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慈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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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 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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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看来,叶名琛得名“六不总督”,实在是冤枉。叶名琛当时能够动用的兵力非常有限,因为南方的绝大部分兵力都被抽调到镇压太平天国的前线去了,英军趁虚而入,动用民团是不得已的办法。在有限的条件下,叶名琛是战了的,只是战而不胜。同时,他拒绝讲和,也无可厚非;如果讲和,无异于投降。因此,他没有和,没有降,也没有逃跑。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只是扶乩求仙实在是愚昧至极。叶名琛有着很多的无奈,但何尝不是帝国的无奈呢。在应对外国侵略的问题上,无论主战还是主和的官员,都难以在统治者和外国侵略者之间寻求平衡。咸丰朝的内外形势更为严峻,最高统治者的态度也更加飘忽不定。

    “叶名琛糊涂透顶,确实该罚,”杏贞先是摆明了自己的观点,当然该罚,若是众人平时都不修政事,只会扶乩问卦,到了战时只会一死报君王,这些所谓的清官也就是比那些狗官强上一点半点。“不过英人无礼,就算叶名琛有天大的罪行,也轮不到英国人来掠了叶名琛去处置,叶名琛乃是天朝官员,堂堂总督,岂能流落番邦,受外人欺凌?”

    “皇后说的在理,朕还未发话,轮不到英国人来嚼舌头,”咸丰皇帝心里虽然对着叶名琛极为恼怒,但是杏贞的话挠中了自己的痒痒肉,一通“天朝上国”的话说下来,说的皇帝龙颜颇为喜悦,“定然叫南边的人好好与洋人交涉,叶名琛定然要要回来的。”

    “皇上圣明。”杏贞恭维了几句话,皇帝恢复了好心情,和杏贞在养心殿里头说好一会子闲话,才准备用午膳,室外原本是莺飞草长的晴天突然就变了天色,淅淅沥沥地春雨就连绵地下了起来。

    最近因为英军入侵,皇帝下令减膳,因此午膳之中最名贵的也不过是一味太子参炖雪鸡汤,别的都是家常的菜,不过杏贞尝到了一味用江南的冬笋和口外的口蘑一同烩制的“烩南北”,冬笋爽嫩,口蘑鲜香,两个素食居然烧出了类似肉类的口感,杏贞不由大快朵颐,用了一整碗饭才停下筷子,咸丰最近身子不太爽快,不过瞧见杏贞胃口极好的样子,也备受感染,多用了半碗汤才放下,还对着杏贞笑道,“瞧见皇后在这里用的极香,朕也胃口大开了。”

    “皇上取笑臣妾,”杏贞有些害羞,“这不是变着法子笑臣妾太能吃了么。”

    “哪里的话,皇后日后多来陪陪朕,”皇帝摇了摇头,“朕瞧着你陪着朕用膳,朕也能多吃几口。”春来天气巨变,皇帝在冬天失了调养,染上风寒,缠绵病榻十数天,最近才稍微好转,皇帝咳嗽了一声,杨庆喜连忙给皇帝披上大衣,杏贞关切地问要不要宣太医,皇帝摆了摆手,笑道:“哪里就如此娇贵了,不碍事,不过是下雨的缘故罢了,”杏贞到底不放心,叫杨庆喜连忙升起火笼来。

    火笼生起,原本有些阴冷的东暖阁开始温暖起来,皇帝饱餐之余,加上病体困乏,眼皮止不住地打架,杏贞给皇帝铺了一床软被,皇帝就坐在炕上倚着靠背打起了盹,杏贞整理了一会折子,把刚才和皇帝商议的事情用朱笔写到折子上,再分批次叫小太监送到内奏事处去,小太监抱着折子,轻手轻脚地退出东暖阁,杏贞稍微有些空暇,喝了口茶,正准备趁着皇帝在打盹,自己出去溜达一圈,刚刚站了起来,没成想就在这时候,小太监捧着一封新到的折子奉到杏贞的面前,杏贞漫不经心地接过折子,打开一看,眼神为之一凝,站在地上许久不说话,杨庆喜窥见皇后的脸色有些起了波澜,连忙上前招呼,“娘娘?”

    杏贞回过了神,放下手里的折子,突然觉得室内的火笼点的有些太旺了,热的自己冒汗,脸上的脂粉有些模糊了起来,杏贞缓步走到另外一边,慢慢推醒了皇帝,“皇上,皇上,”咸丰骤然惊醒,睁开眼睛毫无焦距地看着杏贞,过了片刻才缓缓道:“怎么了?皇后。”

    “郭嵩焘的折子来了,”杏贞把折子递给皇帝,“柏贵,穆克德讷在广州和英国人巴夏礼成立了联军治安委员会,两人在其中担任委员。”

    许是还未清醒,皇帝没有动怒,只是情绪有些低落,听到如此坏的消息,也只是冷哼一声,“哼,真是一蟹不如一蟹,这起子奴才委身洋人,还不如叶名琛!”

    ps:

    小故事:左宗棠好谋略,崇步诸葛武侯,乃自号“老亮”。麾下有将,心窃慕之,而不敢比肩诸葛,知明初刘基,诸葛之亚也,遂自号“老基”。伯仲之间见基亮,感觉自己萌萌哒,哈哈哈。
三十、柏贵委员(下)
    那个通译含恨上前,吭哧吭哧地将布告翻译给巴夏礼听 ;,巴夏礼不耐烦地听完,一把夺过通译手里的布告,揉成了一团,丢在了柏贵的脚下,“这是什么破玩意!这样的布告不符合大英帝国的利益,坦率地讲,我和法兰西的代表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布告出现在广州城的大街小巷的。”

    柏贵低头瞧了瞧丢在地上被揉成一团的布告,不敢啃声,等到巴夏礼说完,这才再次拱手行礼道:“大人请勿动怒,若是不合适,下官再回去改好便是,切勿动怒,那巴夏礼大人的意思是?”态度之卑微,身段之低下,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天南封疆一品大吏的身份了。

    巴夏礼满意地偷窥着柏贵的姿态,虽然自己装出了那么不绅士的样子来接待这大清国的总督,可这个两广总督完全不似他的前任叶名琛那么又臭又硬,亲切地很嘛,想必自己接下来的意思,柏贵总督大人也能很好的领会了吧?想到此处,巴夏礼险些笑出了声,转眼看到柏贵正谦卑地瞧着自己,巴夏礼清了清嗓子掩饰一下,“关于给广州城居民的布告,我这里已经给总督你准备好了,”巴夏礼放下盛满鲜血一般红葡萄酒的酒杯,在边上拿起了一个册子,“总督大人你拿回去再抄一遍,盖上你的大印贴出去就好。”

    柏贵接过了那个册子,翻开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腿软地就要倒下去!

    柏贵失魂落魄地走出原本应该是自己住所的两广总督行辕。边上那个通译满脸大汗地扶着柏贵出了大门,连忙招呼轿夫“快快快,回府,大人身子不爽利。”

    轿夫连忙抬起轿子,摇摇摆摆地把署理两广总督、从一品大员柏贵大人迅速地送回自己原来的巡抚府邸。

    那个通译扶着轿子疾步往前,一边竖着耳朵听着轿子里面的动静,过了半响,轿子里传出来了一声长叹声。那个通译连忙靠近轿帘,低声说道,“大人?”

    “你去请广州将军过来。”柏贵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喳。”

    柏贵被亲随扶到巡抚后衙的花厅里坐下,才喝了一口甜汤,外头就奔进来了一个干瘦的中年人,带着**帽,穿着红褐色的长褂,边上服侍的丫鬟连忙屈膝行礼,并叫道:“将军大人万福。”

    那个干瘦的中年人到了柏贵跟前。拱手行礼,柏贵拿着碗正在发呆,被这个人的行礼惊醒。便放下碗。点点头,挥手让他坐下,待到丫鬟奉上了甜汤,柏贵开口让佣人们退下,这才对着和自己一同还留在广州城之中的穆克德讷苦笑地说道,“年兄。如今咱们的祸事来了。”

    穆克德讷和柏贵应该调换一下,这样干瘦满脸皱纹的,似乎风一吹就要倒老头子,居然是掌管省府一城武力起居八座的满洲将军。

    “巴夏礼说要成立一个治安委员会,”柏贵把袖子里的册子拿出来递给了穆克德讷。整个人瘫倒在黄花梨的官帽椅靠背上,“英国人命老夫进入这个所谓的治安委员会。担任其中的委员之一。”

    穆克德讷用力地吞咽了一下,原本甘甜爽口的荔枝陈皮炖银耳甜汤在口中变得苦涩无比,他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充满着颓废衰败气息的柏贵,“大人,这事咱们可不能做啊。广州失陷,犹可说是叶名琛他老顽固,处理不当,反正他也被英国人押到澳门去,没有对证,将来官司打到军机去,也是不惧。”英国人极为厌恶叶名琛的高傲态度,攻打广州之后,便将叶名琛俘获至澳门,严加看管,穆克德讷放下甜汤,才二月,他的额头就已经冒出密密的细汗,继续说道,“可若是大人您进了这英国人搞的委员会,这可实在是,实在是……”穆克德讷说了几个实在是,到底说不出来实在是什么。

    “这些无礼的英国人,不仅将皇上和军机下达的旨意一并先收走,还要老夫将折子上奏之前都要进行审阅,”穆克德讷悚然而惊,这岂不是私通外国的叛国之臣了?皇帝的命令,广州的变化,尽在英国人的掌握之中,自己虽然是同柏贵一同投降了英人,廉耻已然荡然无存,到底也不想再做里通外国、侵害朝廷的事情,想到此处,穆克德讷脸上的冷汗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有辱斯文?”柏贵无奈地接了穆克德讷的话头,在柏贵看来,接受英国人在广州的管理,甚至说参与英国人在广州的管理,大不了只是有辱斯文而已。柏贵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皇帝的诏令和自己上奏的折子要预先被巴夏礼审阅,不算什么大事,毕竟这也就是一小部分人知道的事儿,远称不上众人皆知,可若是接受了拔下来组建联军委员会的要求——布告全城,这岂不是贻笑天下?说自己这个学富五车的进士接受蛮夷的指挥。可若是布告一出,天下人皆知自己摇头摆尾居于洋人之下,供洋人驱策,这面子可丢的大发了。

    穆克德讷长吁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嘴里残留的甜汤又甜蜜了起来,自己不用参加这劳什子的委员会,想必日后北京算账起来也算不到头上,就算总督和自己能在广州城一手遮天,闭塞消息,可还有郭嵩焘在佛山虎视眈眈呢,这买卖不划算。

    柏贵瞧了一眼突然放松下来,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的穆克德讷,心里涌起一阵恶作剧的心情,“巴夏礼那厮说你也要进这个委员会,要仰仗穆大人你手里的精兵来维持地方治安,弹压民乱呢。”

    穆克德讷闻言身子巨震,抖动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那个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了。

    咸丰八年,二月初三,广州城贴出布告,巴夏礼联合法国领事,署理两广总督柏贵,广州将军穆克德讷等人一共在广州城成立“联军治安委员会”,此事开启了近代中国官员投降外敌的先河。

    日后执掌中国税务总司长达几十年之久的赫德就在联军攻占广州之后来到五羊城,咸丰八年二月六日,赫德进入围城。当晚,“广州总督”巴夏礼为他设宴接风。、巴夏礼极具办事能力,但性格暴躁,不时会做出一些失常的举动。譬如,与联军紧密合作的中方人员,除了柏贵、穆克德讷,就属怡和行的伍崇曜了,巴夏礼却在一次会议上狠狠抽了伍崇曜的耳光。这不仅令柏贵诸人有兔死狐悲之感,也让包括赫德在内的外邦人士深感遗憾。随后,赫德见到了总督与将军。将军穆克德讷 ;“他是个最无关紧要的人物”。二月十八日,穆克德讷对联军两位司令官进行“礼节性拜访”,会见完毕,赫德请他摄影留念,“鞑靼将军和他的扈从们看到照相机,似乎有些怀疑,但他还是勇敢地坐在那里,尽量做出庄重的样子”。巡抚柏贵“自幼在首都生活,言谈举止皆合乎宫廷中的礼仪规范”,“为人精明强干,外貌坚强果断”,“一见而知,他在任何方面都比那位武职官员(穆克德讷)高超得多”。只是,在赫德看来,柏贵仍不够“精明”,至少,他不擅说谎,偶一尝试,立即为人识破。

    三月十五日下午,赫德作为柯露辉与马殿邦两位委员的翻译,随同拜访柏贵。柏贵提出,他想出城拜谒新到不久的钦差黄宗汉,越快越好。为了突显尽早会晤的重要性,柏贵透露了广东官场微妙而复杂的情形。布政使江国霖与按察使周起滨“与他为敌”,“对他毫不尊重,完全无视他现在是钦命署理广东巡抚”,甚至番禺、南海二县的知县也不尊重他,未经请示,便擅离治所,去佛山联络“乱党”———是的,柏贵此时不得不称义军为乱党。柏贵深恐这些人与钦差见了面,会说动钦差“参加反英与反柏贵集团”,因此他不得不“棋先一着”,尽快向钦差“陈情”,希望能将钦差拉到“中外和好”阵营这一边来。
三十、柏贵委员(上)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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