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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名禁卫队轻甲及身各挺单刀,显得极为庄重,将四人重重包围。安自在打开酒葫芦,喝了一大口烈酒。曹操说:“生死面前,还能豪饮,你是何人”?安自在说:“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安自在是也”。曹操多在庙堂,对江湖上的事知之甚少,但看他如此气度,一猜便知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曹操:“不管你是何人,今晚你们都会死”。安自在说:“老夫活了那么大把年纪,从来不怕任何人的要挟,你想让老夫死,得看看有没有这个能耐了”。曹操:“我看得出来在下武功卓绝,即便是你能把这百名儿郎都杀了,你杀得了源源不绝的追兵吗”?安自在:“杀不完,我们可以走”。曹操说:“我倒看看今晚你们怎么走”。暮云:“上有双手,下有双脚,光明正大的走”。曹操:“如果我推断不错的话,你就是清舞乐坊的领舞暮云姑娘吧”?暮云:“是我”。曹操:“可惜,一个如花似玉、一个神力英武、一位前辈老者,一名使琴才俊都要。。”他本想说都要命丧于此,可他发现,他的喉结上已经抵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这变故来的太过突然,意外到离曹操不及五尺的禁卫军来不及施救。在曹操脖子前拿着匕首的是位全身黑衣,瘦弱的夜行人。至于他什么时候得手的,无人知晓。曹操临危不乱气势不减的说:“好大的胆子”。黑衣人说:“让你的手下撤开”。曹操:“他们不全是我的人”。黑衣人匕首一扬,曹操的胡须飘然而落。曹操身边的禁卫喊道:“典军校尉要是出事,你们担待的起么”?百人闻声散开。黑衣人说:“放下单刀”。曹操未曾开口,只听得刀触及青石板的声音很动听。黑衣人:“麻烦曹大人陪我们走一程”。他冲于仁之四人说:“跟上”。于仁之依稀认得此人的身形心说:“好兄弟,难得你为我不顾一切”。他冲暮云看了一眼,暮云会意向安自在望去,安自在拍着冯相的肩膀,四人向曹操处聚拢。
王天纵将曹操抓起,向百名禁卫队扔去,于仁之四人同时出手把六禁卫扔向队伍。于仁之飞身上马,坐在王天纵的身后。暮云单脚点地飞起落在于仁之的左肩,她本就身轻如燕。于仁之浑然不觉的有多大的重量。冯相搭着马鞍绳,安自在与马并肩,骏马扬开四蹄,纵跃而去。百人队的禁卫军接住曹操和六名禁卫军后,捡起单刀随骏马方向紧追不舍。王天纵说:在马上说“于大哥,我们又见面了”。于仁之:“我猜到是你了”。冯相:“咱们向东门方向去”?王天纵:“先生说西门防守最为松懈,等会儿我们过了街口右转,在哪里分开”。于仁之:“这是要扰敌心神,先生想的极为周到”。过了书院街,王天纵和于仁之下马,王天纵说:“于大哥,黄巾练兵处汇合”。于仁之说:“好”。王天纵冲安自在等人一抱拳,向东门驶去。
于仁之说:“安老前辈,您带着冯兄弟绕着南门走一圈,暮云妹子,你绕着北门方向走一圈,我去分散追兵,最后在西门口相见”。暮云张口欲言,于仁之说:“我没事,追兵就在身后,走吧”。百人队向东门方向急促奔来,于仁之绕到队伍后面击杀了两名禁卫军,向西门窜去。禁卫军说:“在这里了”。队伍刚要转向,安自在和冯相出现,安自在打晕了一名禁卫军,向南门而出。禁卫军喊:“是这里”。暮云又至,刺穿了一名禁卫军的轻甲,向南门方向飞出。禁卫军说:“是南边”。若是曹操跟随绝不会分兵,但他今夜接连失手,锐意大减,况且曹军遇袭,皇宫失火,他无心追捕便朝皇宫而去。俗话说:“马无首不跑,兵无领易乱”,禁卫军们见同伴被伤,又各属不同阵营,再加上立功心切,纷纷散开追击于仁之。
于仁之跑到巷尾,发现十名禁卫军紧跟身后,他身负重命,出手毫无顾忌;轻甲的撕破声、骨头的碎裂声、单刀的落地声、军士的痛呼声响彻小巷,吓得居民们肝胆俱裂。于仁之的玄衣早已被血染红,他各个击破后,又向回冲去,拦截向北、向南的禁卫军。王天纵骑着骏马,如风一般快捷,他快到东门时,看见守城的卫队列阵收城。急忙将马头转向,冲西门而走。暮云、安自在、冯相轻易的避开追兵,在西城门外汇合。王天纵借骏马的优势也来到城门外。
暮云秀眉微蹙说:“于大哥,还没出来”。安自在爱徒若子,哪能看不出暮云要去帮助于仁之的意思。他身形一晃闪进城里冲王天纵、冯相、暮云说:“在练兵处等我”。暮云:“安师傅”!安自在双袖一挥城门关闭,他拿起酒葫芦又猛灌了几口烈酒大声说道:“痛快,痛快”!下一刻,他潇洒飞上屋宇,听到不远处杀声震天,循声而去。
于仁之在五十名禁卫军队伍中左突右冲,身上不知中了几刀,血滴如水。他头发散乱,势若疯虎的袭击禁卫军。安自在站在屋顶大笑:“硬汉,要不要喝点酒助兴”?于仁之狂喜说:“正合我意”。说完,于仁之夹着两名禁卫军向上飞去,他将两人一碰,二人萎缩坠地。安自在打开葫芦嘴,一串酒线飞向于仁之,于仁之大口一张,将烈酒尽数灌入腹中。他精神微复说:“好酒,来吧”!他又杀入阵中,数柄单刀被震飞,阵型大乱。安自在说:“看来老夫的绰号要改口了”。他名唤‘千里独酌’,是因为他一生行踪飘忽,武功又高,处处有高处不胜寒之意。偶遇于仁之后,这名汉子的行人做事甚是对自己的胃口,所以他才这样说。安自在拿着葫芦点向禁卫军,葫芦触及他们的身上,兵士们接连倒地。片刻间,五十人只剩八人。于仁之凝掌于胸,安自在说:“走吧”。于仁之放下单掌飞向屋顶,二人肩并肩飞入西门。八名禁卫军站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猛听到身后大批人马喊声阵阵,响彻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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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风云满城
禁卫军们,看着满地的伤者和死士不知如何是好,陷入莫大的恐惧中:“天呐,刚才那名大汉好厉害,遭到我们的围困,毫无畏惧之色。要不是那名叫什么‘千里独酌’的老者’手下留情,我们早就毙命于此。”他们若非亲眼所见肯定不会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强人。八人正在迟疑,猛听得身后传来大批人马的喊叫声。他们循声望去,被来着的气势所慑,举刀的双手颤抖不已。大街上被人马淹没,各个禁卫军团排成纵队井然有序的向他们而来,后面不知跟了多少人。队伍最前排的八名军官足跨战马,好生威武;单见中间一人面白无须,头戴监帽,一身黑色官袍,约莫四五十岁年纪,后面禁卫军前胸书“骞”字。左手边一人剑眉飞挑、头戴将军帽,身穿虎皮衣,三绺长髯潇洒前摆,后面禁卫军前胸书“袁”字。西侧是位方头大耳身着黄衣军袍的中年人,身后禁卫军胸前书“鲍”字。再往西,同样是一名身着黄衣军袍的青年汉子,身后禁卫军胸前书“冯”字。最西侧一人身着蓝色军袍,身后禁卫军胸前书“夏”字。
“蹇”字军官右手边一人身着红色披风,手持青釭剑的军官,后面禁卫军胸前书“曹”字。东侧一人八字胡横飞,一张国字脸显得颇为英朗,身后禁卫军胸前书“淳于”二字。再向东是一名身着灰色军袍的武官,身后禁卫军胸前书“冯”字。偏东侧一人最为怪异,从他的身份来看此人军阶不低,却穿着最寻常的居士服,身后禁卫军胸前书“赵”字。
八名禁卫军弃刀同时跪地说:“小的参见众校尉大人”。禁卫长如何也想不到西园八校尉同时出现,他们分别是;上军校尉蹇硕、中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屯骑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谏议大夫夏牟、右校尉淳于琼。
蹇硕发出极细的声音问:“刺客向哪里逃窜”?禁卫长禀曰:“向西门方向而去。”蹇硕:“你们八人各回军团,并领二百禁卫军向西门追击,其余的人从此刻起,挨家挨户的搜查,全城禁行一月,只放行商坐贾的人士进城,城内的除了达官贵人任何人不的出城”。八禁军遵命和二百禁卫军冲西门追杀于仁之等人。
蹇硕顿了顿问:“谁知道刺客与城里的谁有瓜葛”?曹操说:“从衡水来的富商马元义的表弟与刺客有关系,不过属下已经试过,他只是一名普通的读书人,对刺客之前的事毫不知情”。蹇硕阴仄仄的问:“你确定”?曹操:“属下不敢妄言”。蹇硕:“多加监视那名读书人。”曹操:“属下现在就派人前往,如有异动,立马逮捕”。蹇硕拿起娟秀手绢擦了擦鼻子说:“回宫吧,圣上的身体不大好”,八人打马回转。曹操心想:“范退思、范退思、你以后定会为我所用”。
蹇硕灵少许禁卫军向西园驶去,所经之处,道路上兵士的尽皆叩拜。蹇硕极为傲慢,连眼也皮懒得抬。是的,他有这等资本;十二岁就在宫中,侍奉三代君王,经九死一生才有今天的地位。除了外戚和几个惹不起的大臣,谁也不会瞧得上眼?也许是天气突变的缘故,他不断的咳嗽。袁绍说:“大人操心国事的同时,也要多注意身体。”蹇硕只顾低头咳嗽,也没搭袁绍的话。袁绍心里极为不痛快的骂道:“看你个老不死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将到皇宫门口,八下马从去武器从偏殿走向皇宫。此时,西园内里三层外三层布满了禁卫军。同福殿和周围偏殿的大火已经扑灭,一股木头和布匹燃烧的味道充盈鼻尖。两名小太监搀扶着蹇硕走在最前。
西园建筑极为宏大,一片片屋瓦环环相接,一道道台阶此起彼伏,也不知过了多少殿宇,众人才来到汉灵帝的寝宫。八人同时跪在门外,宣旨官进屋禀报,不一会儿他拿着拂尘托着尖细的口音说道:“传圣上口谕,宣西园八校尉进殿面圣”。八人谢恩步入寝宫,汉灵帝的周围许多内侍和宫女策立。床头站着一位身着古铜官袍的中年武官,一位身穿风袍、头戴金冠的美妇坐在灵帝的床边。八人拜曰:“罪臣参见圣上、王皇后”。
汉灵帝受此惊吓,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更显无力。他冲王皇后点头,王皇后双眼疲惫说:“起身回话”。八人:“谢圣上恩典”。蹇硕说:“怪属下统兵无方,防备松懈,令圣上受苦,罪臣难辞其咎,请圣上降罪”。汉灵帝冲王皇后摇头,王皇后说:“主上宽仁,恕尔等无罪”。八人齐声说:“谢圣上恩典”。王皇后:“刺客可曾捉住”?蹇硕:“正在全城搜捕中,二百名禁卫精英全力追凶”。汉灵帝冲闭上眼睛,。王皇后:“圣上龙体不适,需要静养,诸位大人请回吧,望早日缉拿刺客归案,替朝廷分忧,这里有我和兄长全程陪伴”。八人不敢迟疑,拜别后各自安排搜查事宜。
禁卫军全城散开,官差在前方开路,惊醒了正在睡梦中的百姓。这些兵士所到之处如狼似虎,不由分说的将每家翻了个底朝天。只听得儿女的哭喊声、官差和禁卫军的咒骂声充斥着整个黑夜。
时至清晨,范退思打开窗户,束手而立,望着云层密布的天空一言不发。深秋的洛阳城有点冷,范退思心道:“这变幻的风云好像无常的命运,也是某种昭示,汉灵帝估计命不久矣,立国四百年的大汉朝就在不久后将陷入无休止的混战。无数个鲜活的生命被铁蹄踩碎,可能也包括自己和小二,如何才能在乱世安身立命?”小二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范退思:“外面如何”?小二:“今天我们走不了啦”。范退思:“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严查也很正常,估计三日之后就能出城”。小二:“禁闭一个月,只允许个别人进来,原先在城里的寻常人一个也不准出去”。范退思:“这是谁下的命令,毫不讲理”。小二:“不讲理的还在后面,昨夜全城的百姓俱都遭殃,你没听见哭喊声吗”?范退思:“我们不也是一样被再次搜查?到底是谁下的令”?小二:“听人说一位太监”。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