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千年之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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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千年之离殇-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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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自幼就在这里,好惨啊!”

    “咳!”楚承刻意咳嗦一声,示意她住嘴。

    许洁恍然,马上改口,“没有啊,我没别的意思。这里也不错,挺好的,呵呵……” ;不错,哪个良家女子愿意屈身于此。楚承又咳嗦两声。许洁只好闭嘴。

    十娘讪讪笑着,声音婉转道:“方才姑娘问我是否姓杜,怎么姑娘认识一位姓杜的十娘?”听完许洁以下的话,十娘肠子都悔青了,嘴怎么这么欠问她?!

    “哎呀,你不知道。有一个叫杜十娘的女子,也是做这个营生的。本来呢早已看破红尘,结果被一个白脸书生所迷惑,以为可以上岸从良。谁承想那书生也是个攀附虚荣,胆小怕事的鼠辈,为了区区千两银子把十娘转卖一个暴发户手里。十娘知道后让他们打开自己的百宝箱,一层层各式珍宝价值数千万,十个自己都能买了。惊得众人目瞪口呆,这时十娘立于船头手抱百宝箱,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妾不负郎君,郎君自负妾,只怪我有眼无珠看上你这个无耻之徒。于是大笑,怒沉百宝箱,随即就投了江。唉,可怜富可敌国的名姬,万念俱灰葬身汪洋!”

    许洁声情并茂将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故事讲完,再看眼前的十娘脸色时白时红。楚承更是垂目不语猛劲儿喝酒。

    许洁唉声叹气道:“十娘,前车之鉴,你可不能轻信男人的话,一定要为自己留几手。”

    “呵呵,嗯。”十娘哼笑着点头,又看向楚承。心想,这位大仙儿你是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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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二回:上梁不正下梁歪
    “讲完了?”楚承面露尴尬问道。

    “嗯。”许洁边大口喝茶边点头应和。

    “没事就回去吧!”楚承无奈的看向许洁,十娘也怔怔的看着她。

    许洁马上心领神会,不好意思笑着:“哦,哦,我明白了。不打扰了!”没走几步转身弱弱说着,“我不记得路了,能找个人送我回去吗?”

    楚承轻叹一声,“去船头等我。” ;啊?你办事,还要我在外面等你。好吧,谁让自己是个路痴,许洁讪讪离开。

    待许洁出去后,楚承拱手道:“十娘见笑了,我朋友她心直口快并无他意。”

    “无妨,小姑娘挺有趣的。”

    许洁悻悻地踢着船板,百无聊赖的走向另一个花船——只要不进船舱内室通常无人阻拦。她就一个接一个的游玩,东瞅瞅西望望还真让她碰到“大奖”!

    “禄山?”“许洁?”几乎同一时间,二人相视惊呼。禄山急忙捂住她的嘴巴。许洁看见他身后站着梵黎夕,狠狠地朝他瞪了过去。梵黎夕倒没有太多惊异,落落大方的朝尾船走去。

    仨人进了一艘花船,禄山忙问道:“你不是病了吗?怎么在这……这种地方出现?”许洁心想,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跟着楚承来的。转头看向梵黎夕,赌气道:“你们来,我就不能来吗?我没见过花船什么样,过来瞧瞧。”

    “你一个姑娘家,真是,真是不可理喻啊!”禄山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许洁的荒唐行为。

    “喂喂喂,注意你的用词!我怎么不可理喻了?我要是没记错,律法规定官员不可以女票宿。那么请问,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二位是来这里看风景吗?”许洁抱臂不甘示弱道。

    “许洁,不得无礼!事出有因……”禄山急得辩解。

    “无需多言!”梵黎夕终于开口说话。这时三五美姬围坐过来,许洁毫不犹豫的坐在梵黎夕身边,梵黎夕随她怎样,也不同她讲话。

    美姬们看到眼前俊美的客官暗自窃喜。中间这位气宇轩昂,不似一般官爷定是王公贵族;另一位英勇威武,飒爽不羁;视线落到许洁身上,这位小哥虽然身材娇小似有媚气,不过也算生得俊秀。美姬时而斟酒上菜时而暗送秋波。梵黎夕来者不惧的淡定神情让许洁很是吃味;再一看他的装扮——绛紫色华锦深衣,革带上满是碎玉点缀,恐怕让人看不出是个富贵人家。禄山也毫不示弱,一身白色海浪纹饰金边长袍,腰系佩剑煞是威风,更与其中一位美姬眉眼相送。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许洁暗骂。

    船帘掀起,香气扑鼻。三位歌姬身着轻纱舞裙手抱琵琶款款走来。

    “不知客官想听什么小曲?”歌姬声音如嘤嘤鸟鸣。许洁看着琵琶出神,想起以前学古筝的时候,老师说过无锡景琵琶曲很是悦耳。也不知道这个时空有没有此曲,不等他二人回话,随口点道:“我要听‘无锡景’。”

    歌姬挑眉看向许洁,犹抱琵琶半遮面娇羞道:“这小调刚刚兴起尚无几人知晓,看来这位公子是常客啊!”

    这都可以?!许洁深吸气保持镇定。禄山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梵黎夕则目不转睛的盯着歌姬。

    一首小曲过后,许洁方想起楚承还在十娘那边,连忙起身。

    “去哪儿?”禄山问道。

    “内急!”许洁决定破罐破摔。禄山重重叹气。

    许洁接连走过几条花船,眼见到了楚承那条。一个白色身影掠过她的视线,许洁倒吸一口凉气。白衣少年?!

    “方才你说前几日花船多了些生客?”楚承问道。

    十娘沉思片刻,点头道:“不错,我确定是生客。不过奇怪的是他们都说当地的方言,应该是当地人或者常驻此地。”美目流转,纤纤玉手轻扬为楚承续上酒水,“更奇怪的是这几日,河岸上多了几个摊位,摊主不像是生意人,更像是,是官府的人……”

    “不好了!”许洁冲了进来,吓得十娘摔碎了玉壶。顾不得她,许洁与楚承耳语几句。楚承惊得起身,“你可看清楚了?”许洁用力颌首,“他在哪条船上?”

    “隔着一条船!还有皇……”许洁又附在楚承耳边低语几句。

    “你在这别动!”楚承起身一跃而出。十娘不知发生何事呆呆地看着许洁。许洁踱着步子,坐立不安。白衣少年为何出现在花船上?楚承是等他吗?不像啊,他应该不知道少年会来此地。那么楚承为何而来……

    许洁犀利的目光盯着十娘,步步紧逼道:“你和楚承什么关系?”

    “楚…楚亲王是…是我的故主。”十娘结巴了。许洁脸色陡变厉声道:“休得胡言!人命关天!说!他到底为何事找你?”

    听到人命关天,看她跟楚承又很熟络的样子,十娘咬咬牙交代了。

    “你说什么?你是楚承的线人?他来问你白衣少年的事情?”许洁连连发问,十娘小鸡啄米。

    “原来如北!”许洁摸索着下巴。

    “是‘原来如此’才对!”十娘纠正道。许洁猛地回头剜了她一眼,“这叫幽默!” ;好吧,十娘垂目无语。

    许洁内心打鼓,要不要告诉梵黎夕呢?如果说,就把楚承跟自己都交代进去了——搭救刺客还能轻饶?!

    许洁走过白衣少年的花船,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忙跑到梵黎夕的船上。远处琴瑟歌声依旧,单单这条尾船寂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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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回:挟她以令帝王
    许洁随手拿起船头的烛台,拔掉红烛露出尖尖的银质烛台芯,蹑手蹑脚的撩起船帘。

    眼前的一幕甚是搞笑:白衣少年拿刀架着禄山,楚承用匕首挟制白衣少年,两名壮汉反手扣住梵黎夕,两把明晃晃的刀片架在颈部。许洁手拿烛台尴尬介入,此刻空气凝结成冰。

    “呵呵,楚承也在啊?!”许洁还不忘将他俩撇清。

    “不准出声!否则……”架着梵黎夕的壮汉喝道,手中的刀稍稍用力竟在梵黎夕的脖颈处划出血印。

    “别别别,”许洁吓得浑身发抖,忙摆手道,“大哥,你声比我还大呢。淡定!”许洁深吸气,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那个,美少年你先放了禄山,你抓他没用。你看你被楚承制约着,皇上被你制约着,两相制约这就够了,何必带个禄山呢!”

    架着梵黎夕的一个壮汉颌首,“嗯,也对!”

    “你个猪头,对什么对!”少年叹气骂道。趁少年溜号,禄山腰身一软躲过他的刀刃。一个利落的转身挟制住壮汉脖颈,说时迟那时快一刀封喉;另一个壮汉刚要有所动作,又是一刀一命呜呼。局势转变,楚承将少年逼至角落。

    “别动!”众人循声望去,许洁已被两名壮汉挟持住。天啊,到底还有多少人啊?许洁暗自叫苦。手里的烛台被夺了下来。

    “放开她!”几乎同一时间,梵黎夕,楚承,禄山仨人齐声道。

    这一刻许洁有些感动,不自觉的说出“不要管我” ;四个字。又立刻后悔:手撕鬼子的电视剧看多傻掉了吧,怎么会说出“不要管我”这样煽情,大无畏的话来?!遂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不要不管我啊!”

    “不要管她!”梵黎夕突然改口,神情冷峻,“一个船娘而已。” ;许洁杏眼怒睁,几个意思?卸磨杀驴?又安慰自己:他是佯装不在乎,伺机行事吧!

    果然有效,两名壮汉有些手足无措,看向白衣少年。

    少年反而淡定下来:“别听他的,这女人有用!” ;此时许洁心情有些好转,还是有明眼人啊,美少年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筹码。

    “楚承,现在就杀了这个逆贼!”梵黎夕下令。许洁心又提了上来:好啊,梵黎夕你玩真的。

    “王叔,可不要手抖啊!”少年阴笑着,低声道,“如果我毙命,那女子也不能活。” ;少年本以为此女子并无多大用处,但当他身后的楚承呼吸越来越急促,手竟然有些发抖时,他知道了,这个女子绝非船娘那么简单。

    “那个,你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谈呢?何苦闹到这般田地,让外人看了笑话不是?!”许洁开始碎碎念。

    “与他无话可说!”少年哼笑道。

    “众儿!”梵黎夕缓缓开口,“朕当年不忍看你流落他国,好心来接你回宫,何来仇恨?”

    “接我回宫?笑话!我父王被你陷害而死,母妃死于你派的刺客手中,我若不逃走怎能活到今日!”

    梵黎夕猛地抬眼看向楚承,楚承眼神飘忽不定最后飘向许洁。果然如此,刺客并不是梵黎夕所派,而是楚承。当年的楚承意气风发,行事果断,为不留后患派人追上他们母子;并非要赶尽杀绝,而是放流千里软禁起来。事与愿违,将在外不受命,母亲拼死抵住车门,男孩逃了出去,一切已无法挽回。

    “你跑不掉的,众儿,”梵黎夕继续扰乱他,“朕早在岸边布控,你插翅难逃!”

    “是么?!呵呵……”少年笑声耍簧尴欤坏狼抗猓灞浪�

    “救驾!”岸边的侍卫看到船身着火,急忙跳入水中救驾。

    “回皇上,没有找到许洁。”侍卫来报。梵黎夕,楚承,禄山已回到驿馆,挟持许洁的壮汉已死,但是许洁了无音讯,梵众也不见踪影。“全部撤回!”梵黎夕下令。

    楚承上前,“皇上,难道不找了吗?”梵黎夕沉着脸退下旁人,突然起身一记重拳打向楚承。楚承顿感口中血腥。“为什么要抗旨?”狠狠地又是一记重拳,“若不是你暴露……许洁也不会如此。”

    是啊,如果自己可以像皇兄一样冷静沉着,许洁或许不会……但是看到她被劫持的那一刻,自己是无法控制的浑身颤栗。楚承哼笑,声音冷冽,“臣弟愧不如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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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回:误入传销?
    船体崩塌,刹那间许洁掉入河流中,水光波影之间闪动着火花。许洁试图游出水面,刚冒出脑袋一条崩裂的船板击中她,昏迷的瞬间她看到一个白影向她游来。“禄山,我在这儿!”微小的声音被周边的嘈杂所淹没。

    “光复正统,天下大吉!”许洁被一遍遍地叫喊声惊醒,起身趴着窗子向外张望,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难不成是古代的传销组织?好家伙,孤岛上全是手持重器的壮汉,大声嚎着造1反的口号。

    不远处传来一记哨声,岛上顿时安静下来,随即白衣少年登上高台,清冷声音充满力量:“兄弟们!当初逆贼夺取父王之位,又迫害后宫嫔妃,还妄想取我皇室正统的性命。”声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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