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蒙古扬鞭御马之术而且习得西域武术之道,极为精通刺杀,而且他们身上都狼形纹身,用来表明他们对于蒙古皇朝的忠贞不二生死不移。”
目光偏转向着诸人扫了一圈明玉珍继续道:“后来伯颜被贬病死江西,这一只队伍也神秘消失,如果这位兄弟所言不错的话那么刺客很可能就是他们其中的成员,他们担心我方现在势力太过庞大所以才铤而走险前来刺杀,假如刺杀成功到时候只要将军一死那么天完也就完了。”
明玉珍此言虽然是讲述刺客的来临,但是末了却不忘抬高一下倪文俊的身价。
屈言和陈友谅都不知其中底细,听明玉珍如此一说都是眉头一皱,想不到竟然暗中还有这么一个组织,假如这个组织到时候倾巢而出,后果却是不容忽视。
倪文俊点点头,道:“玉珍说的甚对,看来将军府要加强守卫了。”
明玉珍起身拱手道:“将军,在下手下有兄弟二人,此二人皆有力拔山兮之勇,可为将军分担一二。”
倪文俊的目光向屈言瞟了一眼对明玉珍点点头,道:“你们都下去吧,你留下。”
屈言心中一动,不由谨慎了起来。
待众人散去,倪文俊望向屈言,眼眸平淡异常,问道:“你是何时发现有刺客的?”
屈言心中明白倪文俊的意思,不由仔细斟酌起了语句,道:“在下夜来无事忽然看到一道黑色身影偷偷摸摸向着将军府前来,在下料想如果是我们的人必定不会偷偷摸摸,于是就尾随了过来。因为在下武功不济到达将军府后那刺客便发现了在下,之后便与我开始交手,后来的事情将军也知道了。”
说完屈言静立在一旁,双眼平静的望着倪文俊。
倪文俊仔细的凝望了屈言几眼,忽而微微一笑道:“这么谨慎作甚?我就是随便问问。”
“将军面前在下不敢放肆!”屈言正色道。
倪文俊起身缓缓走了几步,停在屈言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道:“当时你就没有听到其他动静,比如说一些人或者女子的声音?”
“禀将军,当时情况危急在下怕那刺客伤了将军,便将全部心思放在刺客身上所以没有留下其他事情,不知道将军口中所说的声音是何?”屈言不卑不亢的道。
倪文俊呵呵一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忽然他语气一转道:“我看你本领高强而且衷心耿耿不如就留在我身边如何?”
屈言眼神一动,道:“多谢将军栽培,只是在下四处流浪习惯了,此行也是随大哥同来,以后自当离去,恐怕让将军失望了。”
倪文俊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有料到屈言竟然会拒绝,他可是徐寿辉手下大将兼且是天完的开国元勋,他手下之人前途自然也不可限量,而屈言竟然拒绝了他,显然是出乎他的预料。不过他接着道:“既然是这样,你先留在我身边,而且我身边也需要你这样一个忠心耿耿的人,等你什么时候想离开我让你走,如何?”
“那好,既是如此那就多谢将军了!”
离开将军府后屈言后背已经是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想必当时如果说错一个字,倪文俊一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将军府,倪文俊一定不会让自己的丑事被别人知道。当然倪文俊不杀屈言也可能是看在陈友谅的面子上,毕竟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借口就杀害陈友谅的人,只怕会引起下面部将的不满,他倪文俊能够成就今天的地位绝非仅仅只是好色贪酒之徒。
回到陈友谅处将倪文俊的意思如实相告,陈友谅和朱重八都不解倪文俊的意思。
“二哥,倪文俊为何要将你留在身边?他手下自然想必一定不会没有高手保护他吧?”朱重八开口问道。
陈友谅沉凝片刻,忽然抬头看向屈言道:“难道二弟你当时发现了什么?”
屈言脸色凝重点点头,不过并却没有说出来,看了看眼前两人道:“大哥,如今你在这里也算是安稳了下来,或许我过一段时间就要离开了。不过我还是和大哥你说句心里话,倪文俊如今虽然有所成就但终究不是成大业者,你要早作准备!”
陈友谅拍了拍屈言的肩膀笑道:“二弟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看陈友谅说的如此泰然自若,屈言却不仅有些担心。
“二哥你这么快就要走?”朱重八着急道。
屈言点点头道:“倪文俊这里虽然不是最佳之所,但是大哥和你总算是安定了下来,我也可以放心去寻找婉儿了,也不知道婉儿如今身在何方!”说道这里他不禁一阵黯然神伤,心中担心不已。
“哎,你我兄弟三人虽然相处时日不长,但是自结义以来同甘共苦到今天才有如此地位,想不到转眼又要分别,这一别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次相会!”陈友谅虽然七尺男儿此时也不免有些伤感。
屈言哈哈一笑,道:“好了好了,我又不是现在就走,这么婆婆妈妈,我还盼望着大哥你以后功成名就呢,到时候可不要忘记了兄弟啊!”
“二弟,三弟你们放心好了,就算我陈友谅将来如何如何,但是只要我有一席之地就绝对不会忘记我们昔日之情今日之义。假如我陈友谅来日真的可以成王成相,我的大门也永远为你们敞开!”
“好,有大哥这句话我们就足够了!”
第二日,屈言正要前往将军府,却见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将军请各位速速前往将军府,有紧急军情商议!”
屈言三人脸色一变,看来事情不妙了。
将军府内大小官员齐聚一堂,面色凝重眉头紧锁,看来事情极为严重,陈友谅问道:“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宽彻普化亲率二十万大军离开武昌,水陆并进,西征沔阳!”倪文俊简单道。
屈言三人顿时色变。
“将军,在下愿为先锋去阻击元军,如若不胜甘受军法!”明玉珍乃倪文俊手下大将,自然义不容辞,虽然敌方太强不过他也不放在眼下。
屈言眉头皱起,苦思破敌之策。
陈友谅抬头斜了一眼明玉珍,道:“将军不可,元军来势凶猛气势如虹,正有万夫不当所向披靡的势头,我军不可与之硬抗,否则我军必败无疑。”
明玉珍怒视陈友谅,心道此人屡屡与我相对,气死我了,当下大声道:“将军,我军现在屡战屡胜气势如虹,正是一鼓作气歼敌之时。然而有人却故意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看是害怕了吧?”说着有意将目光投向陈友谅。
“将军不可,不是在下胆小,实在是敌人势大我军绝对不可与之硬抗,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且不可因为匹夫之勇而葬送了眼前的大好形势!”陈友谅坚定道。
“你……陈友谅你说谁是匹夫之勇了?”明玉珍大怒,手也放在了刀柄之上。
倪文俊却抬手轻轻挥了挥,道:“此事休要再争,我等需要从长计议,军师彭莹玉正从浠水赶过来。”
“将军,时不我待啊,此时不出更待何时?”明玉珍道。
倪文俊其实也没有主意,抬头转眸一圈蓦然看到屈言盯着墙上的地图细看,不由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啊?”屈言蓦然醒转过来,回头看了众人一眼转头又继续盯着地图道:“敢问将军宽彻普化以什么兵种为主?”
“武昌与沔阳有汉江相隔,当然是以战船为主,据探子来报大船约有四十余只小船无数!”
屈言点点头,道:“既然是以船为主,敢问将军何不效仿赤壁战火?”
倪文俊一听,眼中先是疑惑接着涌出喜色,道:“你且说来听听!”
“宽彻普化既然号称二十万大军,想必起码也有十多万,那么船只必定负重严重,而今年雨水稀少汉江水位下降严重,尤其是沔阳这边,到时候大船必定搁浅难行,而我军则趁势火而焚之,元军当不攻自破!”
屈言款款而谈,听者皆露出惊讶兴奋的神色。
“将军,在下也不过是纸上谈兵,不若还是等军师到来再作商议吧!”屈言也不敢确定是否成功,当然也不敢保证。
却听倪文俊朗声笑道:“此计正和我意,传令下去即可准备竹筏百艘,准备战斗!”
 ;。。。 ; ; 此人名叫明玉珍,湖北随县人士,当时战争爆发集乡兵千余人依青山自固,后加入徐寿辉的天完军,在徐寿辉手下任元帅。
“今日我等可以大张旗鼓虚攻沔阳,彼必坚守不出,待其深夜将疲兵乏,我等可以夜度长江,一鼓作气攻破沔阳!”
听完明玉珍的计谋倪文俊正自沉吟不语,陈友谅躬身而起,道:“在下深觉不妥,我军若倾巢而出元军趁机袭我大营如何?但若不倾巢而出势必难以攻破沔阳,沔阳守将乃蒙古威顺王宽彻普化,此人征战多年深通谋略,我等不可与之匹敌!”
倪文俊微微沉吟片刻,问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围城打援!”陈友谅胸有成足道。
明玉珍一听急忙道:“将军不可,我军正屡战屡胜气势如虹,正是趁势夺取沔阳的最佳时机,如若围城打援却不知何日方可攻破沔阳?”
陈友谅又道:“沔阳北邻汉江,东南临长江,此乃天险,援军必定自武昌而来,待沔阳粮尽之日便是破沔阳之时,想必不出一月。”
“好,就依你之见!”倪文俊点头道。
当下倪文俊便分布兵力,明玉珍虽然不甘不过也没有办法。
回营后屈言还有担心,道:“大哥,北面虽然有汉江天险,不过如果元人大军压境,沔阳不易破!”
陈友谅大笑道:“二弟多虑了,元军在安徽有韩山童旧部纠缠,岂能大军压境?我等只需要调遣千骑在此疑兵即可,如果有元军欲要渡河只需弓箭伺候便是。”
此计既是陈友谅提出倪文俊便遣陈友谅领五千人马埋伏在武昌到沔阳的必经之路上,以待时机。
是日陈友谅和屈言各领二千五军伏与道路两侧,朱重八与屈言在一起,问道:“二哥,假如元军不来救援沔阳又该当如何?”
屈言笑道:“沔阳乃武昌之门,武昌必定来救,如果沔阳破,那么武昌也独木难支。”
果然不出几日元军果来,据哨探来报称元军旌旗遍野约有两万余人。屈言和朱重八不禁有些紧张,毕竟都是第一次指挥战斗,如果一个不慎难免有惨死的下场,不过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待元军进入指定道路内,陈友谅一声大喝全军尽出,屈言也同时下令。
只见漫山遍野的红巾军气势如虹所向披靡一涌而下,元军又岂能抵抗,且又不知道到底又多少人马,斗志全无丢盔弃甲抱头乱串。陈友谅一马当先,挥舞的大刀几步间便冲入敌阵,看准对方一个军官的模样的人,长刀一挥那人便被斩落马下。
屈言同样不甘示弱,虽然身有固疾但是对于眼前的元军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这一仗红巾军几乎未折损一兵一卒,而元军伤亡有数千,缴获粮草兵甲无数。半月后沔阳城破,宽彻普化大败而逃,甚至都来不及顾忌家小,带领几十人狼狈逃往武昌。
倪文俊进驻沔阳,大犒三军,对于陈友谅自然是愈发信任。
宽彻普化来沔阳之时曾带有妻妾二人,皆是貌美如花,众将纷纷想要杀此二人。倪文俊道:“我等行仁义之师岂能做那猪狗不如的事情?”于是将二女囚禁起来。
夜色苍茫,屈言独自坐与庭院之内仰首向天,唉声叹息。
“二哥在叹息什么,难道我们攻破沔阳你不开心?”朱重八拿着一坛酒而来,一人倒了一晚笑道。
屈言饮了一口,道:“我不是在想此事!”
“哦,那小弟我明白了,二哥一定是在想婉儿姑娘的事情了,既然二哥如此想她为何不去找她呢?”朱重八和屈言并排坐下灌了一口,又道:“虽然小弟我知道现在正逢乱世,不应该挂念儿女情长,但是我不希望二哥你以后后悔啊!”
屈言无奈的笑了笑,起身道:“大哥欲要成就一番霸业,我又岂能中途弃他不顾?”接着他又道:“这段时间以来,我看大哥心比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