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韵……跟哥哥好吧……哥哥疼你……”
阿贵喘着粗气低喃,另一只手顺着乔韵衣服的下摆就伸了进去,一把捂住那小巧饱满的胸脯……
乔韵发出一丝悲鸣,阿贵却满足地叹了口气,他的下*体朝乔韵的身死死压去,即使隔着衣衫乔韵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令人恶心的欲*望。
乔韵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拼命的挣扎,可阿贵跟牛一样壮的身将她死死钳制住,压在小巷的青石壁上,动弹不得。
乔初年在得知乔韵已经回去的消息后,又奔回房看了一眼,乔韵还是没有回来。
他根据姜晟提供的时间仔细算了算,觉得即使乔韵走的再慢,此刻也该到家了。
乔初年慌了,这么多年他从未这么慌乱过,他写了个字条贴在门板上,让乔韵回来不要找他,自己却又一次扎进了黑暗之中。
虽没有灯,但今晚的月光还算皎洁,月下,少女的肌肤泛着淡淡的银光,在冷风中簌簌颤抖。
阿贵将乔韵的上衣推到胸乳之上,露出两只羞怯的乳*房,像两只水蜜桃般令人怜爱。阿贵突然疯了似的一口咬了上去,乔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嘶鸣,泪珠扑簌簌地下落,但这也只是开始。
阿贵在乔韵身上又咬又舔,几分钟后开始急躁地解着自己的皮带,他显得很焦急,解一阵便要停下来将乔韵狠狠抚弄一番,同时用力拉下乔韵的长裤。
乔韵反抗地仍然很激烈,奈何一名十四岁的少女根本不是这个健硕男人的对手,只短短几分钟她便精疲力竭,绝望地看着阿贵脱下了自己的长裤,挺起那丑陋的欲*望……
乔韵闭上双眼,眼睫上挂着成串的泪珠,长这么大她从不怨天尤人,从不恨命运对她的不公,她就像蒲公英的种那样,只想找一片小小的土壤扎根下去,努力地生活,可是现在她开始恨……恨这个世界……
“乔韵……别怕……哥哥我……”
乔韵布满血丝地眼睛瞪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精神几近崩溃,她能感觉到他将那灼热的肮脏物体磨蹭着自己的下*身,她恸哭咒骂,却全部掩在那肥厚的掌下,阿贵的淫笑着看着他,在乔韵看来那是这世上最令人胆寒的表情,然而笑着笑着,那表情忽而一僵,乔韵眼看着他的眼珠慢慢上翻,紧接着整个白眼珠翻了出来,那肥硕的身躯慢慢下滑,继而手掌送了开来,乔韵粗喘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当阿贵倒地时乔韵看到他身后站着的乔初年,此时他目眦欲裂,面容上还残留着狠戾,右手拿着一块板砖,气喘吁吁地瞪着脚下的男人。
乔韵气力一松,瘫倒在地上,也顾不上衣衫不整,呆呆地看着乔初年,乔初年扔掉手中的板砖,冲到乔韵身前蹲下身抱住了她,想把她抱起来往家走。奈何乔韵一点力气都没有,她靠在乔初年肩头压抑地哭出了声。乔初年性不动了,任她在自己身上宣泄着情绪。那小小的掌心慢慢顺着她的后背,心中怜惜、后怕不已。
许久,乔韵抹了一把眼泪,侧脸看着仍旧一动不动的阿贵,害怕起来。她抬头看着乔初年,抖着唇说:“二……他……他不会死了吧……”
乔初年放开乔韵走到他身边探了探鼻息道:“没事,还有气呢!”
接着他翻开阿贵的后脑查看了一下他刚刚猛砸的地方,见那里只有少许的血迹,而且此时已经凝固,应该不会流血过多而死。
乔初年在自己衣服上抹了抹手心的污秽物,然后转身淡定地对乔韵说:“放心,他肯定死不了!我们报警吧!”
乔韵还是害怕,犹豫道:“既然死不了……要不……算了吧……”
乔初年微微挑眉,沉声说:“你不报警,要是他以后还侵犯你怎么办?阿韵,这种人就该关到监狱里!”
而乔韵想的是一旦报了警就要跟警方详细叙述被侵犯的过程,她不觉得自己可以承受,警局那地方她不是第一次进,想当年拿刀砍人时也被盘问过很久,这让她心里产生了一种阴影,以至于只要看到穿警服的人,哪怕是姜云峰她都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
这种情绪很难跟乔初年说明,不是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
“阿韵?”
乔初年还在催促,他的目光落在乔韵凌乱的衣衫上,见乔韵还在发呆,他有些尴尬地走到她身边,默默为她整理着衣服。
乔韵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紧咬住了下唇,木木地看着他,直看到他心慌,才喃喃:“可是我没有被……我怕我报了警他们都会认为我已经被他……”
乔初年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明白乔韵的顾忌了,在那个年月女孩的贞洁还是个敏感的话题,乔韵本来就身世坎坷,若是再加上这一条,那让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还怎么做人?吴家巷住的都是八卦冷漠的邻里,这流言传起来指不定会变成什么?
乔初年拉起乔韵,走到她身前半蹲下来,乔韵不解,乔初年歪头淡淡一笑:“阿韵,上来我背你回家!”
乔初年虽然年纪小,但这两年身量也长了不少,看着也比同年龄段的孩高些,只是依旧很瘦,乔韵趴在他痩削的肩膀上紧张地问:“二,你行不行啊,我还是自己走算了!”
。。。
 ;。。。 ; ; 姜云峰哈哈大笑,乔韵哼道:“那是你自己技不如人,别赖我啊!”
李晓英做完家务急的在门口直转,姜云峰出来上厕所时见了她,一把被她拉到一边,责怪道:“这都什么什么时候了,你还带着儿玩!”
姜云峰道:“哎!难得!”
“什么难得!姜晟眼看着就高考了!”
“没事!不差这一天,孩们开心呢!”
“开心!现在是开心的时候吗?要是考砸了……”
屋里的两个人已经听到他们的争吵,乔韵充满歉意的看着姜晟,不好意思地说:“我该回去了,二在家等我呢!”
姜晟也觉得不好意思,他搔搔头,剥下脸上的纸条对乔韵说:“那我送你下楼吧!”
乔韵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李晓英和姜云峰见了,立刻就不吵了,乔韵乖巧地说:“阿姨,我先走了!谢谢你们的招待!”
“啊……这就走了啊……”李晓英显得很尴尬,姜晟道:“我送送她,说完拉着乔韵的手出了门!”
姜云峰关上门瞪了李晓英一眼,走进了卫生间。
街道上乔韵对姜晟道:“你快回去看书吧,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
姜晟不耐道:“不在乎这一两天,倒是你,马上就要中考了,考哪个校啊?”
乔韵犹豫道:“还没想好呢!”
“怎么还没有目标啊!你那么聪明,考我的校呗!”
乔韵扭着身,小声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我觉得我考不上!”
姜晟不解地看着她,乔韵咬了咬唇,鼓了鼓气道:“我打算上职高!”
“为什么啊!”姜晟大叫,一脸的不赞同。
“我就跟你说,你别告诉你爸好么!”
姜晟不语,一脸不悦地看着她,乔韵组织了下语言道:“我现在成绩跟不上了,我上了高中也铁定考不上大,我想去门手艺!”
“你是担心钱的事吧!”姜晟冷冷地出口,乔韵连忙摆手:“我现在不缺钱,真的!二他上也不怎么花钱,他自己还有奖金呢,我是真的不想上了……”
姜晟见她似乎已经下了决心,觉得这事言两语也劝不来,性说:“你再好好想想吧,别这么快下决定!”
乔韵点头,扯了扯嘴角:“那我先回去了,你快上去看书吧!”
姜晟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行不行啊?”
“没事!还有公交呢!”
乔韵转身蹦跳了两下,冲着姜晟挥了挥手,走入黑暗之中。
乔韵坐着夜班车回到吴家巷,此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在车上时还不觉得,此时走在寂静的小巷之中,幽静地令人害怕。
乔韵双手环臂用力搓了搓,深深吸了一口气,脚下脚步加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大步朝前走。
小巷的居民此时都睡了,周围除了偶尔过的灯,一盏灯都没有,也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乔韵只在空空的巷中听见自己皮鞋的踢踏声,那声音一下下叩击着青石板,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乔韵越怕什么心里越是想起什么,此时此刻,万籁俱寂,她脑中盘桓不去的全是在班上听来的恐怖故事,还有小说里惊悚的情节,越是不愿去想,越是一个劲儿往脑里钻,乔韵只得越走越快,紧接着小跑起来。
突然耳边传来“咚”一声响,乔韵吓得跳了起来,响声就在斜前方的支巷里,乔韵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往前蹭了两步,侧着头往巷里瞧,但是什么也看不见。
就在她打算开跑时,突然那响声又是一声……“咚”接着是“哐啷”铁皮桶的声音,乔韵听出来了,那是垃圾箱那边发出的声响,这么晚了,谁出来倒垃圾?
还是说……又有人睡在垃圾桶里?
乔韵心里的好奇心忍不住往上涌,她的脚步已经不受控制的往巷口挪动,身也探了过去。
这个支巷里没有灯,昏暗一片,模糊中,乔韵看见垃圾箱旁似乎蹲着一个人。
乔韵见这人有影随即松了口气,这小巷从小住到大,邻居她都认识,只要是人就好!
摸了摸心口,乔韵低声问:“谁在那儿?”
那人没有回答,乔韵立在巷口看了半晌,见他不动就想转身,这么晚她可没心情多管闲事。
就在这时,那人立了起来,看身形是个高大的男人,乔韵眯着眼睛又问了一句:“是谁?”
那人的身晃了晃,转过身朝着乔韵走了过来,借着月光乔韵看清了,那是杂货铺的阿贵。
阿贵比乔韵大十岁,从来都是个游手好闲的主儿,二十大几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好在家里一直开着一个杂货铺,能养的活他。巷里的居民常常拿他当反面教材……别长大不好,跟阿贵那样!
其实阿贵这人只是懒散了些,倒是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不过乔韵素来不喜欢他,总觉得他眼神色眯眯的。
见是阿贵,乔韵便想走,谁知他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带来一身酒气,乔韵皱了皱眉,在他身上还闻到一股呕吐的味道,原来刚刚在垃圾堆里折腾是喝多了。
“你喝多了吧,赶紧回去吧!”
乔韵觉得见了面不说话也不好,好歹也是邻居,说完便要转身,谁知阿贵一把拉住她,含糊地说道:“乔……韵,陪哥哥说说话!”
乔韵挣扎着甩手:“阿贵,你别发酒疯,我要回家了!”
阿贵嘿嘿地笑着,手劲不仅没松反而越来越大,一个劲儿地把乔韵往巷里扯。
乔韵被他扯得害怕了,大声道:“阿贵!你再这样我可要喊了!”
说完嘴巴一张就要放声,谁知那阿贵比她更快,一只大掌迅速捂住她的口,将她一抱便走进了小巷深处……
乔初年在夜市上没有找到乔韵显得有些焦急,想着也许她跟自己走叉了,早回去了,于是又一小跑着赶回家看了看,发现屋里仍是空空的。这下乔初年急了,立在门口想了许久,觉得乔韵还能去的地方似乎只有姜晟家。
那时候姜晟家已经有了电话,乔初年听乔韵说过几回,凭借超强的记忆力,乔初年很清楚的记得那几个数字。
。。。
 ;。。。 ; ; “打住!”乔韵把数课本拍在了林玲的脸上,然后一敛刚刚冷傲的姿态,突然摆出一副祈求的表情道:
“林玲姑奶奶,我求求你别乱点鸳鸯谱了,我跟他真没什么,就一普通同!”
“真的?”林玲瞪大眼睛一脸不信。
“比珍珠还真!”乔韵双手抱拳一脸无奈,林玲是信非信地盯着她,试图抓住她表情每一分的细枝末节。
这时伴着一群人声,萧戈斜背着书包走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乔韵和林玲大眼瞪着小眼。感觉到室内气氛不对,乔韵一转头才看见萧戈风尘仆仆地冲着自己走来,坐下来带起一阵风,吹乱了课桌上的习题本,乔韵伸手将本面盖住,萧戈已经开始默默翻找着书包,两人之间没有平常见面时的风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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