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言无奈的笑了笑,起身道:“大哥欲要成就一番霸业,我又岂能中途弃他不顾?”接着他又道:“这段时间以来,我看大哥心比天高,清高自傲,旁人难入他法眼,此虽然可以带给他所向披靡却也可以使他万劫不复!”
朱重八凝眉想了想,道:“我看二哥你是多虑了,大哥此时正是意气风发建功立业的时候,怎能有万劫不复之说?你就不要多想了,你不是已经让大哥帮你四处打探婉儿姑娘了吗?再等几天看看吧,如果到时候还没有消息我便与二哥你一起去寻找,如何?”
屈言露出一抹微笑,点头示意。
月朗星稀,宛如明镜,屈言一人依旧独坐心中思绪起伏,却是怎么也想不到现在竟然会置身与军中,接着心绪再转想到现在兵荒马乱,云婉儿不知道该如何生活。
忽然夜幕下一道黑色的人影向着将军府衙的方向疾行而去,屈言一怔忙跟了过去。
现在将军府衙内居住的正是倪文俊,而此人竟然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向着将军府而去,想必不会是什么好意。那人趴伏在屋顶之后便不再动弹了,屈言不敢妄动趴伏在不远处的一处屋顶,静观其变。
屈言所处位置稍高却正好看到将军府内的事情,只见几个士兵正押着两个女子跪在房门口,只听其中一人指着两个女子道:“我家将军心软不忍杀害你们,现在你们进去好好的伺候将军,将军心情好说说不定就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听明白了吗?”
那两女子忙点头称是。
屈言心中一动,这不是那宽彻普化的妻妾吗?忽然心中明白了所以然,顿时对倪文俊生出厌恶。
等院内人散尽之后,先前那黑衣人攀附屋檐落入了院内,之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屋内。
屈言已然明白此人想必一定是来刺杀倪文俊,假如倪文俊身死那湖北数万的红巾军将群龙无首不战自溃。知道了倪文俊的为人他本有心不救,可是眼前红巾军正是如狼似虎势如破竹,正是恢复大汉河山的大好良机,如果因为一己之私就葬送了此等良机实在不智。
屈言闪身到了窗户旁边顺手捡起一块石子,只见里面那黑衣人正向着卧室摸去,而里面同时传来男女****之声,此时如果刺杀只怕倪文俊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手中石子脱手而出,那黑衣人怵然回头,伸手接住石子,与屈言的目光望向一起。
此人目光犀利阴狠,带有一股杀伐阴冷之气,屈言不禁一凝,心道此人不好对付。
石子脱手而出正是向着屈言而来,而那人的身体也舍弃倪文俊飞扑过来,寒光一闪向着屈言胸口刺来。
屈言虽然惊骇,但总好过遇到金启昭时候的惊骇,他身体后仰顺势后退。石子在面前飞掠而过,钉入了院墙之内,发出‘叮’的一声,而寒光刺他不着,倒掠而起向他脖子而来。
屈言蓦然出手掐住了对方提刀的手腕,顺势向后一带,那人顺势就倒翻了出去,而他也仓皇站定回视此人。
屈言不敢呼喊,如果此时呼喊来人相助,只怕倪文俊如果知道屈言得知他的丑事,会杀人灭口,而对方自然也不想惊动其他人出现。
两人对望一眼便再次战斗了起来,两人都明白谁若不将对方打到那是绝对离不开此地。两人拳来脚往险象环生已经过了几十招却一时还是难以分出优劣,只不过屈言因有伤在身所以此时处于劣势。
屈言自从学习经文,后经秦慕枫指点之后可说是武功大进,可是在金启昭面前还是不堪一击,可是眼前此人不是金启昭,也不是莲花禅师,正是他屈言绝佳锻炼的机会,他又岂能放他走过?于是同时他心中一颗不服输的心也隐隐倔强起来,想他几番对敌都以失败收场,此时自然一心求胜。
元气之力重在气脉悠长,有无穷无尽之效,与功力相当之人对敌,有了无穷尽的元气自然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对于功力比他高之人则略有不足。
而眼前此人招法狠毒犀利,快而不凝,杀而不滞,刁钻古怪实非中原所有,端的是杀人利器,反观屈言则是有稳见长,不急不缓循序渐进,正是以慢制快,以稳克狠。
那人见久战不胜眼色微变,心知今日之事不可为便欲趁机离去,不料此时屈言神威大展一时竟缠住此人脱困不得。继而一爪向对方肩上而来,那人匆忙后撤,屈言手爪却恰恰落在此人左胸前,带下一块不料,那人蹬蹬后退。
依稀看去此人胸前竟似乎纹有图案,隐约便是一只扬天长啸的孤狼!
屈言爪力虽然不够浑厚但也够此人喝一壶了,不过就在此时突然听远处传来喊声:有刺客!
那人趁机寒光脱手向屈言射来,屈言一时不擦匆忙后仰,待回头再看那人已经越墙而去,他急忙追赶过去,两人一高一低追逐不停,一直来到城外。
眼看那人已经受伤,行动缓慢难以远行,屈言见时机难得纵身一跃一记掌刀便劈了下去,可是就在此时,左侧疾风忽起。
屈言大惊失色,想不到此地竟然有人埋伏接应,此时也顾不得是否能够伤到地方,脚下元气陡然迸发,身形被反震之下瞬间向右横移了出去,这才幸免于难。
偷袭之人眼神有些惊诧的望着屈言,显然是没有料到如此一击竟然都没能伤到对方,显然对方武功比自己高绝。不过他却想错了,屈言刚才所依仗的正是元气之力,瞬间而生生生不息,如果不是元气相助,只怕他刚才已经被毙于掌下了。
屈言见对方有人相助,料想已经讨不到任何便宜,也不答话倏然而退,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了。
 ;。。。 ; ; 数天后城内一处平房,屈言和陈友谅正在其中,陈友谅状态不错,倒是屈言脸上难看显然是伤势未愈。
只听外面传来匆匆脚步声,陈友谅顿时伸手抓住的旁边的长刀,不过开门的是朱重八。朱重八手中拿着一些日常用品,进来后道:“不行啊,这几天蒙古人搜查的更加严密了,而且也不知道那金启昭藏在哪里,说不定一直等着屈大哥自投罗网呢!”
那天金启昭被官兵缠住,朱重八急忙过去救屈言,正好陈友谅也带伤相救,于是一行三人便匆匆藏到了一处民房内,等多兰找他们的时候哪里还能找得到。
“咳咳……陈大哥你怎么在襄阳?”屈言轻咳了两声问道。
当时秋月山庄之事虽然以惨败收场,不过给予汉人的影响确实很大。当时听说有人在襄阳想要起义,陈友谅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正好路上救了屈言和云婉儿一命,可是来到襄阳后才发现已经风平浪静了,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便一直待在了襄阳。本来前几天听说韩山童与刘福通等聚众,杀白马黑牛,宣誓起事,他便打算前去投奔,没料到竟然恰好又碰到屈言。
屈言心中感叹如果不是陈友谅,只怕真要葬生于此地了,不过也多亏那刁蛮的公主稀里糊涂的帮了一忙,算了以前的事就不和她计较了。
“那蒙古公主为什么要抓你?”陈友谅问道。
屈言叹了口气,当初如果没有碰到洛文正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麻烦了,不过他倒也不后悔,只是担心以后又将如何。
“其实不瞒陈大哥你,当初我和婉儿逃离襄阳也正是因为此物,此物干系重大,是洛大哥临时之前托付于我,可是都这么久了我却还没有完成洛大哥的心愿!”屈言有些气馁。
“啊,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朱重八忙问道。
陈友谅眉毛动了动抬手示意道:“此物既然如此重要,屈兄弟你就不要说了,免得人多口杂!”
屈言叹了口气,下床微微活动了活动身体感觉稍微好点了,缓缓说道:“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就是一块令牌而已!”于是接下来将镔铁令的事情悉数讲给了眼前的两个人。
听完屈言述说,陈友谅眼眸微凝似乎正在思索什么,而朱重八已经兴奋的道:“屈大哥,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吗?”
陈友谅哂笑道:“不过是一卷兵书和一部武学而已,有何神奇之处?只要是我等男儿之身,凭着一腔热血手中长刀谁都可以上伐异族下安百姓,天下之事岂是两部书籍可以左右?”
屈言摇了摇头,道:“这两部书籍不同寻常,我曾看过一点,实乃当世奇书!”
“哈哈,听屈兄弟你这么一说,我到真想看看究竟是如何神奇了!”
晚上朱重八自外面回来说蒙古人依旧在找寻屈言的下落,看来暂时无法离开襄阳了。
屈言眉头紧皱,心道自己急于想要寻找云婉儿的下落,可是这多兰公主却死缠着不放,好生麻烦。在想朱重八早已想要回安徽,而陈友谅也有心前往安徽投靠韩山童,他又岂能因为一个人而拖累旁人呢?
“陈大哥,重八,你二人今晚就离开襄阳吧,我料来蒙古人和金启昭的目标是我,也不会为难你,你二人正好趁着今晚夜色正浓离开,不要耽误了!”屈言也有心离开只是自己身上伤势不轻,到时候别自己没有跑了,反而连累了别人。
陈友谅轻笑一声,却没有做声。
屈言奇道:“陈大哥,你笑什么?”
陈友谅转身站到门口望着外面朗朗青天,道:“我笑屈兄弟你将我陈友谅当做什么人,我陈友谅岂是那种背信弃义弃兄弟于不顾的人?”
屈言神态落寞,摇头忙道:“陈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现在怕拖累你们!”
“屈大哥,你多心了,我朱重八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也知道忠义廉耻。屈大哥你也许认为对我仅仅只是一饭之恩,但我朱重八却认为是救命之恩,人皆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又岂能弃你而去?”
“你们……哎,你们现在这样让我于心何安!”屈言叹道。
陈友谅转身拿起长刀轻轻擦拭着刀锋,道:“大丈夫生于乱世,死则死尔,又有何惧?我陈友谅空有一身蛮力却无法施展,今日恰逢兄弟有难我又岂能畏首畏尾,以后这种话休要再提!”
朱重八转了两圈,眼珠子忽然一转,兴奋道:“两位大哥如果不嫌弃我出身卑微今日咱们便在这里义结金兰,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何?”
屈言顿时面露为难之色。
陈友谅却喜道:“重八此言正合我意!”
两人见屈言面有难色,朱重八道:“怎么屈大哥你是嫌弃我?”
屈言忙摇头,继而无力道:“既然你们都有此意我又岂能让你们失望呢?”
于是三人一起烧香拜佛,浊酒三碗,目视苍穹。
“我陈友谅与两位兄弟今日义结金兰,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必定刀斧加身不得好死!”
“我屈言今日与两位兄弟义结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我朱重八……”
三人结义已毕,浊酒祭天。
陈友谅年长是为大哥,屈言年龄居中是为二哥,而朱重八则为三弟!
三兄弟正自思索离开襄阳之策,忽然屈言无意中突然摸到了当初多兰送给他的那一块玉佩,顿时心生一计。
当晚三人化妆一番便来到城门,朱重八看着城门口的守军不由担心道:“二哥,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咱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放心,一会儿听我的就好了,你们不要出声!”屈言率先向着城门走了过去。
守军看到屈言三人走来,拦住厉声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半夜要匆匆出城?”
屈言掏出玉佩展现在那守军眼前,道:“多兰公主有令,令我等速速出城前往安徽协助地方县里擒拿反贼韩山童等人,快快打开城门!”
那守军移近火把自己一看果然是多兰公主的玉佩,因为这块玉佩不仅仅只是玉佩,同时也是一块令牌,多兰时常会有用到,所以这些人才会认识。
那守军有些疑惑,不起语气缓和了许多,道:“大人,我等并没有接到公主的命令,待我派人向公主禀报一声才好!”
屈言顿时怒道:“公主令牌在此,你等休要怀疑,如果耽误了朝廷大事我看你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快快开门,不然我禀报公主现在就治你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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