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就不一样了呢?
总之,现在对于这些个倭寇来说,内心的惊慌要远远的大于真正的力量对决。
但是,不管怎么说,摆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要面对李序然的这只骑兵了。
各路倭寇马上集合,那些个头头们召集了他们各自的手下,准备好兵器,要做垂死挣扎了。
可是,当他们走出去的时候,立刻就傻了眼:
外边黑压压的一片,全部是官军,更奇怪的是这些官军还都带着长枪,而他们的后面还有大炮。
这些个倭寇都上圈个小发团,穿着木屐,有人拿着枪,而更多的人则是拿着长长的东洋刀,外形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窄窄的、长长的,寒光闪闪,杀气逼人。
但是,这次这些东西今天恐怕不行了。
当倭寇举刀奔过来的时候,等待他们的是一声声的枪响和一片的惨叫声。一群人倒下后,剩下的第二拨立刻冲了上来,然而,顷刻间,就又倒下一片。
倭寇的战船和火炮已经别李序然的人控制了起来。而且不少枪支也在船上,所以,这些倭寇只能拿刀来拼命了。
这时,一个人,像是倭寇的头领,他拿出一个哨子之类的东西几声。顿时,立刻有一大片倭寇涌了上来,足有三千多人。
“北王。怎么办?他们这是在人肉战”,徐明问道。
“怎么办?我们的大炮是干什么的?这么点人就没办法了?记住,这些人,只要是在这里的倭寇,一个不留”,李序然的眼睛里充满着少有的杀气。
“好嘞,我就等这句话了”。徐明领命后,令旗一展。十门大炮齐发。
顿时,炮火连天,黑烟滚滚,成片成片的倭寇倒在了地上。几千人,立刻就成为死尸,连个喊叫省也没有了。
倭寇们这才知道李序然这帮人是要灭了他们,那个头领立刻将这些调到了一起。而他周围有几百亲信死死的守着他,而剩下的人则像个亡命徒一样的向李序然的大军冲了过去。
他们这是在他们的头领做人肉掩护啊。
另外,这里还有一个问题,他们不知道从那里拉出一些人来,这些人手中带着一些妇女,他们都是当地百姓。而对这倭寇来说,他们现在就是人质。
鉴于这种情,大炮是不能开了。不过,所幸,近万的倭寇在李序然近万条枪和大炮的攻击下,现在已经所剩不到一千人,不过,这一千人也是这些倭寇里的精英。也是不好对付的。
在其他人的掩护下,倭寇的头领带着他的几百亲信和那些人质上了船。李序然命令他们让开两条船,倭寇们就立刻上了船,朝东开了过去。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追?”,徐明问道。
“不要了,他们走不多远,惠浩他们不是在东边等着他们吗?”,李序然说着上了马:“走,上马,咱们沿江而下,去看一出好戏”。
其实,李序然是安排了一出戏,确切的说,这是十分难得一次机会。
所谓练兵,有很多种方法,比如说演习就是一种,但是,归根结底,最好的练兵之道还是实战。
对,是实战,无论是从练兵的效果来说,还是说对将士们的鞭策和鼓励,甚至手是考验,都是最好的了。
同时,李序然要趁机看看这些个东洋人是怎么调动和使用这些战船的,所谓,看人家的长处,来弥补自己的短处。
李序然向传令官说道:“告诉他们,不要把我们的百姓伤了,同时,那些个开船的和在船上开炮的人也要留下活口,这些留在有用,这是本王的命令,也是军令,不得有误”。
“尊令”,说完,传令官上了战马,飞快的朝东奔去。
而早在这里等候的惠浩看到倭寇的那两只船过来后,他便命令战船调整好位置和方向,朝着倭寇开炮。
顿时,李序然的十只战船一字排开,全部都是横向面对敌舰,火炮齐发,两军对垒,隆隆的炮声立刻回荡在这原本宁静的江面上。
这个时候,李序然已经到了岸边,看着这幅架势,让李序然想起了历史著名的甲午大海战。
那是一场悲壮而又惨烈的战斗,是一场令人每每想起就会热血沸腾的海战。
刚开的时候,由于李序然的舰队在数量上有绝对的优势,十艘战船对决两艘敌舰,自然占了上峰。
但是,过了不多久,问题就出来了,由于惠浩的指挥的大船都是横向面对敌舰,而大炮又是在战船的两边布置着,面对敌舰的那一面的大炮受了创伤,这个时候需要掉头,用另一半的大炮。
但是,事情就发生了变化,就在掉头的时候,敌舰再次开炮,刘然的大军已经扛不住了。
而这个时候,敌舰基本上没有受伤,大家看着这幅情景,都捏了一把汗。
可是,这个时候,敌舰就没有再继续开炮,不过,安静了一会之后,敌舰从仓下发出了个东西,像一只鲨鱼一样的穿了过来。
“不好,是鱼雷,告诉大家,快点调到江里,快”,李序然急忙说道。
就在众人纷纷下水的时候,鱼类已经到了船下,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大加就都知道了。
不过,发了两枚鱼雷后,敌舰就再次安静下来了。
这时,李序然一声令下:“攻船,将船上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很快,江面出现了不少小船,将士们都拿着火枪,将敌舰包围住了。
原来,李序然已经命令昨晚提前登船的人把敌舰的弹丸和鱼雷的数量控制了,所以,敌舰就可以说是粮尽弹绝了。
当李序然控制了敌舰上的人后,那个倭寇的头领说道:“这么多人,用这种方法,算什么本事”,他举着手中的刀,要和李序然的将士们比武。
看着他挑了十个高手,连同他都十一个人。
这时,李序然把徐明叫过来:“除了老十三和老十二外,你带着十三骑剩下的十个人,连你共十一个人,和他们一对一的较量一番,记住,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到了草地上,敌我两队人马各一字排开,一对一,徐明对倭寇的那个首领,剩下十个高手对另外十个高手。
但是,比武的时候是一个一个的上。
李序然连看都没有看着所谓的比武,而是走在江边看着那一艘艘的战船。
过了一会,有人过来向他禀告:“启禀北王,倭寇十一颗人头,已经全部落地,你过去看看吧”。
“本王就不看了,我们有更重要的任务”,李序然依旧盯着船只说道。(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玉笛声声响
“我们的战船不够坚固,射程不够远,还有精准度也不够,哦,对了,还有那个叫什么鱼雷的东西,我们也应该弄一批”,北王的王府里,众人都在七嘴八舌的总结这这次战斗的得与失。
所谓有比较才有鉴别,一直以来大家都觉得他们的装备在大清都算是很厉害的了,但是遇到真正的对手后,还是发现有一些问题,
这对于李序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方面他可以不用再费力的去鼓励的其中每一个人,而另一方面,他也可以从中汲取到应有的东西。
东洋的几艘战船已经被拉到了他们试验的地方,铁炮和火枪也被一一拆开来研究了。
至于那些个操作的人,李序然自然知道他们的用途。
“北王,这些个倭寇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也不动手造作那些船,怎么处置?”,杜唐问道。
李序然想都没想就对他说道:“把他们全部绑起来放到院子里,一个一个的杀,放心吧,砍不了几个人头就会有人求饶了”。
这一招还真是管用,当三个人的人头落地时候,就有人说话了,看来,这东洋人就是矫情,就是贱,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李序然立刻命令梁宪等人按照这些现成的东西和现成的人提醒的新思路来重新研制,一定要作出新的枪炮和战船。
同时,李序然在仔细对比了自己的武器和东洋武器的细节后。他结合自己所学最新之事,加上这么多的参加过实践的各位官员和匠人的实践经验。他们开始了再次的研究和试验。
时间就在这样的紧张和有序的节奏中进行和流逝着,李序然是真正的北王。真正的三省之王。
而对李序然来说,他要达到的这种的境界,就是在自己有限的权力影响范围和思想范围之内,将事情做的最大,影响也要达到最远。
年后,京城里又来了一批洋人,不过。他们这次要选一部分到他们那里取留学,但是和上次一样。好多人对这些个陌生的地方不是好了解,大部分贵族官人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去。
当然,也有一些富有远见的志士却主动请缨,而李序然便借助自己在京城的势力和影响力。让梁宪等上次那六个刑部的官员都去了。
与此同时,李序然是否要回京的事情,就暂时被搁置了下来。
通过上次和倭寇的较量,他们知道了李序然的目光和前瞻性,所以,他们这一次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在皇上眼里,不管你什么北王,南王的,只要能给他守住疆土。能为他驱敌剿匪,让他在京城这个繁花似锦的地方享乐就可以了。不管怎么说,这些官都是大清的官。而这些兵马也都是带大清的兵马。
时间会改变一个人的,哪怕这个人是所谓的天下百官之首,皇上的年纪大了,进取心也少了,听惯了阿谀奉承的话,好大喜功已经把他一颗原本是理智心装的满满的。
有些人。做到一定的位置,看的东西久了。有些事情他就发现不了了,有些人他也就看不出来了。
但是,这些大臣们就不一样了,因为皇上只有一个,但是大臣们却很多,其中有糊涂的,但也有不糊涂的。
李序然这样拥兵自重,辖下三个省的军务政务,现在北沙相邻的两个省有数十万的兵马,北沙和两江的兵马也是远远多于其他省,这不是一般封疆大吏甚至藩王能形容的。
况且,李序然在这几个省经营多年,亲信官员众多,在百姓中威望不是不可小觑,从长远的角度来说,这要比这几十万兵马还要可怕。
于是朝中有些人借着李序然的势力做文章,尽管他们的势力不是很大,而且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弹劾,但是,他们总是借着这样的那样的理由手那么一句两句的。弄的大家都不痛不痒的,而那些个把持朝政的人,大部分是李序然的心腹,至少还是有些交情,剩下那些对李序然不认可的大员,他们表面上不说北沙北王的事,但那些底下的官员弹劾时候,其实,他们的心里还是和高兴的。
就这样,大家便在心知肚明中一天一天的过,成年人的世界里有一个词叫做“心照不宣”,这是一种类似于存在就是合理的逻辑。在一般人的世界里尚且如此,更何况在这个极其复杂微妙的官场之上。
留洋的人去了西洋,留在北沙的人还在继续着他们的试验,经过他们改制,火炮的威力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但是战船和鱼雷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的。
李序然的生活也很有规律,不知从什么时间开始,他的重心放在了研制武器上,而不是放在了冲锋陷阵上面。
只是,每次李序然在黄昏的时候,他就会走上北王府后山的一个山上,一个人在那里坐会,什么话也不说,也不带什么人。
当然,这是在以前,现在不一样了,自从上次他师姐给了他那根短玉笛之后,他就会吹上一段,然后继续发愣。
其实,在这之前他不太会吹这玩意,不过,有了短笛之后,他就让杜唐教给他,杜唐可是个行家。
也就在这时,他渐渐的迷上了这东西,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时间长了,李序然便在这里有了一位朋友,它就是山顶的一棵树,确切的说是一棵松树。
李序然似乎和他的这位朋友有了默契,每次到了山顶,他都看一会这个老朋友,然后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的摆弄着他的那根短笛。
小小的短笛。给了他无限的哀思,也给了他无限的遐想,不管怎么说。他确实可以在这里得到一种解脱,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
他想到,自己的终极计划到底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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