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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了我,也救了你,我们两不相欠了!”不知为何,萧远不敢与苗千儿再过多接触。
“两不相欠,好个两不相欠!你知道你晕了的时候,我是怎么……算了!”苗千儿取来古剑,往他身上一丢,愤愤道:“你走吧!我不会留你!我苗千儿平生最不愿意强人所难!”
“你怎么了?”萧远一怔,难道我又说错话啦?“看你一副俊俏的模样,越生气倒越漂亮啦!再生气点,马上就能赶上天上的神仙妃子!什么样的仙女都不及你的一半!”苗千儿哼了一声,笑了起来道:“没发现你嘴贫的功夫一流,天下女孩最吃这套,不知你哄了多少女孩!”苗千儿好奇他怎么会掉下悬崖的,于是问道:“对了,你为何会掉下悬崖?”立马她发现自己的问法十分不妥,如果他不愿意说不是自找没趣吗?再道:“如果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了罢!我才不想知道!”萧远沉默了半响,说道:“村里发生了变故,我招人追杀跳下了悬崖!”他故意隐去了很多内容不说。苗千儿一怔,想要说什么又忍住了,最后实在无法按捺,问道:“那你心中的那人呢?”
“死了!”萧远低了头,跳动的火光下越发忧郁苦闷。眼睁睁看着林妹为他挡下了那一掌。此情此意我萧远铭记在心,永生不忘。
篝火颤动,昏黄微晕,映衬了苗千儿的容颜,眼眸之中清芒闪闪,深藏了山女的心事;像天上的星辰在闪烁。见萧远呆呆的模样有趣的很,说道:“喝血练功这种恐怖的妖法吓到你了吧!苗千儿深吸一口气道:“那是我母亲给我种的蛊。”
萧远一惊:“你母亲?”
“那叫血蛊!需要精血喂养,但为了练就苗家秘术,我又不愿害人,只能以采阴补阳之术维持蛊毒不发作。我乃蛊苗圣女,终究要继承苗族蛊后的使命,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宁愿像平凡女子一样,找个挚爱郎君,相忘江湖,侄子偕老,过着神仙般自由在的生活!那悬崖上的尸体是清水寨的人,他们龌蹉**,巡山至此,贪图美色,想轻薄于我,便被我所杀!”
江湖之中,多少人只知道她是妖女,却不知道她也柔情,也脆弱,也少女心思,也情肠百转,苗千儿一时百感交集。
萧远望着苗千儿柔弱萧索的身影,说不出的滋味。苗千儿转过身,也低着头,不露情绪,半响道:“要不!”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跟我回苗家谷吧!”苗千儿双眸炽热如火,又梨花黯然。她深深望了一眼萧远,道:“我倒宁愿你欠着我!”她忽而变得很冰冷,“人海茫茫,你我相遇一场也是缘分。我救你一命,你救我一命算扯平。明日天一亮我便送你走!从此,你我各自一方,我苗千儿再不愿意见到你!”
 ;。。。 ; ; 悬崖下望,瀑布如白练飞挂。上游周遭,树木荫翳倒掩着,十分幽僻。瀑布从上游断河飞流而下,在底部潺潺地流了出来,汇聚成一处清潭。
碧潭水流澄澈,云雾依稀缭绕,水面上天光云影徘徊,荡漾着斑斓的流光霓彩,之中有几块圆石露出出,青苔旁生。
碧潭水浅见底,一赤条条的女子站在水波之间,水流顺着长发,从香肩线流而下,化为一滴、两滴、三滴的水珠,又紧贴着蛮腰翘臀滑了下去,滴在水面泛起了阵阵涟漪。
女子忽而端坐在水边的圆圆的石头上,打理着秀发,欣赏天边云展云舒,好不悠闲快活!
此时,她长发湿透,紧紧贴着身前,水至大腿,水光倒影里,甚是雪白晃眼,在清波中,一荡一荡的。如水中芙蓉,披了晶莹水珠,风光山水之中幽然绽放,胜似琪花瑶草。
女子脖子与肩膀之间绣了一条花蛇,色彩艳丽,惟妙惟肖的。女子侧脸望了一眼花蛇,它便活了,在她身上缠绕游走!
“好痒别闹!”女子把花蛇捉了下来;放在手上把玩,娇笑道:“饿了吧!”
女子纵身一跃,跳上了潭边的一株大松树。她坐在了枝头,长发紧贴胸前,越显得肌肤白腻。残留的水丝在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滑落,娇小柔美的脚丫子还滴着一些小水珠。
女子从树洞里掏出了一口小鼎,小鼎还弥漫着淡淡的黑气。几片落叶刚刚飘到黑气上方,迅速萎蔫干枯后,化为粉尘。这鼎里面定是什么恐怖厉害的毒物,换做平常人看到这鼎只怕立马避的远远的,而她竟将小鼎捧在手里,丝毫没有惧怕和受到黑气的腐蚀。他掀开了顶盖,竟徒手伸了进去,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了一只半个巴掌大的蜘蛛干,又夹出一条拇指粗的活黑蜈蚣。这蜈蚣说也奇怪,居然也不咬她的手指。女子拿两只毒物喂食她的花蛇,这花蛇的毒性怕要比这些毒物厉害百倍千倍!
“看够了没有啊?”女子放声道。
萧远站在水潭旁边的一处洞穴口,望着眼前的赤条条雪白人影有些难以自拔!暗自唾骂自己无耻下流,连忙捂住眼睛,便没有再看!萧远从未见过女子的身体,说不出涨热滋味,咽了几下口水。现在被人发现了,好生尴尬,怕姑娘要骂他卑鄙无耻下流了!又想到这女子刚救了他性命,偷看了她的身子,不管有意无意都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希望这姑娘不要怪罪他!
萧远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心头一震,疼痛不已!他亲眼看着林妹、族长都死在了那些人手里,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生为何欢?死为何苦?若跳下悬崖死掉,一了百了,何必要忍受如此心痛!
水潭四面环山,荒无人烟的,天地显如此得开阔,世外桃源一般。
如果我可以有道长那样,甚至更高的修为,我就能为族长和林妹报仇雪恨了!可是报仇之事十分渺茫,想着想着,萧远怀念起在蓬莱村的快活日子,泪光闪闪!
女子草草披了衣服,露着肩膀和大腿,向萧远走来,连衣带也没有系上。
萧远不敢直视她,礼貌地谢道:“是小姐救了在下吗?不知小姐有没有看到我的剑?”
女子娇笑道:“这里除了我还有谁?不是明知故问吗?你那古董破剑,要来作甚?”
“大恩不言谢,日后如有用到在下的时候,在下愿听姑娘的差遣!此剑对我特别重要,希望小姐能还与在下!”
“哦这样呐!可以倒是可以!不过就不知道你想怎么感谢我喽!”女子浑身**,风情款款,娇媚说道,带有戏谑调侃的味道。
这女子身上的味道极为特殊,闻的人意乱神迷,心智有些模模糊糊的。萧远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这女子妖异的很,怎会孤单一人住在这地方,虽说四下无人,却敢露天沐浴,不说遇上了狼子歹人,若是碰上毒蛇野兽可怎么办!
萧远心中忐忑说道:“小姐想让我如何感谢你呢?”
“我说什么你都愿意吗?”
萧远点点头,“只要不违背道德伦理,正义良心!”
“天下男人遇上漂亮女子个个都是满嘴道德伦理,甚至几步成诗,一肚子的才华呢!可最终哪个不是喜新厌旧?别说长相厮守了,能不唾弃就不错了呢!所以呢,生死相许之事可遇不可求,凡事只求问心无愧,自由快活便好!”
女子一只手搭上了萧远的肩膀,萧远被女子身上的香气迷的毫无力气,虽有意识,手脚却很迟缓!
女子悄悄地靠近了萧远,香气越来越浓,萧远眼前有些迷蒙了起来。隐约里是**的冰冷的,又有些温热柔暖的触感,那是她的手在他的心口抚摸!“我叫苗千儿,唤我苗苗便好了!”
苗千儿的手轻轻地在胸脯之间悠悠划过,舔了一下嘴唇,慢慢地闭眼,又慢慢地张开,双颊已如同喝了酒一般。她悠悠地朝萧远的耳旁吹气,手也伸了上来,轻轻抚摸他的脸,又从他背后钻了出来,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腰身,轻轻地将下巴靠在了他的肩膀,娇笑连连。
迷蒙依稀里,蓬莱村的往事在脑际流转,心头一痛,将女子推开。这女子绝不是普通人,她身上的香气一定有古怪!
苗千儿没有防备,摔在了地上,有些温怒:“天下还有男子可以抵抗得了我苗千儿的美色?怪哉!怪哉!”
“你快把剑还我,我要离开!”萧远脸颊通红!此时还有些迷糊,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精神大振!“你快把衣服穿好!”萧远捂住了眼睛。没想到这姑娘是这般轻薄之辈。
“离开干嘛?不如温柔水乡,好好快活快活!”她把衣服一拉便滑落了,妖娆身子赫然天光之下!
萧远不为所动,道:“没想到姑娘是个浪荡之人,我萧远真是看走眼了!”萧远刚说了这些话就后悔了。俗话说大恩不言谢,姑娘刚救了她,对救命恩人怎么可以说如此重话,真是罔顾了林长青族长对他的敦敦教诲。天下英雄,哪个没用好色的贪念,只许男儿好色,不许女子放荡,这么不公平!不行!这姑娘不过轻薄了点,人性不坏,我可不能往坏处设想她。
“你!”女子受此侮辱动怒了起来,“此崖高有千丈,凭你插翅难飞!”
碧潭之上,四面绝壁,垂直而下,纵是山猿也高攀不得。
想天下男人,见她杨柳风姿哪个不俯首称臣,死乞白赖要做她榻上君子!可如今面对这男子,自己如同一石头美人,毫无魅力可言,莫非自己风采不比当年,红颜不再了?
苗千儿气道:“我苗千儿乃蛊苗一族,还未见过敢对我这般无礼的小少年!”
萧远顺着妖女眼光的方向望去,只见悬崖璧山赫然挂了几具干尸,皆是用线勒住了脖子,钉在壁上,死了好些日子了,登时毛骨悚然。苗千儿手中的真气化作精光,随手往身后的方向一抛,不偏不倚,正中悬崖壁上的干尸,山风一吹,化作烟尘。
江湖之中,不乏奇人异事,有飞天遁地,撼海摇山之神通,其中最令人可怖的便是采阳之术,尤其在乡野山村更是成了可怖的传说,听着无不丧胆。传说之中,多是妖女狐怪以绝色身姿魅惑男子,交合之际,采精取阳,以保持青春不老,而男子则是一夜骨瘦如材,萎靡死衰,活不过多少时日,残喘死去,更甚者便是被食肉汲血,仅剩碎骨。而蛊苗中人,更是如此!
“你以为你还能走?不从我,我吸光你的精血!”苗千儿狠狠道,走进了洞穴。苗千儿性情大变。这姑娘的厉害和施毒的手段,他万万不敢惹她。只怪自己说错了话!唤作任何人都要生气了!
碧潭洞穴洞口倒是开阔,凉风习习,越往里面则越狭小,到了尽口是一株根系参差的古木,着在壁中,陈年老根盘虬而卧,最上面被削平,微微斜至地面,铺了野兽制成的毛毡,饶有自然野味。
妖女侧身而躺,脑袋枕了手臂,悠悠望着洞口,身上则半裹毛毡,漏了大腿和半边的胸脯,头发还有三分湿意,显得格外风流野劲。
“你进来吧,我剑还你!”苗千儿从她的毛榻之下取出了惊虹天剑,在他视野中晃晃悠悠的。惊虹天剑乃是飞仙门第一至宝,能役使造化之力,有鬼神不测之威。然而江湖中人只听说惊虹的名头,却没有见过真剑,哪怕在人眼前也不会知道。
此剑至关重要,牵扯其大,要找个机会还给飞仙门,再将那只异兽诛杀,不然以异兽的威力,恐怕天下都要动荡了!眼下这妖女似乎并不像杀他,倒是玩味十足,如此放荡不羁,但又喜怒无常,可得小心着,万万不能惹到她,再找机会逃跑!
萧远站的老远,心惊肉跳的,忐忑说道:“丢过来!”
“怎么怕我吃了你不成?”苗千儿调戏道!她心道:“阴阳交合之术,必须你情我愿,否则毫无作用事小,反噬自身深受重创事大!距离下次发作的时间的很近了,我也要赶紧积攒一些元气才是!如若不从,我吸了他精血也能补充!别无他法!”
萧远头皮发麻;心跳彭彭的,如履薄冰地走了过去。天下竟还有如此放荡不羁的女子!让萧远他头痛不已,险些要吐血!
妖女把剑放在榻上,他正要弯身去拿,咫尺之间,妖女吐了舌头,忽而一颗黑影从口中飞出,没入他的眉心。萧远大惊,不知道这妖女使了什么手段:“刚才那颗黑影是什么?”
妖女撩起了头发,凑近他的耳朵又嗔又哼地,忽而搂了上来,一阵阴阳坏笑,“你等下就知道它的厉害了!保证你快活似神仙!等下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