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自己的终极计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现,这个北王到底是该怎么做,才能既不引起祸乱和杀戮,也不影响他的作为最高权力支配的范围。
但是,想归想。做归做,日子还得过。
转眼两年又过去了。李序然在这里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他的试验,而当初派去到西洋留学的人也回来了。梁宪他们到京城后,稍作安排,便立刻往北江走。
李序然叫人先将梁宪等人安顿好。但并不让他们见自己最新研制的枪炮和战船,而是先让他们说说西洋那些最先进的枪炮和战船,包括型号、射程还有杀伤力等描述一遍,再看看自己研制的东西怎样?
他这样做就是想让中西做个比较,正好从中看出一些端倪来。
经过比较,这个结果正是让梁宪等人大吃一惊:李序然他们的武器在一些方面竟然超过了羊人所能达到的层次。李序然知道,这多半半是自己更超前的意识和大家的呕心沥血,看来,正是群众的智慧是无穷尽的。
“北王。看样子,我们的大事可真要成了。我们这次带来了嘴先进的技术,还有资料。里面有明确的数据等信息,加上我们现在现有的成熟技术和人力基础,用不了多久,我们一定会成为全世界最先进的国家,当然,我是说起码在枪炮和战船方面”。其中一个留洋回来的一个人说道。
这席话自然是极大的鼓舞了众人,原本就高昂的情绪和士气。现在大家纷纷表态,都会尽最大的努力的把自己各自管辖的范围做到最好。
这帮技术人员,可以这么说吧,他们的首领梁宪却有不一样的见解:“启禀北王,虽然我们有了这些数据和技术,但是,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就像北王经常说的演习和实战的区别一样,我们最好能有一艘最好的战舰,这个是核心,至于说枪炮的话,下官可以毫不保留的说,我们现在的技术绝对是一流的”。
梁宪现在的思维和用语基本是半个现代人了,他在刑部的时候就有一支笔的外号,意思是他的文笔和思维相当了得,现在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是如虎添翼了。
李序然觉得梁宪的话很有道理,这确实是一个稳妥的法子,也是一个当下最好的办法了。
“梁大人,你说,这种东西,那些个洋毛子会卖给咱吗?”,另外一位官员问道。
梁宪答道:“这个要看具体是哪个国家,我已经问了,有的国家愿意卖,而有的国家呢则是需要定制,反正他们也缺银子,却军费,全部费用由我们自己出,他们只管出技术,这也是各有所求嘛”。
大加都知道,这个法子虽好,但是要买下着一艘舰,起码也得个二百万两银子的费用,这可不是一点的开支。
而且,这里边还牵扯一个事,那就是到底是以他北王的名义呢?还是以朝廷的名义呢?
这个消息一直在困惑着李序然,最后,他向京城的几位尚书写信,探探京城关于这件事的态度。
而信心高涨的梁宪等人则日夜研习,他们不仅仅是借助从西洋回来的经验和得到的信息,而他们则更多的是借助通过自己实践所得的宝贵经验来大胆改进和创新。
因为,这次李序然的他们的一些技术比西洋还要先进这件事深深的鼓舞了他们,只要有足够的条件和和必要的基础,我们一点都不比这些洋人差,华夏几千年的文明多次领先于世界,而这次为什么就不能呢?
射程能不能再远一点?精准度是不是还可以改进?大炮的车轮能不能再改进?鱼雷的速度该如何提高?
这些貌似科学家的用语和思维过程在这些官员和技术人员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形成了一道北沙和两江特有的风景线。
李序然的信发到京城的时候,朝廷也正在为是否购买战舰一事在商量。
大家吵来吵去,这倒也符合朝局,不吵怎么能叫官场呢?
大家对购买战舰大部分表示同意。当然,也有一些官员认为:我天朝威武,泱泱大国。没人敢来欺负我们的,这些东西是没有必要买的。
而支持购买的那些官员当中也不见的就有多么目光远大,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前段时间发生的倭寇来骚扰黄海的事情。
但是,当他们听说一艘战舰就需要二百万多,甚至三百万两银子的大价钱后,又有一些人在打退堂鼓了。
大家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像这种能强国富民的大事。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扛下来,但是。诺大一个朝廷还在考虑和犹豫,而且不仅仅是有些大臣不同意,就是皇上也不太同意。
要不是真有这样的历史,人们打死也不会相信真还有这样的事。
不过。时过境迁,现在的情况毕竟还是不一样了,皇上也有皇上的考虑,因为,他的大清并不是什么武器都没有,而李序然他们这边也有枪炮,也有战船,所以,在这个前提和基础上。再花这么多的银子,他就确实要考虑考虑了,毕竟这百万两的银子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身在北江的北王李序然当然知道在朝廷里发生的这一切。他立刻授意在京城心腹让他们向皇上建议:这笔费用可以由他北王出,但是,战舰回来后,必须要运到两江。
此刻的朝廷已经是皇族达官贵人穷奢极欲,官员们贪腐成风,搜刮民脂民膏。其实,最富的人就是那些个贪官。他们的财产要远远超过二百万两,但是,让他们拿出来,门儿都没有。
官员们一级哄一级的,层层璞盘剥,中饱私囊。其实,落到最后,反倒是朝廷穷了,皇上穷了。
而这些个皇子格格的又过惯了奢华的生活,现在到了这关键用钱的时候,就蔫了。
最后,李序然的话递到朝廷之后,众人又是一阵吵吵,最后,竟然有人同意了,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买回来武器总可以御敌,这钱由李序然出,那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更令人奇怪的是,再朝廷和西洋那边谈好是二百二十万两银子的时候,朝廷内务府还有户部一帮人竟然向李序然要二百四十万两,这二十万两的差价,他们说是从京城到北江的运费。
真是悲哀啊。
当他们请示李序然的时候,李序然气的将房间的桌子一把掀起来,杜唐他们急忙叫人收拾干净。
过了一会,李序然平静了下来,他慢慢的说道:“国难当头,竟然还有人要发这种财,真是丧尽天良。哎,也罢,你们吩咐下去,我们给他们二百五十万两,就说是我说的,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议了”。
二百五?这是李序然给那些贪官们一个莫大的讽刺。
说完,李序然背着手,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众官员都看着李序然慢慢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和愤怒,但更多是无奈。
“大哥老了许多,这才几年的功夫啊”,杜唐口里喃喃的说道。
是啊,现在的李序然已经是年五十多岁的人了,年过半百到也没有什么,起码不至于用老态龙钟来形容。不过,从外貌上看,他确实老了许多。
仅仅在北沙,自从当了征北的元帅至今,已经都快十年了。
敌人好对付,可是,自己人还要这样内讧,李序然确实有点累了,他不知道这么多事情,他到底能坚持多久,而他,即使坚持下来,又能怎么样?
银子送到了京城,战舰就这样定了,但是要等东西到手,那还得要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们的脚步没有停下来,包括教育在内的改革依旧在进行中。
只是,李序然不知道,他的这二百五十万两银子到了京城后,战舰的事情是定下来了,但是新的问题却出来了。
“北王真有钱,二百多万两的银子眼睛都没眨一眨”。
“可不?两江是何等的富足?还有一个北沙,能没银子嘛?”
“不光是银子,听说两江有不少什么自护队的人,他们既可以种地,又可以打仗,那能省多少银子呢?”。
刑部尚书等并没有将这些告诉李序然,他们知道,李序然的这些银子都是通过开垦新地、发展养殖、刷新吏治,还有传统的茶叶、瓷器和丝绸布匹,包括现在最新的银庄来挣得的。
朝廷的赋税分文未少,百姓的生活大大的提高,新型的一些商业体系已经有了成效,这既是功劳,但也是一把双刃剑,他将李序然推到了风口浪尖,将他视为出头鸟。
这天黄昏,李序然又来到了那棵熟悉的大树下,掏出那只熟悉的短笛……
笛声想起,李序然便忘记了这里的一切,他的思绪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那里有他的师姐,可以和他交谈一切,也可以什么话也不说,就那样坐着。这是一种特殊的感觉,也只有和特殊的人在一起才有这种感觉,其中包括梦盈,只是,李序然不知道,她们现在在那里?又在干什么?
……
就在这时,一个人远远的跑了过来,不用看,这个正是杜唐。
“北王,北王,不好啦,不好啦”,一向稳重的杜唐怎么今天这般慌张,再说了,他也知道一般在这个时候,李序然是不喜欢有人打扰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北王的眼睛
见到李序然后,杜唐气喘吁吁的说道:“大哥,不好了,你快回去看看吧,不知为什么王府中死了好几个人”。
李序然听了之后大吃一惊,好久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了,现在不同于战时,死人可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是在王府呢?
“怎么回事,死的都是些什么人?对了,医官呢,医官们怎么说?”,李序然已经骑在马背上,边走边向杜唐问道。
“有王府的侍从两名,军中校尉两名,还有王府的打杂的小四和郭六,共六人”,杜唐说道:“医官刚到,我知道消息后就立刻找你,所以,医官最终的检验结果,我也不得而知”。
王府的侍从?校尉?还有府内负责杂务的伙计?
李序然心里猛的一征,这些人都是都是自己身边的,尤其是侍从和王府内打杂的,他几乎天天都能看到,他们怎么会死呢?而且都是同时死的?
李序然隐隐的感觉到不妙:要出大事了。
到了王府后,李序然却没有发现太多的异样,周围的人也都各自忙着自己的事,一驰和尘远也来了。
李序然还没有见到他们的时候,尘远便走了过来。
“启禀北王,末将有罪,末将失职,请北王恕罪”,尘远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序然更加愕然:这尘远是北沙省的提督将军,而自己的王府在北江省。他怎么来了,这事和他又什么关系?
尘远继续说道:“北王,是这样的。这不好久没见了,我那边打了几只鹿,品种非常难得。所以,我就想给你送来点,正好我有几个亲兵来北江省,就让他们的带上了,不过他们不是直接来你们王府。而是在北江的宁都府,所以我的亲兵就把东西放宁都府。然后就托人捎话来宁都府来取。
后来,我才知道,你的近卫还有两个校尉听说是我让来的,他们就自己带了两个伙计来了。结果在路上到了盘南山的时候,山坡石块花落,马车被翻了,六个人全部都……”。
李序然听的云里雾里的,捋了捋之后才明白了:原来是尘远要给他送只鹿,让他的人捎到宁都府后,自己王府里的校尉和近卫带了两个伙计便去拿了,回来的路上发生了意外,马车翻了。坠落下山崖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些都不怎么惊讶。
但是,李序然的心里却很悲伤。
这六个人都是自己的心腹。并跟随自己多年,这两个伙计是自己在南江的时候带过来的,两个近卫是在总督任上收留的,至于这两个校尉是在做征北元帅的时候带的。
平时,他们都很忠心,为李序然默默的做了不少事。但作为李序然的心腹,他们从来没有争功抢利。他们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只要在李序然的身边就可以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他们自然与经常和李序然在一起的尘远也很熟,这次,听说是尘远给李序然带来了好吃的,有好几只鹿,他们就过去来取,反正这里离宁都府不远,他们就当是坐马车到外边转转,。结果,连马和马车都被塌方滑坡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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