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啪’地一声在黎苗面前关上,黎苗根本没仔细听蓝启太的话,她的脸庞因为急切此刻显得红扑扑的,她用力呼出一口气,脸上浮现笑容,“一定要来噢。”转身,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林琳叹气,季小阳还真不是一般地可恶,但愿有一天,他会败在黎苗手里,让黎苗的大小姐脾气翻倍的折磨死他,转而又想,贝沐尔到底是谁?
因为年终,贝沐尔应酬不断,她觉得自己浑身像上足了发条,像个螺旋是的不停地转,她常常半夜才能逃离,有些场合不得不去,有些场合又不得不待够时间。
这日,黎太太邀请她去捧场她女儿的音乐剧,她便打了电话给季小阳。季小阳懒懒的好像浑身提不起劲,只说不去,贝沐尔奇怪,“你很有意思,我好像请不动你了,你赶紧来,我还等着你付钱呢。”
季小阳答,“我生病了。”
贝沐尔以为是真的,跑回去一看,他根本没病,在电脑前游戏玩的正欢,贝沐尔大怒,“你什么意思,我答应了人家要去看的。”
季小阳拖过她的身子坐在自己的腿上,“自己累就别强迫了,那有什么好看的。”他是心疼她,这两天每天脚酸,参加各种聚会,累的晚上都腿抽筋,要他一直替她按摩才能缓解,他不希望她老费这些时间去讨好别人。
“可是,我们明年有合作哎。”贝沐尔的工厂现在正在大量生产防腐木,而黎氏集团旗下目前开发的几个项目正要用上,他们都已经谈好了细节,只待签合同。
季小阳避而不谈这个话题,他只问,“脚酸不酸?”他替她脱了鞋子,脱了厚重的大衣,他将她抱到沙发上,放在自己的腿上按摩。
“其实腰有点酸。”她好像越来越容易疲劳了,真不是个好现象,估计冬天到了,她也想冬眠了。
季小阳让她换了个姿势,她趴在他的腿上,正好合适他捏她的腰。他的动作忽轻忽重,老让她皱眉,不过也算能承受范围,贝沐尔开玩笑,“再练练,你也可以去凯旋门挂牌出售了。”凯旋门算是按摩的高级场所,那里分两个厅,一个是后宫,一个是凯旋门,后宫顾名思义全是伺候女宾的,里面除了浴室是女服务生,按摩的,修指甲的,所有的服务统统是男生,凯旋门那边恰恰相反,老板是加拿大华侨,据说在N市有些来头,所以,人家那里不仅仅生意火爆,而且全是贵宾级别的服务。
他的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腰,贝沐尔吃疼地叫出声,“你谋杀我啊。”
他的手顺着后背缓缓向上,她有一副水媚的体态,触感极好,贝沐尔的眼神被电视购物里的苏菲菲所吸引,这个女人,何时代言了内衣广告,一天几百遍的出现,可真让人讨厌,最可恶的是,那个胸也太大了点,真不知道注射了什么东西。
季小阳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握住她的柔软,在他的掌心缓缓的揉捏,贝沐尔有些叹气,“你有没有觉得我太小了。”
“什么太小了?”季小阳也看向电视,广告早已切换。
“胸呀。”贝沐尔拉开领口自己探头看了看,确实不能比。季小阳很没风度地大笑,“好像是小了点,不过我也没见过大的,没法比较,所以觉得还好。”
贝沐尔拿了靠垫转身蒙上他的脸,“你活得不耐烦了,谁让你说实话的,谁让你说实话的。”
季小阳扔开靠垫,将她的双手控制在身后,他倾身隔着毛衣咬她的乳&头,贝沐尔被弄的欲罢不能的,“别这样,我腿还酸呢。”这个家伙早已出师,他现在越来越懂得如何折磨她了,他常常挑逗的她不能自己,而他在旁边还偷着乐,贝沐尔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差点蒙死我。”
“我错了,我错了。”
季小阳坏笑,“求饶就行了吗?当然不行。”
“手压疼了。”季小阳闻言松开了她,贝沐尔一下将他推开,跳起来就逃,屋内不大,能逃到哪里去。
在阳台上被季小阳抓住,他将她控制在怀里,“逃呀,让我看看你长了翅膀是怎么样的?”他的手快速的脱着她的衣服,两人在阳台上纠缠。天太冷,他刚进入她的身体,她便整个人发抖地往地下滑,他快速抱起她进入屋内。
季小阳将她塞进被窝,拿了遥控器调高了空调,他抱着她的身体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现在还很冷?”
贝沐尔窝在他怀里哈气,“你个疯子,你知道外面几度吗?”
“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不这样了。”他将她的身体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鼻尖顶着她的鼻尖给她取暖。
贝沐尔笑,“我看你是越来越会闹了。”
季小阳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一边亲吻她,一边说,“我爱你,贝贝,我好爱你。”他真的觉得自己是满身满心的爱着她,如何也爱不够。
贝沐尔只是笑,也不躲闪他的吻,两个人连头都被包围在了被子里,季小阳继续炽热地亲吻她,“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她伸出双臂,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把他的头扳向自己,吻他的嘴。
他继续追问,“你也很爱我对不对?”
贝沐尔动容地说,“傻瓜。”季小阳微笑着进入她,动作温柔而缓慢,一下一下,尽量的让她来包容他。
“我爱你,我爱你!”他的大腿充满力度,每一次撞击,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他总是让她快乐,如此快乐。
贝沐尔是个迷糊的人,她常丢三落四,她会忘记很多东西,可是,这刻的季小阳,那么深刻地说着“我爱你!”在很久之后贝沐尔想起仍然觉得动容,她很开心,能够遇到如此美好的男孩,还能拥有如此美好的爱情。这样的一个男孩,心细如尘,体贴入微,贝沐尔哪怕只是想起,心里也是甜蜜不已。
那天之后,贝沐尔就感冒了,还带有咳嗽,贝沐尔身体不舒服,季小阳只好拖延了回家的行程,害得家里空欢喜一场。最后实在是拖不过去了,便一再的交代贝沐尔不可以再喝酒,必须每天打电话报告行踪。
贝沐尔笑,“你要这么不放心,你别走了,陪我一起过春节就是了。”
“不行,我暑假就没回去,反正没几天,我很快回来的。”父母是个守旧的人,他想回家先探探口风,他也不敢贸然地说要带女朋友回家,他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水到渠成,他不希望贝沐尔到了他家受到父母的冷板凳,他不希望贝沐尔受这样的委屈。
贝沐尔送他到火车站,与他拥抱告别,“好了,好了,我是顽强的希瑞,没有什么可以将我打败。”说这话时很不应景地咳嗽了。
“药我都放在抽屉里,你早晚必须得吃。”季小阳N遍的交代。
贝沐尔听得耳朵起茧了,“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小朋友,你赶紧走吧,不然,你就不能回家了。”连日的大雪封了很多路,索性,K市离N市还算近,不然,季小阳也可能与很多旅客一样被滞留在火车站,其实贝沐尔希望他坐飞机,刚开始是他不愿意,后来是她不愿意了,大雪天的,贝沐尔还是觉得火车更安全。
“贝沐尔你再叫句‘小朋友’试试?”季小阳很恼火她近日来动不动的管他叫小朋友,她哪里看起来比他大,不过年龄大了几岁,实际,他觉得贝沐尔比他幼稚多了。
“小朋友,小朋友,小朋友。”贝沐尔甜笑着双手捏他的脸,这个小朋友的大男子主义正在壮大,她要将他压下去。
季小阳侧过脸咬上她的手指,贝沐尔叫,“再闹,赶不上火车了。”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老是撞着他们,贝沐尔感觉浑身难受。
季小阳含着她的手指口齿不清地说,“道歉。”
“就不。”季小阳放开她的手,眼神扫了她的胸一眼,故意刺激她,“你哪里有看起来大,你随便旁边找个女人比一比。”他说完拔腿就跑。
贝沐尔意识到季小阳的话,马上追上去,“臭小子,你别跑,你给我滚下来,你别走了,你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上车的人太多,季小阳在人群中与她挥手,“拜拜,姐姐。”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那天贝沐尔说,我比你大那么多,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叫我一声姐姐,结果,他今天叫,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太可恶了。
晚上,季小阳打电话过来,贝沐尔不接,就是让电话一直响,温美丽不解,她走过去拿起电话看了看,接起,季小阳那边声音欢快,仍然是恶作剧的叫,“姐姐,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什么意思呀?”
温美丽咳了两声装样子,季小阳马上警觉,中规中矩地喊了声,“阿姨好,我找贝贝。”
温美丽说,“季小阳呀,你找贝贝什么事呀?”
季小阳说,“我就想问问,她吃药了没。”
贝沐尔在旁边指手画脚,温美丽假装不明白地摇头,她答,“贝贝让我说她不在,你说我该说她在还是说不在?”贝沐尔丢了个服了的眼神给温美丽。
季小阳失笑,“我能跟她说几句话吗?”温美丽将电话给贝沐尔递过去,“好好说话,不好好说就给我滚出去。”
贝沐尔傻眼,真不知道自己的老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放在耳朵边‘喂’了一声,季小阳问,“在做什么?”
“心情不佳,别惹我。”
“怪我叫你姐姐?”
“我希望你天天叫,时时叫,分分叫,秒秒叫,我跟你说,你不叫我还不乐意了。”贝沐尔盘腿坐在沙发上。
季小阳只是笑,不搭话,贝沐尔又问,“听见了没?”
“好。”
“好什么好,叫呀。”
“等我到你身边了再叫,保证叫你满意的,爱听的,肉麻的也行。”
“你别给我恶心。”贝沐尔觉得季小阳说话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她不知道那全拜她所赐。
“亲爱的,贝贝,宝贝,小妖精?小东西,你要听哪个?”
“季小阳,你找死,你是当着你妈的面打电话吗?我敢打赌你不是在厕所就是躲在房间。”贝沐尔话完听到季小阳那头喊吃饭,贝沐尔“切”了一声道,“你那小胆就是在家是条龙,出门是条虫。”
“你这什么臭比喻,不说了,我吃饭了,回头再给你打。”还真被贝沐尔说对了,他自然没那个豹子胆当着父母的面说那样的话,母亲做了一桌的菜,在母亲眼里,他又瘦了,他唯有多吃几碗才算是对得起母亲的辛劳。
40 过新年A
餐桌上一家人围坐着吃饭,季小阳的碗里满满的都是母亲给夹的菜,电视里的新闻全是关于雪灾的情景,母亲口里念叨,“还好你平安到家了,这一路我一直在担忧。”
季小阳扒了一口饭安慰母亲,“我们这里这么近不会有大影响的。”
父亲随口问道,“苏菲菲也回家了?”苏菲菲前年暑假路过他家,前后不过待了一个小时,当时因为父亲表情很严肃,对苏菲菲很冷淡,所以季小阳便声称他们只是同学,后来回了学校,父亲还特地打来电话叮嘱,“小阳,你现在年纪还小,不要做不合适的事情,要谈恋爱,走上社会有的是时间谈。”季小阳满口答应着,他自然不敢去反抗父亲,其实他心底是有些害怕父亲的,从小到大,他学习优秀,基本没有挨打挨骂的机会,父亲与人说起,也只说,那是小阳应该做的,母亲却总是很骄傲,季小阳的心里也是希望得到父亲的肯定的,哪怕小小的一句赞扬,可惜从来没有。现在再次听到父亲说起,他想着也许父亲之后一直没说起,可能是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希望父亲有这样的默认,所以便出口道,“我跟她只是同学,我不知道她的情况。”
母亲抬头看了季小阳一眼,眼底是有些诧异的,她看得出来那个女孩非常喜欢自己的儿子,季小阳走到哪个角落,她的眼神便跟到哪个角落,季小阳对苏菲菲也是体贴入微,他从来没带过女孩回家,既然将人带回来了,就是代表着某种关系的确认,现在听儿子如此说起,所以不免有些想法,她接过话题,“你舅舅从金边回来了,你吃过饭给他打个电话。”父亲说,“急什么,小阳刚回来,你让他打什么电话,明天,后天,有的是时间可以打。”父亲不喜欢舅舅,他觉得舅舅是那种投机分子,靠着坑蒙拐骗赚的钱很昧良心,他是从心底看不起的。
季小阳对舅舅的记忆应该是十年前了,舅舅确实干过不少坑蒙拐骗的事情,他到处倒卖着做生意,后来越做越大,最后又全部赔进去了,之后去了柬埔寨,一晃就是十年,所有人都以为他可能死在异国的时候,他却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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