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闻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柳浪闻莺- 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建波,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们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你就放心,安心在家养病吧!”

  这次倒挺奏效,学校里他不去了,王校长给他请来了代课老师。

  方建波本是某大学的学生,当他读到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学校搞精简下放,他被劝学回家务农。他特别喜爱看书,家里经济再紧,他也要订来许多报纸和杂志。他得病之后,他不相信医生开的方,自己买来了很多医药用书,他不断地看,不断地研究。医生给他开了药方之后,他总要自己进行改动,这就引起不少矛盾。于是,他的病好一阵,差一阵。

  这天,柳浪整理了不少自己半新不旧的衣服,买了礼品,前去看望方建波。到了方建波家,他一定要留柳浪在他家吃饭,柳浪本想坐一会,安慰他一下就回来的。这下好了,不吃吧,又怕他不高兴。回想起他们在一起教书时确实是十分要好的同事,现在分开了,而且自己当了副校长,如果不留下来,建波肯定是要责怪他的。想到这里他就硬着头皮留了下来。他说:“建波,我在你这里吃好了,你随便弄几个菜就行。”

  “柳浪还是原来的柳浪,看得起我。”他显得很高兴。

  “建波,我整理了一些衣服,你干活时可以穿,也可省些买衣服的钱。”

  “好。”吃中饭时他们又进行了交谈:

  “建波,真的我问你,天好久未下雨了,你们这里吃水还行吗?”

  “我吃的水是到很远的山塘里挑来的,用的水是从另外的大塘里挑的。”

  “你倒挺仔细的。吃的和用的水分开放吗?”

  “当然分开放,用的水放在水缸里,吃的水锁在大衣柜里。我出去了,再锁上房门,锁上大门,然后锁上大车门。”柳浪听了不禁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不能笑他。 

  “你这样做挺注意卫生的。” 

  “没用啊,他们还是给水里放药。”

  “怎么放,你不是锁着四道门吗?”

  “他们可以从天井里进来,天井是锁不住的呀。” 柳浪心中越发觉得好笑,只是碍于面子不说罢了。

  方建波老师的病好一阵,差一阵。后来,他的肝病倒是慢慢地好了,但脑子的病一直是老样子,不过还好,一是不会去扰乱别人,二是自己的生活还能够自理,最大的毛病就是说话天上一句,地上一句。柳浪也曾带着礼品好几次去看望他,叫他好好养病。为落实他的民办退休之事,柳浪又是跑镇政府,又是跑县教育局,最后上面批下来了,方建波终于可以幸福地安度晚年了。

26
柳浪自从当上初中校长之后,努力拼搏,积极工作,为基础教育辛勤耕耘,默默奉献,为自己学校输出更多更好的合格人才甘当铺路石。

  再说,柳浪自从当上校长之后,应酬多了,原来不大会喝酒的他,慢慢地学会了喝酒。而且随着应酬不断增加,酒量也在不断增加;随着应酬范围的不断扩大,认识的人员也在不断地增多:黑道白道,三教九流,都有他认识的人,有的还成了朋友。

  这天,县开学工作检查组来到阜城检查开学工作,事毕,柳浪安排检查组人员来到水猴子的承包鱼塘钓鱼。他们钓了两个多小时,钓到不少鱼,每人约有十多斤,有青鱼、鲫鱼,还有鲤鱼、鲳鳊鱼,于是收竿吃晚饭。

  他们来到阜城古镇最有名的“得月楼”6号包厢,柳浪从服务小姐那里拿来了菜单,让大家点菜。教育科长点了“鱼头煲”和“油焖笋”两个菜;市府办杨副主任点了“红烧鸡翅”和“红烧黄鳝”两个菜;人事科的马副科长也点了两个菜:“千张包”、“麻辣薯片”;接着,柳浪补点了“油炸小鲫鱼”、“糖醋肉段”、“清炒河虾仁”三个菜,外加一个“小白菜牛肉蘑菇汤”,并要了一瓶“小糊涂仙”白酒。然后对服务小姐说:“小姐,上菜。”

  须臾,菜上来了,小姐将“小糊涂仙”开启后,给每人斟了满满一杯。这时,柳浪站了起来,说:“今天,没有好酒好菜招待大家,请大家将就着用吧。”接着,他手捧酒杯,他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后面对大家:“喝!吃菜!”

  “好,吃菜。其实都是自己人,柳浪是我的同学,大家随意吃菜。”马副捧起酒杯,一杯酒很快进了肚内。

  “主任,你是第一次到我们这里来,这杯酒我全喝,你一半。”柳浪走到杨主任面前,向他敬酒。只见柳浪把满满一杯小糊涂仙酒喝光,空酒杯在空中倒立着,还抖了两下,两眼看着主任把半杯酒喝下去。

  这样你敬来我敬去,一瓶“小糊涂仙”很快喝完了,柳浪又让服务小姐拿来一瓶,没过多久,另一瓶也差不多了,大家吃了一小碗面疙瘩。酒足饭饱后,柳浪说:“阜城没有名特产,几只小酥饼略表心意。”接着,给每人发了100只阜城酥饼。

  这天晚上,柳浪正和几个比较要好的校长在一起喝酒,由于相互间关系铁的很,因此喝起酒来就毫无顾忌,到了晚上九时,个个已经酩酊大醉,正在说着胡话。高校长看了一眼旁边的柳浪说:“要不要来点刺激?”

  “问你呢?”柳浪故意摇了摇他身边的王校长的臂膀说。

  “你们在说什么呀?”唐校长微微睁开惺忪的双眼问。

  “你们可要注意形象。”丁校长眯着眼睛道。

  “丁校,你也太正儿八经了。你想,现在领导干部谁没有个二嫂三嫂?这不仅是生理的需要,更是身份的象征,否则别人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你!”高校长认真地说。

  “高校,下次你把你的二嫂带来大家瞧瞧。”

  “哈哈哈!”大家开心地笑着。

  其实,大家都清楚柳浪的底细,只是嘴上不明说罢了。柳浪听着大家的议论,心里正想着他的小姨小芸。上次,他在代课的丁小霓那里碰了壁,现在他正把目标一步一步指向年幼的初中学生。

  这天,同校的一位同事找到他,要求将自己表弟的女儿转到该校就读,他竟支支吾吾,没有答应。没过几天,表弟的女儿来到他家,刚好在学校碰上柳浪,这位同事连忙说:“校长,喏,她就是我表弟的女儿,想转来我们学校就读。”

  “噢……是她……”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然后不假思索地说,“可以,可以,你叫她来吧!”

  小姑娘名叫吴小雯,年龄虽然只有14虚岁,但成熟得早,从表面看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你看她:修长的身材,足有1米60,加上俊俏的脸蛋,白净细嫩的肌肤,的确够漂亮的。难怪柳浪一见到她就同意转学了。

  吴小雯转到区校就读之后,暂时没有住宿的地方,她的大伯暂把她安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住。但过了一个星期,吴小雯找到她的大伯,说:“大伯,晚上我好怕噢!能否再找个伴一起住?”

  “有什么好怕的,你早点关好门窗就是了。”她的大伯哪里知道,柳校长曾多次夜间来纠缠过她。

  然而,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柳浪正在做着他认为更加称心如意的美梦。这天中午,吴小雯和许多同学正在教室里做作业,突然,柳浪来到教室,走到她的面前,对她说:“吴小雯,出来一下。”吴小雯不知何事,便老老实实跟着柳浪来到他的房间。她一踏进他的房间,发现房内漆黑一片,房门也被他反锁了,吴小雯顿感事情不妙,但此时已晚,她被柳浪紧紧地抱在怀中,脱不了身。柳浪一只手紧紧拽住吴小雯,另一只手在她身上……过了一会儿,他对吴小雯说:“你太漂亮了,你……”吴小雯全身发抖,柳浪对她究竟说了些什么,她一句也没听清。这时,她心里害怕极了,她用出吃奶的力气拼命挣扎,乘他松手的一刹那,吴小雯终于逃了出来,顿感脑子嗡嗡作响。

  这时,她立刻想到回家,要将事情的经过告诉父母。当她快走到村子时,小河上有一座小木桥,那是通向吴小雯家的唯一道路。平时她就是闭着眼睛也能顺顺当当走过去。可是今天,一走到木桥边,脚就嗦嗦发抖,心“怦怦”跳个不停,她一连试了好几次,就是过不去。可怜的她,只好趴在桥上,像蚂蚁那样,一寸一寸地爬了过去。她的父母听了女儿的陈述,肺都气炸了。第二天,她的父亲就来找他的表哥,要求带他去见班主任,这下可把他表哥搞懵了。去学校的路上,问起原由,他的表弟才气愤地说:“学校的柳校长要小雯答应他……”他的表哥听到此言,也惊呆了,自言自语道:“哪有这种事情,哪有这种事情?”想了一下说, “没有用的,她的班主任刚好是和他有染的那位女教师,你还能指望她给小雯主持公道吗?”

  “对啊,那怎么办?”说着抓了一下头皮。

  “找正校长去!”表哥做出了决定。

  在表哥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主持全面工作的汪校长,吴小雯父亲向校长陈述了事情的经过。汪校长听后并作了记录,然后对吴小雯的父亲说:“我们会处理好的,请放心。”

  为了维护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消除不良影响,第二天,汪校长和吴小雯的大伯一起来到吴小雯家中,一是进一步核实事实真相,二是做做吴小雯的思想工作,让她尽快回学校上课。

  汪校长回校后,立即找柳浪谈话,搞清事情的原委,接着向上级有关领导作了简单的汇报。然后召开党支部会议,叫柳浪作出初步检查。第二天,又召开了党员会,让柳浪作进一步检查,他在检查中说那天他多喝了点酒,情绪有些冲动,但承认后果是很严重的,对于有人提出在阜城中学行为不够检点时,他全盘加以否定。他又说,不知怎的,自从结扎输精管之后,反而*越来越强,我一见到那些女孩子高高的*,心里就痒巴巴的,恨不得伸手去抓,这可能是一种病吧。接着,大家就柳浪犯错误的根源各自发表了意见,有人认为他担任副校长后工作是积极肯干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又鉴于他是初犯,给予“党内严重警告”的处分是比较合适的。

  经过几次会议讨论,最后决定给予柳浪“党内严重警告”处分,上报上级领导部门审批。

27
上级有关部门收到报告后,立即进行研究,认为这也许是他结扎输精管之后的病变,再说他总的方面还是好的,思想表现还好,工作能力强,教学业务水平也不错,生活作风上不够检点,鉴于他是初犯,建议给他从轻发落。

  鉴此,柳浪在女色方面收敛了许多,但自从林晓玟的小商店关门之后 ,柳浪已经好些时候没有赌博了,两只手痒痒的,坐也坐不住,饭也吃不香,仿佛害病似的。

  柳浪赌博的历史要追溯到他的少年时代,那时刚好是十年*,赌博成风。后来有人得出结论:“中国十亿人口九亿赌,还有一亿扭屁股。”当然说得太夸张了。你看,生产队里这边在记工分,那边几个人就围在一起押起宝来。柳浪出于好奇,经常站在旁边观看,这小子脑子灵,一点就通,什么“青龙、老虎、出门”一看就知道了。事后,他竟和几个小伙伴也学着变起宝来,当然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几个年龄比他们稍微大一点的半鬼喜欢玩“十点半”,这个比较容易,柳浪一看就会了,他们也找来一副扑克牌,玩了起来。谁输了就给赢的人打手心,或者刮鼻子,当然伙伴之间是不会狠心使劲的。后来,大人们打红五、搓麻将,柳浪也站在旁边观看,看着,看着,一样一样全会玩了。

  正月里,柳浪通过走亲访友口袋里有了好几个红包包,他常常翻着,有时还拿出来数数,看看,心里痒痒的,很想前去一试。

  这天,他从家里走出来,看见晒场上围着一堆人,原来是在押白心宝,看着,看着,他实在憋不住了,从口袋里掏出一角钱押了下去。他赢了,一倍三,一角钱变成了四角钱。他一连押了好几宝,共赢了好几块钱,心里甜丝丝的,手拿着赢来的钱,数着,看着……金钱的诱惑,利欲熏心,驱使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从此,玩“十点半”的地方,打红五的地方,打麻将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身影。同时,他差不多把心思都花在对赌博的琢磨上,一有空他就拿出一副扑克牌,翻着,看着,摸着,有时手里拿着好几张牌发呆,仿佛要看穿其中的奥妙似的。

  柳浪和一些老赌棍搓麻将时,只见他们手拿牌子一摸,就知道是什么牌,因此,眼睛不需看,就能喊出“五万”或“八索”,他感到有些稀奇,心想,我也要学会这一套。他也试着去摸,但怎么也摸不出是什么牌。回家之后,他又拿出几张牌反复地练,他慢慢地能分辨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