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搡他在床上,生气地对他说:“你是不是对我没兴趣了,你说。”
龚青阳像个死猪一样躺着,就是一句话都不说,眼睛闭着。
蔷薇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躺着,一宿不爽。
龚青阳睡梦中梦见了他的哥哥,他成了一个疯子,在旷野里挣扎奔跑,很多狮子老虎在追着他,“青阳替我找出那个凶手,青阳,就是那个姚杰,微科电子集成技术工程公司的总经理。
紫风的爸爸龚青月被杀于7月15日,一个电子工程方面的专家从此撒手人寰,剩下发疯的妻子和弱小的幼童。
残忍血腥案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木偶大大所探视的漏洞,现在回来改文。龚青月和龚青阳是非血缘兄弟,以此给读者带来的麻烦表示歉意。
龚青月是养子,他和亲生子青阳是姨兄弟,虽是养子但是他都把他当成是亲生长子。
在青月十二岁的时候,父母出事于去西藏考察的途中。但是无论如何这个孩子是龚老爷子的得意之作,一样的智慧超群,一个从事科研一个从商。然而养子英才早逝是老爷子半截入土的思想里所没有预留的突然。
龚老爷子在国有单位里做了一辈子的工程师,他的养子龚青月虽然没有继承他的基因,但是一样传承了他后天的科学才华。在当地著名的C科技大里做微波方面科研,青年教授,曾进入中国工程院院士候选人名单。妻子肖宛如,也就是紫风的妈妈,是龚青月的大学同学,性格温柔可亲,自从紫风生下后因为两边的四个老人都年事已高,无力照顾,所以她辞职做了全职家庭主妇。
日子富足有余,龚青月性格木讷不善言辞,这对于搞科研都不是一件坏事,所以在高校里搞科研做得非常优秀,申请到的国家科研项目也越来越大,但是对于他这样一个在学术领域有着更高追求的青年科学家来说,这远远不够,他觉得申请的项目经费总是离他研究的要求代价相差太多,所以他找更愿意出资给他搞更精、尖研究的合伙人,他找到了姚杰,一个跨商尝官场和学术场的家伙,一个嗜钱如血的家伙。
姚杰愿意投资给他搞原本用于军工的技术运用于民用,他想他可以大捞一把了,这项技术是顶尖的一旦运用成功、就可渔利。但是,龚青月投入的技术并没有真正地让他看见所见即所得的利润,哪怕是触手可及的期待。龚青月带的团队并没预想的速度推进这个项目,反而由于技术支持屡次出现问题几乎要让姚杰这个几千万的投资泡汤。
姚杰焦急的催龚青月团队的进展,龚青月跟他争吵说还要让他继续投资否则他要撤走专家团队。姚杰愤怒了,感觉自己被他这名所谓的青年科学家当实验品了,愤恨不已。一旦撤出专家团队,他的前期几千万的投资就等于深陷泥淖。
7月15日上午10时零五分,龚青月找到姚杰再次商量让其继续追加投资购进国外最先进的设备,姚杰和他再次争执起来,气的龚青月当场要撤走专家团队。姚杰只能一忍再忍,他没想到这个项目把他吊进去越来越深竟然没出一分钱的利润。
7月15日下午三时二十八分许姚杰将龚青月约至微科公司一楼接待室,与新助手一起将龚青月暴打了两小时后,听着龚青月还是要告他,要撤走研究团队,姚杰愤怒了,他双手箍紧龚青月的脖子,硬生生地把他掐死了,龚青月眼睛怒睁,死不瞑目。
看着这个死尸,姚杰不动声色地对新助手说:“去,找电锯和利刀来,做的干净些。”
“是,姚总。”新助手利索而又默默地消失了。
工具备齐了,新助手消失了,杀人已经不是姚杰的处女作了。他并未立刻分尸,他迷信地祭祀起来,他先放了自己的血以祭祀未知的神灵。
当晚,姚杰在卫生间里用电锯将龚青月的尸体部分分解,随后用热水清洗尸块。愤怒的姚杰眼中露出凶恶的利光,他把尸体大腿部分的肉一刀一刀地像削酸菜鱼片一样一条条摆放在面前,他放肆地大笑着,这种杀人的快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了,每摆放一片肉,他都有快感袭来,似乎唯有此才能发泄他损失的一切。
发泄完了,最后找来司机和新助手,三人用黑塑料袋和纸箱将龚青月碎过的尸块搬运到自己居住的小区一房间内,将他藏在事先准备好的冰柜里。
案发3天后,姚杰的新助手经过思想斗争后投案自首,供出了一切。另一犯罪嫌疑人也就是姚杰的司机逃入附近的山上,警方动员他的家属进行劝说后,司机也投案了。
戏剧的是,姚杰一直处在内部审理中,并没立即执行死刑。
肖宛如觉得应该带着他们唯一的儿子去见龚青月最后一面,让他黄泉路上安心。她带着七岁幼子紫风去见龚青月的时候当场晕倒,醒来后久久未能说话,一连几天汤水未进,目光呆滞,仅靠医院的输液维持生命所需。几天过去她才哭出声来,只是说的都是些只言片语,缺乏最基本的逻辑,她为爱而疯癫,她为丈夫所受到的惨无人道遭遇而疯癫。
紫风也看了父亲悲惨遭遇,孩子事后昏迷高烧不退,醒来后几乎忘记了他的爸爸,他面对的是一个近乎不认识自己的疯癫的妈妈。
孩子的深情呼喊也没能唤醒肖宛如的清醒意识,她的心伤成了碎片,再也无法重合如当初,她在远方的精神病院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场灾难带来的痛伤。
龚老爷子伤心过度突发脑溢血,住进了医院,一直在医院呆着,请了常年的保姆。紫风的奶奶,一个高校退休的法律系老教师,一直走在为儿子申诉的路上。
案件的焦点在于防卫过当导致的凶杀,再加上姚杰上面有人所以一直未被判死刑立即执行,还有关乎死者龚青月的技术支持与国家保密国防技术有关,所以案件一直内部审理,这让龚家的申诉道路越来越艰难,想告到姚杰简直难于上青天。
龚青阳唯有照顾好紫风,才能慰藉这一家子,不,是两家的伤痛。
这种法律上得不到的公正必然会使得当事人郁郁而不得终,龚青阳由于哥哥的遭遇性格变得深沉而又时常突发暴躁,这最有体会的就是蔷薇了,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蔷薇自小就是这种高调的性格,所以这样的深沉就又弥补了她的高调,所以蔷薇爱他,爱龚青阳的深沉。
蔷薇这样高心性的女人又一次在龚青阳的面前败下阵来,因为有爱所以才舍得放弃自己。
日子如往常般流水而逝,夏小雨照例的去培训中心教紫风,一个月很快就到了,还有最后一次课就结束了一整月的课程,又快轮到教第二个月的培训费用了。
“龚先生,你看这个夏老师怎样,还不错吧。”培训中心老板笑咪咪地问龚青阳。
“确实不错,孩子很喜欢。”龚青阳很满意。
“那下个月再继续上吧?”他带着热切的期待。
“这个,要看看孩子的意思。”龚青阳带着紫风生活,他为着他的遭遇,给他最大的补偿,包括爱。
“那你下次课来的时候,如果决定接着上,我们就把这下个月的费用再交一下,你看怎样?”老板仍旧笑迎迎。
“好吧。”龚青阳看着培训中心老板的热切,他觉得他肯定赚了一大笔。
所以,晚上回去的时候,他有一个美好的愿望油然升起。
他发短信给夏小雨。
“家教中心给你多少钱一个小时呢?”龚青阳少了很多客气。
“25块啊。”夏小雨也没隐瞒。
“哦,你看你能不能来我家教紫风,因为有的时候公司的事太忙了,我把紫风交给你放心。”龚青阳心里真恨那老板的黑心肠,一个小时收他75元,开给家教老师25元。
夏小雨本想推辞,但看到“放心”两字,心想这是个诚心的邀请,还是很想答应下来的,但是转念一想那个他的女朋友蔷薇,一个如此高傲、高调的女人,她就不寒而栗。
“我觉得好像不大方便,龚先生。”在拒绝别人的时候就显得客气了三分,夏小雨也为自己这个蹩脚的拒绝感到惭愧。
“不要叫我龚先生,这样怪生分的。”龚青阳心里有点不高兴,他在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信赖的朋友,而这个时候她竟然拒绝他用“先生”二字,这让他顿时有很大的不爽。
“你生气了?”夏小雨觉得他可能生气了。
“没有啊,叫我龚青阳吧,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别看我貌似很老。呵呵。”他发短信的时候加了“呵呵”两字,应该能让对方觉得自己并未生气。手机文字通信就是这点坏处,看着文字有时很难感知对方的心里情况。
“其实去你家教本没什么,就是可能我怕会有什么不方便。”夏小雨很含蓄地表达了她对蔷薇的存在怕引起不必要的后果。
“我说没事就没事,没有什么不方便。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不要拒绝我了,算是帮我一个忙。”龚青阳又露出了自己的霸道。
“那好吧。”夏小雨答应了。
培训中心下个月的第一次课也没有去上,紫风就在家里等夏小雨的到来,夏小雨第二次去龚青阳家里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的拘束。再说只有紫风一人在家,小家伙很兴奋,给夏小雨泡了一大杯热茶,这么个大夏天给她端上来一杯热茶还真让夏小雨感动的,茶杯稳稳地放在桌子上,夏小雨摸摸小家伙的头,表示感谢。
到家里来他们只学了一个小时的画,紫风就不想学了,他想跟夏小雨玩一会儿象棋,起初夏小雨没有应允,她想到门家教两个小时应该更有质量,看着孩子祈求的眼光,她还是心软了,想着这玩的时间就算她自己的吧,多陪他一会儿吧。
这一天紫风非常高兴,夏小雨也没觉得很累,毕竟在学校看书看那些糟糕透顶的考研书籍填满了整个脑袋,还好跟着小孩可以放松一下精神。两个半小时很快过去了,紫风还意犹未尽。
“我要走了,紫风,你自己看看动画片等叔叔回来啊。”夏小雨退出来到客厅的门边准备换下拖鞋有走了。
“要不夏老师你再玩一会儿。”紫风还赖着她,孩子就是孩子,他只要是心里想着的他就直接说。
“夏老师回去还有事,下次多陪你好不好啊?”夏小雨真不忍心拒绝。
“嗯,好,我等你夏老师。”紫风抱着这样一个希望就有盼头了。
夏小雨走了,龚青阳在回家的路上。
龚青阳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了培训中心老板的电话,那家伙热情地询问他怎么没带紫风去上课,龚青阳烦透这个黑心肝的家伙了。
他说:“突然决定不上的,要出去旅游了。”
“那旅游后还可以接着补上的,龚先生,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本中心百分百让你满意。”
龚青阳说:“以后不上了,孩子不想学了,兴趣过了,再见。”
让这个家伙见鬼去吧,不过他心里到挺乐呵的,夏小雨给他请回来了,不知今天第一次在家教的怎样,无论怎样他可以多帮助一下她。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木偶大大所探视的漏洞,现在回来改文。龚青月和龚青阳是非血缘兄弟,以此给读者带来的麻烦表示歉意。
仓忙中堕胎
龚青阳晚上回来,紫风很兴奋,说跟夏老师下象棋了。龚青阳一下子心里有点小咯噔,她怎么一请回家就做豆腐渣工程了,枉费他对她的一片信任。
“夏老师几点走的啊?紫风。”他坐在沙发上,拿出快餐,边打开边问紫风。
“四点五十走的啊。”紫风饿坏了,一边打开快餐一边看墙上的时钟回忆,“好像就是四点五十,我还想让她陪我到五点呢,夏老师说有事忙啊,下次陪我。”
“今天学了多少画啊?”龚青阳问他。
“今天学的是国画哦。”紫风边吃边回答他。
“吃完了我可要看看紫风画的大作。”龚青阳笑着说,表为看画,实为查夏小雨的岗。
“好。”紫风吃的很开心。
事实让龚青阳很欣慰,紫风画的是一副简单的国画,也就几个喇叭花和几片叶子,不过画的到还有模有样的,宣纸明显是夏小雨自己带来的,裁好的一小张整个画虽显稚嫩,但也有几分神韵呢。
龚青阳还是不放心,为了核实一下,又问紫风下了多长时间象棋之类的。
紫风的回答让他很满意,果然是自己多疑了,夏小雨不是那样的人,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吃完快餐,龚青月带紫风出去逛跶,晚上的风凉习习的,缓解了白天的暑热。龚青阳看紫风用的那种画纸是夏小雨带来的,他觉得惭愧,不能让他为紫风掏额外的钱,想是到时都一起结账到她的工资里,但是她可能会不要。索性他买它一大叠放家里,什么时候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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