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抚胡须说:“我们要进城去”。暮云:“师父,于大哥好不容易脱离险境,为什么又要回城”?安自在:“你那几条印记估计迷惑不了曹操,他看出端倪后,最先会找谁”?于仁之:“糟糕,范先生有难”。于仁之说:“此事属于某之事,前辈和暮云妹子还是不要去了”。暮云欲要说话,安自在抢先说:“我这把老骨头好久没有活动了,趁着这个机会也舒展一下,同去”。暮云暗喜心说:“还是师傅最懂我”。
于仁之见安自在如此说,自是无法拒绝。他冲安自在、暮云、冯相一躬身。冯相说:“不要这么客气”。安自在对于仁之说:“我最烦这些礼节,不必”。暮云:“大哥,我们走吧”,四人略微收拾,冲大道走来,既然身份已暴露,就无需再装扮了,他们走的很坦荡,确切的说走的很嚣张。
走了将近三里,望见一队兵马兵疾驰而来,这自然就是沿中间大道追来的兵马。四人与曹家兵相遇,带队的兵长说:“闪开,休要耽爷们追捕犯人”。四人充耳不闻,继续向前走。兵长说:“不怕死么”?他抽出随身短刀,冲于仁之面门砍来。于仁之闪过一旁,一掌击在马头上,战马受大力激荡向左边飞出,兵长握不住缰绳,身子飞出一丈远。那兵长身手倒也了得,在空中连转三下,站稳身形。他说:“好大的气力,你是何人”?于仁之说:“你们追的就是在下”。后面的十九位听后,变换阵型,将四人围在一处。兵长说:“怪不得能在禁卫军下掳走人犯”。他冲马上的兵士说:“杀无赦”!于仁之站立不动,真气布满双掌,准备出手。安自在说:“让我两个徒儿试试身手吧”。冯相拿出古琴,快速波动琴弦,只见琴声激昂,震人心弦,他一出手便是《归风送远曲》的第三乐章。暮云舞动手持金钗,似一团火分袭各个兵士。
十九人各拿单刀砍向暮云,却连她的衣角也没碰到。琴意肃杀,暮云的金钗撞击在刀刃上,发出清脆的回响,与冯相的曲调丝丝入扣。士兵们被琴声所感,动作越来越慢。暮云快速转动,十九人的眼中尽是红色的残影,紧接着每人的喉节处喷出一条血线。冯相收琴,暮云回到于仁之和安自在的身边,兵士的身体从马上倾斜。兵长呆立远处,他见倒下的兵士,落荒而逃。心说:“那个漂亮的女子到底是神仙还是魔鬼,怎么身形那么快,怎么下手那么干脆”?
四人不理逃跑的兵长,继续向前走。与其说是是走,不如说是在飞。于仁之双脚不停,竟一步三丈!安自在双手牵着暮云和冯相和于仁之并肩而行。前进十里,一处曹家军又至。这是最左侧的追击小队,追了一半,车印消失,骑游官回报,向中路合兵。于仁之更不答话,飞起身子冲向兵长,那人看到四人毫无忌惮的与队伍相撞,张口要骂。他感到眼前灰影一闪,兵长刀出三寸,于仁之的双掌碰到刀身,将兵长的刀打入前胸!兵长惨叫一声,身子冲向后面的士兵,于仁之单脚踢开兵长的战马,随着兵长的身子击向第二位士兵。第二位连刀都未拔出,就被于仁之毙于掌下。于仁之依样施为,紧接着第三位、第四位。。一队人全部身陨。
四人接着向前走,行至十里,又与最右侧追击的小队相接。安自在说:“老夫三年未开杀戒,罢了,就打晕你们吧”。说完,他拿起酒葫芦冲兵长头上砸去,兵长闻声而倒。紧接着第二声响,士兵落马,片刻间半空中响起了闷哼声。暮云对冯相说:“安师父童心未泯”。冯相向暮云翻了个白眼说:“除了你敢这样说师父。”安自在打完收工,打开酒葫芦盖子说:“痛快”。!于仁之满心佩服:“他的葫芦里装满了酒,原来二十人是被他的罡气所伤,葫芦只是轻轻的碰了他们的头皮,光凭这点,我就是再练上十年,也只能望其颈背”!
再行十里,四人与三队人马同时相遇。冯相拿出古琴,坐在路上,悠然自得的奏了起来。于仁之、暮云、安自在分击六十人。半个时辰后,冯相停了曲调,三队人或死或晕,三人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看着等冯相。暮云:“你能不能快点包琴”?冯相慢条斯理的系上琴带说:“急什么,这琴跟我的娘子差不多,得好生伺候”。暮云对安自在说:“师父,用不用我揍他”?安自在说:“成何体统”?暮云俏脸一红,于仁之说:“冯兄弟,你娘子安好”?冯相系上最后一根琴带说:“嗯,好了”。四人来到城门口,见城门紧闭。于仁之单脚跨在城墙上,身子疾飞而上。安自在劲力微吐未碰墙砖,似白鹤般飞上城头。暮云冲冯相说:“我先走了,你陪着你的娘子吧”。冯相面露难色说:“好姑娘,带我上去吧”。暮云:“你乖乖在这等着我们”。冯相:“求你了”。暮云飞起轻松落在城头,她袖子一摆,一条红色的绸带垂落下来,冯相抓着绸带落在三人跟前。冯相对暮云说:“等解了范先生之围,我给你买冰糖葫芦吃”。暮云眼睛一亮说:“当真?我要桃花村老李家的糖葫芦”,冯相:“保证是”。于仁之暗自发笑:他想不到暮云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他忽然想起幼女,心头一阵难过。
安自在对于仁之说:“皇城不比郊外,现在更不知范退思处境如何,你先去马元义的府上查看一番,我们在街口等你”,范退思欣然答应。他奔到马元义的府前,见周围空无一人。这夜太安静了,安静的有点不正常,这是他久经江湖的反应,直觉告诉他,周围隐伏着巨大的危险。他捡起地上的石子,打向院墙。石子刚触及墙面,一名禁卫军从暗中闪出。禁卫军判别石子的方向,朝于仁之飞来,却发现发石子的人早已消失。于仁之飞到后院,又打出一个石子,另一名禁卫军出现向他飞来。于仁之围着四面八方饶了一圈,发现竟有六名禁卫军,躲在案处,他不敢轻举妄动,与安自在、暮云、冯相汇合。
安自在手捻胡须说:“看来曹操发现了王天纵的踪迹,之所以没有直接抓人,想来个以逸待劳。”于仁之:“那范先生和天纵兄弟岂不成了待宰的猎物”?安自在:“以你之见如何解围”?于仁之:“直接杀过去”。安自在:“这样范退思就毫无退路了”。于仁之:“该当如何”?安自在:“古有围魏救赵,咱们今天故计重施”。于仁之:“前辈的意思是,我们杀入皇宫,让曹操引兵自救”?安自在:“正有此意”。于仁之:“所有的禁卫军团全在西园拱卫,要杀进去恐怕没那么容易”。安自在:“只能智取”。于仁之:“怎么个智取法”。安自在:“你还记得你追击十二位姑娘时,曹操带领禁卫军而走的方向吗”?于仁之:“一清二楚”。安自在:“你沿着那个方向,先放火烧了曹家军营,再向宫中跑去,那样曹操非得率兵回转不可”。于仁之:“听从前辈调遣”。
安自在:“你以最快速度奔到曹营,我们袭击西园外围的禁卫军,纵火后将草军引到西园,到时候在偏殿内再放一把火,转移禁卫军的注意力,接应我们”。于仁之听完后不敢迟疑,全身真气弥漫,脚不点地向曹营而来。他打晕守营的士兵,拨开栅栏上的火把,举着火把四处烧了起来。曹军发现于仁之的身影,五百人未及盔甲,提着单刀向他追来。于仁之举着火把越跑越快,顷刻间没入宫殿。兵士们正自迟疑,忽听得偏殿内兵刃交接,循声而去。安自在拿着葫芦,禁卫军应声而倒。冯相与暮云配合,激斗正酣。带头的曹军官兵冲他们喊道:“哪里来的匪人,竟敢大闹皇宫”?三人不理他的质问,继续战斗。军官命兵士将三人围在核心,他远远望同福殿光火通明,他大惊失色。对身边的兵士说:“快去禀报典军校尉,有人行刺圣上”。属下兵士不敢怠慢,胯下战马向马元义的府邸冲去。
军官领着曹家军冲入殿内,急忙救火。禁卫军们无心恋战,向汉灵帝的宫殿围去。他们心想:“但愿圣上无事,要不然我等脑袋搬家”。于仁之在屋顶上左冲右突,回到安自在、暮云、冯相的身边。四人杀出重围,向官道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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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血透长安
曹操率领六名禁卫军好手正守在马元义的门外,忽听到曹军禀报说刚才逃跑的于仁之领着一名老者和一位极貌美的红衣女子和一位弹琴的青年火烧军营和皇宫。曹操听后眉头一皱说:“撤”,六名禁军瞬间集结。曹操命小兵迁来藏在树下的战马,八人向皇宫疾驰。范退思王天纵、小二正在屋内焦急的等待,忽然听到府外马啼声,王天纵身子一掠跳上屋顶。他望见皇宫处火光冲天,曹操正和禁卫军们赶去救援。王天纵回到屋里激动的说:“曹操撤兵了”。范退思:“于大哥果然去而复返”。王天纵:“我在屋顶望见西园大火不息,想必是于大哥他们的所为了”。小二:“火烧皇宫?这胆子也太大了”!范退思:“天纵兄弟,曹操是否向官道而去”?王天纵:“正是”。范退思:“估计刚好与于大哥相遇,劳烦兄弟帮忙”。王天纵热血沸腾,他从军那么多年,还没有做过如此犯上的事情,要是被识破,便再无回头路。”范退思:“放心,我不会让兄弟为难,你只需引开曹操追兵,往西城黄巾军练兵之处”。王天纵心想:“罢了,人活一世要安于现状,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王天纵想到此处,毅然决然说:“我仰慕神力游侠,时日已经,今天能与他并肩作战纵使身殒,也好过唯唯诺诺的过一生”。范退思拉着小二,冲王天纵一躬到地说:“请受我二人一拜”!王天纵急忙扶起范退思说:“受不得天枢道人如此大礼”。范退思:“使得”。王天纵说:“我去也”,仅仅三字浩然正气充盈满室。范退思和小二望着他的背影一阵感叹。小二:“难道我们就这么甘心坐在屋里”?范退思:“等过了今晚,若有机会和于大哥相见,我们习武防身吧”。小二:“过了今晚再说吧”。
曹操纵马狂奔,边走边想:“看来那个普通的书生不容小觑,如此高明的连环计,令人着实佩服,以后定要想方设法让他为我所用”。他猜测于仁之放火袭曹营烧皇宫是范退思巧妙的安排,故有此叹,谁成想这一切并非范退思所为。曹操文韬武略,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心境依然沉着。他想皇宫内有那么的禁卫军团守护,应该并无大碍。于仁之约了高手,可能已经摆脱外围的禁卫,杀出了皇宫,按照他上次的逃跑路线,定是往官道而来。”于是,他率领禁卫军一刻不停地沿官道回转。果不其然,远远望见四人向自己而来。他侧耳听到后面追兵,喊声不绝。曹操勒紧缰绳,停住骏马,手持青釭剑,停在那里。六名禁卫军和曹军小兵一字排开,挡在曹操身前。曹操说:“只消挡住他们片刻,追兵就到”。七人同时拔刀,指向四人。于仁之看见曹操和禁卫军回救,心说:“先生已脱困”。安自在手拿葫芦看见一排禁卫军堵住去路,后面一位身着红衣披风的军官,威风八面。他心说:“这人便是曹****,他不去皇宫救援,偏偏截住我们的道路,能想到此着,的确有大将之风。”他冲暮云说:“不要犹豫”。冯相拿出古琴,暮云金钗在手。就在这时,于仁之已向前击去。
于仁之快如闪电,单掌袭向中间的禁卫军。那人双手握刀,照着于仁之当头劈下,于仁之也不躲闪,另一掌抬起,冲着刀刃合拢。禁卫军的单刀被于仁之夹在掌中,有巨大的吸力粘住。他暗中用力想要抽出,却见刀身纹丝不动。军士见毫无效果干脆放开单刀,从腰间抽出短剑,一倭身向刺向于仁之的小腹。于仁之倒转单刀,砍向军士的脖子。左右两名禁卫军同时动刀,砍向于仁之的腰间。琴音起,红衣动,顷刻间两军士手腕一疼,双刀落地。于仁之单刀一滞,夹着劲风向那人脖子上落去。那人身手也甚了得,就在于仁之刀势停顿时,向右一滚,避过致命一击。另外四名禁卫军持刀夹击于仁之和暮云。曹操坐在马上看着战局心里说道:“再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
冯相的琴声如击玉盘,一连串的敲打在众人的心头,七人行动慢了下来。曹操说:“哪里来的江湖术士,琴声竟然能扰人心魄”?冯相琴意不竭,战斗中曹军小兵被于仁之击中,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向旁边的店铺。“轰隆隆”一声巨响,店铺的大门被砸榻,小兵去势不停接连撞击着屋内的桌椅。曹操哈哈大笑说:“果然好大的神力,只可惜,今夜要暴尸街头”。于仁之和暮云听到曹操的笑声停下动作,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