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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易,这位是郝总”,江若尘拉了拉犹在发愣的丫头,等大小姐清醒过来瞧见的就是一国字脸的中年帅哥,易烨卿仔细一瞧这老帅哥眉眼间似曾相识却怎么也不记得见过这人,只得随着江若尘叫了声,“郝总”。
“看来外界传闻真是不可信,一直听说你们母女俩不和,现在看来却是其乐融融……”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江若尘和易大小姐同时皱起了眉头。只见不知何时身前的人由两个变成了一群,男男女女俏生生得站着,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
“小易……”听见秦二世独一无二甜的发腻的喊声由远及近飘来,易烨卿满脸的恼意顿时烟消云散。
“小易,太好了,找到了个能说话的了”,二小姐飞奔到大小姐的身旁,当着众人的面亲亲热热地搂住她的胳膊。这话唠憋了半天,总被身边的陈大凡欺负,总算找到一个易烨卿这个能说回道地娘子军自是像见到了亲人般。
这一众人少不了一番寒暄客道,尤其是那几张陌生的面孔。陈夜凡,秦夜凝自是不用说,通过江若尘的介绍,易烨卿知道适才那个说话刻薄的女人是那个郝总的女儿,叫郝曼云。端详着这郝曼云易烨卿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瞅着那老帅哥这么熟悉了,因为单看郝曼云眼睛,眉毛,鼻子,嘴都像极了妖精,只是把这些“零件”组装起来怎么瞅怎么觉着缺了点,少了妖精的妖冶,多了点俗气,顶多属于第二眼美女。
而这郝曼云挽着的男人则是她的先生乔伟,还有那个屁颠屁颠跟在秦二小姐屁股后头的男人则是郝家的二公子郝曼斯。不过这群人中最惹大小姐注意的就是一个叫骊炎的男人,因为这家伙的眼睛重来就没从离开过江若尘身上,那人赤/裸/裸的眼神叫她不舒服,看着他冲江若尘大献殷情更是叫她气不打一处来,本着眼不见为净,易大小姐索性跟二世埋汰起她身后的跟屁虫来。
“小易,我爸不让我学骑马,不如你教我吧!”坐惯了凌美人的“铁骑”秦夜凝也有了江湖情结,直想跨上真正的马背上驰骋江湖。可惜秦二小姐名声在外谁也不敢当她的师傅。易烨卿也知道秦姑娘考驾照那段辉煌的历史,当然有所顾虑,然而看着二小姐殷切的目光还是点头答应了,“教你没问题但还是要陈伯伯点头,要不然我可没这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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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an,其实我也可以教你的!由我教你陈叔叔一定放心!”
;“哼,你以为你很厉害吗?”秦二小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讨厌的跟屁虫,冷哼道,“我们家小易10岁就是全国马术比赛少年组的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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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好胜心一旦被激起那就像是只带刺的刺猬,逮谁刺谁,此刻在他眼里无异于他的情敌,自是分外眼红,“我也是去年青年组的亚军,既然这样不如赏个脸给我个机会挑战一下昔日的冠军,易小姐意下如何?”
;“别听小凝子乱说,我那算哪门子冠军,含金量怎么能同现在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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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郝两个家族以往虽未有大的冲突,但私底下的争斗不断,这会儿子易烨卿服软却不无原因,几经咱江总的调/教,大小姐不仅收敛了脾气,多少也学会了些生意场上的门道。如今易氏正处多事之秋,犯不着为了些虚名同这郝二少闹翻。大小姐这头想息事宁人,可偏那男人没有善罢干休的意思。
“难怪媒体都笑说易氏阴盛阳衰,当初易董事长在世时就留恋温柔乡,而现下易大小姐都被人夺取半壁江山了却连一点火气也没有,真是不得不叫人佩服。郝某很好奇,是你们易家没火还是根本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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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曼斯,你别太过分!”
;“郝先生,拿先人打趣不像是个有教养的干的事!”听郝曼斯侮辱自己的父亲易烨卿再也不能克制自己的愤怒,燃烧的怒火令她失去了先前的理智,“你不是就想比一场吗?我奉陪到底!”
“小易,咱别理他,我们走!”秦夜凝本想拉着易烨卿甩了这讨人厌的跟屁虫,可上了脾气的大小姐哪能乖乖听话。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的落在几人的耳里,郝、陈、江三人各有所虑。郝家多少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易氏,两个女人的深浅,而陈万金虽想调停,奈何这事的导火索还是那不争气的丫头,所以也只能责备自己的闺女。
江若尘也是被气得不轻,也清楚此时已拉不住她的大小姐,可又不免担心,易烨卿毕竟五六年没骑马了,且她同娇娇并没默契,万一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小易,别冲动!”江若尘忍不住上前按了按易烨卿的手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别赌气……”
“可是我不能由着外人侮辱我我爸,我更不能丢了易家的脸面!”易烨卿死死地望着江若尘,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色的脉络写满了她此时的情绪,她望着江若尘,知道自己的鲁莽又让这个女人失望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江若尘清楚已拦不住她,只好松了手,微微叹息道,“走吧,我给你准备了衣服”。
先前大小姐说懊恼于装备时,江若尘就像把自己准备的马靴,骑装送给她,只是被来人打断了,没想到她千挑万选的这身“行头”会在此时此刻送出。
彼时,江若尘帮着大小姐整理着身上的行装,帅气十足的马靴搭配皮质感强烈的骑装,穿在大小姐身上叫人不忍眨眼。
“没想到这么合身”,江若尘凝望着对面那人的眼睛压着嗓子一字一句道,“丢脸对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害怕的是‘丢人’,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你是我的亲人吗?所以我不想你出事,能赢固然好,但比起你来,输赢都是微不足道的!”
江若尘的话比任何激励都来得振奋人心,虽然易烨卿一再表示自己不会意气用事,但还是暗下决心一定要叫那条可恶的跟屁虫后悔今天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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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开始易烨卿使劲地拍着娇娇的马屁,这几年都没碰马,她心里也没底,但好在跟娇娇打好了关系,试骑了两圈,感觉还不赖。
老陈一声吆喝,比赛正式开始,大概是做了热身运动,且大小姐的马屁拍的不错,娇娇显得异常兴奋,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甩开跟屁虫的马大概半个身位的距离,然在过第一个弯道时不知怎的,跟屁虫的马头一直逼近身在内道的娇娇,两人交替着领先,有几个刹那两匹马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江若尘不知易烨卿现在在想什么,紧不紧张,反正她自己的后背已经沁出了一身汗,心脏的剧烈跳动几乎叫她无法站立,若不是身边有一个秦夜凝撑着她怕是早就摊到在地。
到了最后一个障碍物,江若尘远远地看着,只见娇娇的头不知什么原因一歪,郝曼斯的马便超了上来,几乎就在同时落后的娇娇竟然冲郝曼斯的马屁股上张口就咬了下去,马儿受疼顷刻间人仰马翻。就在这呼吸的功夫马场上一片混乱,随着一声凄厉的马啸只见易烨卿也从娇娇的背上滚了下来……
变故突如其来,江若尘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再也看不到前面的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实在对不起大家啊……
 ;。。。 ; ; 性感!
别怪咱大小姐庸俗;当时她脑子里蹦出来就这个词,系着围裙的江总裁实在太不一般。那曼妙的身姿包裹在围裙里;随着手上的动作纤腰微微摆动;愈发缭人;但是这背影便足够迷人心智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易烨卿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双手抱臂依着门框凝望望着那人的倩影久久不能回神,直到那人转身;拿着大汤勺的可爱加菲猫闯入眼眸,易烨卿敢肯定眼前的江若尘是自己这辈子见到的穿围裙最好看的女人。
“你怎么不听话呢,让你在外面等着;你还是过来了”;眼下江总的手握着一柄菜刀,笑意盈盈地回望着咱大小姐,像极了那只灿烂围在她腰间的加菲猫,这般动人的妖妇令人舍不得眨眼。
“喂,既然来了就别傻傻愣在那儿了,过来帮忙……”江若尘微微一笑,大小姐就像是失了魂似的,直直地冲着那只咧着嘴的猫走去。易烨卿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反正等她醒过神的时候,江若尘已经在跟前了。
“会切菜吗?”
“会一点……”易烨卿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再瞧江若尘那把菜刀已塞到了自己的手里。
“会一点就一点吧,你来搭把手,我来炒菜。对了,把这个带上,别脏了你的衣服。”大小姐接过江若尘递来的东西,定睛一瞧险些没抽过去,竟然是件印有hellokitty图像的围裙……
“还呆愣着做什么?怎么嫌不好看吗?”江若尘斜着眼瞪着易烨卿,关小了了燃气,而后走到大小姐的身后,一手展开kitty,一手拂过大小姐的腰,“你看kitty猫和加菲猫都是猫算是一家子吧?”
“嗯……”易烨卿无意识地轻哼了声,打江若尘双手环过她腰际的刹那,她便彻底懵了。微热的气息在耳边打转,清新的香味萦绕在鼻尖,什么一家子两家子的她压根就没听进去,估计这会儿子骂她易烨卿是头猪,咱大小姐也会闷闷点头。也许是压抑在心中的渴望太过强烈,有那么一瞬易烨卿认为那双搂着自己的手再也不会放开,以至于当那人退开身时,她本能的伸手去拦了拦,然那人的温度已不在,失落感瞬时溢满了心头。
“好了,围裙我帮你系好了”,望着面红耳赤的大小姐,江若尘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她永远不会忘记曾几何时,就在这厨房里某个丫头将自己逼至墙角扬言要试试她的“床上功夫”,如今想来在那时她若答,“好,咱们上床吧”,不知这胆小鬼会是何反应。
前事已不可改变,不过好在现在去惩罚一下这个叫人闹心的小朋友也不晚,思及此处江若尘又探过身凑到大小姐的耳根处轻声道,“那我们开始吧!”说完江总她瞅也没瞅大小姐便扭着腰枝回到了燃气灶前,不用看她也知道那缩头乌龟定是吓得不轻。没错,她是故意的,她故意借机搂着胆小鬼的腰,故意在她的小细腰上停留了片刻,还故意在她的耳边说话时柔柔地吹了口气……
江若尘有意用这些细微而又暧昧的动作折磨着那个同样叫她煎熬难耐的臭丫头。
“怎么还不动手,麻利些,油锅开了没菜炒,我就把你倒进去炸了!”后妈恶狠狠地话,惊醒了还在回味前一刻“温存”的大小姐,麻溜地操起刀切了起来。别看咱大小姐十指纤纤,刀功还真算得上可以,虽比不上特级厨师,但肯定比她江若尘强。
这一点连咱江总也不可否认,“易烨卿你脑袋不算大,脖子也不粗,怎么刀功塞过伙夫?”
那会儿易大小姐这只留学的海龟还不懂什么是传统幽默,只觉着这话说得有趣。今儿个的江若尘似乎格外妖娆,就连举止神态中也带着一股子媚劲,恍惚间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是在勾引自己,但随即便清醒过来在心底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把——这一定是错觉!
即便是错觉也不错,这样的江若尘多了些亲切,多了点人性,不再是往日高高在上的后妈老佛爷,正不正常且说,反正大小姐是喜欢的,她甚至“无耻”地在盘算如果就这么一“错”到底,死不悔改,也挺好的。心情舒畅了,动作也就愈发熟稔了,手起刀落,“唰唰唰”得几下子该切丝地切丝,该切片的切片,看得一旁的江若尘眼花缭乱。
不论男人、女人总爱在心上人面前表现,这大抵是人类的通病吧,见江若尘一副吃惊的模样,易烨卿心里得意脸上却绷得紧紧的,屏息凝神将一块胡萝卜片切成了朵美丽的小花才松了口气对着身边的女人笑道,“留学的时候,我曾经和一个华裔在唐人街开过一家中国餐馆,没赚什么钱,但是我却跟馆子里的一个师傅学了几下子,不多,来来回回就这几招,都是些骗骗小孩子的花把式……”
敢情这丫的是把她当好骗的孩子了,后妈愤愤地努努嘴,不过这种不满很快便被喜悦取代,从前她只能听易翰谦说他的女儿如何如何,如今她可以走近这个人,真真切切了解她那些外人不曾知晓的过去,虽有刻意之嫌但她仍然享受这份亲近。如果说她以前一直追逐的是记忆里穿着粉色蕾丝裙说要分自己半个家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