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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儿在剪刀沉思之际,一下子出现,剪刀来不及将纸条藏好,她便看到了司徒远三个字,顿时大惊失色。「他必须死吗?」
璇儿的眼中充满了惊恐。「是。」
显然底气不足。璇儿突然冲出茅屋,向林中大喊:「你出来,你出来!」
剪刀随即冲了出来,说:「别喊了,我想他已经走了。」
璇儿的脸色苍白,「想不到你还是想做杀手!」
「是。」
他想说不是,但「不」字没有从嘴中挤出。「杀人之后又怎样呢?」
「杀人之后救有金子,有金子就可以赌更多的金子。」
璇儿眼中噙满了泪水,剪刀别过头去:「现在你后悔当初救我了。」
璇儿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知道,一个人的心病是无法医治的,爷爷还为那个疯子内疚而死,好个值!他错了,我也错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秋已深,泣声让人心碎。剪刀应该去安慰她的,他却没有学会如何逗女孩子开心,他所作的,只是伤她的心一次又一次。这时,璇儿两条雪白的大腿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姿势……她的秀发披垂素肩,娉婷婀娜,有如柳杨醉舞东风,月貌花容,艳色照人,肩淡拂青山,杏目凝聚秋水,朱唇缀一颗樱桃,皓齿排两行碎玉,玲珑嘴角,噙着媚笑,一望明眸,却是水光流转……她已经一丝不挂,赤裸袒呈,酥胸如脂,玉峰高耸,那峰尖上的俩颗紫色葡萄,那圆圆的小腹之下,两山之间,一片令人迥肠荡气的茸茸芳草,盖着迷魂的神妙之境……剪刀已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涌般冲击着小腹,他已控制不住了。「小美人!」
他爬上床,急迫地抱着她,如雨点般地吻其娇容,两唇相合,热烈的吻……她热情如火,骚浪现形,完全像一个……剪刀仿佛进入另一次决斗,他的「青锋剑」再次出鞘,坚硬无比……二人如猛虎搏斗,战得天翻地覆……她的玉乳被一双粗大的手搓揉,捣得魂飞魄散,又酸、又甜、又酥、又麻脸似桃花,媚眼水汪汪,心房急跳,不停地预抖,酸软无力的呻吟……剪刀渐觉她情动,他很喜欢挑动妓女,满足自己的征服感,于是,他一点一点慢慢往内送……璇儿此时春上眉梢,欲焰高升,淫液横流,顾不得血仇恨意了……她娇羞扭动,似迎似拒,婉转娇喘。剪刀紧紧搂抱着她,甜言蜜语,恩爱偎依,仔细研磨,作进一步挑逗……璇儿遍体酥麻,奇酸钻心,如蚁咬虫钉,心火如焚,又再按捺不住……她轻摇慢幌,环绕其腰,不停地挺着,又夹又转,承迎配合,尽其所能。剪刀在娇娓浪态之下,使出浑身本领,以其巨大坚硬的青锋剑,时挺、撞、插,时而疾风扫落叶,时而在洞口辗磨,璇儿被剪刀的攻击征服了……迅速快捷,凌厉无比,猛力抽插,玩得她酥麻奇痒,畅快疯狂,骨酥精疲,神魂飘荡,淫浪不绝,尽湿床褥,逗发了天赋女人的骚媚……「好哥哥……你……太壮了……」
她手抚摸他的面,注视着他,一对修眉舒展得像柳叶,一张大小适中的嘴,展露出一丝蜜样的微笑,两鬓和额角,留着一些汗珠……他壮实健美的身体压住她,那男性特有的突起的胸肌,随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她情不自禁,抱着剪刀的头,一阵狂吻,一股男性气息诱惑,使之心中一阵神荡……剪刀更加抖擞精神,提起宝剑,狠抽猛插,急攻下,她已经欲仙欲死……「好哥哥……亲哥哥……不能再插了……我没命了……哎唷……亲丈夫!」
璇儿的浪叫,更激起剪刀的疯狂,他又凶猛地插了数十次……「亲爹……饶命……我……被你……玩死了……舒服啊……哎唷……我……全身散了……」
一阵阵的怪呻浪叫,激起剪刀像野马一样,在草原上尽力驰骋,他紧搂着瘫痪似的矫躯,也不管她的死活,用足气力,一下下狠冲进去,急风级雨,剑花像雨点般洒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璇儿死去活来,不住的寒噤,颤抖着,樱口张着,直喘气,连「哎唷」都叫不出来……剪刀感觉到她的小洞急促的收缩,内热加火,一阵发滚,知她泄了……「我……又丢了……冤家啊……你……饶命……情哥哥……心肝哥哥……小婊子不行了……」
剪刀也控制不住了!「小婊子……你夹得……好紧……臭婊子……我要……射出来了……」
「亲爹……快……射死我……噢!……舒服……臭婊子舒服死了……」
一阵酥麻,寒颤连连,二人都舒畅地泄了,躲着喘息,谁也不愿再动了。暴风雨过去了。璇儿静静躺着,低低地喘息着,脸上不由泛超一阵羞红……当性爱之疯狂渐惭平静,当仙人洞内恢复安宁,她又清醒了。这时,她才真正开始她的行动步骤,必须再引诱剪刀再次性交!她滚下床来,跪在剪刀面前,把头埋在他的大腿之中,伸出了舌头……「心肝,你这宝贝使我又爱又怕。」
她专心致志地含着,吮吸着……「啊……啊……你……」
剪刀的宝剑又慢慢出鞘了……璇儿像个清洁工人,仔细舔着宝剑,舔去上面的液体,舔着剑尖……「啊……臭姨子……我饶不了你!」
地口中喊着,心中却感谢璇儿,她使地的宝剑又坚硬地竖起来了。璇儿又爬上床去,把两条大腿架在剪刀的肩上,淫荡地分开。「情哥哥!快来吧!好丈夫!小婊子又空虚了!好哥哥……给我止痒吧!」
剪刀低吼一声,把宝剑插入洞中!璇儿这时头脑完全冷静,她使出阴柔功,收缩着肌肉……「小婊子!你夹得好紧……磨擦得……好舒服……」
剪刀情不自禁呻喊着。璇儿一收一放,目的在使剪刀的宝剑更加硬,越硬就越脆弱!剪刀的第二次攻击持续了二百下,整把宝剑又胀又大,已经到了白热化!战斗终于结束了……「带上你的双剑,去做该做的事吧,但愿我们谁也不认识对方。」
璇儿许久稍稍平静下来:「你的伤好了,可总有一天,当你再一次被别人伤害的时候,不再会有人来救你。」
她的眼睛迷离,一片枯萎的竹叶落在他们中间。仿佛一切都随秋叶一般了若云烟。剪刀心一酸,望着璇儿远去背影,他心中暗暗起誓,只要他杀得了司徒远,从此再也不杀人,只愿一生一世陪伴璇儿。要么他就死,而且这种可能占了绝大部分,因为司徒远打败过他,但明知如此,他还是要尝试。就是这两种可能,会不会有第三种?一夜无眠。他擦拭这赖以成名的双剑,往事犹可追。临别时,他根本不该说那些话的,他也根本不是这样想的,他不喜欢杀人,也不喜欢钱,更不喜欢赌――也许从前是,但现在真的不是。那有为何违心而论?想出的日子里,璇儿而对他百般照顾,自己却连一声感激也没有,璇而一定很难过。甚至她哭的时候,连帮她擦泪痕也没有做。眼睛湿了,但愿那是血,不是泪。他以为自己是无情的浪子,然而浪子心在天涯,无牵无挂,真正看透世事,他无法做到,他几乎想放弃这次行动。至少应该回去向璇儿道一声「对不起」。于是借着风势疾步赶回茅屋。远远望去,一片死的寂静,她一定睡了。剪刀叹了口气,即使道歉,还是要走的,何苦再伤她一次?况且那位雇主说不定在某个角落里注视着。他又一咬牙,一口气跑出几十里。他要好好休息,杀了司徒远,才有机会道歉,那时一切人由她处置吧。次日午时,他已经赶到离枫叶堂不远的一个小酒馆里。司徒远自从怜娘失踪以来,憔悴了许多,每天都有成群的弟子出外寻找她的下落,随着消息的渺茫,他的心却越来越明朗,司徒渺终究回来了,那耻辱和仇恨也该清算了。可他为什么自己不出来,却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掳走?他到底在哪个角落里暗暗嘲弄自己?他究竟要闹得如何?司徒堂主几乎要崩溃了。旭日东升,好久没有一个好天气了。秋更深,忘水轩中的枫更红,可玉人何处教吹箫?司徒远缓缓得踱步,怜娘已经失踪一个月了,忘水轩中萧条了许多,没有窈窕的倩影,也没有哀哀的洞箫。城里能去的地方都翻遍了,怜娘究竟在哪里?他想到最后一丝希望,大佛寺的玄明大师,可以请他指点迷津。秋妍听到堂主又要去佛寺,正准备张罗,司徒远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嘱咐周通,叫弟子们好好练功就是了。」
「堂主小心啊。」
司徒远直奔城南大佛寺,此行是否会有收获,他也不得而知。玄明大师似乎知道他要来一样,很早就在门口,一见司徒远,便念着佛号:「老衲已经恭候多时,现就为施主剃度。」
「大师莫要取笑,远这次来是为请教一件事情,决非出家。」
「施主还未了却尘缘,可叹可叹,来日司徒施主一定会跟佛门有缘……」
司徒远跟着玄明跨入佛堂,玄明即道:「施主所问之事,莫若不问,世间大苦大悲之事,不闻不问,反能耳根清静。青灯古佛旁,苦修来世,得成正果。」
「大师的好意心领了,可惜这段情缘难以割舍,远知道大师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只想请教。」
「如果未来发生什么可以预料,那生与死便不再有分别了。未来的这张牌是需要自己去打开的,世事多变,施主还是及早回吧。」
司徒急忙问:「拙荆能否逃过此劫?」
玄明大师无悲无喜,语调平和:「红颜最是薄命人,施主还是为自己打算打算吧。」
司徒心头一紧,道:「让怜娘替我受,我与心何忍?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罪过,罪过,善恶终有报,施主好自为之。」
玄明大师说完向内堂走去,任司徒远怎么唤他。司徒远也不敢造次,只得出了佛寺。黄叶舞秋风,也卷起心中的惆怅,他微微一叹,往日柔情已逝,不觉沉吟自伤。十年前杀兄弑弟,十年苦心孤诣,到头来孑然一身,独自飘零,往事袭上心头。的确应了古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知何处飘落一段绸缎,直向他落下,不经意间,他发现那条丝带正是怜娘的物件,回头张望,什么也没有。他的敌人终于有动静了,尽管在周围,他却不知究竟在哪里。丝带上分明写着:寻佳人,待黄昏,紫竹林,始相逢。仿佛在茫茫大海中觅得一叶扁舟,尽管有些惊疑不定,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必须登上这条船,救出心爱的人。静静的等,等这个凶大于吉的黄昏。剪刀独自喝酒,万般心事在酒中。酒馆的生意并不好,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个人在旁边的桌子上自斟自饮。于是那人不甘寂寞,凑上和剪刀打招呼,「兄弟好酒量。」
剪刀抬眼一看,一个戴斗笠的人,面容看不清楚,他也懒得理会。「喝酒是最能解愁的,尤其满街都是枫叶点缀的时候,最容易撩动人的相思之情,恨不得好好的喝一盅。」
「枫叶掀起的不一定是相思,它也可以让人想到鲜血,一滴滴流淌,或者象血一般的恨,于是你也不得不一醉解千愁。」
剪刀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你总算是个男人。」
那人语调依然冰冷,「我开始还后悔待你去治伤的地方,怕你在温柔乡里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剪刀不愧是剪刀,什么都放得下。」
剪刀倒上一碗酒,望着自己的剑,一字一顿的说:「我是杀手,杀手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那人自说自话地倒了一碗酒,举起酒杯,仿佛很有感慨地说:「喝酒的确比杀人容易得多。」
「我们的期限还没有到,或许喝酒和杀人一样容易。」
「太傲了,何况你已经失手一次了,我又怎么相信你呢?」
剪刀握起剑,寒光顿时一闪,他沉着嗓子说:「就凭他们。」
「哈哈哈哈,好,但愿你让我放心,你的金子一两也不会少。」
「砰」,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少些酒也溅了出来。剪刀心中没有底,但决不能让对方察觉丝毫的慌乱。「黄昏时城南紫竹林里,他会出现,但愿你别让我失望。」
剪刀的心恨疑惑,仿佛自己被操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