哥,为他们社会自由党“开疆拓土”。
趁了花间镜有点小恙带领几十名士兵连克周围数座县城,打的真够威风,所向披靡,本来完全可以兵不血刃,只是他觉得那样就失去了打仗的意义,在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情况下“打下”第一座县城时抓来没来的及逃跑的一些赤手空拳政府职员随意射杀了,现代通讯手段起了作用,再打到第二个县城时,发现官员早跑光了,县府里剩的是几个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他们自认为自己是打杂的绝对安全所以没跑。强涛他们大怒说是这是对他们社会自由党军的公然蔑视,将他们的威风没有放在眼里,于是乎将那几个清洁工给活埋了,可那才五个人,胡衎说好事成双,“五”音同无,不吉利,不顺,这事好办,派了个几个兵出去到附近一个店里从衣服堆里面揪来个极有资色的女老板。强涛突然来了兴致,真是禽兽,当了那么多人的面就将那可怜的女老板给奸污了,那可怜的女子满以为与他有了肌肤之亲总能活的性命吧,可她想错了,强涛边提着裤子边将她踢到了土坑内。再打下三座小城时那城里跑的空无一人,甚觉扫兴,真的没有战争的感觉,也懒的再去攻打第四座了,真的没意思!三人兴冲冲回顾去向花间镜报喜邀功。
………【第七回不顾大国虑小家武功无功徒辱师(一)】………
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胡衎几人回来后是洋洋自得,满以为花间镜会对他们称赞有加,可花间镜听了,那点小病立即烟一样全化了,一个鲤鱼打挺自病床上跳起,翻手就近从身边闵豹的腰间抽出一把手枪就要将他们几人崩了。那可不是吓唬人的,幸亏了的撒木尔出手及时,用手腕一格让枪膛中的射出子弹尽数钉在了屋顶上,吓的胡衎几人瘫在了地上。花间镜怒气难消撤枪继续要打他们,“大哥头脑脑冷静点,千万别真的弄走了火,消消气。”撒木尔、闵豹都赶忙劝解。花间镜急的要哭,“你们几个不成器的东西把我可害苦了,这是分明在往火坑里推我。知道否?你们这几个畜生给我们社会自由党带来了什么灾难?那是灭顶之灾!我非要亲手宰了你们不可!”“大错已经铸成,政府军的报负必然很快就要到来,,多杀他们几个也无济于事,恶战即将开始,正值用人时机,他们几个都勇猛异常,还不如留个机会让他们去战场上立功赎罪。”闵豹、潘九男亦是如此劝说,都说第一任务是赶快冷静下来想个解救的方法,只气愤已是徒劳。花间镜听了直摇头,“什么解救法,莫说我们,就是换成十二个诸葛亮也难想出什么妙计好法了,就凭我们这点小家当,正规大军一到怎能顶的住?为了我们兄弟不被人一锅炖了,我们大伙就此作鸟兽散四下奔逃算了,也许那样还能容我们兄弟命大的话还会有几个漏网的。”他这么一说立即招来大片的反对声,按照他们说法是若大家拧成一股绳奋力一搏或可有挽救的机会,而如果自己乖乖放下武器,一夫就擒,太不划算,即便是奋力一拼不能求生,凭了自己的罪过束手就擒也不见的政府能宽大赦免一死,还不如抵抗一番呢,男子汉大丈夫连一点反抗的倔劲也没有,面子上实在觉的过不去。他们就在这里争啊争,足足争了近一天的时间。花间镜费尽了口舌总算劝的他们依了自己“留得青在不怕没柴烧”的主张,可还未等将命令发下去,卫兵就慌慌张张连滚带爬的撞进来报告说政府大军已到,逃不成了!“来得这样快,气数天定,在劫难逃,看来只得拼了!”花间镜感叹,“拼了!拼了!洋钱箱子说的对,宁要威风一时也不要一世的窝囊!”其他人都跟着扎呼。
花间镜他们虽兵强马壮,但他的势力一直仅限于滕云庄子附近,所以名声虽响但始终未引起有关政府官员的重视,因上司总认为那是以讹传讹。胡衎这次征伐可了不得了,给他们社会自由党做了广告。这一地区跟炸了的一般,拖家带口争相逃命。谣言四起,都传说土匪装备精良,来去如风,骠悍勇猛,残暴嗜杀,他们极度的仇官、仇视社会、仇视人类。每当他们打下一座城市都要屠城,集中射杀与活埋已是极大的幸运了,还有数不尽的令人发指的手段等着你挑呢!地方上大大小小的各色官员这一次就不再认为是以讹传讹了,他们争相逃命。
现代通讯工具灵便,报告眨眼间就呈到了军区司令员武平中将的办公桌上。闻听歹徒如此猖獗,武将军不禁勃然大怒,守土护民是军人神圣不可推卸职责。岂能容祸水肆流,他十万火急召开军事会议点派得力指挥员率军队准备前去镇压,一边拟文准备向上级发送报告,请求指示。正在讨论具体的操作步骤时,武将军的内人来了电话,催他赶快回家趟。武平这人治军威严什么都好,唯有一个小缺点,就是耳朵台子软,最经不得枕边风,对他妻子文榀的话是字字是从。他也顾及点脸面本想将会开完再回去,但那电话催的急,电话铃总是与他的声音争与会者的耳朵,让他没法开口说话,他又不敢将电话挂掉,实在没法,只得先向诸将校告个假,让副司令员主持会议继续谋画取敌方案,他自己火速赶回了家。
离家还有很远就见文榀早早站在了大门口,见了武平一下车,她便笑盈盈迎了上来,“我就知道你必不会辜负我的期望,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来的。”武平听后气的啐了口唾沫,用白眼翻她,“我正在召开军事会议,有什么破烂事不能往后拖拖?非得这么急着将我拽回来?你让我这个军区大司令员如何在众将领前发施号令?你就高抬贵手给我留点颜面吧!”莫看文榀年岁已是不小,相貌举止仍是非常淑女,她一努嘴说道:“好心当了驴肝肺,我是为了你武家的百年大计,让你武家大放异彩,正要往你武将军脸上贴金才请的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