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父母都难得的享受清闲,安逸舒适却被她生生打破。接电话的是乔父,听到她的声音也有一瞬的愣神,直接问她南风的事,可她没有时间去多说什么,直接说道:“爸,你们快点过来,来看看你们的女儿做了什么好事!”
乔轼没反应过来,声音有些嗫嚅却直接叫她打断,“你们一味的骄纵溺爱她,她发神经你们就任着她来,再这样下去连累的迟早是你们自己!爸,这么多年了,你们都不累的吗?”
话筒里的声音苍老疲惫,也是无心再抗辩一句,道一句“我知道了。”就挂断电话。
再纠葛的情感也有了断的一天,乔沁她走上这一步不过去求一个最终解脱,她唯愿乔沁她不要再牵连到任何人任何事,至于她自身,走的出来最好,走不出来活该死在自己的臆想里。
在她再三的催促下,车子开的飞快,不多时就到了蔡黎明家的酒店,她刚一下车,就看到酒店门口拥堵的人群。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围观的群众、长枪短跑的记者早已将豪华气派的门口阻的水泄不通。
她试着朝里挤了挤,却叫装备着实枪核弹的武警给推搡回来,无奈只好隔着息壤的人群打电话给蔡黎明求助。那头反应迅速,疏通也很快,不多时蔡就亲自走出来将她一路给领了进去。
她心里焦急,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去听蔡在说着什么。好在对方也是理解她,大致交代几句后就只沉默的引路。一路绕行了几个圈,她们来到一个装修古香精致足够容纳几百人的宴会厅。
宴会厅成半圆形,四扇进出的门都大开着,警戒线外每隔一步都守着人,神色肃穆。许多正装华服的人们拥挤的站在门外,眼神里无不焦急慌张。
见她来了,那些人眼神有些迷茫,但在知晓她的身份后转瞬变得抵触鄙夷。一对打扮庄重的中年夫妻立刻靠上来,其中那个面向威严的男人面色更是不善,直接跟她说:“乔小姐,请尽量去劝服你姐姐,若我的女儿出了什么事,我必定叫你一家人都不得好过!”
那人威胁的紧,连语气都硕穸荆汤杳骱芟氡;に赡苤站渴前诙苑降纳矸莸匚唬≡癫蝗ビ才鲇病K崆牡慕峭±蜕龈溃骸澳阕约盒⌒牡悖龅角榭鼍投悖杀鹄硭宜祷埃∷桓鍪谐ざ鸦拐姘炎约旱被是坠萘耍浚 �
乔汀深吸一口气,对蔡说:“我又不傻,你放心吧。”
蔡黎明还要跟着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欲言又止。她有些担忧的看她一眼,还是选择了退到旁边。
门内的气氛很诡异,场地好像是被人刻意清空了,无数的警察和协调人员都被逼退在墙角,最里面临近窗台的地方站着三个人。乔沁挟持着身穿红色露肩礼服的麦昔言,手中一个玻璃瓶几乎快要贴到她的脸。
麦昔言满脸的恐慌,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下,死死的盯着站在对面的南邵逸。
乔汀快步靠近,脚步声惊扰到她们。乔沁听到动静后声音大了起来,“不要过来!”她说话间转过身,才发现来人是乔汀。
“连你也来看我笑话吗?”乔沁冷嗤一声,看着她。
她脚步不停,直接走到她们身前,眼神里满满都是不屑,“你以为毁了麦昔言一个人,他就会多看你一眼吗?别傻了。”
、chapter66:毒药
乔沁脸色黯淡,想也知道在乔汀来之前的时间里,她的语言攻势并没有占得上风。听到乔汀的话,她狠狠的咬紧了唇。
另外两人见到她来了脸上的表情倒是绚烂。南邵逸原本紧皱的眉在看到她之后越发的冷峻,如果之前是想要亟待解决问题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火烧眉心的表情。乔汀知他是家丑不外扬的态度,想要避他远一些。脚步刚挪出去一分,就叫他冷眼扫来,她来不及怔忪就在他明显的警告下慌乱起来,差点全线崩溃。
麦昔言原本惊慌极了,看到她出现后脸色更是难看。她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偏身旁的威胁那么大叫她动弹不得,只得低声唤一声“邵逸。”
她的眼神里求助明显又迫切,在之前纵然她也是害怕极了,但仍然咬着牙坚持,怕一个不小心就逼紧了那个疯女人。可是如今在另外一个人面前,她却本能的不愿意再示弱。
她咬着牙试着朝外挪动一刻,就算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再坐以待毙。可是奈何那个疯女人禁锢的太紧,她只一动就再难移动半分。
乔沁不理她,直接对着另一个方向道:“邵逸,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世上最爱你的只有我?!她和她!”她的手直接掐住了麦昔言的脖子,又指着乔汀的方向过去,“她们全都不是真的!”
南邵逸难得的不似平常那般冷漠对她,眼前棘手的问题也叫他很难办,他一直保持着特定的距离站在一旁,不敢多靠近又不敢妄动,连说话都要小心注意起来。
“乔沁,”南邵逸说,“如果我能一早就将你所有的希望扼杀,你如今也不会这么痛苦。我很抱歉。”
他真心实意的诉说着悔意,眼角眉梢都沾上了愧疚。可是乔沁眼里最见不得的便是这话,她粗暴的打断他,“不!不是道歉!我不要道歉!你不要和她在一起,不要。”
她最近的状态很差,鬓发微乱着,眼泪冲开的眼角竟有些微的沟壑重叠。纵然她可恶狠心,此时双眼红肿,涕泪满脸的样子还是叫乔汀心中微凉。十年了,她也从娇媚的少女变的不再年轻,却始终没有学会不要执着于不爱自己的人。逝去的流水、走失的爱人是世上最不可挽回的事物,偏偏有那么多人不信,以身涉险也要去试验。
南邵逸说:“十年前我不爱你,十年后也不会。我清楚的跟你说过很多次,你执着的并不是我,你也没有自己说的那么爱我。”
乔沁眼神一闪,连恨意都躲藏一瞬。她有些迷茫的喃喃:“你否定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甚至去死,可是你都看不见的吗?”
南邵逸无奈的摇摇头,话已经说的清楚,对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此时继续纠缠也没有意思,当务之急便是将麦昔言救出来。他投给她一个强定有力的眼神,叫她舒心,自己却把握不住阵脚。
乔汀也是注意到了南邵逸的眼神,他是那种天塌下来依旧说一不二的人,叫他勉强拉下脸安慰已经是极限,若不是对方绑了的人是他未婚的妻子,乔沁这番心里话再煽情十倍都没人去听。
“既然这样,那你告诉我你爱她吗?你是心甘情愿的要娶她吗?”乔沁的语气一瞬软了下来。
乔汀轻微的朝后退一步,其实她也不能保证若是南邵逸在她面前深情的向另外一个人表白她自己会不会率先崩溃。她有心逃避可不见得其余两个人不想知晓结果,在她们的心底这个答案已*盼太多年,也许这就是乔沁今日前来的目的。
出乎意料的,乔汀以为南邵逸他会义无反顾的承认,毕竟这门外站着的所有人都是承蒙他们之间的姻缘结合而来,可是她等了许久,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像是在折中一个很好的答案能保证乔沁听后不再发神经威胁麦昔言。
在场的所有人都察觉到一丝诡谲的气氛,纵然是身处威胁的麦昔言眼神也是迷离起来。她试着轻轻的唤对方,声音黯哑的连自己都不能辨别。
“是的,我爱她,我希望自己今后的人生都有她的存在。”南邵逸终于说道,“如果你也想成全我,就放过她。”
乔汀立在一旁,听着这个男人穿越八年的光阴来到未来,诉说着一段彻人心扉的亘古誓言,连感动都是温柔缱绻的。只是那样一番话,那样的一双人,早已和她没有丝毫关联。她和乔沁,就这样被逐出了门外。
“姐姐,”她的舌头匆忙打一个卷,试图在出大事之前将乔沁拉回来,就赶忙唤回她的注意,“咱们回家吧,有什么事先出去再说。”
乔沁已经沉淫在那番话中,懈怠的似是刚闹一场的病人刚被注射大剂量的镇静剂,她神色涣散、手脚都是歪斜的。乔汀趁乱大步靠近,右手一挥将麦昔言推出去,谁知正在这时乔沁却忽然转醒过来,就要隔着她去扯麦昔言。
麦昔言刚朝后退了一步,此时也是怕急了,不顾对方手中的威胁,身子大幅度的朝后倾倒躲避乔沁。慌乱中她一把错推到乔汀,转眼间乔汀的脸就朝着乔沁手中的玻璃瓶栽倒下去。
“汀汀!”大力推搡之下的乔汀已经不能继续保持平衡,她的脸颊朝下倾倒,已经可以凑近感受到玻璃瓶中毒液的寒意。她正欲闭眼却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隔了八年真实错落的光阴,那个声音依旧透彻萎靡,似乎还有许多的痛意升起。
她撞上冰冷快要倒地的一瞬,竟然还想要回过头去看看那个唤她的人,看看他脸上的表情是否和他的声音一样八年不曾远离。
站在一旁的乔沁像是没注意到身边正发生了什么似的,她的手脚都僵硬着,更是放任着乔汀撞向她,身子被带的惯性后退,眼睛却直愣愣的盯着面前的人。那一瞬间,她好像试探出来的什么,可是结果却从中出现偏差,那明明不是她想要的结局。
、chapter67:误谁
乔汀闭着眼,放任着毒药发散带来的剧烈灼痛感,却只觉得冰凉顺着脸部延伸,连火辣的痛感都是沉闷如钝刀入肉一般。额头撞碎的地方涔涔的躺着血,但是她明明就知道,那些装在玻璃瓶中的液体只是一场笑话。
趴在地上的她心如死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谁知却有人从后面过来,大力捏着她的手臂将她扶起。那双手力气很大,却隐隐颤抖着。
她拿了水来试探南邵逸,却无意间撞破了什么隔膜。乔沁冷眼瞪着南邵逸,第一次毫不保留的倾泻着隐藏多年的恨和不甘。不怪她敏感,有时候爱与不爱的界限模糊,就算了解他比自己更甚,也只能败落在对方深藏起来的内敛中。
“邵逸,你说谎。”她说,“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你们都不得好死!我不会叫你们如愿的,我要叫你们后悔一辈子!叫你们就算相爱也不能再一起,我得不到了谁也别想夺去!”
乔沁哭的撕心裂肺,一瞬就想要来掐乔汀的脖子,却被身后反应迅速的武警捉住,连反抗都软绵无力。无数的人群阻隔着,她依旧是*恨,几次突围却数次被堵回。她只记得去哭去发泄,片刻后就诡异的张开嘴角,将依旧残存的腔调变成笑意。在场的人们无不被她恶毒狷狂的笑意震住,只有乔汀一个人满心的恐惧,她的南风还在乔沁手中,而她现在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她眉心被玻璃碎刺破的地方还在流着血,可是她却来不及去管,直接推开身后的人,隔着挡在身前的几层武警去拉她的衣角,嘴里的求饶声破碎低迷,“不要!你不要伤害他!我错了,我——”
乔沁脸上的表情叫人琢磨不透,她似在看她又好像隔着她在嘲笑着什么,被荷枪实弹的武警带走时她的眼神还久久的停留在乔汀身上,一寸寸剜刻着她。
身后那人却笃定了要和她计较下去,挥手就打掉她的手臂,下一刻就感觉到轻微却不容抗争的力道别过她的脸,颤抖的手覆盖上她肿胀丑陋的面颊。满眼的血色中她看到南邵逸幽深如潭的眸中漆黑深邃被拨开,露出来的紧张和哀恸一望而知。
“不要,不要。”她喃喃的后退,现在这个时候南风还在她手上,叫她如何去感受这份血淋淋的温情?她不能沉溺、不能爱,更不敢叫乔沁她看出一丝一毫。
“没事了。”南邵逸将她的脸来回的检视了无数遍,惊惧和恐慌终于消弭。他柔声的对着她耳边吐气,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语调低声安慰她。
她只记得一直摇头,连求饶说不的话都发不出来。偏南邵逸紧紧的抓着她的双臂叫她挣脱不得,她没法回头,只好对他说道:“放了她,你快让他们放了她。”
南邵逸只当她精神恍惚、词不达意的,仍旧禁锢着她叫她动弹不得。她也不管地点场合,使劲的推开他后退。可是南邵逸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她后退他就逼近,她敲他踢他他就一味的忍着,无论怎样都不叫她离开视线的范围。
她气急了、慌极了、软硬都施了依旧逃脱不得。她全身都痛,偏要再撕扯着嘶哑的声带用力的吼那人:“你放开我!滚开!滚开!”
她集火攻了心根本看不见那人的表情,一个劲的骂着甚至带出了好多粗俗的字眼,她以为他会被激怒,至少生气的先松开她。可是等了很久,他依旧看着她疯狂的发泄,不愠不怒,连一丝不耐都没有。两个人的对峙就像是旁观者冷眼着剧中情人的生死缠绵,不管乔汀如何的推搡,他依旧屹立如剧里的道具背板。
好像有很多年他们都没有这样平和的相处。虽然场景依旧沸闹,可是谁都知晓冥冥之中哪里和从前不一样了。乔汀倦极了,思绪都要飘开时心底蓦然灌入一剂定心安神的药,叫她再也不能不休止的纠缠下去。
麦昔言和她的父母站在一旁,均是不能理解这骤然转换的场景情节。她的手指深