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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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少年-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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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着恍恍惚惚地像是又穿着西装皮鞋在北平的柏油马路上走着,右臂挽着一个漂亮的穿高跟鞋的女郎,她就是小鸾。。。。”

  好联想的我不知不觉中把前面的少妇看做小鸾,而旁边魁梧男难道就是腐化的胡文玉吗?

  三胖好像看透了我心思似的,说:“秃儿,你不要急,保证比你在家看小说好玩。”我不再吱声。

  两部自行车在这鹅卵石道上缓急有致。前面那一男一女又出现在视线内。月光下,清楚地看到他们已下车,并肩前行,好像在一边散步一边聊天。

  三胖一看,也下车。我们三个推行,保持距离地跟着。

  走了一段,魁梧男人一下跨上自行车,少妇娴熟地跳上车。两人加速朝前骑。

  见此,三胖,二凸也骑上车。我敏捷地跨坐在书报架上。我们也加快了速度紧跟后面。

  这一段的环境和这一条路,我和三胖他们再熟悉不过了,到了一个城墙拐弯处,前面不远就是前湖了。

  魁梧男带着少妇顺城墙拐弯,一溜烟滑下去。

  我知道前湖边有稀疏的杂树林,间或有翠竹,其林中有一小亭子。亭下有潺潺小溪,直通前湖。那亭子四周树木遮蔽,是个隐蔽处。我们夏天来游泳,常到此换泳裤。不知道的人很难发现湖边林里有一小亭子。

  我顿时就知道三胖之前为啥不急,三胖和二凸肯定事先都踩过点了。那对男女肯定是到那个小亭子里去了。

  城墙拐弯处是一截蛮宽的土路。我们的自行车就藏在路边的几棵大树后面。三胖和二凸还不忘把车锁上。

  我们三人就悄悄地徒步向那亭子围拢去。

  亭外,我们三人潜伏着屏住气。

  亭内,魁梧男和少妇并肩坐在小围栏凳上。这个小亭子很别致,是木结构的,亭子四周有围栏。亭外杂树林里是草地。有几块大青石一半埋在土里,一半露出来。

  我和三胖,二凸就躲在其中半露土面的最大的石头后面。石前有树丛遮挡。此时月光很明朗。

  我们就潜伏在近两三米的距离,他们的讲话声就像在耳旁,他们的一举一动能看个清清楚楚。

  只听魁梧男说:”小郭,你最近几次思想汇报我也看了,写的很好。自从你三个月前写的入党申请书,组织一直在考察你。”我一听大失所望,没有黄色的也没有下流的。倒像一个领导对下属在说话。猜测得到了验证。那少妇果然就是小院里的郭阿姨。

  郭阿姨仰起头轻轻一甩,声音清脆地传来:“李书记,多谢你的关照。要不是你的指点,我还没胆量写入党申请书。上次调动的事多烦李书记操劳,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两个小孩还小,丈夫在教育战线忙于革命,无暇顾家。我能得到李书记的格外关怀很光荣,我要再次感激你。”

  魁梧男说:“你作为一个年轻女同志家里有困难,组织上关心是应该的。”

  我一听,感到很乏味,就悄悄对三胖耳语:“他们正在谈革命工作,我们干嘛要大夜晚地趴在这里,受政治教育。”

  二凸和三胖很沉着,三胖说::“别着急,好戏在后面。”

  亭内,男的好似想起什么:“小郭同志,今晚这么迟出来,有没有向你爱人请假?”

  “放心吧,书记同志。只要晚上出来我迟回家,我们家那位都认为我去单位开会。哪叫我是个积极分子呢,更何况正向组织靠拢呢。小刘很信任我,对我百依百顺。”女的充满自信地回答。

  这时魁梧男突然站起来,在小亭子里狭小的空间来回踱了几步,郭阿姨也站起来,却没挪动身躯。那李书记踱步到郭阿姨面前,低头说:“小郭同志,你不要再喊我李书记了,在这个美好的夜晚,你还是喊我李大哥吧。”说着双手放在郭阿姨肩头。

  郭阿姨昂起头,热烈地看着魁梧男的脸庞。男人脸庞正好对着我们。那男人在月光下显出温情。我此时才隐约看清,他宽大的脸庞略成方形,这让我想起杨妈的方脸盘。魁梧男脸盘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黑红威武。从他的整个身形步态,我判断此男的肯定当过兵,好像是个转业军人。从他们对话中也能听出是郭阿姨他们单位的领导。

  郭阿姨娇嗔地说:“噢,李哥,白天在单位喊书记习惯了。还是上次调动工作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激你。本来想买东西送到你家。”

  魁梧男忙摇晃了她的双肩,说:“千万不要干这这样的蠢事,这都是组织上的决定。更何况你前面几次和我的约会已经感激过我了。能再次到这个小亭子里来和我会面谈心,就是对我最大的感激。前几次已经让我夜不能寐,你在我心中超过了任何女同志。你带给我的舒服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长期的部队生活让我变得刻板,尽管我也成家了,有了孩子。而你,小郭妹子,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女人如此温柔的。我宁愿不当书记,也要做你的李哥哥。”

  一番表白后,魁梧男从组织转到柔情。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旁边的二凸和三胖无意中动了一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魁梧男很机敏的, 把郭阿姨把旁边一推,到亭子边四处张望。我们躲在大石头后吓得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魁梧男到底是部队出身,警惕性是很高的,但肯定没干过侦察兵。月光下,树丛竹林从不同方向也确实窸窸窣窣地随晚风摇曳,魁梧男松了一口气,又转身回到小亭子中央。郭阿姨正在搔首弄姿,看到魁梧男如此紧张,笑着说:“亏你还是军人出身,这点动静算什么,也可能是黄鼠狼窜过呢。”

  魁梧男走到郭阿姨前,再也不象一个书记模样了。一把抱住她。郭阿姨就势一跃,猴到他身上。魁梧男竟然双手托住了她的肥大的屁股在亭子里转了好几圈。郭阿姨咯咯咯的笑。然后他把郭阿姨放下,并肩坐在条凳上背靠围栏。背对着我们,我们正好躲在他们的屁股下面的位置。

  他们就不再象刚才那样讲话。之间郭阿姨依偎在他臂弯里,讲的话我们也听不大清楚,只听见几句:“只要没人知道我就不怕。上次在你办公室里差点被人发现。还是在郊外好一点”

  他们的动作热烈起来。魁梧男伸手到郭阿姨胸前。

  我们从背后看到他伸出另一只大手,插入郭阿姨的后腰,居然伸到郭阿姨的屁股里。阿姨一个激灵,转身骑到他的双腿上。由于魁梧男巨大的身躯,除了郭阿姨趴到他肩膀上的头颅外,我们根本看不到其他,她的上半身被遮住了。

  男的喘着粗气:“郭妹子郭妹子。。。。。。我真是一天都离不开你啊。调个工作算啥,我李某人只要一天在位子上,只要你有再大的困难,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魁梧男激动地把头低低地埋到郭阿姨的胸前。

  郭阿姨听罢这番话,兴奋地从坐骑状立起来,双腿叉站在那儿。她的头与胸部一下高出魁梧男的肩膀之上。我们就看到郭阿姨已经全部解开了上衣的扣子,啊,朦胧的月光下,一双雪白的乳峰,颤颤的就在魁梧男眼前晃动。

  我紧张地嘴半张着,差点呼出声来。旁边三胖和二凸也伸长了脖子,仰头看着。他们俩也半张着嘴,二凸好像哈喇子在滴。

  魁梧男一头深深埋进了那双雪峰里,双手却伸向她身下的臀部做环状搂着。

  此时我真佩服三胖和二凸的耐心,受了教育后却有好戏可看。

  魁梧男的后脑勺不断地左右晃动,啪嗒啪嗒的吮吸声不时传来,我没想到吃豆腐还可以真的动嘴吃啊。郭阿姨的气喘的呻吟声从亭子里传出来,飘进我的耳朵,象无数的小虫子钻进我心,杨妈的骚货的声音又在我耳畔响起。

  眼前这一幕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想该结束了。我实在受不了。忙拍拍旁边三胖的肩膀小声说:“三胖,我们可以回去了。”

  三胖忙捂住我的嘴,瞪了我一眼。我大气不敢出。

  二凸却歪过头,对着我轻声骂道:“呆B。”

  夜色更浓了,月光却越发的明亮起来。我们的眼睛适应了光线后,亭子里的景象如同白昼一般。四周静悄悄的。只有男的喘息声和郭阿姨娇滴滴地呻吟声。

  紧接下来的一幕几乎让我窒息。

  只见郭阿姨挣脱了魁梧男的双手和嘴巴,动身跨到他身边。站在那儿。魁梧男急不可耐地去解郭阿姨的裤带。很快郭阿姨的裤子被褪下。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臀部。红色的三角短裤下一双肥白的大腿呈现眼前。没想到郭阿姨转身自己把短裤又往下褪去。霎时,雪白丰满的屁股象两个大馒头热气腾腾地呈现在月光下。

  腐化如胡文玉的李书记去舔那热气腾腾地馒头。

  接着,他从坐状站起来,一下遮住了郭阿姨的屁股。我们啥也看不到了。

  只听郭阿姨口中喃喃:“李书记,你劲好大啊。”

  魁梧男动作代替了所有语言。空气已凝固。

  再也忍不住了,一颗懵懂少年的心,在咕咕流淌的自来水中软化。时间被滑腻着,进而粘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一万年,又好像一秒钟。亭子里的一切结束了。

  啪嗒,啪嗒,两撂白色的东西扔到了二凸的头上。我一看,是像妈妈枕头底下雪片糕似的卫生纸。

  我正愣神,三胖大声说:“起来。我们可以回去了。”

  抬头一看,亭子里早已空无一人了。三胖看着地上的两撂卫生纸,狠狠地用脚一踢:“今天真过瘾。”

  二凸冲着我俩说:“今天这么好的戏,值了。”

  三胖对二凸说:“你今天肯定放了不少自来水吧?”

  二凸说:“你还不是一样。”两人一阵坏笑。二凸转头问我:“秃儿,你今天是第一次开洋荤,你放了没有?”

  我脸红红的,但在夜幕的掩饰下,我答非所问地说:“太危险,不好玩。”

  我好像瞬间长大成人,恍然大悟这世间的一切都会融化在那滑腻的液体中。权力和色相原来是可以交换的。

  我们三个迅速钻出丛林,找到藏在树后的自行车。我跨上二凸的车,二凸跳上三胖的车。我们沿原路返回。魁梧男和郭阿姨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离城门还有三百米距离时,三胖叫我等一会儿,他和二凸先走。我把自行车还给二凸。

  他们飞驰而去。我过了马路,沿着城河边,往城门洞方向走过去。

  先前的一幕让我困惑,不仅仅是我性朦胧觉醒的导火索,更分不清魁梧男和郭阿姨到底谁在引诱谁。而三胖他们却象一个老手,不愿思考,只追寻感官刺激。他们先我开窍。

  我走到城门洞外的碉堡前,站了一会儿。前面一条斜坡土路,直通三根家。现在天色已晚,近十点多钟。

  我通过中间城门洞正要入城,正好和一人撞个正着。原来是杨妈:“啊呀,秃儿,这么晚了你到哪儿去的?”

  我答:“我去城河边玩的。“

  杨妈问:“这么晚,天又凉,你一个人难道去游泳的吗?”

  我冷笑道:“我到好朋友三根家玩的。”

  杨妈不再盘问,她和我们讲话总是这样的口吻,可能是她长期当居委会主任的习惯。

  忽然,杨妈神秘地问:“你在城外有没有见到我们院子里的阿姨?”

  我立刻摇摇头:“我啥也没见到。”

  旁边城门洞里有联防队员在巡逻。丢下杨妈,我赶忙回家。
  作者题外话: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梦里才几时,醒来有一年。

博物院门口义薄云天
前湖畔杂树林中小亭子内的一幕,着了魔似地深深根植于我的脑海中。每晚睡在妈妈的床上,不再辗转反侧。闭眼难寐,魁梧男高大的身躯,“英雄”般矗立在眼前,怎么也遮不住郭阿姨一双肥白的大腿,和那一对热气腾腾的巨馍。

  躺在妈妈床上的异样感觉越发清晰,外界的刺激令我想入非非。想入非非已不像从前,那非非里已经有丰富的内容。少年思春的梦遗虽未及来临,那伤害身体的坏毛病随之先行潜入,吞噬我的灵魂。白天精神的萎靡抵挡不了夜晚的诱惑。前湖畔的小亭子是我每晚的精神寄托,潜意识里不禁暗自感谢三胖,二凸他们。有时不须借助于手指,只要我翻转身俯睡,趴在妈妈床上异样的感觉就愈发激烈起来。总是怕弄脏床单被褥,妈妈枕头下的雪片糕般的卫生纸在不到一个月左右就被我消耗殆尽。

  以前周老三偷窥妈妈,只能隔着窗户隔着一层轻幔的白纱帘,权当雾里看花。

  如今我和三胖,二凸们仅咫尺之遥透过明媚的月光看得真切,静夜处听得分明;包括那娇奢的喘息。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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