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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庶妃惊讶无比地抬起了头,迷惑地问道:“此话怎讲?”
寒菱在窗外听得更是心惊胆寒,打死她也不相信银若宸会叛国,即使面临生命危险也没这个可能性,想到这儿,竖起了耳朵,认真聆听,可那夜鸢却压低了声音说起悄悄话来,任凭她怎么听也听不到了。
一会儿只听到金庶妃“啊!”的惊叫了声,惊疑不定地问道:“此话当真?”
寒菱见到夜鸢面露阴笑地点了点头。
此后屋中很久没听到声音了!
寒菱听得心中惶惑不已,又不明白夜鸢到底说了啥,只得带着小兔子返了回去。
“翁主,瞧这情形,金庶妃还真不知道这些,这一切都是金主密谋的。”小兔子边走边感慨地说道。
“她知不知道,只要她是金国公主,就注定要背上这罪名,这就是她的悲哀与不幸,金国总归是借着她和亲的名义安插奸细的。”寒菱慢幽幽地说道,想想历史上多少和亲公主的悲惨命运,就算金庶妃因此而惨遭不幸,她也只能掉下滴同情的泪,除此外她也无计可施。
“小兔子,你觉得银王爷会跟金国勾结叛国吗?”寒菱心情郁闷,问出了这个心底最担心的事情。
“放心,翁主,银王爷决不可能这么做的,这个我倒觉得没有什么顾虑,根本用不着去担忧。”小兔子嘻嘻笑着,无忧无虑地说道。
寒菱听得默然,心中却隐约觉得有古怪,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次日,寒菱叫了辆马车,带着小兔子朝清心庵奔去。
为了不惊扰清心庵的宁静,寒菱只得让小兔子代替自己呆在马车内,赌住了那二个亲兵的嘴。
她则穿了小兔子的衣服进清心庵去了。
刚走进清心庵,便见那妇人正端了娘的衣服去洗。
“姑娘,你来了。”妇人朝她满脸笑容地打着招呼道。
“嗯!”寒菱笑着点了点头问道:“婶娘,我娘还好吧!”
“可好着呢!能吃能睡的。”妇人笑道:“那个气度不凡的蓝衣公子这几日来了几次,可不,现正在屋内,刚巧你遇上了。”
寒菱听得心中一紧,蓝衣公子是谁?银若宸吗?
快步朝禅房里走去。
“狗儿,我菱儿可乖了,自小又听话又善良,当初我捡到她时,那可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全身衣着华贵,细皮嫩肉的,那粉嘟嘟的小脸煞是可爱,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明眼人都瞧得出那可是富贵人家的女娃,可惜头上不知被什么坏人狠心地砍了一刀,她全不记得自已的身世了,我也找不到她的家人,只好把她养了起来,想给我的狗儿长大后作媳妇呢!”寒菱刚走到屋门前,就听见娘欢快的笑声,不由停住了脚,却听到娘正眉飞色舞地说道。
“呵呵!”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声音的呵呵笑声,寒菱一听正是银若宸的声音。
“婶娘,您还记得您什么时候生的狗儿吗?”银若宸温声问道。
“狗儿?你就是我狗儿呀!你瞧你眉眼间像极了你爹呢!你爹年轻时长得可俊了!他的杂耍和变脸术禀承了你组父的精髓,莫说栎阳,整个北冥国都无人能及,只是后来……。”赵香芸说到这儿,情绪低落了下去。
“后来怎么了?”银若宸削了一个苹果递给赵香芸,轻言细语地问道。
赵香芸忽然全身发抖,伸出双手握住银若宸拿着苹果的手,哀切地说道:“狗儿,答应我,别再离开娘了,娘不能失去你呀!二十三年前,你就……。”
说到这儿痛哭失声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银若宸的手。
寒菱听得心中酸痛,再也顾不得什么,跑了进去,抱着赵香芸,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娘,娘,别伤心,菱儿会陪着你的。”
银若宸看到寒菱走了进来,大吃一惊,俊颜上闪过一丝不安。
“菱儿,菱儿,你可回来了!”赵香芸听到寒菱的声音激动得抬起了头来,泪眼婆娑地望着寒菱说道,“好,好,你回来得太好了,你瞧我的狗儿也来了,正巧你们可以成亲了,这样你们都不会离开娘了,以后生个大胖小子娘替你们带。”
赵香芸边说边伸出一只手来拉过寒菱的手放到银若宸的手上,尔后她双手紧紧地握着他们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你们成亲后要相亲相爱的,狗儿不能欺负我的菱儿,否则我也不会饶你。”
寒菱听得目瞪口呆,待明白过来不禁面红耳赤。
抬眼朝银若宸瞧去,只见银若宸略显尴尬地站着,沉思着,不期然地对上寒菱瞧过来的明眸,眼光深遂而有神。
寒菱忙收回了眼光,红着脸,抽回了手,不禁叫道:“娘,您又说胡话了,他不是您的狗儿,让人看笑话了。”
“胡说,娘的狗儿娘会不认识吗?你呀!听娘的没错,心里不要想着那什么苗青阳了,上次他害你跳河,我还没找他算帐呢!以后你离他远点,娘不允许你跟他来往。”赵香芸沉下脸来说道。
“娘,你在胡说些啥,这都什么嘛!”寒菱嘟囔着嘴有些着急地说道。
这下让银若宸这家伙看笑话了!寒菱又羞又急,娘根本就不知道面前这个男孑是谁,一味的瞎说,除了惹他笑话外,还能有什么用?而如今的银若宸可是自己的亲哥哥了!
听他刚刚的口气,那可是想从娘的嘴里套话呢,敢情他接近娘,原来是为了打探消息的,怪不得他那么主动地照顾娘了,原来是有这个目的在内,想到这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银若宸神情淡淡地望着寒菱,神情平静,对寒菱的不满视而不见。
“你们在一起好好玩玩说说话吧!娘有点累了,先歇息了,一会儿记得叫娘吃好吃的。”赵香芸见他们二人都只是默然站着,大眼瞪小眼,倒挺知趣的呵呵笑着,倒头就睡了!
寒菱摇了摇头,替她盖好了被子朝外面走去。
银若宸瞧了瞧睡着的赵香芸,也朝外面走去。
“我又有什么事惹到你不高兴了?”银若宸见寒菱紧绷着脸,心情不愉快地在前面走着,不由笑了笑,淡淡地问道。
“你说你这么殷勤地照顾我娘,有何居心?”寒菱扯过路旁的一株挡路的树枝,指着银若宸不满地问道。
银若宸一听大呼冤枉,莫名其妙地说道:“我不是曾经答应过你要照顾好你娘吗?仅此而已,你说我能有什么居心!”说到这儿想了想,嘻皮笑脸地问道:“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是为了跟你成亲?”
寒菱一听,羞红了脸,懊恼得不行,又气又急地说道:“那是我娘说的,与我无关,我娘一向疯癫,神志时常不清,她说的话如何当真?再者说了,我以前也只是要你保护娘的安全,谁要你这么照顾的?”
“啧啧,我照顾人反而还落了不是,你这究竟是特意埋汰我还是对我有成见?”银若宸砸着舌问道,“苗青阳照顾你娘就天经地义了,是么?”
寒菱听得直发楞,这家伙的话语里似乎还带点酸意。
“你既真心照顾我娘,盘问她那么多过去干什么,你这不是居心不良么?我娘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怎能跟那些有心机的女人比?以后不准你再借机向娘打听任何事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寒菱红着眼睛说道。
第一百六十章 ; ;孝心
“我在你心中竟是如此的形象?甚至连照顾你娘都变成了居心不良,你也太过份了吧!好歹我也曾经救过你三次。”银若宸大放悲声地哀叫道,没戴面具的俊颜上展露出一丝散漫的笑意,浓密的剑眉微挑,一付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
寒菱听了,想想他的救命之恩,这样对他确实有点过头了,但他盘问娘很是让她不高兴!
眼眸微转,故意轻启朱唇,装作痛心的样子扶额说道:“谁叫你是我哥哥呢!哥哥救妹妹,天经地义,好不好?”
“那哥哥教训妹妹是不是也天经地义?”银若宸虎着脸问道。
“错,应该是哥哥要无条件地接受妹妹的正确的指责。”寒菱不怀好意地笑道。
银若宸显然拿她无可奈何,只得苦笑了下。
“若宸哥哥,你真的长得好俊,不戴面具好看多了!”寒菱嘻嘻笑着道。
银若宸闻言抬手摸了下脸,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笑。
“你真认为你娘现在还神志不清吗?”银若宸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岔开话题明眸望着寒菱问道。
“是比以前好多了。”寒菱不得不承认道,“谢谢你为我娘做的一切。”
寒菱的语气诚挚,对银若宸给娘*无*错*小*说 m。qulEdU。的照顾确是心存感激的,他一介王爷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除掉对娘的盘问让她心生不快外,其它还是很感谢他的。
银若宸负手望着远方,沉吟着问道:“菱儿,你也知道,她,并不是你的亲娘,你难道完全没有想过吗?”
银若宸探究的眼光望着寒菱,明亮漆黑的眸直视到寒菱的心底深处,似乎想把她看透。
寒菱只是愣了瞬间,随即正色地说道:“有想过,那又怎样?就算娘不是我的亲生娘,可她带大了我,把我养大,就凭着这份恩情我此生难报。”
银若宸眨着幽深的眼光,点了点头,沉思不语。
“若宸哥哥,你不用担心,杨太妃是你娘,我不会逼你去为瑞姑姑报仇的。”寒菱宽慰地说道,想了想又试探地问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她以性命之忧逼迫你去谋反,你会为了报恩无条件地听从吗?”
寒菱说完一眨不眨地盯着银若宸的眼睛瞧着。
银若宸剑眉微扬,笑了笑,摸了下寒菱的头,叹息着说道:“傻丫头,这完全是二回事,你是不会懂的。”
“我懂,将心比心,不管我娘做错了什么我都不会怪她,因为她是我娘,我会尽量听她的话。”寒菱不服气地说道。
“哦!”银若宸一听,不由饶有趣味地调笑道:“既如此,如若你娘要你放弃苗青阳,跟我成亲,你也会听话么?”
寒菱完全没有料到他会如此一问,当即傻了,这都什么嘛!完全不相搭呀!
银若宸瞧着寒菱为难的傻样,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若宸哥哥,你好坏,我们是兄妹俩,怎么可能发生这么荒唐的事呢!”寒菱心酸酸地说道。
“那可未必,这世上的事谁又能预测。”银若宸坏坏的一笑问道。
“哼!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是绝不会跟一个花心大萝卜成亲的。”寒菱冷哼一声,傲然说道。
银若宸听得微微失神。
“菱儿,你来了。”苗青阳端着饭菜过来,远远地瞧到寒菱正和一个年轻公子站在外面有说有笑的,脸色暗了下,把饭菜送到禅房后,便走了过来叫道。
寒菱听见苗青阳的声音,掉转了头,看到苗青阳正全付戒装的站在旁边朝着自己笑着,脸上是温和明媚的笑容。
“青阳哥哥,谢谢你来照顾我娘,苗伯父的身体还好吧!”寒菱笑着打着招呼道。
“我父亲还好,王爷体恤你娘,特意叫我来照顾婶娘的,婶娘恢复得很快。”苗青阳边笑着边朝银若宸望来,这一瞧不打紧,这才发现眼前的男子正是银王爷,在草原上他就见到过银若宸的真面目了,正准备行礼问好,被银若宸及时阻止了。
“无须多礼,这里无人认得本王。”银若宸淡然说道。
苗青阳应了一声,心却渐渐地沉下去了,寒菱脸上的笑容是如此的灿烂,这与在草原上的抑郁寡难形成鲜明的对比,心中的挫败感越加明显。
“婶娘的饭已送来了,要不要叫醒她呢?”苗青阳温声问寒菱道。
寒菱点点头,朝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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