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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选,只能这样了,这玩意儿的绝对数量不知道能不能证明市场经济的繁荣。果然是UnitedConsortium(美国联合联营有限公司)家的SystemJO。再加上不知道哪个倒霉到家的警官拾荒一样,把洋葱家的垃圾翻腾个遍才找到的经化验是洋葱用过的套套。遂得出结论,洋葱和彤彤肯定是你情我愿的,因为我没听说过强奸犯办事时还会又是润滑又是套的顾及受害人感受。另有目击证人指证他们目睹过受害人自由出入,彻底推翻了彤彤那正在分居中的老公的控告,洋葱没有非法拘禁并实施强暴。事情有好转的迹象,但还是不能推翻洋葱的杀人嫌疑。杀人没有为了空落两手血的,一定得有个动机。革命那个那个尚未成功,我那个那个仍需努力。
第1卷 纸婚
第七章 见父母亲朋那些喷血事(上)
房子离单位近真好,就是这一片建的都差不多,分不太清哪里是。看来今天情况又不太妙,迷茫地抬抬头,发现开飞机的站在阳台上正挥手,呵呵,要是加上句‘同志们辛苦了’就更像了那么回事了。没有你,我还真不认识方向。
我的天哪,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满满当当一屋子,得闪转腾挪着才能活动自如。不对啊,我不是已经奋战了两天整理好了吗?被盗了?切,哪有被偷多了的道理?这时我看见了小白正折腾着男款的衣服往我衣柜里装,“谁的?”
“我的啊!”开飞机的回头白了我一眼,随后又一挥手一物体向我砸来,还好动作够敏捷躲开了,“怎么不接阿?那是我那房子的钥匙,你这几天想想怎么装?”
“装什么?”
“呵呵,装修呐,难道要你装死啊!”装修?来真的!我就这么结婚了?
“那你睡哪?”
“这啊。你总不能让你老公睡马路吧。”老公?怎么这么别扭!
进了超市,直扑食品部,给养没补充上,却在售货员愤怒的目光下买下了六个被我和小白互殴时打烂的法棍面包。原因超级无聊,开飞机的恶意让我替他挑内裤,我便反击让他给我买卫生巾。那感觉很微妙,夹杂着兴奋的羞涩,像极了两个早恋的小学生。
当我们和那堆乱糟糟的面包真的来到了卫生巾专柜时,开飞机的面不改色的指ABC跟我说这个好,引来周围挑货的女生一片哄笑。“您用过啊?”话说完我的笑意也在一瞬间凝住,傻话,肯定是他那1/17用呗。
“可以试试。”恩?这哥们说什么?没看出来啊,您还有这功能?“我一直觉的卫生巾当鞋垫一定不错。你看,吸汗,防臭,柔软,价格便宜,更换方面,有胶带可以粘在鞋底,牢靠!”话音一落,超市里的售货都挺不住狂喷不止,我咽了半天口水:“拿一包回去给你试试哈。”哈哈,正如他说我的,结婚以后应该不会无聊吧。
我那慈眉善目的妈努力的睁大眼睛对焦,也还是觉得和照片上见过的洋葱对不上,“看这孩子长的~都变了样了!老喽,眼花了!”还好以前跟他们说的少,反正都是开飞机的,今天可以来个太子换狸猫。老妈逮个功夫拉我到一边,瞄着我的肚皮问:“什么都没准备好就急着结婚,是不有啦?”呵呵,不愧是妇科大夫,三句话不离本行,忒职业病了。要说还是脑外科的老爸高深,愣是把一突发奇想要结的婚和脑垂体联系在一起说事。这两口子,绝配。蜜月度回来以后,我父母才知道之前那个谈婚论嫁的和后来结婚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开飞机的,呵呵,连开的飞机型号都一点不一样,一个空客,一个波音。
故事发展到小白家就更为传奇了。我的职业先把公婆唬得不轻,而后马上释怀“我就说能把他擒住的女孩子必是有些手段的,他身后边的都八国联军了”呵呵,本想回答‘不瞒您说我是用福尔马林把他泡出来的’,低头半晌还是咽回去没敢造次。不料旁边套房里的几个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小鬼头冲进本包房自顾自的议论着法医家里会不会有骷髅和泡着婴孩的玻璃罐子!我又不是变态,放那玩意儿在家欣赏啊!忍无可忍,但还得重新再忍。低头吃菜最安全,把一切都交给开飞机的了。小白配合地夹过来一个需费大量时间才能有风度消灭的豉汁蒸凤爪,我深情地望着他,用只有我们俩人才能听见的分贝说:“我可以说这特别像福尔马林池子里泡过的尸手吗?”
开飞机的同样含情脉脉的跟我低声呢喃:“你敢开这种玩笑,回去我酷刑伺候!”呵呵,他刚想把那祸根鸡爪扔掉,我却不动声色地夹起来品尝。
“吃不下就别勉强。”开飞机的压低了声音说,明显他看着有点反胃了。哈哈,偏吃,就吃给你看!好像有点不太对头,我好恶心~胃肌一阵痉挛,收缩着要把空间腾空。慌得开飞机的跟着我百米冲刺进了卫生间,“告诉你别逞强!没事吧?”
“我没事。离座也没跟长辈打声招呼,你先回去解释下吧!”吐出来,再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好受多了。这词用的,这是什么地方,空气新鲜得了吗?还好是包房里就有洗手间,不然就一路泛滥了。
回到座位,发现眼前菜色全变不说,还有一碗水果粥。“妈特意给你点的。”小白看着我笑笑,貌似相当无奈。什么意思?好在开飞机的在家里还是有影响力的,以他那在家有狗排第四的地位,居然让我一路绿灯过来了,太假了。他可是一被后妈遗弃到奶奶家长大的苦孩子阿,虽然他自己从来没这样说过。
第1卷 纸婚
第八章 见父母亲朋那些喷血事(下)
见奶奶之前,开飞机的特意嘱咐了N遍,只说是大夫就好,千千万别用当初洋葱介绍我们认识时的自我介绍“专剖死人的”吓唬老人家玩。老佛爷果然不同凡响,根本没用像我想的那样从头打量到脚,就笑眯眯的招手让我过去,双手拍拍我的跨,转头对旁人说“肯定能生,不愁抱男孙了。”*%#和在我家过夜不同的是,他亲妈居然只给我们准备了一间睡房,多开明的妈,抱男孙都急到这份上了。我这正理解着,小白端着一盆热水进门,“那天你早上6点接的我妈电话,傻子也知道我们睡一起了。”但傻子不知道我们只玩了一晚上的文胸,而后的日子里更是每人占一边,同床异梦,各想心腹事。盯着他手里的水盆,洗过澡了啊,这开飞机的要干什么?“看什么看!泡脚!妈吩咐的给你熊猫待遇,我进门前还说呢,孩子要紧。”孩子?理论上我们还算纯洁的男女关系呢!得解释下吧。开飞机的特不懈的看了看我,“解释个鬼头啊!礼拜一就了。”丫,让他说的跟假证似的。
那晚,小白讲了很多他小时候的事情,开飞机的另一面洋葱般剥落下来的同时却让我解开了他恨娶的原因。奶奶住院了,绝症,已经到了只能药物维持生命挨日子的地步。我接的他亲妈的那个电话就是通知他这件事,因为他父子关系形同水火,老爸、后妈来电的话,立马关机。这厮是想让抚养他长大的奶奶看着他成家立业后放心的闭眼。在他怀里听他说奶奶以为飞机和汽车一样,总特可爱地告诉他“慢点开,你可是看我活长了”。整个人特柔软,完全不带伪装地沉浸在一种絮絮叨叨的亲情中,我想我是在那一刻开始爱上了这个开飞机的。浪子回头好是好,但终归回得不太是地方,心里开始有了种叫不是滋味的感受。
婷通知我伟哥要结婚了,请我们几个要好的吃吃饭。这是个不甚朴素的世界观问题,明明吃的是菜却非打出个饭的名义,人倒还没什么太大的心眼,传来话说“就不跟兄弟几个客气了,不要你们红包,但结婚用的几大件一人包一样。哥的钱全砸在房子上了。”话兜到这份上了,兄弟一场这忙怎么也得帮阿。看了眼单子上的东西,就在窗帘后签上了名。婷一看笑歪了过去,“到底是飞嫂,财大气粗啊!那么多窗子得多少钱啊!我还担心没人当这冤大头呢!”
“我最近也在选窗帘,所以一勺烩了。”
“我说最近怎么没见你人呢!原来准备和洋葱结婚了。呆会饭桌上可得好好灌他。”
“灌吧,但不是洋葱。小白马上飞回来了,晚一点你就能看见,我告诉他直接去了。”
“等会儿。容我反应一会儿。不是洋葱,还飞回来?”
“对,开飞机的又不只他一个。”
“骗我?一周前我还看见你和洋葱在一起。”
“骗你也没钱赚。昨儿都见父母了,下周领证。”
“编个靠铺的成不?我不信你和洋葱说分就能分了?”看来婷是还记得大学那次吵嘴后我们疯狂闹分手。我兴师动众的回寝室收拾洋葱送的东西还给他,脸色之难看,全寝无一敢劝和。正当大家都在猜我怎么一去不回,商量要不要报警时,只见我抱着N多东西原路返回。掐算了下分手时长,从分到合刚好五个小时。以后一干人等再听我吵着要分手,就伸出五根手指说事。
“上周洋葱被我抓奸在床,我就还他个绿帽子。”
“你说什么?”婷一激动来了个直角转弯停在路边,而在副驾上的我一个侧身鱼跃撞在挡风玻璃上摆了个平面造型,最酷的是我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嘴还在不停的讲述洋葱跟别人当时是怎么个姿势。
坐回来,扭扭脖子,看着婷:“开车。你全当我说单口相声。”
第1卷 纸婚
第九章 24K纯处女的传奇VS案子大进展
兄弟们好久不见,一个一个都事业爬坡期累得跟霜打过似的,忘了哪个鬼才提议下次聚要去动物园,体验下做人的快感。这头觥筹交错,婷却心系于门,稍有个风吹草动就摆脸去看。呵呵,这上个菜,给她忙得跟吃了似的,也不怕颈椎难受。等真是开飞机的推开门,还没等婷作声,伟嫂却莫名的一声惊呼唬我一跳,估计大家都在想这什么毛病时,伟哥站起身:“您是?”我忙说:“我男朋友。”伟哥到底是伟哥就是比一般人有城府,那是绝对名副其实地坚挺得住,好奇也装作不好奇的样子:“到底是我们霭林家的,一表人才啊!”引得一桌女生应声虫似的只会‘恩’了。小白倒也寒暄自如,进门没两分钟打成一片不说,还玩成了焦点。婷暗地里甩出一句:“好眼力,玉貌檀郎,光芒四射啊!对了,你得嘱咐他一下今儿别口无遮拦的,伟哥打过招呼别跟他老婆开荤。”到底是婷,不出20秒就扫射出这厮是哪条道上混的。
开飞机的听后一脸不屑,“那伟哥还真把她当宝了?”这什么话?人家疼老婆碍着你什么事?伟哥是个处女忠实粉丝,那老婆让他找的叫一离奇,程度达到令人发指,不仅要是,而且要像。要的就是种意境,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这种个人爱好我不予置评,但遗憾的是他上当了。他那清水出芙蓉般的意境老婆其实已经转过十余手。如果处女这个概念只是说那层膜的话,他老婆还是合格的。只是这金身不破的24K纯处女之身守得有点肮脏。玩归玩,人家还是有头脑的,只要不是真命天子人家只玩后庭花和口活。这么隐秘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因为开飞机的就享受过嘴巴服务啊!这个天杀的小白坦白那么到位干什么!平静,平静,苟且之事,且过往已,不提也罢。此事件的最终结论便是高雅不是装出来的,孙子才是。
我看着贴了一墙从多角度拍下来的彤彤手腕照片,越想越觉得蹊跷。绳子上的确是有洋葱的上表皮细胞,可既然布置成自杀,没道理不解下来消灭证据。这绳是哪来的?出现场时,我找遍了整个房子也没找到半根类似的。于是叫上负责这案子的警官一起去,翻垃圾!而且可能是整栋楼或者整个小区的垃圾!结果被一吓得不轻的警察叔叔制止,他十分肯定的告诉我这个方法不可行,而且也不可能找到。首先已经案发好几天,垃圾的数量是十分惊人的,大海捞针不一定会有发现。再者,据该刑警回忆他没见过与我描述类似的绳子。我吃了一惊,难道金融危机已经到这样深入百姓生活了,堂堂刑警都要开展拾荒这个第三产业来糊口?结果那叔叔无比郁闷的说:“前几天你要找的套套就是我找出来的。相信我,我有经验。”我昏,我倒,我上树,我爬起来再倒。老大,原来是你,受苦了。
在警察叔叔的带领下,我找到了小区里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大妈看了一眼绳子便从储物间拿出了一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