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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父还有看不顺眼舅舅的便是不认自己的儿子,舅舅非说不可能是自己生的,实际是当年他走了之后,老婆刚怀孕不久,之后他一走就是十年,老婆生下儿子,一年不到便跟了其他男人,儿子最初是扔给季小阳的外婆养,后来外婆过世后又流落到了舅舅妻子那里,总之,舅舅对这个孩子是没印象的。母亲对舅舅的感情与父亲自然是不同的,她就一个弟弟,十年没联系,好不容易见了面,自然亲切,她是不会在乎弟弟如何赚钱,在她心底能活着就觉得很安慰了。第二日下午,季小阳去找舅舅,舅舅新买的别墅不难找,豪华地段,富人成堆的地方,那里连保安似乎都高人一等,季小阳回答了很多问题才得以进入,只差没押着身份证了。
别墅英伦式风格,过往全是名车,即使漫天飞雪,但是车道上也无任何积雪,说明此处自然有人清扫,英国式的管家替季小阳开的门。季小阳没来得及看到舅舅,早已听到舅妈在那嚎豪大哭,季小阳的耳朵还没缓和过来,舅妈就已跑到季小阳面前,她抓住季小阳的胳膊向他哭诉,“小阳,你来评评理,你舅舅怎么能这么没良心,我怀孕时他不在就算了,我十月怀胎将壮壮辛苦产下,他一句说不是就不是了,他走了十年,我独自抚养儿子,他怎么能这么没良心。”她的眼睛红肿,身材早已不及当年,舅舅身边美人在抱,那个金边女人虽然黑,却有着别样的韵味,舅舅淡漠地看着自己所谓的妻子上演的好戏,他已经习惯妻子每天来闹,本来,他还想拿出点钱打发走她,现在,他对她非常厌恶,半毛钱都不想给。
壮壮一直呆在角落的位置,他冷眼看着大人的吵闹,他不认识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他的所谓父亲见了他不是打就是骂,他早已习惯了母亲的哭闹,在他现在的家庭每天都可能上演的戏码,到了这里不过是换了个环境而已,他没有任何感觉。
“小阳,你一定要替我做主。”舅妈可能真的是哭累了,嗓子也哑了,她的伤心无人能知,孤儿寡母在这个社会上怎么可能不受到欺凌,男人一走就是十年,她根本不可能等得起,她现在回来自然是想要点钱,再续前缘那是不可能的了。舅舅四十多岁,脸上有刀痕,皮肤有些黑,季小阳来时听母亲讲,舅舅在那边生意做的还不错,具体什么生意母亲也说不清楚,这次回来也不过呆个个把月,过个年,上上坟就走。
舅妈安抚好了以后,舅舅便让金边女人上楼,他让季小阳与他进了他的别墅酒吧说话,看着自己的外甥如今一表人才,舅舅似乎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心中不免的有些感伤,季小阳的身上也有着不服输的精神,舅舅觉得,他们家的人都有这样的精神,不然,当年他去了金边,早就死了,熬了十年才熬出头,里面的艰辛自是不是一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此次回来,也是为了看看这个唯一的姐姐,人在外面久了,总是会想家,以前是没脸回,现在回了却也觉得累,他的妻子都跟了别人了,竟然还有脸来向他要钱,他觉得真是够可笑的,他,他妈的在辛苦被人揍,蹲警局,吃了上顿没下顿,差点连命都没的时候,他妈的这个女人不知道在哪个野男人的怀里,还敢说儿子是他的,他傻了才会认。
季小阳当时虽小,但是大人说的话还是知道的,外婆还卖了老宅子才将舅舅欠下的债务还清,“舅妈也没错,当年你一走了之,又欠了那么多债务,她不得不跟了别人。”舅舅抽出一盒雪茄,闻了闻道,“这种女人不值一提。”他递给季小阳一支,“抽抽看,绝对正宗的。”季小阳摇头,“我不要。”舅舅笑,“小阳,你可不小了,当年我走的时候,你才到我这。”舅舅在自己身体上比了比,“现在竟然长成帅小伙了,果然我们家的基因好啊。”季小阳不接他的话,继续道,“壮壮是你的儿子,你可以做个DNA鉴定。”
“这个不要紧,是不是都无所谓,这个女人直接当我死了就没事了,别我有点钱就跑来闹,没意思的,我这人最不吃这套了,她这样闹,我一毛钱都不会给的,管她是不是跟过我。”
舅舅是铁了心了,季小阳觉得跟他交流很费劲,他道,“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吧,我妈让我问你除夕夜是不是一起吃饭?”到底是中间隔着十年的时间,季小阳觉得越来越不认识舅舅了,而他该打的招呼已打,所以便想马上走。“当然了,我酒店都订好了。”舅舅吐出一口烟,笑着拍了拍季小阳的肩膀,“别走,我带你玩好玩的,告诉舅舅,小阳有女朋友吗?”季小阳脸红,“我有女朋友。”舅舅拍了下季小阳的屁股,“你这小子还嫩得很那,晚上舅舅带你去见识见识女人的魅力。”
“不用,不用,我对那种不感兴趣。”“小阳,明年就毕业了吧。”舅舅见季小阳害羞,便转了话题,“毕业了要做什么?”
母亲与季小阳提起过,舅舅希望季小阳能跟他去金边,季小阳当场就拒绝了,而且父亲也不同意,这刻他听到舅舅如此问,心中便明白了几分,他说,“室内设计,我工作已经找好了。”
舅舅没说什么,沉吟了一会才道,“嗯,这个专业不错,有前途,好好做,我们小阳以后也了不得。”季小阳要走,舅舅偏拉着他看自己的别墅,完了,还要他提意见,季小阳很敷衍,舅舅也看出来了,他毫不在意,只对身边的管家说,就按我外甥的意见办。季小阳很无语,只好说,母亲让他去买年货,他必须得走了,舅舅便说,那行,我陪你一起去,去车库开了车,就拉着季小阳一起,到了市场,一买就是一堆。两人回家的路上,舅舅有些推心置腹地说,“小阳,我也看出来了,你挺不喜欢我,这个世上,我就你跟你妈是我的亲人了,你们再对我看不顺眼,我还是会将你们当亲人的,我回来呆不了多少时间,与你也不过几天时间,你要实在忍不了,你就对着我骂都没事,就是别敷衍我,我在外面十年不容易呀,能到现在的成就,我真是付出了血的代价呀,我差点连命都没了。”
季小阳听的心惊,“你在那边到底做什么生意。”他怎么听着感觉是做非法类的。
舅舅明白季小阳的心思,他说,“放心吧,舅舅吃过那种苦,不会做违法的事情,我在那边弄了个工厂,专门生产地毯,绝对是正规的不得了。”季小阳放心下来,他说,“舅舅,壮壮这么小,你不能不管他,舅妈现在自己有了家庭,你不管,我没什么意见,可是你是男人,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管,这样你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
“你这小子,还挺会教训人。”舅舅爽朗地笑,“行,不就多养个人嘛,我养的起,明年让他妈给他办个签证,我带他去金边,我跟你舅妈离了婚,以后互不相欠。”舅舅这个人唯一的好处便是,要么不答应,答应了的事情必然会去做,季小阳见舅舅如此说,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回了舅舅的别墅,因为正是晚饭时间,舅舅便让季小阳吃过饭再走,季小阳想想也不好推辞,便挂了电话回去。母亲在那头叮嘱,晚上大雪小心走路,季小阳在这边应着。
吃饭的时候,金边女人也很热情,频频与季小阳举杯,季小阳招架不住,喝了两杯,便觉得头晕的不行。当晚,舅舅便打了电话给季母留季小阳在他家里居住。
贝沐尔打来电话的时候,季小阳都熟睡了。“贝贝,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给我。”
金边女人听到屋里还有动静,敲了敲门便直接端了点心进来给季小阳吃,季小阳快速地拉着被子,金边女人笑了笑说了句季小阳听不懂的话后退出屋子。
“不是很晚哦,现在才十一点不到,你竟然就泡进温柔乡了。”贝沐尔似乎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个女人我不认识,真的。”季小阳忙解释,“我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是我舅舅的女人,我今天住舅舅家。”
“噢,这样呀。”贝沐尔本就没怀疑,“我在洗澡。”
“别冻着了。”
“你要不要看看我。”季小阳有些想了,但是嘴里仍然说,“早点睡觉。”
“小朋友,你很敷衍噢。”季小阳笑了,“姐姐,那你说我怎么看你?”
“我浴室里有摄像头,你快去打开电脑。”
季小阳彻底被吓醒,“你疯了。”
“快去,快去嘛,等会我就洗好了。”
“你现在有没有跟别人视频?”
“你傻呀,我能随便给别人看吗,又没钱赚。”
季小阳吼道:“贝沐尔,你这个幼稚女人,你别干这种傻事。”
“你脱给我看,我就不这么干,不然,我就拍了放到网络上去。”
季小阳吐血,他简直服了贝沐尔,“明天回去我跟你视频。”当然不可能是脱。
贝沐尔欢欣鼓舞,“好哎,好哎,我叫蓝可一起来看,她竟然敢藐视你身材不行,小样,我让她看看什么叫身材,我要让她流鼻血。”
季小阳直接当机,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跟她说这个?”
贝沐尔在那边大笑,“你小朋友有什么好害羞的,让她看看有什么关系。”抱不着,摸不着,只能电话里调戏了。
“贝沐尔,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就不认识,完了,水都凉了,我先洗澡了。”贝沐尔挂断,季小阳傻眼。
41 过新年B
之后,七八天,贝沐尔异常忙碌,很多时候季小阳打电话过去只听到那边的嚷嚷声,她基本没与他说几句便会直接挂断,说好了晚上再打,但是打过去后基本无人接听,他所不知道的是贝沐尔原本推迟到明年开春的LEO家具二号店开幕,因为提前,虽然之前是做了准备工作的,但是还是忙的一塌糊涂,不仅仅家具工厂加班加点,那帮企划更是忙的跳脚。人员的增加,培训,加班,总之,所有人都在春节来临前豁出去了,更因为碰到百年难得一遇的雪灾,那些回不来家的员工心下也坦然了,宁可忙碌赚钱,也好过去挤人堆了。
开业那天,夏卉云专门找人算了时间的,据说是因为第二年天灾**太多,影响财运,所以才提前开业的,原本是要在情人节过后开业的。在整个国际大厦六楼,来恭贺的人络绎不绝,这次自是下了血本,全新款式的家具,以及引进国外设计理念的作品,包括进口的家具,全都汇聚在整个六楼。全场在介绍的所有服务人员全是由模特学校拉过来的学生,那些人只培训了三天,自然不可能详尽,但是,凭着美丽的容貌,甜美的笑容,亮丽的外表足以让人印象深刻。
忙碌几天之后聚餐的时候,大家都玩疯了,总之,贝沐尔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回的家,第二天头疼欲裂,才发觉自己竟然不在任何一个所熟悉的地方。这是个陌生的环境,入目是原木的屋顶,原木的桌子,原木的床,贝沐尔有一丝的恍惚,她仍然记得是简凡送她回家的,可是为何她到了这里。她快速看向自己,索性,身上完好无损,但是到底是谁替她换了睡衣?门轻轻地敲了三下,贝沐尔拉了拉被子,说了声:“请进。”门外噗嗤笑道,“别进了,我的大小姐赶紧起床吧。”原来是许曼华的声音。
贝沐尔到处找自己的衣服,发现没找到,她便道,“我衣服呢,我怎么找不到。”
“啊,我忘记了,简凡回去拿了,你昨天晚上吐的到处都是,这被子都换了两床了,简凡一早回去的。”简凡回来时贝沐尔又睡了一轮,她没带手表,身边也没有手机,她不知道几点,外面似乎也一直没动静。简凡的手在贝沐尔脸上冰了冰,贝沐尔蠕动着身体躲避,简凡掀了她的被子,“行了,该起了。”贝沐尔意识薄弱地问,“我的衣服是许曼华给我换的吧?”简凡特镇定地回答,“我换的。”贝沐尔一骨碌坐起来,似乎醒了一大半,简凡又加了句,“她有孕在身,怎么帮你换?”贝沐尔的话问的跟白痴没区别,她现在介意,几百年前干嘛去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替她换。
贝沐尔有点小心地问,“我们昨天晚上睡在一张床?”看到简凡点头,贝沐尔有些懊恼地继续追问,“我们什么也没做?”简凡视线与她相交,他拧了一下她的脸,觉得她仍然说着醉话,他宽慰她,“放心吧,你对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