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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警察叔叔的带领下,我找到了小区里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大妈看了一眼绳子便从储物间拿出了一捆,并十分肯定的告诉我就是案发第二天在洋葱家楼对面的垃圾回收箱捡到的。千恩万谢后,我心满意足的拿着绳子往回走,看着警察叔叔一兴奋就顺口表扬了一句:“你找垃圾还真有两下子啊!”说完才意识到有这么表扬人的吗?还好警察叔叔一脸小白的表情,如果能读出来的话应该是“我患上了选择性耳聋。”
显微镜下接头处有与法医证物相同的工具痕迹,可以判定系同一刀具所割断的绳子。绳子上面不会有指纹,但拉力会刮落凶手手上的上表皮细胞。仪器检测后果然在上面发现四个人的上表皮细胞,扫地阿姨的,洋葱的,彤彤的假加在一起也没有一个神秘人物留下的多。能沾上数量如此之多的上表皮细胞,说明该神秘人的手应该曾经用过很大力气与绳子接触。除了捆绑和绞杀之外,我想不出任何更合理的解释。
把从细胞中提取出的神秘人的DNA输入数据库中,没有任何人符合。那就是该神秘人无犯罪纪录,麻烦了。即便有DNA比对,也得在茫茫人海中找得到嫌疑人才能鉴定其有罪。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这份报告能让洋葱暂时摆脱第一嫌疑人。可情况依然不乐观,据尸体僵硬程度判断,彤彤应该是死在其与洋葱争吵后洋葱摔门而去到三个小时后洋葱回家之间。可洋葱的报案时间却是在其回家后的两个小时后。按理说,彤彤死的如此醒目,他应该一回家就会发现死者,并马上报案才对。可他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这两个小时里发生过什么?
第1卷 纸婚
第十章 被开飞机的拿下没商量
中国式的饭局,特色的不是吃什么菜而是讲什么荤段子。一片起哄声中,一定要小白讲讲这几天伤痛中的春宵都是怎么过的,还得交待清楚的。呵呵,只有我知道不是这开飞机的嘴严,而是我们没什么可说的。危难之际,一个迟到的小飞打断了节奏。不过这救星倒真没把自己当外人,翻了翻血盆大眼,特直白的:“从洋葱那挖的那个?这差点让你生活不能自理的天仙,眼睛也不大阿!”
我就知道会无好会,宴无好宴。看着我那一副不好发作的臭脸,小白颇为心满意足,哈哈一笑:“要是喜欢眼睛大的,我就找奶牛去了,还水汪汪的。”
“这场让你圆的,反应这个快,嘴这个甜!”说话间扭进来一空姐,美的跟狐狸精似的!可不是随便哪个俗美,俗美,长的跟年画似的女人都配得上我这样的称呼。狐狸精女人不是谁都可做的了地,狐狸精的媚是一种力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与众烟熏火燎的凡俗女人不同的气质。
还没抽回眼神,我家那男狐狸精接口道:“你又没吻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嘴是甜的?”
“听说你被拿下了?”说话间狐狸空姐扫了我一眼,满是不屑。“我记得你可从来不吃剩饭啊,今儿个怎么饿昏头了?”一语双关,表面上说的是刚刚小白吃了口我碗里的主食,却正中我那鲜血淋淋的要害。这嘴毒的够国际标准的。算了,兴我做出这样的事来,就不兴人家说出这样的话来。夹着尾巴做人也是人啊。
小白接过服务生手里的菜放在桌上,“呵呵,下周一领证。这香辣蟹真是新鲜热辣,尸骨未寒阿!看着够辣够有味,尝过了嘛也就那么回事。赶不上白饭,老婆似的顿顿不能少啊。”
尝过?男狐狸,你不会也被她集过邮了吧?你最近好的让我忘记了你是个什么人,或者曾是个什么人。这样短兵相接地直面你的过去,比想像当中来得残酷。我,开始怕,失去你了。小白慢慢地抱住了我,“你放心。”“我有什么不放心?”“以后不会了。”这是承诺吗?我能相信你吗?
甩掉高跟鞋,居然看见开飞机站在厨房里。额的神哪,我记得今天太阳出来了吧,要不就是我记错了,今天肯定是阴天。“你可算回来了。”热情的差点把我吓跑,“你快来看看。听说水冒泡时就开了,但他们没告诉过我要到第几个泡泡才开啊?”
“你一直站在这里数泡泡来着?谁见过中国人有这么烧水的。”第几个泡泡,难不成开飞机的都这样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操作,杜绝任何安全隐患。
“不错啦!没把房子烧了就不错啦。”是不错,比洋葱同学好多了,那厮的经典名句就是每遇疑难杂症便思考着抖出“这是什么原理呢?”靠!想起他做甚!
不就烧个水嘛,怎么折腾的厨房跟被盗过似的。我这正捉摸着,人家又发了话“进屋吃饭吧,我做的。”远远一看,餐桌上四菜一汤,一种不祥之感随着记忆扑面而来。汤不用尝,单闻,就可以肯定是方便面调料勾兑的,剩下的我可以用土豆泥,土豆条,土豆片,土豆块来一起形容了。据他说其实是照着刚买回来的菜谱折腾一天做出来的土豆粉蒸肉,炸薯条,土豆烧小排和孜然土豆。味道嘛,比TMD方便面还统一,除了咸就还是咸了。
“怎么想起做菜来了?”这少爷是决不肯把时间花在做饭上的,而且有着绝对恶劣的纪录。我曾经听洋葱回忆过在美国航校的苦难日子,当时他们在公寓里轮流做饭,每到小白当班那肯定无疑方便面伺候,无论兄弟几个怎么异议,这哥们一律不予理会,反对无效。据传就方便面也还不是夹生就是煮过劲的面片汤,后来终于让他入点境,能煮熟还懂的加菜加鸡蛋了,大家也先后拿下PPL私照,CPL商照,IR仪表等级等各种必备驾照打道回国了。
小白轻轻的一句“既然有了家,就想着好好过”在我那已经很柔软很柔软的心上撕开了个口子,让那颗本来就跃跃欲试的种子破土而出生根发芽。唉,看来不跟他开枝散叶白头偕老是不可能了。清醒点,得控制住局面,再看看,我已经输不起了,“你买那是什么菜系的谱?怎么全是土豆啊?”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皮烂肉烂嘴不烂吧。
“谁天天晚上磨着要我用手暖胃来着?土豆驱胃寒,问的你老妈。”小白低着头,前所未有的羞涩,仿佛办了件错事的孩子,那样让人怦然心动。
完了,我,彻底沦陷了。
等感动的一沓糊涂的我有主观意识时,猛然发现自己跟小白在床上翻腾着预备炒饭!除了小白那张温情脉脉的脸,其余一片空白。怎么从餐厅折腾到卧室的?他发现了我的分神,在耳边呢喃着:“给我吧,我会珍惜的。”手随即伸到床头柜上去摸索。撕开套套的那一刻,我发现天上下雪了,还是红烧牛肉味的。杰士邦出新品了?我只知道有水果味,巧克力味的,难不成这是厨房野战专用装?不对啊,有盐的,白哥,你确定你拿的那是套,不是方便面调料吗?接下来NG,笑场。
冲洗过后,瞧见一身调料、目不斜视的小白一边泄愤似的狂咬土豆,一边恨恨地说:“以后杜绝在卧室里吃方便面。”哈哈,至此以后家规第一条便是这个了,我要是再敢犯这种会导致他犯低级错误的错误,就在楼下或机场罚站一星期。老大,一长发美女每天守在公司楼下和家门口,横听竖看怎么折腾都像是鬼故事。
第1卷 纸婚
第十一章 领证奇遇记
民政局那队排得叫一长龙,立刻让你意识到为嘛我们是龙的传人。双排!又一阵头晕:“刚那前台说左边是结婚还是右边?”小白看了看情况,分析道:“你看,右边的年轻的多,肯定结婚的。”有道理,省了回去问了。坐下等吧,左一个十块钱的聊,右一个十块钱的侃。N久后,轮到我们,拿过小白的身份证,准备递出去的手突然停下来:“你比我小啊,还小了一岁多!”
“我跟你说过啊!”小白懒懒地边说话边站起来原地踏步,装蒜着要往门外走。
“别啊~~!”我拉住他,嗲得能榨出糖来。
“不会走啦,根本在跟你客气,纯客气。上了贼船可由不得你了,赶快结婚。”小白抢过证件递给了工作人员。
我努力地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你什么时候说过?”
小白坏笑着挤眉弄眼,“你确定要我在这说是什么时候说的?”难道是在炒饭时,天啊,不会吧!“哈哈,想什么呢?没说过。哈哈……回家再算账哈,蒸煮随你便。”
“支锅煮你,我还嫌熬不出油来,汤不好喝呢。”
的大妈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来这的要都像你们就好喽!对门才是结婚的。这办离婚。”啊?这半天队白排了,“可这排年轻的多啊?结婚那排反而中年的多,这不怪事嘛?”
“在这工作久了,见什么都不奇怪了!还有上午结婚,下午就离婚,然后再复婚的呢。”呵呵,那就是传说中的玩的就是折腾吧。
又一个N久后,我们终于等到结婚了。
走出民政局,小白盯着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后,“你觉得有区别吗?”我摇摇头,“不过你的确是我老婆了。我们庆祝一下吧,你觉得把民政局炸掉怎么样?省得你以后再跑回来跟我闹离婚。”
“不要,你进了班房我还要等你,很不划算的。”
“满意了吧,好歹你也算正房了,以后可不许欺负小的啊!”
“小乌龟吗?”
哈哈
虽说发现尸体的人是第一嫌疑人,可也不能这样死咬着洋葱不放。可这个厮到底为什么不说那可疑的两小时到底在做什么?难道真的是说不出,不,一定有难言之隐。我了解洋葱,就是杀人不犯法,他也下不去那个手。我能握住的时间不多了,这个案子随时都有可能让我回避。彤彤那分居中的老公雄已经对我染指案件提出了质疑,分了手毕竟也曾是洋葱的女朋友。一个前女友本来应该更同情这个分居中的老公吧,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敌人?雄一定恨洋葱吧!那为什么不查下雄的指纹呢?
果然,那个绳上神秘指纹与雄完全相符。但警察叔叔给我看了一卷带子,是洋葱家小区内的监控录像。根据摄像头拍摄出的画面,雄的确是在与案件紧密相连的那两小时里去过洋葱家那栋楼,但从进到出间隔不过5分26秒。这不足以完成杀人,布置现场,毁灭证据等一系列的犯罪行为。可绳子上为什么密集出现他的上表皮细胞?
听完我的疑问,警察叔叔似乎想起什么,找来另一盘带子。画面上能清楚看见扫地阿姨捡到绳子的垃圾箱,随后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屏幕上。虽然是黑白的,但可以清晰的看见雄手里拿着绳子,并丢尽了垃圾箱。他这是在故意的毁灭证物。
根据雄说当晚他是来找彤彤谈谈,是想说服其跟他回家,而在半天无人应门的情况下,以为屋里没人,便走掉了。既然没进门,他哪里来的有彤彤指纹的绳子?要说他杀了人,从时间上有说不通?要说他没杀人,他为什么又要销毁罪证?
第1卷 纸婚
第十二章 婚后也疯狂
接到开飞机的电话,便马不停蹄的杀到家具城。这厮吃错什么了,生生死死地要换马桶。房子才装修完没几天阿,家里清一水的新鲜感还没过劲呢。开什么国际玩笑,还折腾个六啊?再修一次,我们就跟老鼠有一拼了,业余时间竟搬家玩了。
鉴于小男狐狸语焉不详的描述,导购拿出十几个乒乓球来演示给我们看,“这款很省水的,看这么多的球球一次就都冲下去了。”存心要把事搅黄的我,分分钟不迟疑地接口道:“那当然,乒乓球又不粘。”之后在我这毒舌女王全力插科打诨之下,开飞机的终于无功而返。回家路上哀家才弄明白,今晨开飞机的懵懵懂懂中出恭出了事故,水花溅了一屁屁,让这有点洁癖的男狐狸大为光火。
呵呵,来来来,老婆给你讲个笑话哈!话说从前晶晶去买马桶,直说要大个的,最大个的。售货员不解,臼原因阿。晶晶就说,马桶只要足够大,就不会有浪花拍在我的屁屁上了。售货员拉着她就说:“我说晶晶啊,这跟跳水一个原理的,主要是看你压水花的技术如何哦。”
男狐狸哈哈大笑,直说好笑。“你没听出来我说的是谁?”
“哦,哦,原来你是说我啊!”结婚以后这厮心智有点不健全了,总体趋势是只会长胖,不会长大。
热热乎乎地挤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过程。遥控器抢得跟变戏法似的眼花缭乱不说,沙发更是寸土不让。开飞机的居然用特笔在沙发上写下了自己的豪言壮语‘誓与老婆争到底’几个大字,还留个落款‘老公手黑’。字写的吧,靠,这可是真皮的沙发!一把拉过这个暴殄天物的厮,刚想秋后算帐却噗的一声笑出来:“手黑?手墨吧!”
男狐狸大言不惭的振振有词:“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手黑,那就是连墨里那点土都不留。”
哼哼,先下手为强。倒在沙发上一边吃吊炉花生,一边看看你怎么个手黑法?我错了,果然又来了。不争地盘了,该花生了。零食放在那里,我不吃,开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