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 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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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 悠着点-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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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连现在不想理他,怕是开口就把副将拖出去挨板子,转身留个背影给他。
  司徒妄也没有点儿被撞破的尴尬,只是语气比平常冷了几分,道:“说。”
  “呃,司徒将军。”赵副将只能硬着头皮道:“沈安说如今全军备战,那队军犬也不能只呆在峡谷,若是要用,怕不熟环境出了岔子,想将它们都带到大营里。”
  司徒妄点头,“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赵副将挠挠头,“将军,没了。”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秦连开了口,转身对着司徒妄道:“司徒将军觉得如何?”
  司徒妄想了想,道:“这支军队你藏了四年,也是够了,将它们带回大营,可与士兵多熟悉,也避免会伤了自己人。”
  “将军,沈安还说……”
  刚才让你继续为何不说?司徒妄一眼瞪过去。
  赵副将缩缩脖子,刚才还不是被吓忘了。“沈安说可以让军犬与士兵配合作战。”
  “不错。”秦连很是满意这个想法,“我起初也是这样想,只是碍于没太多时间来管,这件事就交给你与沈安来办。”
  “是,末将领命。”
  秦连点头,道:“沈安这几日在那边如何?”
  “回将军,沈安确实是个不错的苗子,只是年纪尚小入军时间也短,心性未收全。”
  看似答非所问,秦连也明白赵副将的意思,只是没有明说而已。沈安再刻苦也是个才入伍的小子,难免少年心重,也没再问下去。挥了挥手,道:“下去准备将军犬迁入大营的事。”
  “是。”
  赵副将领命正要退下,秦连将人叫住,“等等,顺便去看黄历最近有什么好日子。”
  “呃……”赵副将傻了眼。难道这事儿还要挑好日子来办?好像从来没听说过。
  便见秦将军勾起唇角,笑道:“我与司徒将军要成亲,这挑日子你可得多注意了。”
  “!”赵副将又是傻眼。秦将军和司徒将军成亲??这……偷偷瞧了两人一眼,想到刚突然闯进来看到的画面便是明了。只是男子成亲如此惊世骇俗,就算这是军营,男人厮混在一起见怪不怪,成亲一事也是从来没有的。小心翼翼地问道:“将军可还要摆宴?”
  “不用。”开口的是司徒妄。秦连吃错了东西要与自己成婚也就罢,自己也不是不乐意。要大张旗鼓的可就免了。
  秦连也是点点头,道:“你去挑个好日子,也别张扬,就与你们几个副将转告转告,到日子去镇上买点酒菜,就当是打个牙祭。”
  “是。”赵副将揣着无比的心情退了下去。
  待人走后,秦连笑眯眯的又蹭到司徒妄面前,勾住那人的脖子微眯双眼笑道:“继续被打断的事如何?”
  司徒妄斜他一眼,拉开脖子上的手,道:“你真要与我成亲?”
  秦连正了脸色,神色满是认真,“是。”
  “我再问一次……”司徒妄说着,眼里带着调侃瞥着他,“你真要委身嫁给我?”
  “是。”秦连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司徒妄勾唇一笑,点点头。“那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忘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秦连一愣,待司徒妄走出帐子才回过神。刚才他是不是被人成功忽悠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国庆玩疯了,遗忘了码字为何物。
没有大纲写文好痛苦啊啊啊!
话说汪汪和秦爷要成亲了诶=v=其实离完结也不远了。
本来是木有安史之乱剧情,想想既然是军爷怎么可能不打仗,于是我就从了OTZ
发展太快是必然,两人本来就有感情基础,只是在汪汪失忆前,秦爷离开前两人一直没捅破。
木军医的存在大概也只是为了让他们过了这个坎吧╮(╯_╰)╭
安史之乱不会写的太详细,毕竟两人都是在大漠,而且一打就十年啊噗!写十年桑不起= =
关于师兄的番外大概放在定制里=…=也不会太多。
另一篇双羊文已经开始写大纲,万俟舒和孤轻寒会在那边详写的~(≧▽≦)/~

 



第50章 一念之差(三)
  “司徒将军,我等办事不利,让贼人跑了。”
  “一个活口都没抓到?”
  “回将军,被擒者都服毒自尽,是我等疏忽,请将军降罪。”
  司徒妄坐在椅子上,一手握拳抵在唇上,一手指节轻轻敲打着扶手。“可有搜出什么?”
  跪在地下的人摇头,“五处小寨皆被贼人烧个一干二净。”
  “尸体呢?”
  “服毒后引火自焚。”
  司徒妄冷笑一声,“行事作风不留遗漏,果然不是普通马贼。你们可看清他们长相?”
  “将军,看清了。”
  “与中原或是这大漠人比起,有何异?”
  那人眉头紧蹙回想了一阵,不是太敢确定地道:“绝非中原人,与这漠北族人也不太像,倒像是……”
  “胡人?”司徒妄替他说了出来。
  那人本是单膝跪地,听闻这两个字立马伏在地上,“将军!是我等疏忽大意办事不利!请将军降罪!”
  “罢。”司徒妄挥手,起身走到那几人面前,侧眼看着地形图,“我天策派去的探子可有消息?”
  “回将军,还是没有消息。”
  “一个月,没有任何消息。”司徒妄眯起眼,行至地形图面前,手指在边界处来回游动,“他们是朝那个方向逃的?”
  “北面。”
  “五处都是?”
  “是。”
  司徒妄眉头一挑,看来这胡人也聪明不到哪儿去,既然怕被识破而逃跑,还往自家地盘跑,这是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谁吗?看来之前的猜测已经能确认,这群马贼确实是胡人,而原先的马贼大概早被他们悄悄收拾掉了。“你们下去吧,随时待命。”
  “是!”
  待人都退了之后,司徒妄想了想,便唤来门口的守卫,“秦将军在何处?”
  “回将军,在偏营。”
  偏营,用来收押俘虏或是触犯军规之人的地方。这里没有大牢,只有好些个牢笼来关押这些人,没有任何遮挡日晒夜冷的,可是够人受罪了。
  他在偏营做什么,司徒妄大概也猜得到。如今这大漠军与中原失去联系,如此,自己人用不了,借别人的手来传送消息倒是不错的。要说服陆缪让其为他们天策军办事,司徒妄不确定秦连有多少把握,至少他去就没有任何能说服对方的理由。
  “司徒将军。”赵副将进了中帐,将手里的一张纸递给司徒妄。
  接过纸张,司徒妄狐疑地看了他几眼,“这是什么?”
  “呃,末将今日去了镇上,找人按司徒将军和秦将军的生辰八字挑出来的日子。”说着,颇有些尴尬地挠挠脑袋。
  司徒妄抿着嘴,打开纸张一瞧,便是蹙起眉头,“明日?这么急?”
  “最近最好的日子就是明日,要再找个日子,那得三个月之后了。”赵副将说着。
  司徒妄将纸放在一边,冷着语气道:“那就等三个月再说。”
  “这可不成!”开口的是刚踏进中帐的秦连。对赵副将挥挥手让其退下,拿起那张纸左看右看,笑道:“就这个日子好!”
  “太急。”司徒妄瞥了他一眼,却见本应关在牢笼里的陆缪也跟着一起,或许是这几日被日晒夜冷受了罪,脸色不怎么好看。
  “不急不急。”秦连摇着头,手攀上那人的肩头,凑上去道:“咱们都一切从简了,什么都不用准备,就明天,去镇上摆桌酒菜就当喜宴了。”
  司徒妄蹙眉,也没得反驳只能点头。
  “对了,陆缪答应帮我们打探消息。”秦连转了话题。
  司徒妄对陆缪点点头,又转向秦连道:“昨日派人围剿马贼被他们逃了,确实是胡人。”
  “那他们假扮马贼所为何事?”秦连说着,看向陆缪。
  那人眸子转了转,在两人身上左右看了一眼,走到一旁拿起笔便在纸上写道,‘监视。’
  “监视?可是监视我们?”司徒妄问道。
  陆缪点头,‘一来监视你们的动静,二来则是试探天策军对他们的威胁。’
   司徒妄道:“这么说来,他们是真打算犯我国土?”
  ‘不知。军情之事,我就不懂了。’
  秦连将陆缪放出来,信得不是他而是唐烈,如今不管陆缪是否真会替他打探消息,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司徒妄那边也知道秦连的考虑,便是默认。
  现在眼前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司徒妄和秦连的婚事。
  说来司徒妄也觉得好笑,当年救下秦连,将其带回天策府,没想到还真被师兄一言说中,成了童养媳,如今心情莫名复杂又无奈。
  而秦连这头,盼了好些年终于是要成真了,虽是难得没摸去司徒妄塌上,乖乖呆在自己的帐里,而这一激动就一夜没合上眼。
  “穿不惯锦绣绸缎,就用这个当喜服也不错。”拿出的是两件战袍,如血般鲜红,这是秦连上战场才会穿的衣服,少了外面那一层盔甲,以二人的身份来讲,用它做喜服最合适不过。“你我身型差不多,也省了麻烦。”
  司徒妄接过战袍,上面透着淡淡的铁锈味,也不知染了多少血,再怎么洗也是洗不掉。倒是没嫌弃,卸了轻甲就要换上,却觉着一股炙热的视线射来,转头一看,秦连那小子眼神发亮地盯着他。轻咳一声停了动作,“你不换?”
  “换,这就换!”说着,秦连仍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司徒妄,手上也开始动作起来,“你也换啊!咱们一起换。”
  “……”那人打着什么主意,司徒妄也是明白了。卸了轻甲去了外袍,刚解开亵衣露出精壮的胸膛,身形一动便将刚卸了甲的秦连扑倒在床,抬脚压在他的腿上将人死死制住。本以为会看见那人惊慌,却是一脸期待,便是没了调侃人的兴致,松了手脚起身。
  秦连眨眨眼,坐在床边伸手摸上司徒妄的胸膛,笑得很是猥琐,道:“司徒将军刚才可是迫不及待想洞房了?”
  “不想。”司徒妄冷哼一声。
  秦连又是恍然道:“那莫非是司徒将军喜欢带点反抗的?”说着,嘴里啧了一下,点头又道:“也对,挣扎一下干起来才带劲,太顺从了也很是无趣。”
  “……”司徒妄嘴角抽了抽,“滚。”
  “嘿嘿~”收回手,抓起红色战袍往身上一套,把玩着红翎。“我帮你束发?”
  “免了,我不想秃头。”司徒妄果断拒绝。
  “小气!”
  “……”这也能算是小气?司徒妄森森地嚼着秦连今天的智商不够用。
  一个下午转眼已过,两人到镇上酒楼时沈安和几个副将也是到齐了。
  虽是早有准备,现下见着两位将军身着红衣一马同骑,心中难免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但也不可否认,比起其中一位是女子,这般才更加是天作之合。
  “将军,都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说到这里总觉得怪怪的,赵副将闭了嘴,求救般的看向身旁的人。
  另几人也是不知如何开口,皆是沉默。
  秦连见状笑了笑,跳下马摆手道:“怎说得像布阵一般,今日我与司徒将军成婚,虽是只有咱们几人,也得热闹热闹,不必拘束。”
  “是。”
  六人进了厢房,大漠边城的酒楼怎也比不过洛阳长安,最好的一间厢房也是极为普通。倒是赵副将有心,这隔帘换上了红色,窗户上也贴了一个喜字,向东之处置了一个案台红红的蜡烛燃的正旺,正是洛阳天策府的方向,看起来也确实像成亲那回事。
  “不错,有你的啊!”秦连满意地拍拍赵副将的肩,步至案前,除了红蜡,还放着一把精致的匕首,两个空杯,“这是?”
  “回将军,那个……”赵副将摸摸鼻子,这事儿说出来可有些大逆不道,嘴巴张张合合半天也说不出下文。
  司徒妄也走上前,拿起匕首把玩着,笑道:“赵副将有心了。”说着,刃锋一转,便是在左手手掌中划了一刀。
  “你这是做什么?”秦连一惊。
  司徒妄将被划破的手轻握成拳,置于空杯之上,那红血便滴落在杯中,待满了杯,又将匕首递给秦连。
  成亲之礼,也不过叩拜天地,只是对于他们来说不需要。
  秦连了然,接过匕首,同样在掌中划过,照着司徒妄所做将另一空杯也装满了鲜血。
  随后两人执起对方的血杯,齐齐跪在案前。
  拜的不是天地,也不是高堂,而是用尽一生要去忠义的天策府。
  三位副将见状也朝着同样的方向单膝跪下,只沈安一直嘟着嘴发愣,赵副将伸手拽了拽才回过神,这才也一齐跪下。
  屋里气氛被搞得颇为凝重,这要是有人进来,还以为这几人马上要上战场赴死了似的。
  秦连也觉着不对味儿,好在沈安那小子心里本就不舒坦,才跪了那么一下下,就站起来,立于秦连身侧,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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